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爱不言性 (最终1-9卷126章)作者:冯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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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不言性 (最终1-9卷126章)作者:冯开平-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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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死了不能瞑目,在农村是最大的忌讳。于是,大柱子把何半仙请了来,看看用什么办法,能叫他爹的眼合上。
  何半仙到这里,先是痛哭流涕一番,然后对着李大山的尸体说,“老李哥,孩子们都到齐了,大兰子,二兰子,大柱子,都在你的跟前,你的两个女婿也来了,该看的你都看到了,你就闭目吧。大柱子妈在那边等着你,到那边还是老夫老妻的一对。去吧,我的老李哥,人活着没有意思,过去讲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呀,不管是什么达官贵人,贩夫走卒,都跑不了这一关。树老千年砍柴烧,人老百年也是死,你就瞑目吧,别吓坏了孩子。我知道你还没有活够,不然,人们怎么说人到死时还想活呢。我知道你的事情还没有办完,可是那掌管生死簿的勾死鬼,不放过你怎么办呢?你又没有孙悟空那个本事,逼着勾死鬼给你改生死薄,孙悟空人家是上八仙,和那个担山撵太阳的杨二郎一样,我们是凡夫俗子,不能和他比呀。放心去吧。”
  何半仙烧了一刀草纸,纸蝶乱飞,叨叨徐徐的又说了起来,“老李哥呀,你也都六十岁了,人能够活这么大也就没有遗憾了,我给你说个故事吧。人的平均寿命一般是70岁,你活了60岁,也吃不了多少亏。我给你说呀,按照上帝的安排,人的寿命本来也就20岁,怎么变成了70岁了呢,那都是人从驴、狗、和猴子那借来的。怎么借来的呢?上帝在造物时,他对驴说‘你是驴,你注定一生只能吃草,注定一生勤勤恳恳地干活。我给你50年的时间寿命’。驴说‘50年太长了,就20年吧’。上帝同意了。上帝又对狗说,‘你是条狗,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人类看家,只能吃别人施舍或剩下的东西,我现在给你25年的寿命。’狗说,‘25年太长了,我只要10年就够了。’上帝说好吧。上帝又对猴子说,‘记住,你是只猴子,你终生只能在树上跳来跳去,干出各种蠢事,做出各种洋相来讨人的欢心,我给你20年的寿命。’猴子也嫌20年太长,只要10年时间,上帝也点头答应了。最后上帝对人说,‘你是人,地球上唯一一理性的动物,你将用你的理性来征服、统治这个世界,我给你20年的寿命。’人说,‘上帝,20年的时间太短,要不就把驴不要的30年,狗不要的15年和猴子不要的10年借给我吧。’上帝也同意了。就这样,人先是过了20年人的生活,结婚之后,为了儿女家庭过了30年驴的生活,等儿女成家立业了,又过了15年狗的生活,整天守着家门,等待儿女的归来。再后来老了,子孙满堂时,又过了10年猴子般的生活,整天忙上跑下,做出各种蠢事,来,来,——取悦儿孙。我的老李哥呀,我说的这个故事,你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吧,你属于你自己的20年也过过了,属于驴的30年也过过了,属于狗的那15年你也过了大半了,基本上就剩那猴子15年的,给儿孙当猴耍,我看呀,也可过可不过。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呀”


第九卷:破鞋  第八十八回:李大山死不闵目  临终嘱托大柱子
  经何半仙这么一说,本来都已经死了几个小时,任何生命迹象也没有得大柱子爹,那蒙在脸上的草纸突然似乎有一丝一毫的动静。何半仙以为是风吹纸动,也没有在意。过了一会,那蒙在脸上的纸又动了一下,引起了何半仙的注意。他四下里看看,没有什么地方刮风呀,门关得严严实实,窗户上也没有缝,那盏放在李大山头边的长明灯火苗直直的,更说明一点风也没有。何半仙想,这可就奇怪了,正在他感到奇怪的时候,盖在李大山脸上的那张草纸一上一下的动了起来,何半仙吓出一身冷汗,想走也不敢走,想留也不敢留,心想,我一个大活人还能怕你死人吗?他索性把盖在李大山脸上的草纸揭掉了,只见李大山的鼻子似乎有了一丝一毫的气息,干裂的嘴唇也好像微微的颤动,他的眼慢慢的也有了光亮,那枯枝一样的手慢慢的伸出来,翘动着一个手指头。孩子们都吓得跑了,只有胆大的何半仙和那半死不活的李大山叨叨絮絮的说着话。
  何半仙说,“老李哥,你还有一件未了的心事是吧,呕,我明白了,他是看还差一个孩子,二柱子没有来是吧,”接着何半仙喊大柱子,“大柱子,二柱子人没有来,来过电报是吧,你把电报拿来,再读一遍给你爹听听。”
  于是,大柱子翻箱倒柜把电报找出来,交给何半仙,何半仙念道:“父亲大人和二位姐姐,原谅儿子的不孝和弟弟的不敬,我的脸丢在了旮旯村了,没有脸怎么回去呀,等我什么时候有了脸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正在发奋读书,争取明年考上军校,不混出个人样子来,没有一张好的脸皮,我决不回旮旯村。埋骨何须桑梓地,人间到处有青山。汇上500元,以尽孝道。祝老父亲早日康复。”
  何半仙念完电报,说,“这不是唁电,”大兰子说,“我们给二柱子发的是父亲病重的电报,接到二柱子的电报,父亲就死了,二柱子既然这样讲,我们就没有再给他发父亲病故的电报。”何半仙小声地都囔着,“这个二柱子和他大哥看来是结仇了,人们常说,家有长子,国有大臣,电报里怎么不提一下他大哥呢?小肚鸡肠的,事情早就过去了,他如今还记着。”
  大柱子爹不知听到了,也不知是没有听到,头稍微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很痛苦。何半仙说,“大山哥呀,你的意思不是这件事情,那是一件什么事情呢?”何半仙急得直按自己的头皮抓,眉宇间皱成一个川字,两只眼睛像老鼠出洞一样眨巴着,突然他说,“我明白了,他是想几个孩子一个一个的见他,他有私秘的话要交代。大兰子,二兰子,大柱子,你们三个一个一个的去见你爹。”
  于是先老大,后老二,再老准三,三个人鱼贯而入。
  大兰子说,“爹呀,你有事情要交代我?你说吧,我听着呢,我虽不是你的儿子,可我是老大。”大柱子爹没有反映,大兰子出来了。
  大柱子进去,大柱子爹,看何半仙还在身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何半仙是个精明透亮的人,他立刻明白了大柱子爹的意思,“老李哥呀,你是叫我也出去,这个话只能对大柱子一个人说,是不是?”大柱子爹费劲的点了一下头。
  大柱子爹用颤抖的手拉住大柱子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断断续续的对大柱子说。
  “嫦娥肚子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要是你的,我死后,你一定定要把他要来,那怕惊官动府,你也要把他要来。不管怎么说,那也是老李家的血脉呀。你都三十二了,恐怕也很难说到女人了。二柱子退伍怕也没有脸回来了,他写信对你大姐说,他永远也不会再进这个旮旯村。你要是要不来那个孩子,俺们老李家可就断了香火了,你要是是要不来那个孩子,你爹我的魂也会像你妈妈的魂附在我身上一样附在你的身上”。大柱子说:“爹呀,你想叫我说是呢,还是想叫我说不是呢?”
  老李头干瘪的眼窝里,突然有了生命的光亮,像是太阳落山前最后一丝晚霞,无奈的笑了笑。那紧锁的眉头,此时似乎也舒展得多了,像是古道西风瘦马的天涯孤客,看到了可以栖身的竹篱茅舍一样,可以心安理得的睡一觉了。
  大柱子此时的思想斗争很激烈,按说,这个时候不应该对他爹再说谎话了,他想惊天动地地大哭一阵子,他想一股脑儿的把事情的真相都对他爹说了,他想把他大姐和妹妹都喊来,澄清嫦娥肚子里的孩子与他马毛都没有的事实真相,他之所以这样做的一片苦心,也减轻一下自己的思想压力,可是,他揣摩他父亲笑的含义,他在生命最后一刻,还惦记着这个事情,可能是想让我说是,我不能不给老人最后一点希望,我不能剥夺老人最后一丝的安慰,他想起来一句他学说书时,他的师傅教他的一句话,谎言是不对的,但是善意的谎言不在其列的,让老父亲带着希望上路吧。想到这样,大柱子含泪点点头,一是肯定了嫦娥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二是表示按照老父亲的托付去做。
  老李头安详的闭上了眼睛,撒手尘埃,嘴角似乎还挂着微笑


第九卷:破鞋  第八十九回:李大山得了什么病  一命呜呼见阎王
第九十四章:李大山得了什么病?
  李大山,经历了上次大柱子妈魂附体之后,好了一个阶段,可是时不时的又犯毛病,时常说是大柱子妈来找他算帐,大柱子也去请过几回道嬷嬷,第一次念还灵,后来再念,也就不灵了。再后来就精神恍惚,茶也不思,饭也不想,连觉也不睡了,常常深更半夜跑到大柱子妈坟上打滚放赖地哭。有几回,大柱子醒来后,看见父亲床上没有人,找到他妈妈的坟上,把他父亲背了回来。
  那一阶段,不了解情况的人,听到野湖里半夜有人鬼哭狼嚎,以为是旮旯村闹鬼,搞得一些胆子小的人夜晚不敢出门。就这样,没有到二个月,李大山人瘦的,就剩下三根筋挑起一个头。
  在此之前,大甩爹也劝过他,“大山呀,你比我小十岁,人家说你比我还老,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要老在心里挖嫦娥那一件窝囊事了,大丈夫能放能收,能屈能伸,常言不是说吗,弯扁担不折,赖汉不死,人有时候还是糊涂一点好呀,多活几年,才是赚的,孩子都还需要你呀。”李大山说得也很好,“是呀,老村干你说的对呀,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我要把身体搞垮了,那是本,那是利呀,我放宽心就是了。”
  可是说归说,做归做,大柱子爹就是放不下,极力想把这件事情忘掉,可是哪能忘得掉呢,那件事情还是经常像小老鼠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达到了文人们所说的,“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地步。
  他听人说,执迷于某一件事性情的时候,要分散注意力,就要做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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