《大爱不言性 (最终1-9卷126章)作者:冯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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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不言性 (最终1-9卷126章)作者:冯开平-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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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为可惜的是,邻村的一个寡妇的闺女,想招一个倒插门的女婿,看过了门头,双方都没有意见。大柱子爹本来不愿意的,给人做倒插门的女婿,名声不好听,可是考虑大柱子那个条件,也就捏鼻子吃苦瓜,同意了,说好了第二年的三月桃花红的时候,结婚办喜事,可是一个集一赶,那个女孩子变了卦。
  说起来也很难说是怪大柱子。在赶集回来的时候,大柱子搂不住火,非要亲那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就不愿意,女孩子说你要发一个毒咒,永远的爱我,我才给你亲,而大柱子又是一个比较迷信的人,认为赌咒会犯咒,说是男人犯咒,会躺在地上直翻白眼珠子,这女孩子犯咒,就会脱裤子撵人,这咒是万万赌不得的,就不愿意赌,女孩子就非要他赌,于是大柱子就赌了:
  天灵灵,地灵灵,
  离地三尺有神灵,
  神灵不论大和小,
  谁个当家谁为尊,
  我要有三心并二意,
  专死我的老丈人。
  这女孩子不愿意了,你这不是拐弯抹角的来咒我们家的人吗,我爹死得早,原来是你咒的呀。叫他重赌,大柱子于是赌道:
  天灵灵,地灵灵,
  离地三尺有神灵,
  我要有三心并二意,
  我大头小头烂干净。
  这女孩子说,“你大头烂了不要紧,你小头烂了,我要你弄熊。”
  这本来是情人之间的玩笑话,要是很正常的人,肯定不会出什么事情,可是碰到两个性格都有缺陷的人,却闹得不欢而散。大柱子说,“你原来想和我结婚,不是喜欢上我的人,是喜欢我那个家伙,我一个大活人,还能不如一个屌吗?”女孩子说,“我不过是和你开一个玩笑,要不我也赌一个咒吧,。”于是她赌道:
  “天灵灵,地灵灵,
  离地三尺有神灵,
  我要有三心并二意,
  专死我的婆母娘亲。
  大柱子更生气了,我的妈妈死得早,原来是你咒了,真是他妈妈的,世上最毒妇人心。大柱子和他母亲有着十分特殊的感情,当时就跟那个女孩子翻了脸。女孩子很难理解大柱子对他母亲的那份感情,心想只许你开我的玩笑,我就不能开你的玩笑,这样一家人今后怎么过日子。女孩子回家把和大柱子赶集的话,对她妈一说,她妈说,我们寡妇娘们过日子,这个生葫芦头白籽子过了门,这日子怎么过,算了,小丫,是屁股还能找不到板凳坐嘛。
  大柱子爹托人去找过几次,说是大柱子那孩子口无遮拦,你大人不见小人怪,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小丫本来想大柱子是个好人,就是说话没高没低的,也想愿意,恰巧这个时候,小丫的表哥,也二十七八了,还没有找到媳妇,她的舅舅托媒人来说,条件也不比大柱子好多少,可是,小丫妈考虑是她哥哥的孩子,是自己的娘家侄儿,这亲上加亲知根知底的,总比不了解情况的要好得多。最后,人家还是选择了那一头,大柱子的事情也就没有了着落。
第五章:饿出


第二章:难题 第二章:难题(3)
  从此以后,村上的人都知道大柱子有些差把火。至于大柱子为什么“差把火”,他的父亲老李头心里最清楚,想到这,老李头的泪就朝肚里流。
  五十年代末期的一个阴暗的下午,正在公社炼钢工地抬石头的大老李,接到一个口信,“老李呀,恭喜你呀,这年头,人家都是从家里朝外边抬死人,你的家里添活人哩,你老婆在家喊肚子疼,可能要生孩子了,”邻村的一个人还和他开起了玩笑,“大山呀,你真行,这年头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你还有心弄那男女之间的事情,我和我家屋里的那个人,都一年没有那回事情了,那个家伙也饿得抬不起头来了,”大老李也没有搭理,放下劳动工具,向工地的头儿告了一个假,就朝家跑,就在他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时候,就听到“哇哇哇——”的几声啼哭,接生的是对门二大娘,对进门来的大老李说,“他大叔,恭喜你呀,你的老婆给你养个带把子的儿子。”
  也许李大丫的营养跟不上的原因,这个孩子瘦小的很,像小猫一样大,只有四斤多重,那胳膊腿只有壮汉的大拇指一样粗细,没精打彩的,像是从从未见过阳光的石头缝里钻出的一颗小草。李大山看罢孩子,有些不乐,“她二大娘,这孩子能养活吗?”“怎么不能养活?足月足时的生的,”“这个头怎么这么小,小猫一样。”“有四斤多重就不错了,有的人饿得连屎都屙不下来,你家大丫给你屙下个孩子来,你还想上天呀,你没有听说东头的小广播,前天生下的一个孩子,才三斤多重吗?”二大娘这一番话,李大山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心中充满着无限的希望。
  李大山,他祖父辈从洪泽湖逃荒要饭来到此地,三代单传。在农村,是很讲究宗族势力的,单门独户是会被人欺负的。就因为这个原因,大老李到25岁时还没有说到老婆,先勾后嫁,做了旮旯村相对大一点的姓,也就是姓李的上门女婿。他本姓赵,叫赵家成,做了女婿就要改名换姓,改名子为李大山。
  在传统观念看来,做人家的上门女婿,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还要改名换姓,更是赵家成不能接受的。做上门女婿改名字,是很痛苦的事情。他不想改,可是他老婆这边姓李的门户大,就是不愿意,特别是他的老岳母,说是不改名换姓,这门亲事就不能成,因为她的丈夫临死的时候交待过她,“大丫她娘,你这一辈子也没有给我生个男孩,俺这老李家,我是兄弟四个,其他兄弟三个都有儿子,就我没有,大丫就留在家找个女婿吧,条件之一就是必须改姓,不能让其它兄弟仨看我的笑话。”赵家成也闹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情绪,但是,不答应改名换姓,他的老岳母态度很明朗,她家的大丫就不能和他结婚,而赵家成除了李大丫对他情有独钟之外,前后村庄上的还没有谁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他的。在要么打光棍,要么改名换姓娶老婆的比较中,他还是选择了后者。
  改了名,赵家成总有一种压抑感和失落感,心想有一天,等我有了儿子,等他的老岳母死了,我不能再改姓赵,我的儿子,我也要把他改姓赵,咱姓赵的在百家姓中可是排名第一的呀,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怎么能够说改姓就改姓,说改名就改名?
  姓什么,叫什么,虽然只是个符号,可是中国人很讲究,特别是在农村,更是讲究得很,农村有一句颇为自豪的话,“我某某坐不改名,行不该姓,本人姓某,叫某某。”没有了自己的原来的姓氏这个符号,李大山总认为是件耻辱的事情,第一个是个女孩,他嘴上没有说什么,可是他的心里就不怎么自在。
  这大柱子一落地,当二大娘告诉他,“这个孩子是个带把子的,老李头心里的快乐就象那屋檐下的大葱,表面看来已经根焦皮烂了,可是那颗芯,一遇春风雨露,它还会发出芽来。他把这个虽然只有四斤多重的孩子高高的举过头顶,“我这个倒插门的女婿,也有儿子了,我这个倒插门的女婿,也有儿子了,我们老赵家不会绝后了”。
  孩子十二天的时候,虽然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他还是东挪西借了一些钱,热热闹闹的给大柱子改了“案”(农村风俗小孩十二天要放鞭炮请客,叫改案)村庄上挨门挨户的送了喜蛋,就连苏北洪泽湖那边一些八竿子都打不着边的,兄弟和叔叔大伯之类的家帮亲邻都给了信。在那个年头,生了孩子送喜蛋的不多,可是李大山心中太高兴了,死要面子活受罪,他老婆大丫就劝过他,“不要太张扬了,你这借钱买藕吃,窟窿套窟窿的日子今后怎么过?”他说,“冻死迎风站,饿死屌朝上,有了儿子,这个脸面一定要撑下来。”
  大柱子这个名字,也是请了何半仙和大甩爹这两个旮旯村的智囊,商量了一个晚上才确定的。按照何半仙的说法,这“大柱子”,就是当初共工怒触不周之山中的那根“天柱”,只有撑起天的柱子才能够称做大柱,何半仙引经据典的说,“昔者共工与颛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他说完又没有人能够听懂,他又摇头晃脑的解释说,“从前共工(传说中的水神,人面蛇身)和颛顼,(黄帝之孙)争当皇帝。共工一气之下,就一头撞在不周山上,结果把这支着天的柱子撞折了,把系挂着大地的绳子也撞断了。天塌了西北方,所以日、月和群星都向那个方面移动;地的东南方露不出水面,所以河水、地上的积水带着尘土流向那个方向。”这样解释李大山还是不怎么懂,但是大柱子就是撑天的柱子,正和他的心意,他当场拍板就叫大柱子,支撑着老李家和老赵家的一根柱子。他计划着等孩子满月或者是周岁的时候,把旮旯村有头有面的,还有姓李的姓赵的老少爷们都请来,正式把他的儿子改姓赵。可是一个偶然的变故,使他的计划一辈子都落了空
  那年月大人没有吃的,小孩就没有奶水,大柱子饿得直嚎,一天到晚的哭,两天到黑的嚎,弄的一家人不得安宁。大甩爹给老李出了一个主意,“这个小孩八成得了夜哭症,你去找东头的何半仙,叫他写个符,贴在门前的老槐树上,也许有效。”大老李照此办理,“符”是写来了,一个村子贴的到处都是:
  天皇皇,地皇皇,
  我家有个夜哭郎,
  过路君子念三遍,
  一觉睡到天大亮。
  可是还是没有效果,刚满月的大柱子的两个卵子,肿胀的像两个凹凸葫芦。老实头老王告诉他,“这孩子哪里是什么夜哭症,你听大甩爹的话,你要背着二斗毛大麦跟着追才行,他说话你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最好是听一半留一半,因为他说的有一半是真话,一半是假话。他当村干部,饱汉不知饿汉饥,骑驴不知道赶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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