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助,百里行素那家伙是聪明,但权谋有时候在战场上也不一定能占着便宜,何况楚策看着不温不火,心思却是精明的很。”萧清越一边走,一边分析着两国的利弊,说得头头是道。
烟落只是笑着听着,目光却不由被街边的买银饰的铺子吸引。
“你要买首饰?”萧清越顺着她的目光望了望,她还用买吗?楚修聿送她的哪样不是最好的,就头上那紫玉钗拿出来都是价值不菲。
烟落摇头笑了笑,抚了抚肚子:“想给孩子买个东西。”
萧清越扶着她到铺中,店家一眼便认出他们几人,“王妃,萧将军到内室里吧,站这外面冷,要什么拿进来挑一样的。”
“不麻烦了。”烟落在铺子里瞧了瞧,拿起一只小小的银色手环,上面坠着小小的铃铛,瞧起来异常可爱“就要这个了。”
“是给孩子的吧。”店家瞧了瞧,笑着道。
烟落点了点头,萧清越拿过摇了摇,不由失笑:“你不是真要给他戴这玩意儿吧!”
“戴着这个好,以后听到声音就知道他是醒着的,没响声就是睡着的,他又不会说话,若是大人睡熟了怎么知道。”烟落笑着言道。
萧清越闻言点了点头,把玩了一会:“那好,这东西全当是我这作姨娘的送这小子的。”说话间便付了银子。
烟落也没推托,老板将东西包起,道:“王妃记得回去让人把东西缠上丝线,再给孩子戴,一来免得这东西凉,二来也免得不小心硌着孩子。”
烟落含笑谢过,将东西收了便一行人出了铺子,怕出来太久无忧又着了凉,便没有再逛下去。
“要不我让人传话,叫府里派马车来接?”萧清越见她走得吃力,不由有些担忧。
烟落摇头:“好不容易出来一回,也没多远,走回去吧。”瞧着前面跑得欢快的孩子不由笑了“看无忧今天出来挺高兴。”
回到府里,祁月便将刚送到府上的信拿了出来,这是从他走送来的第十封信了,烟落一边朝松涛阁走,一边瞧着,见信上说已经动身回来了不由笑了。
刚走下几步,便觉腹中阵阵疼痛,片刻间功夫便疼得她直冒冷汗,燕初云赶紧扶着她:“皇姐,你怎么了?”
“难不成是这就要生了,不是说还有半个月的吗?”萧清越一时间也慌了手脚,赶紧朝边上的无忧道“无忧快去拙政园找你祁月叔叔,说你娘要生了。”
☆、要生了!2
萧清越和燕初云赶紧将人扶回到房中,两个人虽说都是女子,但对生孩子这事一点经验都没有,一时间慌乱不知所措。
烟落躺在床上,一张脸已经血色全无,冷汗淋漓,扶着阵阵痛楚不堪的腹部,微微皱了皱眉,人说十月怀胎,这孩子还不到十个月就要出生,可千万不要再像无忧那样体弱多病,一定要健健康康的。
燕初云拿着巾帕不停帮她擦拭着冷汗,不停望向门口处:“萧姐姐,大夫还没来吗?”看到床上痛苦不堪的人,心中焦急万分。
萧清越在门口处张望,已经急得直跳脚了。无忧快步跑向拙政园,抱在怀里的栗子撒了一路。
拙政园里祁月正和兵部几位大人,还有飞云骑将领,商议着作战计划。
无忧一进园子便扯着嗓子叫唤:“祁月叔叔,祁月叔叔,你快出来,我娘要生了。”
书房内正在讨论的人也没听清外面的话,倒是祁明皱了皱眉,出声:“祁月,我好像听到无忧进园子了。”
祁月皱了皱眉,瞪了他一眼,他们不是刚出门去街上了,他怎么会在拙政园里。
“我真的……”
祁明正准备解释,书房的大门被人大力推开,无忧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喘息不定:“祁月叔叔,我娘……我娘要生了,快找大夫。”
一屋子人闻声一愣,祁月一拍脑门儿:“这家伙怎么要这个时候出生,也不等他老子回来。”
“那现在怎么办?”一屋子的人异口同声。
祁月快速稳住自己的思绪,道:“祁明带人快把大夫和稳婆奶娘都带过去。”
祁明一听赶紧起身去办,一屋子的人也不由跟着紧张起来。
“我这就去通知皇上,快些赶回来。”祁连也不待他吩咐便起身去办。
祁月点了点头,微一思量道:“还有,你带着流星去回来的路上接应,他一匹马跑回来怕赶不及。”
话说间,祁连已经出了门了,“知道了,府里你多看着点。”
这一时间府里上下沸腾了,孩子比预产时间要早半个月,一时间让府里上下都乱了,开始制定的迎接孩子出生所计划的一切都乱了套。
松涛阁里人来人往,明明是大冬天,个个都急得满头大汗。
“大夫,到底怎么样了?”萧清越见她疼得难受,迫不及待地问道。
大夫赶紧起身回道:“是要生了,不过这孩子早期受创,如今怕是要难产……”
萧清越顿时一颗心都凉了下去,她知道难产最可怕,即便在现代也有多少因为难产而死的孕妇,何况在这医术落后的古代。
“那现在她疼得这么厉害,快想想办法?”燕初云紧张地问道。
“这个……这个没有办法,现在只是阵痛,羊水还没破,只能忍着。”一边的稳婆跟着出声道。
“那怎么办,皇姐,你……”燕初云急得快哭出来了。
“看来一时半分,这孩子还生不了,不过这样耗费体力,到真生产的时候恐怕会体内不支。”大夫忍不住担忧出声。
烟落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冷汗直冒,寝衣已是一片湿淋淋的,深深吸了口气朝燕初云道:“屋里还有人参配的香料……点上。”
“人参提气,快找出来点上。”大夫一听便也赶紧说道。
燕初云赶紧到屋里翻找,将香料找出来,到香炉点着,手抖了半天才把香点好,快步回到床边:“皇姐,你有没有好点?”
萧清越也急出一声汗来,望了望满屋子的人道:“稳婆留一个在里面,大夫留两个,其它的到外室候着。”都挤在屋里,让人会没法呼吸。
一行人赶紧退到了外室,在门面等着的祁月看着人都出来了,一颗心也悬得紧紧的,心里暗自祈祷,老大你一定要快些回来呀,不然这出了什么事,我可赔不起。
无忧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疼痛难忍的母亲,眼眶红红的。娘一定很痛吧,比他生病的时候还痛吧!
烟落也看到了站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无忧,心头百味杂陈,蓦然想起当年就在那暗黑无光的冷宫废墟中,让这个孩子来到了人世,那时候没有这么多的人帮她,也没有这么多的人救他,只有他,只有楚修聿一个人。
因为有他在,才让这个孩子出生了,活到了现在。也因为他看到了她生下这个孩子所受的苦痛,这么多年才会如此疼爱他,照顾他……
她记得到现在楚修聿手臂上都还有一道深深的牙印,那个时候她害怕有人发现他们母子没有死,她只能忍着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将他的手咬得血肉模糊,终于将这个孩子生了下来。
转眼之间,他已经长了这么大了,就在自己眼前……
“姐姐,把无忧……带出去。”她低声说道,他这么小,让他在这里看着终究不好。
萧清越抿唇望了望那边,一句话也不说,望着烟落快要出哭出来的孩子也不由心疼,起身到无忧面前道:“无忧,跟清姨出去好不好?”
他点了点头,望向床上因为疼痛而苍白的母亲,那一刻他的目光已然是超越了他年龄的复杂深沉。萧清越拉着他出了内室,看到在外室坐立不安的祁月:“快想办法让他快点回来,大夫说可能会难产,怕是会……出人命的。”
“我已经让祁连送信,也去接应了,可是这会信才刚送出去,他也没法马上收到啊,即便收到了,他就是长了翅膀能飞,也不可能马上就回来。”祁月道。
“讨厌通讯落后的古代!”萧清越恨恨道,说话间站到门口,双手合十喃喃道:“老天啊,上帝啊,菩萨啊,佛祖吧,你们真有灵就庇佑他们母子吧,大的小的可都不能出事!”
她一生已经够多灾多难了,就不要再添乱了,叫她过几天安稳日子吧!
☆、难产!
漠北的战鹰飞过崇山峻岭到达汴州,从天山起程回中州的楚修聿归心似箭,在城中稍作休息,天没亮便已经起程,刚一出城便听到天际有苍鹰鸣叫的声响,不由勒马细听。
漠北战鹰独有的声音从上空传来,低沉而清晰。
修聿微微皱了皱眉,战鹰一般只有战场上传递紧急消息才会用,怎么会找来,难道是东齐已经开战了?微一思量,他抿唇轻啸两声。
天际盘旋的黑鹰听到声响,俯冲而来,收翅落在他的肩膀上,他解下鹰爪上绑着的东西,展开一看:皇后难产。
大夫不说是还有半个月才生产吗?怎么会这么突然?
修聿一颗心狠狠沉了下去,忆起多年之前在冷宫的那一幕,顿时心惊肉跳,一拉缰绳不敢再有片刻耽误,纵马如飞赶往中州。
当年在冷宫她艰难产子历历在目,这个孩子又是不到十个月就提前出世,可千万不要再出事了,他一路心里默默祈求着。
然而,中州王府里却是水深火热,孩子一直不出生,疼痛却一阵比一阵剧烈,整整痛了她一个晚上,萧清越红着眼睛从内室出来,恨恨道:“这混小子出来一定要揍他,这么折腾人!”
好几次痛得晕过去,又痛着醒来,看得她阵阵揪心。
祁月在边上一句话也不说,面上亦是焦急万分。
“楚修聿那混蛋怎么还不回来?”萧清越怒声喝道。
“这会信也该送到他手里了,追月脚程快,加上祁连带着流星去接应,今晚应该就能赶回来了。”祁月出声说道,可是这晚已经把他们都吓得快死去活来了。
“还要到晚上!”萧清越气得捶桌子,该死的古代通讯慢,交通慢,什么都跟不上,急死个人。
燕初云和几个丫环端着汤进门:“快让快让,参汤来了。”
萧清越皱着眉催促:“快送进去。”小烟这会根本吃不下东西,只能喝着参汤让她恢复些体力,有时候喝着便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