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爱不言性 (最终1-9卷126章)作者:冯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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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不言性 (最终1-9卷126章)作者:冯开平-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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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没有女人的光棍,有想法也是正常的。”
  说到这里,那个民兵头子把眼一睁说,“什么有点想法也是正常的,叫我说,不正常,你是贫雇农,怎么能够有这种想法,你的根红苗壮的立场那里去了?你的阶级觉悟哪去了,阶级敌人时刻在磨刀霍霍,知道吗?时刻梦想着夺回他们失去的天堂,叫我们这些贫下中农吃二遍苦,受二茬罪,知道吗?”
  二狗子心领神会,赶忙改口说,“说到底,还是我的阶级立场不坚定,经不住诱惑。不过,那个嫦娥妈也是的,什么时候不能给孩子喂奶,偏偏这个时候给孩子喂奶,她把扣子一解开,那对大白鳗头就露了出来,你说我怎么办?”
  那个民兵头子说,“怎么办?你可以采取两种方法,一是,你应该教训那个富农婆子,二是,你可以脚底板揩油,溜之大吉。”
  二狗子接过话茬说,“我的道行不够呀,没有很好的保持贫下中农的本色,所以就。这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是王木墩设好的美人计圈套害了我呀,也怪我自己没有保持好自己的阶级本性,上了坏人的当呀。今后,我要不断的加强自己的世界观的改造,提高自己的阶级觉悟,警惕阶级敌人不动枪不动炮,天安门上换旗号的鬼花招”。
  那个民兵的头子听二狗子说完,转向郑二花,“你说,是不是二狗子讲的这么回事?”郑二花瞟了二狗子一眼,二狗子给她使了一个眼色。郑二花心不在焉的说,“是这么回事。是王木墩叫我这样打扮的,他说能拉一个下水就拉一个,能拉二个下水就拉二个。”
  于是王木墩被抓了起来,组织批斗。
  “贫下中农同志们,被推翻的统治阶级,他们人还在,心不死,你们看,这王木墩表面看起来老实的很,不说不讲,实际他是老猫打盹心里有数,时刻在梦想复辟他们失去的天堂,他利用老婆拉拢二狗子就是一个明证。”
  “贫下中农同志们,敌人是狡猾的,他们知道和我们强大的无产阶级专政对着干,是蚍蜉撼大树,是以鸡蛋碰石头,他们的想法就是妄想有一天,不动枪,不动炮,天安门上换旗号。阶级斗争没有熄灭,阶级斗争一抓就灵,现在有被王木墩拉下水的二狗子现身说法。二狗子登上台如此这般说了一通,“我家祖孙三代都是给地主富农家熬活,干的是牛马活,吃的是猪狗食,那一年大雪纷飞的年三十,俺们全家糠菜也没有沾上牙,我的奶奶领着我们全家去要饭,半路上又遇蒋匪把丁抓,忆过去,想现在,我一天到晚把猪杀,幸福的日子我不过,上了敌人的鬼八卦,敌人阴谋若得逞,我到哪里把猪杀。”
  二狗子控诉完,台下,口号声此起彼伏:
  “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
  “提高警惕,保卫祖国,绝不能让王木墩的阴谋得逞。”
  想起来这一段历史,真是可笑至极荒唐至极。
  老来俏的风流故事,就像懒婆娘的裹脚布,又臭又长。村上上了年岁的人,都能讲出一大串。就是因为她在当地的名声不好,所以嫦娥在当地连婆家都不好找。许多人一听说是老来俏的闺女,就惹不起但躲得起的走开了。甚至有人说:“槽头买马看母亲,有其母必有其女,她妈妈整天不务正业,勾男人,养汉子,她能够好那去。人家不是说吗,靠近大红的地方它就红,靠近墨汁的地方,它就黑,在厕所里蹲久了,就闻不到臭气,在厨房里时间长了,就闻不到香味。(农村人讲不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的原话,只能说出大概意思)”
  实际上,嫦娥是一个好姑娘,也是个安分守己的好闺女,她自从懂事之后,就对她的妈妈的所作所为不满意,做女儿的,也只能旁敲侧击的说几句,还要瞅准时机。
  有一次,娘俩去赶集,嫦娥说,“妈呀,你看你穿的这样鲜亮,从背后看比我还要年轻,不知道我们是母女的人,还以为我们是姐妹,”要是其它人,做女儿的这样说了,肯定非常不好意思,而老来俏无所谓,“这样好啊,我要的就是这样效果。”你说摊到这样没有脸没有皮的妈妈怎么办?生就的骨头长就的肉,江山好改,本性难移。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嫦娥也想早一天离开这个家庭,少被人家戳脊梁骨。
  她自己不正,可她偏要正闺女,嫦娥在家做闺女时,她轻则骂,重则打,连和男孩子说话,老来俏就要审问再三,说什么“男孩女孩授受不清,以后休要在男孩子面前东家长,李家短的,学稳重一些。嘴稳手稳,处处安生。”好好的一个姑娘都被她管迂了,就知道干活吃饭,吃饭干活,就连女孩子正常的月经呀,例假呀,她都似懂非懂。正好小撮合来说媒,这就说给了二柱子,两家相距100多里地,大柱爹,对于嫦娥妈的情况也不知道。小撮合,倒是知道这些陈芝麻烂豆子的事情,他又把这一切都隐瞒了起来,因为他的主要任务是把亲事说成,至于历史呀,为人呀,他才不管那些三七二十一,所以就一拍即合。这才有嫦娥嫁到旮旯村的事情。


第九卷:破鞋 第六十九回:嫦娥无处说苦衷忧闷欲死寻仇人
  嫦娥回到旮旯村,蒙头睡了三天,李大山去问她时,她只说感冒了,过二天就会好的,大柱子给她端来发汗的姜汤,她一把把碗都摔了,搞得大柱子下不了台,也不好多问,嫦娥陷入了无尽的苦恼之中。
  她想请人写信告诉二柱子,可是还要请人,这话怎么说呢,没有办法说。她把村长的二儿媳妇都请到了家,又说二柱子快回来探家了,信不写了。
  她想到马厂给二柱子挂个长途,电话都接通了,她又放下了。给二柱子怎么说,说什么呢?搞得二柱子在电话那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电话里直叫唤,“谁呀,找我有什么事情,喂,喂,喂,你是谁呀,是老爸,还是大哥,是嫦娥吗?”电话接线员没有好气的说,“人走了。”“喂,喂,是男的,还是女的,”“是个女的”。二柱子探家时还问过此事,嫦娥说,“想你想的难受,一摸口袋,忘记带钱了,所以没有接。”轻轻的把这个事情掩盖了过去。
  对公公说,这档子事情怎么对公公说?笑话。
  对大柱子说,这档子事情是对大伯子说的事情吗?真是。
  对大姑小姑说,都不在家。
  到派出所报案,弄的满城风雨的不说,这个瘦猴还是她妈妈的相好的,报案,还要调查取证,天呀,不是丑死了吗?也许可以出一口怨气,可是在农村人看来,被人强奸的女人同样是一个不洁的女人,不仅还不了自己的一个清白,而且把自己搞得更糟糕,付出的个代价太大了。
  这样的事情对谁讲呢,太丢人了,丢人到找不到自己的脸皮。嫦娥只好打烂门牙朝肚子里咽。
  当然这样的事情,最好是对自己的母亲或者父亲诉说,可是她的家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庭呀。对她妈妈怎么说呢?说了又能怎么样?对她父亲说,他父亲那个窝囊费,连我的妈妈,他的老婆都管不了,我给他说了有什么用呀。嫦娥想到她的家,就不寒而栗。
  在娘家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家中又没有个哥哥弟弟的,妈妈老来俏,沾轻怕重,整天东集赶西集。父亲王木墩,被老来俏这几十年折腾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走路低着头,也就像活人多口气的样。最近几年,他气嫦娥妈气的,心理和性格都有些变态,该他发脾气的时候,他忍气吞声,不该他发脾气的时候,又乱发。离婚,他没有这个勇气,不离婚,这一顶顶绿帽子压得他实在喘不过气。喝酒、赌博、睡大觉,也是一个不想好的人。外人也不把他当人看,他也就破罐子破摔。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不能够对她妈妈说,对她爹说,又能够有什么用,这屎呀,不拨拉不臭。
  嫦娥是个很单纯的女孩,虽然二十多岁了,可是由于家庭的原因,乡村闭塞的原因,文化背景的原因,注定要酿成她的悲剧。在娘家时,什么轻重的活计都落在嫦娥的肩上,虽说是个女孩子,在家里那可是顶个男孩子用。田地里的活,家里的活,她什么都行,除了劳动她什么都不知道。再加上有个不负责任的爸爸,作风不好的妈妈,使她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见人连话都懒得说,也很少和人交往,长到二十多岁,连县城都没有去过一次,也没有读过多少书,生育的常识,人情世故知道的太少。
  在婆家时,丈夫二柱子,结婚不到一个星期就参军走了。大柱子又是个缺心眼的人物,和他交流只是生活中的一些事情,说说话,解解闷还行,更深层次的东西就无法交流,连农村的集镇都很少赶,只是前年和大柱子去赶过一次马厂集,闹出离婚风波前,和二柱子赶过马厂会,真是太可怜了。她对生育常识也是一点不懂,什么月经呀,什么例假呀,她都似懂非懂。如果懂一点,二个月没有来月经,她就该心里有数了,她就该咨询一下了,可是她全然不知。由于这一切的原因,所以酿成了她的特有的悲剧。她只要能稍微懂得一点点,也不至于被二柱子抓住了一个硬棒棒的把柄,一脚把她揣了。
  不过,她也知道男人和女人的事情会怀孕生孩子。但是怀孕的过程是啥样子的,有什么反映,她都一无所知。按说,她的妈妈该给她讲这些东西,可是这位母亲,是一个极为不合格的母亲。有点时间她还不够自己浪的,哪有时间给闺女讲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有嫦娥也有一种侥幸的心里,我跟二柱子有那么多回,都没有怀孕,这个造孽的老瘦猴这一回不会的吧?
  她也曾怀里揣着一把剪刀,以她妈妈生病为由,到县城去过一次,找老瘦猴算账,可是大街小巷,人山人海,到那里去寻老瘦猴去?饿得她面黄肌瘦,累得她疲惫不堪,又回到家里,叹了一口气,“唉,讨人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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