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激情(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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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激情(高干)- 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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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民政部门考虑俩孩子没有生活能力,就想着把哥俩分别寄养在别人家里,哥俩不愿意,哪也不去,就要守着这个家生死在一起,多少次兄弟俩抱在一起哭,猛豺说:“哥,我已经没了爸妈,就你这一个亲人了,我不能再没你,我不能和你分开。”

他哥说:“哥也不想和你分开,咱俩就守着这个家哪也不去,你放心有哥照顾你。”

当地民政局一看这哥俩死活不愿分开,看着揪心,也别分开了,就这样吧,每月给拨一些生活补助,街坊邻居帮衬着,这哥俩一天天的就守着熬过来了。

猛豺从小性格就鲁猛、蛮横,他哥性格温良顺和、懂理懂情,刚好和猛豺相反,这个哥小小年纪又当爹又当妈的照顾弟弟,猛豺再混也知道亲情血脉,哥就是他的依靠,有哥才有这个家,没有了哥他咋活呀!

猛豺打小在学校就欺凌打架没少惹事,谁的话都不听,可他就听他哥的话,他哥让他干啥他就干啥,惹了事打了人都是他哥说好话给打发过去,训导猛豺,你小小年纪咋老惹事呢!

猛豺说:“哥,咱不能软了,软了让人欺负,学校那帮孩子就瞅着我没爹妈欺负我,我才不会屈软,谁敢碰我,我就揍他,哥,哪天你要是遇上事,我就往死里整他们,决不让你受委屈。”猛豺说这话时才十岁。

哥俩就这么摽着膀子肝心苦胆的走过日子,一天天长大,血肉交融,生死相依,感情至深,谁也别想拆开这俩兄弟,在猛豺心里他把哥看成爹妈,是他命里最重要的亲人。

他哥初中毕业后为了挣钱在服务中队打临工挣工分,日子挺苦,但哥俩乐呵。

没多久,为了照顾这哥俩,民政部门给他哥安置的工作,刚好军区医院有分配名额,他哥就被分在了军区医院当司机,猛豺父母是矿区军工部下属的军工厂职工,不属于军区子女,就连上学也不在一个学校,被分在军区单位实属庆幸,福利好,工资高。

他哥念情懂事,能吃苦,对这份工作兢兢业业,练车两月后就正是上岗了,他工作的第一月工资就给弟弟猛豺买了一套新衣服和新书包,猛豺乐得什么似的,有哥就是好,有哥我猛豺就有一切,就不孤单。

哥俩的日子渐渐好起来,有希望有盼头。

他哥工作一年多后一个夜晚,医院的人半夜两点找上门来,敲醒他哥,让他哥开车去省城送个病号,那夜特别冷,下着大雪,昏天黑地的看不见人影。

他哥爬起来就要走,猛豺拦着。

“哥,这么大的雪,道不好走,你别去。”

他哥笑:“我就干这个的,怎么能不去呢?”

“哥,这都多晚了,明天天亮去不成吗?”猛豺不放心,他知道去省城的路要经过坡壁崖道,雪天开车极其危险。

来人催促:“明天可不行,明天就晚了,病人快不行了。”

他哥问:“谁家的病人?”

“姜国栋,姜首长的女儿,他老婆急得快疯了,赶上姜首长不在,军部也派不出车,没办法,你赶紧跑一趟吧!”

他哥一听,姜国栋家的事,没含糊,马上就要走,猛豺横着性子非要拦着。

“甭管是谁家的事,你不能去,这天哪看得见路,首长再大,也不能尽顾着自己的命。”

来人急眼,找理由瞎嚷:“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这是救人,这不是瞎哄,姜首长的命令你也敢不听,让你去你就得去。”

他哥安慰猛豺:“没事,那条路我都走过多少回了,熟着呢,放心,估摸着明天哥就回来了,等着哥。”

临走的时候还嘱咐:“煤我都给你添好了,别让火灭了,馒头在锅里,明早自个热一下,别吃凉的……”

猛豺眼巴巴的看着哥的身影消失在雪夜,心凉着,惴着,一夜没睡安稳了,没曾想这一走他再也没见着哥活着回来。

那年他哥才十九岁,猛豺14岁。

姜宇惊诧,思绪混茫,那人是猛豺的哥!怎么会这样?他还清晰的记得那个小司机的摸样,白净和善的面容,带着微笑跟他说了一句话:“没事,别着急,我送她们去。”

姜宇凝神盯着猛豺,这人粗蛮卑耻,面目狰恶,一点儿也没有他哥的温良,是谁造就了现在的猛豺?是那场车祸吗?姜宇纠结,肃目悲言:“猛豺,那是场意外,是意外事故,我妈和我妹也在那场车祸丢了命……”

猛豺大叫:“我才不管你家的人命,你他妈活该,自找作死,我只要我哥,我哥是为你们家人丢了命,你们家就得还……”

姜宇怒斥:“还命不是这么还法,谁来偿还我妈和我妹的命?你他妈因为这个就可以肆虐杀人?这不是你可以逞恶的理由,你哥在天之灵都会为你背耻……”

“给我闭嘴……你他妈还有脸提我哥,我哥是我唯一亲人,就他妈断送在你们家人手里了,你们家官大,说话好使,放个屁甭管谁甭管啥时候别人都得听着令,滚你妈的,老子才不吃这一套,老子就要为我哥讨个公道,老子就要杀了你……让你家人尝尝那是啥滋味……”

那是啥滋味,他哥死了,他悲痛欲绝,雪恨交加,没人管束了,一腔悲怒一触即发,也不上学了,照天的街头混耍,虐斗伤人,欺邻霸舍,偷拿狗盗,一门心思的发泄怒火,街里都看不过,这孩子就该送少管所,需要人管制,当地民政部门无奈把猛豺送到省城福利院。

那地方给口饭吃得乖乖的受约束,他猛豺的性子哪受得了,几天就跑了出来,溜街串巷,结识地舌帮派,一去不归路。

心思里一直想着为他哥报仇,怎么报?找谁报?那晚他耳清的听到姜国栋这个名字,记住了是个大官,埋在心里未雨绸缪,终于等到自己立足脚跟,混世成街头一霸,自觉羽翼丰满可以成就大事,他回到矿区军工部寻仇,暗自跟踪姜国栋。

姜国栋是你那么好下手的吗!来去都坐着军车,身边还有警卫,猛豺傻眼了,无从下手,听闻姜国栋还有个儿子叫姜宇,这小子还是军区小霸王,迁怒转移,让你小霸王,我废了你,姜国栋动不了,我就动你儿子,我让你常常孤独终守的滋味。

在阳光正射的一个上午,猛豺约战姜宇,俩人如动物凶猛般开了一战,那一战猛豺没胜,反而让姜宇劈断了胳膊,更是郁怒生恨,新仇旧仇雪上加霜,立誓要杀了姜宇,终于在丘坡岭开了那一枪,结果他没杀了姜宇,他杀了一个骑马经过的女孩儿。

姜宇悲怒:“猛豺,你浑噩,不通人事,你开了那一枪注定你歪道难正,注定你罪孽难恕……”

猛豺嘶狂大喊:“我怎么那一枪没打中你呢!我他妈怎么就没杀了你呢!容到这会儿落你手上,看你跟老子猖狂……”

姜宇压不住怒火,愤火如荼,这混账死到临头都不知憾悔。

“你杀了一个女孩儿,你他妈就为了那点儿不成理的私愤杀了一个无辜的女孩儿!”

“你姓姜的命有天保着,我猛豺没算好日子,要不是那个女娃为你挡了一枪,你还在这里喊,早他妈归西天了,这他妈就是命……”

穆筠血眼悲愤,一直端枪对着倒地的猛豺,恨不能一枪崩了他,只要他猛豺稍有动作,她会毫不犹豫的爆枪走火,她为妹妹的怨恨已经等得太久了,忍不住暴口而出:“那女孩儿是我妹,你杀的是我妹妹,今天你落到我手里也算是老天有眼。”

猛豺一惊,随后拧着脸,咬牙冷笑:“今儿我猛豺犯吉利,没掐对日子,赶上你俩仇人凑一堆儿了,不容易啊!想怎么着,是死是活的不就一个枪子儿吗,我他妈就没惧过,来啊……”

姜宇压着火,沉着声音:“别急,从今往后没你吉利日子,你残杀无辜,4。17抢劫案也出在你手,两名银行职工让你枪杀,你血债累累,罪责难逃,抻日子等着吧,会给你那一枪。”

姜宇本想亲手一刀刮了他,一枪崩了他,只因牵扯到寒悲的过去,只因回头对他一笑的那个小司机,痛恨让悲悯代替,如果猛豺的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会怎么想,会怎样哀凉,一切都是天意,就顺应天意依法处判吧。

猛豺半躺着土坡上,胯骨被击碎,一手揣腰捂着胯骨,肩膀头流着血,粗脖子梗着,恶眼不屈的凝视。

姜宇从穆筠的后腰里抽出手铐,上前准备铐住猛豺,身体刚挨近,猛豺冷不丁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大叫着向姜宇劈来:“操/你妈的……老子不怕死,老子就是死也得带着你跟着垫背……我他妈就要杀了你……”

姜宇猛惊,反应急速,一躲,刀尖顺在头皮擦过,划掉一缕寸发。

猛豺血眼横眉的挥起手臂再次劈来,手还没抬起来,一声枪响,正对他的头颅,血口炸开,砰声倒地。

穆筠端枪的手放了下来,说了句:“天意不可饶!”

姜宇仰头看天,天色灰蒙,遮住了阳光,悲沧的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结束!”

姜宇悲叹,他希望时光倒流,如果那个雪夜姜国栋没有来迟一步,他妈和妹不会急着坐上那辆车,她们不会离他而去再不回来,猛豺的哥也不会死,猛豺会跟着哥约束性子的活着,不会无理寻仇,不会在丘坡岭开那一枪,穆筠的妹妹也不会凑巧挡那一枪,而自己也不会冤屈坐牢,更不会碰上华翔……

一切绕了一个圈又回到现实原点,躲也躲不过去,姜宇不会知道这个蝴蝶效应远没有结束,扇着翅膀撩动巨浪的波澜正等着他。

穆筠要把姜宇赶紧送回去,她不能让姜宇无法收身,暴露身份,说了句:“回吧,我通知警队,后事我来处理。”

回去的路上姜宇沉默不语,沉闷的天气突然昏暗,狂风暴怒,接着倾盆大雨,水雾洗刷着车窗看不清路面,憋闷的像人的心情,想吼叫,想暴怒。

姜宇避开公路拐上一条狭窄的路段,没有人烟,路段延伸,一直趋向一条河,来时的路上姜宇就看到了,那时没心情停下来,现在他想驻留,就想看看自然的天色,淋淋清透的雨水。

穆筠不语,沉默的顺应姜宇的一举一动,知道姜宇心里难受。

姜宇停车,冲向那条河,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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