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也不能肯定。”
“是谁?”夕亚双手不自觉的紧紧握成拳。
朱雀正准备开口时,玄武就砰的一声推开了洗手间的门,由於声响过大,惊醒了小麒。这下可不得了,小麒一醒,就吵著闹著要去看他的小兔兔,不管夕亚和朱雀怎麽劝,就是哭闹个不停。
玄武倒好,就跟个没事儿人似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捡起手边的报纸就看起来。
夕亚频频朝他翻白眼,却没力气骂他。
“要不──我带他下去看看,五分锺!”夕亚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地,然後突然抬手,在朱雀眼前伸出五根指头,还装出一脸的无奈何为难,“要不然,他这麽一直哭下去也不是办法。”
“可是,这太危险了,我──”
“要不让玄武陪著我们?”夕亚伸手指著玄武,“你在房间中等白虎回来,让玄武陪我们去就行了,反正他现在病也好了,闲著也是闲著,而且五分锺也不长,让小麒看上一眼小兔子,我们就马上上来,不会有什麽危险的。”
朱雀不语,可从他严肃的神色来看,放他们出去看小兔子的可能性不大。
“哇──我要看小兔兔,你们说话不算数,答应我看小兔兔,可是好久好久都不让我看──”小麒一见朱雀沈默,知道夕亚的求情可能落空,於是更加卖力的大哭起来。
朱雀望著越哭越凶的小麒,终於无奈的叹息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答应你还不成,但──我只给你们五分锺的时间,你要保证只许看小白兔一眼,然後就乖乖的回来,明白吗?”
小麒一听,疾风暴雨的小脸立即雨过天晴,一个激灵就跳了起来,神采飞扬的确认道:“真的真的吗?”
朱雀摇头,刮了一下他的小鼻梁,宠溺道:“真的!不过,只许看一眼,而且不许任性,要听夕亚姐姐和玄武哥哥的话,你要是能答应我这个,我就让你去。”
“嗯嗯嗯──”小麒连连点头,还抱著朱雀的脖子在他脸上麽了一口,撒娇道:“还是朱雀哥哥对我最好了,小麒保证,一定听夕亚姐姐的话,只看小兔兔一眼。”
“真是个小调皮!”朱雀说著,转头将目光投向玄武,见他还若无其事的坐在沙发上看报,於是 开口,“还坐在那儿?”
玄武闻言,啪的一声甩下报纸,恶狠狠的冲到小麒身前,伸手便捏上他的小鼻头,骂道:
“你要我陪著他去看那只破兔子?哼!我才不去呢?这个臭小子,昨天晚上又趁我睡觉爬到我床上,站在我身上就开始撒尿,搞的现在身上还带著一股尿骚味儿呢?要我陪他去,做梦去吧!”
“玄武!”朱雀重重的喊了声,“别欺负他了!”
小麒被他这麽一弄,眼里又开始流‘水’了。
“我欺负他?”玄武不满的望著朱雀。
“人……人家不是故意的嘛!”小麒抽泣道:“人家也不知……知道是怎麽回事,迷……迷糊糊的就……”
“你说你不是故意?哼!鬼才相信呢?”
(10鲜币)趁机逃离
心疼的望著窝在怀中的小麒,朱雀哀叹的起身,同时也将小麒抱了起来。
“好了,你既然不愿意去,那我带他去,你留在这里等白虎回来吧!”
朱雀说完,就朝门口走去。
玄武一见,立即又急了,心里很快的衡量了一下利弊。与其说在这里等白虎回来看他那张比烂鸡蛋还臭的臭脸,还不如陪那个小鬼去外面转悠上五分锺呢!一想到这儿,他一溜烟就跑到朱雀身前,速度比兔子都快,装出一脸不耐的样子,气呼呼的说,“行了行了,不就去看
那只破兔子吗,我去就行了,你留在这里等那个黑脸公吧!”
说完,便瞅著夕亚,“我害怕那个小鬼又把尿撒在我身上,还是你抱著她吧!”
夕亚不悦的瞪著玄武,心想这家夥未免太记仇了吧!小麒麟好歹也是他的主子,说这种话也太过分了。
“来,小麒,夕亚姐姐抱你。”夕亚向小麒伸出双臂。
“不要,小麒自己会走,不要抱!”小麒很有志气的大声说,他噘著嘴,扑腾著手脚就要下来。
“慢点慢点──”
朱雀刚一将他放在地毯上,他就急著跑到房门前,踮起脚尖去够门扶手,可是费了老半天劲都没打开,急的眼圈更加的发红。
“我帮你开。”夕亚帮他开开门後,就赶忙拉住了如同离弦之箭向外冲的小麒麟,“别跑别跑,小心摔倒。”
玄武有些恼的吸了下鼻子,刚走出门外,朱雀的声音又传入了耳朵。
“小心点,如果万一发生什麽状况,就先马上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千万不要冲动鲁莽,要见机行事。”
“知道了!”玄武没有回头,只是从裤兜里抽出一只手来摆了两下。
三个人坐上电梯时,小麒满脸兴奋的直在不大的空间中乱蹦,玄武仰著头,可却没在观察闪动的楼层数字,突然间让他与一个能让自己怦然心动的女孩同处在一密闭狭小的空间时,他除了觉得有一丝小小的兴奋外,更多的是感到紧张和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呵呵!他心底傻笑了两声,嘴角勾起了一道自嘲的淡笑。
叮咚──
电梯停止了下降,门旋即打开。
小麒张开双臂,那声充满了喜悦的哦声还没喊出口,就被夕亚及时的捂上了嘴。
她蹲下身子,机警的环视著四周的同时,压低声音在小麒耳边提醒,“望了朱雀哥哥刚才怎麽说的了?”
小麒眼睛一瞪,立即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在夕亚松开手的同时,还用手指抵上嘴唇,冲她神秘的嘘了一声。
夕亚宠溺般的抚弄了一下他的小脑袋,然後领著他朝服务台走去。
明明是个保镖,可玄武此刻东张西望的样子就像个没有任何经验的小偷。
“那个小兔子──”夕亚有些脸红冲前台小姐比划起来。
“哦!”前台小姐先是盯著她看了几秒锺,然後恍然大悟的拍了下手,“你说那只兔子啊!跟我来吧!”
前台小姐带著他们来到了一楼酒店人员专用的更衣室,然後很有礼貌的对夕亚说,“就在这里了,你们可以进去看一会,不过时间不可以太长,要是被人发现这里养了小动物就糟了,我在外面替你们守著。”
夕亚还没来得及说谢谢,服务小姐就将脸凑了过来,低声问,“那个人──没有下来吗?”
“那个人?”夕亚一脸的茫然,但马上,她就想到了服务小姐口中的他一定是朱雀,也难怪这个女人会这麽问,像朱雀那样长的英俊又温文尔雅的男人,简直就是比白马王子还白马王子。
“这个──”夕亚有些为难,“他有事,所以就──”
服务小姐的眼底突然泛起一丝失望,但很快就又笑著催促夕亚,“你们快进去吧!我就要换班了,接我班的那个人这两天毛不顺,要是迟了,又该被她劈头盖脸的大骂了。”
夕亚冲她抱歉的笑了笑,就进了更衣室。
真不愧是星级酒店的更衣室,不仅地面披著绒毯,墙上贴著壁纸,就连存放衣服的柜子都是用上好的黄梨木制成的。
可小麒顾不上看著些,直接冲著被拴在角落里的小白兔跑去。
夕亚并没有跟在小麒身後,而是站在原地,眼神直愣愣的盯著地面,心里正思讨著如何从这里混出去。
“你怎麽?”玄武虽然粗心,可却细致的发现了夕亚的表情怪里怪气的,像是有什麽心事,可出口的话却含著一股让人听不惯的调侃,“地上有什麽东西吗,干嘛一直盯著地面,该不会是被尿憋的走不动路了吧!”
夕亚闻声,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扬头冲玄武问,“你怎麽知道?”
玄武似乎没料到夕亚会带著感激的笑容问他,愣是惊得半天没吐话。
“哎呦!”夕亚陡然弯腰捂著肚子,“肚子好痛!”
玄武一慌,赶忙扶著她,焦急的问,“肚子痛?”
“嗯!”夕亚点了点头,然後艰涩的吐道:“我、我有些憋不住了,想要去厕所。”
“去厕所?现在?”
“嗯!不行了──”夕亚说的很痛苦,然後缓缓的扬起脸,皱著眉,“再不去我会被活生生的憋死的!”
“可是──”
夕亚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麽,虽然玄武总是喜欢与自己斗嘴,可他心肠却极好,先在肯定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突然间,她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了。
“你放心,刚才从前台走到这里时,正好路过洗手间,离这里不远的,你先陪小麒在这里,我马上就回来。”她说著就欲转身。
玄武望著正满脸欢喜的喂小白兔吃胡萝卜的小麒,又冲夕亚说,“要不要──”
“真的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夕亚这句话让玄武扶在她手臂上的手慢慢松开。
“放心吧!”夕亚又安慰的说了句,就转身去拉房门的扶手。
可在她转身的须臾间,眼底却浮出了深深的自责和愧疚。
(11鲜币)白虎归来
玄武心不在焉的望著小麒,心里直纳闷,都过了这麽长时间了,她怎麽还不回来?陡然间,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几步跨到门前,拉开门,便冲仍旧守在门外的服务小姐低声问道:“你去帮我看看刚才那个去上厕所的女孩怎麽还不出来?”
玄武出现的很突然,服务小姐显然是受了惊吓,而且听到他的口气中还带著命令的口吻,柔白的脸上立即露出了不悦,可是作为服务行业的从业人员,什麽样的客人没有见过,多多少少都有些抵抗力,可是厕所,刚刚那个女孩跑出来的时候明明对自己说她是出去要买一个很重要的东西的。
“这位先生,您是不是弄错了,刚才那个女孩不是给您买东西去了吗?”
玄武傻了眼,只觉的心跳骤然停止,整个身体就好像游魂般,轻飘飘的,空荡荡的,半点存在感都没有。
“这位先生,您没事吧!”服务小姐见他呆愣在原地不动,於是伸手在他眼前左右晃了几下。
“她真的没有去厕所吗?”玄武刹那间回过神来,抓住服务小姐的肩膀就追问,“你确定?”
服务小姐还从未见过如此胆大狂妄的客人,早就被吓的花容失色,魂不附体了,哪里还顾得答话,张口就大喊著救命非礼之类的话。
玄武不是莽夫,她一见那女人大叫,心里顿觉得不妙,於是赶忙捂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