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行在人妻丛林 作者:空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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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行在人妻丛林 作者:空姐姐-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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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很大的办公室里到处都是医药类的书籍杂志以及花花绿绿的药品广告纸,见到
他两进来便很热情地让座沏茶。当燕子简单地互作介绍并说明来意和牛乃夫简单
地描述了症状后,老板依旧是满脸笑意口音很重地说道:「没事没事,估计不是
什么大问题。牛总,你那儿是怎么会破损的?」

  「可能是前几天口口口」牛乃夫觉得脸上有些发烫,眼睛瞄着
燕子吞吞吐吐着。

  燕子捂着嘴扑哧一笑,转身出去带上了门,牛乃夫这才将实情相告。老板让
他把那个发生了意外的东西拿出来,戴上医用手套略略翻看了一下就说道:「别
担心,只是普通的真菌感染,配些药吃吃就没问题了!」

  老板在一张纸片上写下加替沙星、氟康唑片和皮研霜三种药交给牛乃夫,又
叮嘱他买一瓶洁尔阴每天用棉球蘸着清洗伤处数次,早晚各涂抹一次皮研霜,并
说只需一周左右的时间就可痊愈,且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在这期间千万不能再
行房事,生冷辛辣之物以及烟酒也适当控制一下。

  牛乃夫出去买好药,就和燕子一起向老板表示感谢和道别。一走出药房的大
门燕子就再次捂住嘴强忍着笑,坐到车里她再也忍俊不住,一边学着牛乃夫刚才
结结巴巴的「口口口」,一边跺着脚哈哈大笑。

  「呵呵,有什么好笑的啊。」牛乃夫颇为窘迫,但总算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
地。

  「现在就送你回家吗?」

  燕子好不容易才忍住笑,仍戏谑着调侃道:「不送我回家还能干吗?你现在
又没有用!」

  「呵呵,你现在都在哪儿玩啊?」牛乃夫想岔开话题。

  「切,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也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会玩那些,
没了你我还没地方玩了?我还找不到男人玩了?」显然,燕子对他还有着深深的
怨气。

  「呵呵,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牛乃夫也觉得当初甩她的方式有些下作。

  「有时间咱们再一起聚聚吧!」

  燕子望着车窗外变幻莫测的影像,知道牛乃夫多半是在敷衍,自从上次当着
众人的面被羞辱之后他连一句道歉安慰的话都没有,反而彻底的消失了,她就觉
得自己已经看清看透了这个男人的嘴脸。半晌,她才说道:「到时候再说吧!」

  到达燕子家小区附近的一个拐弯处,牛乃夫停下车想给些钱她表示谢意,但
她拒绝了,临走时隔着车窗又扔进来几句话:「牛总,牛哥,牛大官人,以后玩
的时候可千万得悠着点,女人的东西有时会咬人的哦,别到时真的给烂掉了啊,
哈哈」

  告别了燕子后,牛乃夫想到应该到娴那儿去一趟了,他已经有三天没有过去
了。他很清楚,娴的问题才是当下最迫切需要妥善解决的「第一要务」。










   十六 娴的牺牲

  人们所以会常常对生活的种种发出无数的感叹,就在于生活常常会给人们以
无数可以预知或不可预知的开始和结果。

  那天,当牛乃夫来到与娴一同度过近三年时光的那间租住屋时,太阳就快落
山了。城市林立的高楼让眼睛难以触及真正的落日,只能在散落四处的各式各样
的斑驳阴影的变幻中,感觉着光亮在一点一点地坠落与淹没。尽管三天的时间很
是短暂,但牛乃夫仍然希望三天之前的娴的那件事能像这不断黯淡下来的光影般
是虚幻的。

  为牛乃夫开门的是娴的小姐妹小红,与娴是同乡,在老家有丈夫与儿子,却
在这个城市与一位福建籍的做物流的老板共同生活着,每年只在春节和儿子开学
时才回家几天,而家里的一切几乎都靠那位福建老板供养着,据说已盖了楼房。

  牛乃夫在娴的面前曾多次嘲笑过那位福建老板的「口味」,说他或许有「母
猪情节」,因为在牛乃夫眼里胖乎乎的小红根本就没有姿色可言。

  「娴怎么样了?」牛乃夫发现卧室没有开灯,黑乎乎的无声无息,一边换鞋
一边小声地问道。厨房里飘来鸡汤的香味,小红已在为娴做晚饭了。

  「好像不怎么好,一直在喊痛!」小红也小声地说道。

  「啊!她怎么啦?哪儿痛啊?」牛乃夫顿时紧张了起来,他很怕这件事出现
什么意外而变得不可收拾。在来这儿之前,他已想好了许多的说辞,准备坦陈此
事对于他以及他们两人的各种利害关系,以尽量对肚子里的那个东西能及早地作
出了断。

  小红有些讶异地看着牛乃夫:「她没告诉你吗?」

  牛乃夫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但却一时搞不清这「什么」究竟会是什么。他无
暇再去询问小红,而是有些慌乱地走进卧室,打开了灯。灯光像一幅霍然展开的
画轴让黑暗中的一切迅即一览无遗,娴和衣靠着床头坐在画面的中央,正用平静
的目光迎接着他,脸色异常的惨白,没有一丝血色,连嘴唇都几乎失去了鲜活的
颜色,头发有些散乱,景象让人觉得画意的某种苍凉。

  「怎么啦?哪儿不好啊?」牛乃夫坐到床头搂住了娴,关切地问道。娴无力
地倒进他的怀里,身体微微发颤,手冰凉冰凉的。他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烫。

  这时,小红走过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两盒药,牛乃夫很快就看清两只
扁扁的纸盒上分别印着米非司酮片、米索前列醇,这让他吃了一惊,无论如何也
没有想到眼前这件看似颇为棘手的麻烦居然如此的毫无征兆的峰回路转。

  他知道这两种是什么药,是用于终止妊娠的流产药物。

  牛乃夫说不清此刻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望着眼前一脸倦容与病态的
娴,他不知道是该暗自高兴还是该深深地愧疚,但小红的话迅即使他重又紧张起
来。「这些药也不知她在老家怎么弄到的,自己就瞎吃了!」小红说这话时,脸
上有种忿忿的表情。

  「什么?你不要命啦!」牛乃夫心头一紧,搂着娴的手也猛然一紧。娴低低
的哎呀了一声,抬头看了看他,眼里潮湿起来。牛乃夫很清楚这些药是必须到医
院就诊后在医生的指导下才能服用的,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适用,而一旦有严重的
副作用或引起什么并发症的话,而娴的样子看上去恰恰很不好他不敢再想像
下去。

  娴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在猜不透他那看似紧张与关切的神情背后究竟隐
藏着的是什么,但她很明白两个人彼此的处境,更明白这个男人骨子里的底线与
分际,他总是把自己宣泄欲望的圈子掩盖得很隐秘,从不像许多生意人那样喜欢
带着女人四处招摇过市。

  他平日里所给予她的一切激情、温存与呵护或许是真的发自内心的,但那仅
仅是如同两根裸露的导线碰撞时迸出的火花,就像他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那样,
而如果谁踩到了那条底线与分际,他肯定会似转瞬即逝的火花般熄灭,甚至连一
个虚假的笑容或伪善的问候都不会留下。

  「你还是赶紧上医院去看看吧!」牛乃夫真的有些担心和着急。尽管他早就
摸透了娴的脾气和性格,也预计到娴最终不会太过为难他,但绝没有想到她会什
么都不提就默默地一个人作出牺牲,一如当初与老公离婚时什么都没要一般。

  牛乃夫的所谓担心和着急其实还包含着某种自私与卑劣,对于他来说很多事
情是可以用交换或交易来摆平的,只有决绝了人心和遭受严重损坏的身体是难以
一下子了断的。但不管怎样曾经的危机已不可逆转地开始解除,他现在唯一要做
的并且需要做得天衣无缝的就是用体贴与关心让娴感到她的牺牲是值得的。他忽
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些可怜。

  两个人就在彼此心照不宣而又心思迥异的状态下依偎着,娴不时地发出几声
呻吟,牛乃夫就把脸颊贴上她的脸颊,不断抚摸她冰冷的手,为她轻轻拭去不知
是痛苦还是忧怨而留下的泪。娴的眼神有些混沌又有些迷离,呼吸声很重。牛乃
夫想所有的女人陷入对未来的不可预料之中大概都是这么一副茫然无措的神态。

  也许对于女人来说,寄托有时就是意味着不可靠。

  「唉,过一阵子我还是回家吧!」正当牛乃夫感到有些困倦想点一根烟时,
娴突然离开了他的怀抱靠在床头说道,声音象从很远很深的地方传来。「这次回
家我父母本来不让我再出来的,还为我找了个男的,就等着我去相亲了」

  娴的话并不让牛乃夫感到意外,这其实也是他早就无数次为这段故事的最终
结局预想过的几个版本中的一个,但当这样的结局真的要极其生动清晰地水落石
出时,他忽然有些无言以对,只能再次将她搂进怀里,轻拍着,抚摸着

  「你你真的想要离开我了吗?」当说出这话时,牛乃夫觉得这应该是自
己扪心自问的。「我欠你太多了,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弥补你了啊!」牛乃夫觉得
这话是发自内心的,至少此刻在面对眼前的情景时自己是真诚的。

  娴攥住他的手,就像是要抓着炭火取暖一般,说道:「这几年要不是有你陪
我,我真不知道我真的一点都不怪你,也不怨你」娴憔悴的楚楚动人,
让牛乃夫忽然产生强烈的不舍,很怕就此失去一个这样的女人。

  鸡汤炖好了,浓郁的香味多少驱散了一些伤感的气息。牛乃夫喂娴喝了一碗
多鸡汤,然后跟市里公立妇幼医院的一位副院长通了话,说是自己一个外地在此
工作的亲戚要做流产检查,而且是自己一个很亲的表舅家的表妹,请他一定要安
排好。娴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

  牛乃夫决定今晚留下来陪娴。他打电话告诉妻子晚上要陪客户去KTV和宵
夜,喝多了就不回家了。他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睡衣放到床头,和小红一起随便
吃了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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