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子,你别担心,我好着呢,等我,这就快完事了,这月25日华科有大动作,这人回来就是作死的,不等他动作就得把他办了,可他妈快完事了!”
穆筠天天追着石伟道问情况,已经知道这消息,石伟道让穆筠弄得抓头挠腮,但知道姜宇和穆筠是一对,穆筠是不得到消息不罢手,石伟道没辙,一有啥动静就让穆筠给淘换走了。
“筠子,你说这世界是不是太小了,28年前,追剿华科的谢震就是我老爸,我活这么大才知道我老爸还干过这个,还有另一个名字,让我更惊讶的是我妈原来和华科一直是恋人,华科犯事逃亡,两个月后我妈就嫁给了我爸,这都是啥事呀,搅得人心思都乱了!”
穆筠吃惊,没想到这事能牵扯上姜宇的父母,没想到能牵扯到姜宇的心情,伸耳朵专注的听。
“我爸没准儿就因为过去的那些纠葛不想让我插手,可这是两回事呀,想当初华科在他手上逃了,我不能让他放我手里再逃了,我一定得抓住他。”
穆筠凝神,思绪定格在一个片段。
“筠子,我知道你明白我心思,说出来心里痛快多了,等我回去你得好好安抚我,成不,我他妈想那天都想疯了,操,搁着宝贝落不着手,急死人!”
穆筠回应:“明白,我等着,就等那天!”
放下电话姜宇心情好多了,憋在心里的话只能跟这个人念叨,有人理解,有人等着他呢,孤独感得到缓解,他就需要这个。
可穆筠放下电话却凝思不动了,她在想姜宇的每一句话,女人心细,敏感,特别会专注细枝末节的东西,何况这是姜宇的事,每个细节都牵动着她的神经,每个片段都逃不过她的寻思,她是刑警,推敲和猜测已经成为习惯和本能。
姜宇的母亲和华科曾是恋人,一个女人如果爱恋一个男人怎么会在分开两个月后就嫁给另一个人男人?为什么这么急迫?
穆筠因为姜宇把华科的案件已了解清楚,她知道那个事件是在64年的9月22日发生的,那个夜晚华科逃出军区走上不归路,如果姜宇的母亲在两个月后嫁给姜国栋,那么就是当年的11月底左右,如果那年怀孕,十月怀胎,姜宇的预产期应该在第二年,也就是65年的9月到10月之间,可是姜宇是5月19日出生的呀!
哪里出了错误?难道是姜宇的母亲在结婚之前就已怀孕?
根据姜宇的出生日期推断,他母亲的怀孕时间应该是64年7月份到8月份之间,可那时候华科没有犯事,他母亲和华科还是恋人呀!
穆筠的心一咯噔,纠结的一颤,扶着额头让心平静,她要搞清楚,只为了姜宇,她要弄明白来龙去脉!
☆、103美丽女丽人
晚上;在华科的住处;华翔为华科沏了一杯西湖龙井;华科呷了一口;淡淡的品味。
月光如炬的照着;阴冷、寒雪飘漫;这是既要跨年的日子;华科暗自寻思;在这件事完成后,他的生命会止步于此,做为一个终止的完结。
问手下李斯枪械和弹药准备的怎么样,李斯在黑道已经获得所需枪械,只是预备的炸药不够分量。
华科淡淡一句:“只要够燃起油库的量就行了,一旦油库炸了,那就是万劫不复的能量。”
华科还在等一个消息,那就是谢震和吴雪梅的下落,这是他做出决断的最后底线。
华翔想让养父高兴,说:“爸,咱俩下盘棋吧,好久没练一把了。”
棋盘摆上,父子俩对峙开战,旁边围堆儿的人看着,姜宇也在其中,没人吱声,这是父子俩的闲情较量。
两局结束,华翔失利两局,全败,笑着说:“老爸的棋艺还是那么精湛,我玩儿不过。”
华科淡淡一笑,眉目瞥过姜宇,说了句:“来,姜宇,和我杀一盘。”
姜宇顺从的坐到位置,目光相对,沉默应战。
三局过后,姜宇全盘皆输。
华科看着姜宇说:“这结果在我的意料之外,你是在让着我?”
姜宇回答:“不是,是华叔的棋艺势不可挡,我只能败阵。”
姜宇连败三局,这结果连华翔都不信,在号子没事下棋的时候,姜宇就是棋圣之王,几乎就没败过,华翔知道姜宇故意让着,想让华科高兴了。
华科淡淡一笑,嘴角微微挑起,姜宇盯着看,那样子忽然有了一丝慈祥,少了峻严的冷漠。
“姜宇,知道我为什么和你下棋吗?我想试试我的眼力,你的能力不至于此,我讨厌屈情讨好的人。”
姜宇回应:“华叔心里透亮,那我就献丑了。”
姜宇暗自一句:我让着你,你不念好接受,那我就来真的了,别到时候受了刺激撑不住气儿。
又是三局,这三局,华科接连败阵,一局都没赢。
华科摸着下巴,审视着姜宇,这小子手可真辣,我的眼力看他能赢两局,他却一局都没给我留着。
周围几个人都盯着看,不评论,不搅合,连句热闹的话都没有。
这不像是棋局,这像是一个无言的较量。
姜宇马上打圆场:“华叔让着我,我这是赶上了。”
华科无表情的一句:“六局,各自三胜三负,咱俩平局,在下一盘,定局胜负。”
姜宇顺着华科,默不言声又战一局。
这局定胜负,我姜宇不想输给你,赢你的棋,就是赢你这个人。
俩人不动声色,竭力拼杀,旁边几个人看得直想插言指挥,耐着性子,板着嘴不说话,因为知道华科喜欢安静,他干事的时候最讨厌有人指手画脚。
当姜宇最后吃掉华科的将时,华科一松气,靠在椅子上,说出一句:“我没看错,你的能力高人一筹。”
姜宇赶紧一句:“华叔,今天我不自量力了,只是凑巧了,你多担待。”
“哪有那么多凑巧的事,有这个结果,必有前因,你没少练棋吧?”
“是,在牢里,没事下棋解闷儿,是憋出来的。”
华科输了,但面色却是很舒畅的样子,对着姜宇吩咐一句:“姜宇,给我煮杯茯苓砖茶,今天我想喝砖茶。”
华翔看着这情景,不言而喻,老爷子喜欢姜宇,器重姜宇,这姜宇就是会来事,不论玩儿什么都能露一手,把人赢了,还能讨人欢心,真他妈邪性了。
姜宇煮了一杯茯苓砖茶,点上淡盐,对上奶,端到华科面前,华科端起,轻轻呷一口,说:“我一闻到这个味道,就会想起很多事。”
这个味道让他想起心爱的女人,那女人不但美丽温柔多才多艺,还泡着一手好砖茶,那奶茶香沁人心脾,他们一起闻着,一起喝着,抱在一起看着对方的眼睛,亲吻着,说我爱你……
华科没能再喝到心爱女人煮的奶茶,却没曾想从姜宇手里喝到了这个味道。
这个漂亮的女人同样让穆筠感兴趣,只因为姜宇,她要了解他的母亲。
穆筠从姜宇那曾听过他母亲写的歌,悠扬凄美,那歌词饱含爱意缠恋,多情浪漫,这是个怎么的女人?她经历了怎么的爱情?她和华科有多深的纠恋?她为什么又嫁给了姜国栋?
穆筠查阅了吴雪梅的个人资料档案,多方询问,得知吴雪梅当年一起如同姐妹的闺蜜叫李莉华,李莉华在64年11月调离文工团,去了新疆兵团,多方查找,穆筠查到李莉华的电话。
李莉华接到询问吴雪梅情况的电话,深感意外,这个电话究起了她很多回忆。
据李莉华讲,吴雪梅当时是他们文工团最招眼的漂亮女兵,低调谦和,温文尔雅,多才多艺,能写会唱,军部里多少男性都盯着呢!而吴雪梅选择了杜鸿源。
当时杜鸿源是科技军部二级军士,出身资豪,留过学,文才武略,仪表堂堂,这俩人挺配的,招人羡慕。
后来杜鸿源犯事了,当时轰动整个军区,这事件被上面秘密封存,没有公开,只知道他杀人逃匿了,具体因为什么下面的人谁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杜鸿源出事后,吴雪梅非常悲伤,哭了好多天,而上级领导因为杜鸿源的事多次找吴雪梅了解情况,吴雪梅被折腾的整个人都憔悴了,精神都崩溃了。
没几天正赶上十一国定节,军区还有文艺演出,吴雪梅是领舞领唱,因为这事弄得排练的心情都没了,十一那天演出,吴雪梅请假说身体不舒服,要去看病,结果那天她没参加演出。
穆筠敏感的问:“吴雪梅得了什么病?”
李莉华说:“不清楚,她说浑身都不舒服,尤其是肠胃,总恶心。”李莉华叹气:“雪梅是这让这事伤心的,把身体都伤着了。”
穆筠又问:“她去看病了吗?看病结果是什么?”
李莉华回答:“很纳闷儿,雪梅那天没在军区医院看病,她去了省城医院,回来后我问她什么病,她说没什么大病,就是老毛病了,妇科炎症,省城医院的蓝大夫给她开了几副药就好了。”
“你是说吴雪梅看的是妇科?”
“是呀,雪梅平时来月经就疼得厉害,指定是因为伤心身体虚,来月经更撑不住了。”
穆筠又问:“是蓝大夫给她看的病,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蓝姓太少见了,我一下就记住了,雪梅还夸这个蓝大夫,说她是好人,是个好医生。”
李莉华又说:“我在11月份就调离军区去了新疆兵团,我这一走就再没见过雪梅,听说她不久就嫁给了一个叫姜国栋的人,在军区多半人我们都熟知,我还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名,雪梅一心想着杜鸿源,却没曾想嫁给了别人。”感叹:“后来又听说她出了车祸,和女儿一起死了,雪梅这人命不济呀,红颜薄命!”
穆筠放下电话直奔省城医院,她要找到这个蓝大夫,虽说久远,已是28年前的事了,还有多少记忆可以追回,还有多少情节可以记住,但穆筠不想错过任何可能,女人的直觉一向那么敏感,穆筠觉得吴雪梅那天看的什么病是关键,她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想找到答案。
省城市医院说妇科部只有一个姓蓝的大夫,去年就退休了,穆筠坚持不懈找到已经退休的蓝大夫家里。
28年前蓝大夫还是年轻的医生,结了婚孩子刚两岁,而今蓝大夫已是两鬓斑白,成为市医院著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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