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她终于记起来自己出来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了。
悉悉索索……
姬然斜倚在一旁看着江上明月。
“喂,你真的是花魁吗?”
悉悉索索……
“嗯”
“那你一定非常清楚该怎么赢得男人的好感了呗?”
悉悉索索……
“一般吧,有些手段在某些人身上不能起效,还容易得到反效果。”
“不管怎样你教我吧!”
姬然在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教你撞冰山?我还要不要活了!
“黄姑娘不适合的。”
“怎么了,我哪点不如你了!哼,不想教就明说!”黄真真拉长了脸,边整理衣衫边走了回来。
姬然摇着头笑着,风情展现,“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云少侠呢?”
黄真真似乎没有料到她会有此一问,直接愣住了。
她认真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嗯,云哥哥是最棒的!”小黄莺眼睛中闪现的是绝对崇拜和绝对敬仰。
手指轻点朱唇,“嗯,的确很厉害。”
她双手叉腰笑道:“那是当然了,我云哥哥可是武林所有少女的梦中情人!”说着她的嘴巴又扁了下来,“该死,讨厌,缠着云哥哥的女人也越来越多了!”
“哎,你喜欢我云哥哥吗?”黄真真瞪着她问。
姬然一噎,该怎么说,说喜欢你肯定会炸毛的,说不喜欢你又会指责我凭什么不喜欢,唉,做女人难啊~~
“喂,你怎么不说了?”
姬然眼神一聚,笑如春花拂水,“只是敬重云少侠为人,更何况我也配不上啊。”
黄真真高兴地将脸蛋微微扬起,“哈,你知道就好,不过我看你人也不错,要不我把风哥哥送给你?”
呃……姬然无端地又想起了那个令她胃疼的梦,算了吧,我真是无福消受啊!
摇了摇手,姬然被风一激打了一个寒颤,稍稍往舱里靠了靠。
“是你自己不要的啊,那你也别想肖想我的云哥哥!”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姬然在心底疯狂地大喊,脸上依旧是温柔溺死人的微笑。
她满意地点点头便跟着姬然往舱内走去。
“那你是如何与他们相识的呢?”
“小时候就认识了呢,爹爹经常带我到云庄玩,小时候云哥哥就很厉害了呢,不是在练剑就是在看剑谱,后来云哥哥去了武当,我就去了峨眉,我也不能落后云哥哥太远啊……”
看着黄真真一提起云梦泽就一脸幸福的样子,姬然却是十分的疑惑,不过那疑惑的神色也只是一晃而过罢了,看到的人也只是以为自己眼花罢了。
“然后去武当找云哥哥的时候就认识了风哥哥,哎,那时候可好玩了,风哥哥那时候简直就像一个深闺大小姐,像他这样怕路不干净连门都不出的人,我可是第一次见到……”
带着一抹自然温和的笑意,姬然的视线不经意地瞥在他们的舱门上。
“早上洗脸要用加入菊花的热水,用十条毛巾,抹过一次就扔,他出门就要洗一遍脸,一天到晚也不知要扔多少毛巾,平常饭前饭后要用竹叶青洗手,更恐怖的是……”
姬然就这样伴着她黄莺似的声音一觉睡到天明,那个恐怖的梦没有再出现。
迎着清晨第一缕阳光,她深深吐了一口气,侧头看着那睡在一旁还流着口水的小黄莺,极淡极淡的微笑却有着说不出的温暖。
“唔~云哥哥,不要嘛~~”
姬然黑线……
小黄莺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
“没睡好?”冷冰冰的声音却带着丝丝关切。
风承雪看着云梦泽手中的剑,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怎么可能会睡好?”
云梦泽面无表情的挽了一个剑花,在船头迎风而舞。
他沉默地看着,淡淡的默契萦绕在两人的周边。
“沧——”剑如龙吟,划过一道长虹,剑尖上挑引东风入怀,诡异下压横扫风云,虚实一晃,银光编成一张细细的网,广揽千军万马。
风承雪眼睛瞪得非常大,眸子中有着闪人的光芒。
见他收剑入鞘,才上前一步,像是看见什么新奇东西的孩童般,“新招?”
“嗯”
“自创?”
“嗯”
风承雪眼中大亮,语调也情不自禁地上扬起来,“叫什么名字?叫什么名字?”
冷静清淡的眸中没有那么狂热的情感,但是深入去看还是能看到他眼里淡淡的满足,“啊,还没有。”
“只是一式便由此气势,那后来的呢?”期盼的眼神跟常狗狗有的一拼。
云梦泽淡淡摇头。
“不告诉我?”
云梦泽视线掠过他,直接朝船舱的方向走去,冰冷的两个字从他的嘴中跳到地上还弹了两下——
“没有”
风承雪死死皱着眉头,“剑气有凌云之式,就叫凌云剑法吧。”
“无妨”
他跟在云梦泽的身后继续道:“第一式便为入云式,嗯,千里暮云平,如何?”
“嗯”
“找个时间我与师兄比试一下吧?”
“嗯”
简单答复着他的云梦泽走到一个较为宽敞的船舱中,里面只有一张长型的枣红色的桌子,几人已经坐在那里等候他们一同吃早饭了,但是只剩下一把椅子了。
云梦泽淡淡点头,在众人的目光中平静而淡定地坐在那唯一的椅子上,风承雪直接抬头上望好像发现了什么一副惊讶的表情。
“咦?上面有什么吗?”常飞鹜好奇地也向上望去。
正在这是,云梦泽如一道白虹贯去,直接抽出他的椅子,放了一块手帕后自己做了上去,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这就是雪影剑的速度啊……
常飞鹜嘴巴一扁,眼睛里雾气腾腾地看着他。
“叮——”风承雪轻轻弹了一下剑身。
常狗狗整个脑袋耷拉下来,可怜巴巴地站在角落里。
真是让人心疼啊,姬然摸着下巴有些不忍地看着那蹲在角落里渴望主人怜惜的狗狗,于是,抬起手……
众人目之灼灼……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捧场,有什么建议尽管提哈~~
☆、江上遇险
常狗狗眼睛一亮,立刻摇着尾巴晃了过去,姬然笑眯眯地看着他,他一脸期望地凝视着……
姬然翩然地端起粥碗塞到常飞鹜的手中,纤纤玉指指向墙角,宠溺道:“乖,到一边蹲着吃。”
“……”
众人齐黑线。
“你欺人太甚!”愤怒使得他的眼睛更加的明亮了,气鼓鼓的脸颊也显得肉嫩可爱。
姬然将眼睛弯成一道好看的弧度,“你想不想尝尝与众不同的鱼粥啊?”
常飞鹜背后一阵凉气上窜,动物的第六感告诉他不要回答他,否则自己一定会相当的惨,可他还是不服输地撅着嘴,眼睛上上下下偷瞄着她。
“要不咱们比武决定吧!”常狗狗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偷笑着提议。
指尖划过朱唇,抹过那丝胸有成竹的微笑。
“好啊”懒洋洋的声音显示主人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常飞鹜气极,手伸至腰间,刚要拔剑……
“青木香、龙骨、山茱萸、蛇床子、官桂、石榴皮……”
姬然一边状似轻松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一边如数家珍地报出各种药名。
常狗狗一头雾水地瞪着她。
“云哥哥,这是什么?”
云梦泽冷淡地垂着眼不做丝毫的反映,黄真真失落地收回视线又求助般的望向风承雪,他却正在和眼前餐桌上的鱼粥大眼瞪小眼。
“风哥哥……”
风承雪对着那显然不是很干净的食物皱了皱眉,才转过眼来细细想着。
“青木香,味辛苦,寒,入肺、胃经;龙骨,甘、涩,平,归心、肝、肾经,可平肝潜阳……阳,阳!”
风承雪突然瞪向姬然,可是为时已晚,只见常飞鹜软了下去瘫倒在地上。
“呼——”
姬然紧了紧衣领,“嗨,别再对我吹冷风了,这药无害的。”
“你这女人太过无耻,居然……居然……”也不知风承雪是被气的还是害羞的连指着姬然的指尖都带着些粉嫩的颜色。
姬然淡淡一笑,“这对我来说是和你们的武功是一样的,我也不……”
“飞鹜,你如何?”他打断她的话急急忙忙地向常飞鹜喊道。
常狗狗红着一张脸,软绵绵地歪在地上,难受的都要哭了,“唔,全身都软,除了一个地方。”
“呃……”风承雪失了语言能力。
常狗狗其实你不必这么诚实的,你可知你的诚实换来的是冷气更加加重了。
“修身”冷漠地吐出两个字,云梦泽寒着脸站了起来,走到姬然面前,她一愣,抬头认真地看着他。
犀利冰冷的视线直接迎向她的。
气氛越发的凝重了,每个人都在等待着他的开口。
姬然依旧浅笑,眸子中却像蒙了一层薄薄的纱,让人看的不真切。
“你……”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此时船舱中几乎落针可闻。
就在每个人猜想着云梦泽会怎样惩罚她时,他终于缓缓吐出后面几个字——
“……的剑呢?”
“哎?”姬然脑袋似乎浆糊成了一团。
风承雪无奈地将手遮住脸,完了……
白沐漓颇以趣味性的眼光打量着这一切。
他挺拔如松,视线向下看着她,更显得压迫力十足,“承雪,拔剑。”
“……”
众人风中凌乱中……
最先反应过来的风承雪刚要上前打算冒着洗十几遍手的风险拉回他,可有人却开口了。
“大师兄,我不能对你拔剑。”姬然极力地模仿着风承雪的声音。
风承雪心中咯噔一下,有着不好的预感。
“为何”声音冷淡却是无比的威严。
知道他处于什么状态中的姬然笑得像是偷了腥的猫似的,“哎,大师兄,我因为心疼你啊,才……”后面的声音微微放低,姬然缓缓凑近云梦泽的耳旁轻声细语。
众人只看见云梦泽的眼睛瞬间睁大,眸中酝酿着巨大的冰雪风暴。
“胡闹!”他猛地一甩袖子将姬然给推了出去,冰冻了一切后大步离开。
黄真真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便飞快地跟了上去。
而正转过头逃避着大师兄盛怒的风承雪在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候,便觉得有一团东西靠近了怀中,他不爽地低下头……
嚯!姬然正把脑袋倚在他的怀里偷笑,风承雪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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