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逸事精选集v1 作者: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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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逸事精选集v1 作者:多人- 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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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为国立即笑着说:“我要是信不着你,我还来和你商量这事?你有什么想法直说无妨。”  于是甄爱民谈了自己息事宁人的想法,自然是将杜为民的左右手一块废去,而对受害群众自然是好言安慰,适当地给些赔偿!
杜为国虽有不甘,但目前的局势,也只能同意臻爱民的处理意见了!杜为国笑着说:“我想在你这里逍遥一天,你立即坐我的车回去。处理完了以后,立即来向我通报一下情况,我从这里直接去地委找高潮书记。怎么样?”  甄爱民心里万分激动,但却故意低头沉思不语。
杜为国急了:“是不是舍不得你那小美人?”  甄爱民立即抬头笑着说:“你说哪里的话,我是觉得我召集常委会是不是不合适呀?”
杜为国立即笑着说:“你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了,你马上就是县委书记了,有什么不合适的?”  甄爱民笑着说:“你高升了组织部部长以后,可得多关照一下我这个小老弟呀!”
杜为国立即拍了一下甄爱民的肩膀,笑着说:“那是自然了!”  甄爱民立即站起来笑着说:“我换一下衣服,立即动身。”
甄爱民去了卧室,一边穿衣服,一边对还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小美人说:“我有点急事,要回去处理一下。你赶紧穿上衣服出来伺候一下杜为国,他就要去地区做大官了,你可不能慢待了他”  杜为国出来送行甄爱民,甄爱民趴在杜为国的耳朵上低声说:“这个小美人那宝物特别小巧,特别狭窄,外部却特别肥嫩,而且一捣就冒水,你今天就好好品尝一下那美妙的滋味吧。”
杜为国低声笑着说:“我这是夺老弟的所爱了。”  甄爱民立即豪爽地说:“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杜为国立即说:“我最近弄的那个美人,虽然是二十二岁的大妞了,那宝物却柔软无毛,就象女婴儿的那东西一样白嫩,有趣极了,我把她送给你作为交换。”  甄爱民心里万分高兴,但嘴上却连忙笑着说:“不敢当,不敢当!”
杜为国拍了一下甄爱民的肩膀,笑着说:“你刚才还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哩,就这么定了!你处理完这事以后,来的时候让我的司机把那美人带来,你在这里和她玩几天,我带着你的美人到地区玩几天,如果确实象你说的那么有味道,我就把她送给高潮那老头尝尝。”  甄爱民立即兴奋地说:“这倒是个好主意。”
杜为国又拍了一下甄爱民的肩膀,笑着说:“我对高老头说是你孝敬给他的,你就做好当县委书记的准备吧。”  甄爱民回到万泉县以后,立即按计划投入工作,于是一切都按照他预想的把问题圆满地解决了。几个星期以后,他成了!
【完】


我性福的知青生活


   前言
  要说这辈子摊上的事儿还是真够多的;沟沟坎坎的总是断不了。咳!谁让咱命不济呢。
  不过;躲过了坷坷跘跘的烦心事儿;日子总还是能平静的过下去。没有大富大贵;也没有大起大落;说真格的就是个平常人。说平常人的话;办平常人的事儿。
  没成想这一辈子一恍儿就几十年过去了;稀里糊涂地真不知道是怎么过的。您说;老了老了也经常的想起点以前的事儿。要想起先前哪些个有意思的事儿也能笑个不停;要是想起惊险的情节鸡皮咯瘩照样能起一身。真真儿的就在你眼头里转悠。您说说要是经常的想想年青时候的事儿也挺有个意思。真不知道这是不是孩子们说的“怀旧”情结。其实这“怀旧”哇;就是感叹时间过的忒快。没咂么出个滋味儿来就过去了;“怀旧”就是给自己个儿提个醒儿往后的时日过的精心点儿。要不;再一恍儿也就“入土为安”了。想后悔都来不及了;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一)
  小时候身体不好;总是病魔缠身。什么肺结核;淋巴结核都在我的身上呆了不少的日子;不能和同龄的孩子们一块儿疯跑疯闹;上房爬树。整天在家里喝那些不知名的苦药汤子;就这样病总也不见好;反而越来越糟糕。伤口封不上口儿整天流浓流血什么的;头上老是缠着块布;真象《洋葱头历险记》中的洋葱头。没人愿意搭理我;嫌我身上有味儿;嫌我脏。其实这能赖我吗。
  我也不想这样;谁让咱的身子骨不灵光呢。最后还是爸爸把手上的表卖了给我买了治结核病的西药;病总算是一天天的好了起来。常听人讲:“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真能这样就好了。咱不求有福;只求无祸。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咱不敢想;别掉砖头砸着就行。您说呀;抡胳膊根儿的事儿咱一准没戏;跟人家矫情;嘴皮子又不怎么盯劲儿。遇事儿躲远点儿以自己不受伤害为第一要素。凡事总是把自己放在一个非常安全的位置上;至于其他咱也用不着想;也就不去考虑了。慢慢地遇事小心谨慎;试着来;就成了我的处世哲学。别看这样可心气儿并不小。初出茅庐的楞头小子;总觉得自己是干大事儿的人;总觉得自己一上手准成。只是自己没试罢了。可真让练一把;那还是得等等儿再说。不是我菘(song);我觉得没这个必要。这可不是“滚刀肉”里外都是一个人的理儿的行经。本来嘛;我就认准了:“损人不利己的事儿不干;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少干;利己不损人的事儿猛干。”虽是这么一说;可到头来损人利己的事儿咱没干过;利己不损人的一件没碰着。这一辈子楞是没活明白。咳;没活明白就没活明白吧;其实这到也没什么;对得起咱自己的良心也就行了。 瞎扯了半天;正经的一件没说。得;咱们言归正传;您想听点什么


   (二)
  当兵是六十年代青年人的梦想;军绿色是最时髦的颜色;谁要是能穿上一身军装在街上那么一溜达;那可真能把人乐晕了;也不知是不是福 这个咱一点儿不知道;这“兵”愣是让咱给当上了。接到通知我还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掐掐肉;嗯——。挺疼;假不了。 “哈哈——;我胡二爷当兵了。我胡二爷也能当兵了。”没人的时候我对着墙大声吼着。
  噢;您是说我这身子骨行吗 自打病好了;不敢说是小牛犊子吧;浑身上下总较劲儿。
  体检没费劲就通过了。应该说咱也算是全须全尾儿的了吧!拿到调令;没打锛儿背上行李就去报到了。心想:“早穿上一天军装就早“牛”一天。”没有比这更美的事儿了。
  没成想到部队没两月;全团就开拔到农村参加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去了;目的地是山东的一个山区;女同志在平原地区;我们男爷们儿就进了山沟沟儿。您想啊;一个从大城市——京城来的少爷兵;一下钻进山沟里;您说这落差。嗨!身子都掉水里了;耳朵还能挂得住 没辙。
  集训时工作队明令要求我们所有的工作队员一定得和老乡们同吃;同住;同劳动。我们分队长带着我进了一个叫麻塔公社黄前大队六小队的小村子。可一进村儿就犯了难。全村儿十二户村民:一户富农;一户富裕中农;两户中农;剩下的都是贫农;照哩说进村依靠贫农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我们村儿不行。我们村儿的贫农在抗战时期都参加了还乡团。没得依靠。没招儿。我和分队长只能住进了牲口棚;这一住就是小半年。白天和老乡们一起干活;晚上开全村社员大会;目的就是发动群众深挖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小队里的当权派们。我负责召集村民们开会;要说通知开会没什么难的。可召集我们村的村民们开会那就不是件容易事儿了。十二户村民住在一道山梁上;从山根儿到山顶白天走还需要一个多钟头呢;甭说晚上了。我们村儿没有电;村民们只要天一黑准就上炕;省灯油呗。这是他们祖上留下的习惯。真绝了;村里还没有一家养狗的;可能是怕吵觉儿。开会的人好不容易到齐了;没多大会儿;我们的牲口棚里就酣声四起了。本来嘛;累了一天的村民往哪儿一窝;立马儿就梦游他乡喽。你要是不宣布散会;他们一准天亮了见。叫醒了这个那个睡;叫醒了那个这个着。咳;这觉悟上哪儿去了真没办法。
  进村之前工作队每人发了一本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修养”;说是让我们在工作中认真学习;落实到行动中去。要做到有人没人一个样;屋里屋外一个样;有领导无领导一个样。这就叫“慎独”。嗷。对了;没有“屋里屋外一个样”这一条。我说呀;这是修行;修行到一定的时候必能成“精”。咱就照“经书”念;肯定没错。反正没有歪经;只有念歪了经的和尚。我们白天干活;晚上开会;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最要命的就属吃饭了;刚来的时候一顿饭发两个煎饼;拿在手里一看;干干的;一碰就碎;这不就是两褡儿纸吗。
  吃在嘴里酸叽叽的;没点儿水根本就甭想咽下去;整个儿一个吃纸的感觉。您要是在看看这煎饼的制作过程您就会更“喜欢”它了。您瞧;先把白薯切成片晾干;吃的时候上碾子碾成粉;再用水调成糊状放在太阳底下晒;什么时候咕嘟咕嘟冒了泡就可以使用了;烙的时候用油黑油黑的抹布在熬子(咱们叫饼铛)上这么一擦;呙(wai)一勺糊糊往熬子上一倒;用刮子一刮一张煎饼就算得了。不过一般是一个月摊一次; 要不它能象纸一样吗
  据说是为了省柴火。吃的我嘴上都是大寥泡;八成是缺水缺营养。不过咱还真挺过来了;也就炼成了一副好牙口。不吹牛;一本二十页的书“咔”的一声;咱一下就能咬断。真的!您不信
  “小胡;我晚上到各户串串;回来晚;你就别等我了;早点睡。”一天;分队长对我说道: “真的!今儿不开会啦
  那行。我真的困的都拿不起个儿来了。早就想睡个囫囵觉了;真谢谢您了。”我兴奋地忙把已经背好的书包又放了下来回答道。
  “那就好好睡吧。养足了精神继续干革命。”分队长说道;走出了门。
  早上一睁眼分队长的床铺还是空的;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走的我全不知道。看来真是睡死了。一连几天我都没有碰见分队长。没给咱派任务也不知他们上那儿干活;只能自己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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