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乘龙跨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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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乘龙跨凤-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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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不肯说,他也懒得再猜,再次拿起卫珂正在做的那件冬衣,“爱妃怎想起自己缝制冬衣了?”

卫珂不想在他面前卖乖,“臣妾闲着无事,找些事情给自己做。”

“哦?”刘越目光深邃地在她脸上徘徊一阵,放下手里的东西,握起她的双手,“很无聊吗?朕倒有事情可以给爱妃解解闷。”

卫珂茫然,“什么事?”

刘越拉她到一边坐下,说道:“年近岁末,四方属国来朝进贡。各国使臣均已到京,朕想着和他们增进下相互间的情谊,过几日便要一起去西山冬猎,朕想让爱妃与朕同行。不知爱妃可乐意?”

卫珂应道:“既是陛下的意思,臣妾怎敢不从?”

从前冬猎其实卫珂是不去的,一次都没去过。当然是不想遇到刘卓,但凡这种大的场合身为裕王的他是不会缺席的。卫珂不想见他,因此每次都婉言拒绝了。但如今既已放下,为何还要回避?宫里本就闷得慌,给自己找找乐子也不错的。何况刘卓有所图谋,她也好防范不是?

卫珂猛然想起他之前应允过的事情,扯住他龙袍的衣袖,故作娇态,“这可不算陛下承诺的带臣妾出宫一日。”

刘越没想她竟会与他撒娇,见她嘟起嘴唇的娇俏模样,忍不住轻笑,“当然不算。这可是离开几日,还有那么多人跟着,怎能算数?”

两人依偎一阵,刘越打量着卫珂的衣衫忽然想起什么,“不过爱妃穿这身去可不行。你得随驾左右,看来还要给你添置几身骑装才行。”

*****

冬猎,浩浩荡荡的皇帝仪仗从京城的皇宫出发,一路虽有风雪,却没阻碍行程。卫珂时常坐在车辇中挑起小窗户上的帘子,朝外张望。重临后,她尚未如此惬意地欣赏皇城外面的风光,只觉得漫天飞雪也似乎带着欢快的模样。

刘越除了带上卫珂,还带了一个妃子驾临西山行宫。全妃出身武将世家,父亲乃是当朝太尉大人,从小在军营里长大的她自然一早向刘越请了旨随行。

圣驾出了京城后,一路上全妃都骑马随驾,再不呆在自己的车辇之中,难得出一次宫,她象是出来透口气似的。

卫珂坐在銮驾之中,与刘越相伴,听见外面传来全妃欢快的笑声,宛若银铃般清脆。她挽起布帘朝外张望,没想她还有如此英姿飒爽的一面。

只见全妃一身骑装与李远在雪地里策马飞奔,仿佛是在比较彼此的马术一般。她穿了一身宝蓝色骑装,扬鞭策马,好不潇洒,李远紧随其后,明明可以赶上却故意放慢了速度相让。卫珂有一瞬间的错觉,他们好似才是天生一对的璧人,只是这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赶紧放下了车帘。她怎可以这样胡思乱想?

刘越听见动静抬头见到她的神情似乎有些怪异,没等她问起便仿佛在替她解惑一般说道:“全太尉与李远的父亲乃是世交,早年都在边塞共事。他二人从小玩到大……情同兄妹。每年这个时候他俩都会闹腾一番,没什么好奇怪的。”

全妃从前每年都与刘越去西山行宫小住,这事是卫珂记得的,年年冬猎都少不了她。只是卫珂从未随行,倒不知道会看见眼下的情形。宫里规矩繁多,妃子与外臣之间更是处处避嫌,刘越就一点都不计较吗?

刘越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目光朝外微微瞥了一眼,带着少许惆怅问道:“朕在爱妃心里难道是个不通情理的人?出了宫,俗礼能免则免。只要记得彼此身份,何不睁只眼闭只眼呢?”

卫珂没出声,前世匆匆四年,有一小半的时光都是刘越对她一往情深,她却冷冷淡淡的,即使后来二人相爱,她也只是沉浸在他的宠爱之中,从未真的去试图了解他。至少在许多事情上,她还不够了解他,只知道他对她的深情厚爱。不过那段时光确实太短了,刘越除了忙于朝政还要……

良久,外面的笑声渐远,刘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伸手将卫珂带到自己身边坐下,小声说道:“但爱妃可不能效仿她。”

卫珂明知故问,“为何?陛下这是要厚此薄彼吗?”

刘越神情认真,仿佛不是在说笑,“朕信任李远。”相信她明白这话的意思。

卫珂暗暗笑了笑,知道他的醋意未消,这番暗示是要她见到刘卓后最好与他保持距离。即便他不说,她也不会与那人有任何瓜葛的,未免有些多费唇舌了,上次酒宴的事怎会再发生第二次?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留言原来越少,妹纸们,你们都去备年货了吗?




25

25、冬猎(二) 。。。 
 
 
刘越见卫珂不置可否,眸光渐渐深邃,“相信爱妃是聪明人,最好别令朕失望。”

卫珂故意淡淡道:“既然陛下如此信任李远,臣妾也想和李远将军一较高下。”

刘越眉角轻挑,微微眯了下眼,“爱妃与李远也是世交?”

“不是。”
“那朕恐怕要令爱妃失望了。”
“陛下果真要厚此薄彼?”
“……朕的确待爱妃不同,难道时至今日爱妃还不明白?”
“陛下要臣妾如何,臣妾不敢不从的。”
“你……”

卫珂见到他龙颜微怒的模样很想笑,却强忍住了!他是待她不同旁人的,她又怎会不知道呢?他可以不介意全妃与李远嬉闹,却很在意她与人亲近,这点她比谁都清楚。

皇家仪仗到达西山行宫时已是黄昏,行宫中打点的宫人们前几日便知道圣驾今晚会到,一早备下了晚宴。卫珂不太喜欢这样喧闹的场合,留在了刘越让她住进的曦雨殿内。

方才刘越命人将他的一些随身物品也放到了曦雨殿,还说他的寝殿尚在修葺中,只能与她同住……

这样的借口也能想得出来,卫珂很无奈,虽然知道他偶尔会耍小孩儿脾气,但没想会这样昭然。不过也难怪,现在出了皇宫,没有那些啰嗦的言官在身边,他倒露出自己的真性情来。

卫珂用完晚膳,便命珃儿和瑶儿替她备了热水沐浴,一切弄完天已经黑了。但酒宴还未结束,卫珂想着刘越没那么快回来,便让珃儿领路,她想去看看刘越养在行宫里的那只麋鹿。听说之前是养在西山猎场里的,但自从上次刘卓不小心射伤它后,刘越便命人将它移到了行宫里的一处花园,命人照料着。

说来这只麋鹿还是她和刘越的大媒,万一刘越一时想起,她答不出来怎么办?因此想借今夜有闲暇先去看看。

卫珂为了不引人注意,沐浴后换了一身宫女平时的宫装,披上一件厚厚的水貂毛大氅便出了门。珃儿拿着灯笼在前面引路,二人走在行宫内的小道上,珃儿一边走一边在给她细说四周的景物,卫珂都暗暗记了下来。西山行宫她是第一次来,里面的路和景物她并不熟悉,但认路是她的习惯,无论走到哪里,凡事为自己留条后路是做杀手的保命技能。

刚到那处养鹿的园子,卫珂隐约听见一阵箫声传来。四周幽幽的,因为下雪的缘故,远处的几盏红色宫灯显得特别朦胧。雪下得不大,但也足以令地面和屋顶积雪,卫珂小心地在雪地里走着,但那似有似无的箫声却令她心神不安。

此时刘越应该与属国来使们在大殿饮宴才是,是谁在这里吹奏如此悠扬婉转的曲子?行宫里的宫人应该都在前殿伺候,究竟谁这么大胆?

卫珂学过乐理,从这人的箫声中她听得出是一个有些造诣的能手。不同一般的宫廷乐师,曲子里带着几分异域的风情,而且此人一定身份尊贵,否则不会有这么音色极佳的玉箫。

箫声渐近时,忽然停了下来,卫珂估摸着这人应该也发现了她们的行踪,因此想隐匿自己的行迹,没再继续。她抬眼看了下箫声传来的方向,隐约见到一个人影闪到了一旁的石山后面。

卫珂低声提醒珃儿,“小心。”

珃儿此时也发现了异样,点头应了句:“是。”

两人走到一处围栏前,珃儿四下看了看才将手里的灯笼递给卫珂,“奴婢方才打听过了,皇上的麋鹿就养在里面。”

卫珂点点头,让她在外面守着,自己一个人进了围栏。因为下雪的缘故,麋鹿呆在一旁的棚下懒懒的没有出来,卫珂走到它跟前伸手摸了摸它,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就着灯笼透出的微弱光亮仔细打量了一番,大概记下它的特征,便准备回去。

转身时蓦然发现珃儿不知何时竟被人用重力击晕,这人动作好快……

“谁?”卫珂问了一声,暗暗提防起来。

一旁的花丛里走出一名男子,卫珂看不清他的模样,因为他已蒙了面,但那双眼却在黑夜中特别明亮,仿佛雪地里的野兽一般,“没想大吴皇宫里居然还有这样的宫女。”

见到那人的衣衫,听见他说话语气,卫珂已经断定对方不是吴国人,此人声音应该十六、七岁的样子,只怕是今晚赴宴的几国使臣之一。却听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难道珃儿被他看出了什么破绽?之前为了以防万一,她偷偷教过珃儿一点儿功夫防身,被他看出来了?

“这位使者大人不在大殿与皇上共饮,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打晕了我的姐妹?”卫珂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那人转了下手里的玉箫,动作十分潇洒,他仿佛轻轻笑了一声,“那样无聊的场合,实在很没意思。听说吴国皇帝陛下养了只麋鹿,还因此得到一段良缘,所以很好奇,趁他们在那里醉生梦死,便偷偷过来看看。”

“哦?”卫珂面不改色地问,“既然尊驾是想来看麋鹿,又何必蒙面?难道想偷了去不成?”

那人笑了笑,“在下没这本事。蒙面是因为不想见人,毕竟吴国皇帝陛下设下酒宴,我却溜了出来,算不上什么光彩的事,姑娘还是别记得我的样子比较好。”

卫珂淡淡看着他,小心提防,“大人现在可以放了我的姐妹吗?我们只是来替皇上照料麋鹿的。该回去了,如果晚了恐怕就该有人四下寻觅我俩了。”

那人站在原地不动,却道:“你俩恐怕不是来照料麋鹿的吧?不然怎会什么都没带?难道也是听说了那个被传为佳话的故事因此想来碰运气?其实做皇妃未必好,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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