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啸转眸,望望诸多的客座,皱皱眉,随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又在凤留行等人挑眉不解中,将一张茶移出,横搁在对着厅内前方主座之前中心线上,再次抬手,将桌椅一件件往戒指内搬。
在她收拴桌椅时,原本在偏厅的亚叔,自侧门出来,无声无息的候立在在她身边,与他同出来的,还有那些河氏世家的随从。
随着清理,原本有二十余客座的地方被搬一空,仅只余下二座,在大功告成时,水啸满意的弹弹手指,在瞧到多出来的一群人后,还微微笑了笑。
好戏要开锣了,总得有观众捧场才行,这些可是最好的观众,有头有脸,她可是求之不得,水啸迈着小八字步儿,慢悠悠的走向主座,身上的清冷气息也一点一点的增浓,只走几步路后就成了一个一身清冷的水十九。
”亚叔,如果可以,给我找把锐利的小匕首来。“水啸入座,又突的冒出一个主意来,只是,当话一出口,她又后悔了。
呃,又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堂堂水家曾经的小天才竟让人找匕首,这事如果让外人知道,只怕要让人笑掉大牙。
水啸抹了把冷汗,她也是真的没办法,水十九身边连件利器都没有,她想要利器,只得让别人去找。
”给!“还没等亚叔有所反应,凤留行随意的一扬手,一道流光随着那好听的声音嗌出唇而飞至空中。
那一抹流光在空中一划而过,还没容人瞧清是何物,便飞到水啸座边茶几上空,在”嚓“的一声后静止。
水啸一凝眸,眼睛顿时睁得老大。
茶几钉立着一把匕首,尖入桌约半分,白银色的匕身,锐利的刃与表面闪烁着寂冷的星光色光泽,那匕首却薄薄的,约有婴儿的指甲那么厚,形如柳叶,线条柔美;金色的匕柄上镶着银、红、蓝、绿四颗宝石。
没有颤动,它钉在那,周身光芒璀璨,如启明星耀眼。
河洛图拿扇子的手突的顿住,河炯的眼里也浮出震惊;站在凤留行背后站着的二人与站在河洛图后面的四人也讶异的瞪圆了眼。
虽然对器不是很了解,仅看那散发着的寒气息,水啸也知道那是把能削铁如泥的好匕首,立即抓住柄往上拔。
不需用力,匕首便离开桌到了她手中,而离桌后,匕首刺开的地方表面缝合,竟没留下口子,只有仔细查看才能看到一点似桌子花纹般的痕迹。
好一把利器!
水啸欣喜不已,把玩一遍,生怕凤留行反悔,赶紧的收藏起来,她现在正缺防身的兵器,有自动送上门来的东西,她当然不客气的笑纳了。
》
至于是那送匕首的人是谁,她暂且不去计较。
匕首有主,众人的神色也恢复如常。
凤留行见给出的东西没有遭拒绝,眼里溢出丝丝如水轻柔的柔和暖意,随即又抬手对着厅堂的大门。
无声无息中,一股吸力飘至,紧合的大门轻轻的自动开启。
水啸危襟以坐,等着人来。
东厢内,水震老爷子扫过满面纠结金好运、水泽,见其没什么表示,与静王一对眼,二人拔身便走。
”金家主即然不愿见啸儿,解除婚约之事以后休再提,就让孩子们按婚约时期成亲。恕不远送,各位好走。“道不同不相为谋,老爷子走的飞快。
金飞燕的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我去。“金好运一咬牙,对着孙女等人一使眼色,疾疾的追赶着水震的脚步。
水泽也不落后,带着水涛跟上。
水老爷子静王不屑跟金好运水泽并行,硬是将一群人甩在后面几步,自己行在最前,任后面的人群当尾巴,而且,还故意不走妙手回廊,出东厢后,即转入正对上房中堂的正道。
一行人前前后后的行在路上,如搬家的蚂蚁,串成一条线儿,就那么一览无漏的落于上房内的几人眼中。
金好运气得唇瓣直哆嗦,却也只能打落牙往肚子内吞,带着抬着大礼的人跟在后面,拼尽全力的不让自己落后太远。
她是个记仇的人,原来二老也是个记仇的主。这是不是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或者说是有其祖必有其孙?
水啸瞅着最前方的二老,暗乐不已。
而亦在老爷子等人奔向上房时,水宅门外,有几辆马车列着队,自街上的转出,疾疾的驶入宅子前方的空地上。
曾围过金氏、水氏的一群男女,在金氏等人入宅后并没有离开,仍在站在大门二边,原本是翘首望着宅子内的,听到马蹄声齐齐转头。
那马车才停,便有人纷纷揭帘踏出,只一瞬间后便出来约二十余位中老或老者,一群人在见到宅子外的人群时,愣了愣,又小跑着奔至大门处。
这群人,领头的赦然是水氏本家中的左护法。
左护法近前,轻轻的对着禁军低语数声后便退后等候,那禁军听后,狐疑的眨眨眼后才转身直奔内宅。
在红衣禁军赶往内宅时,水老爷子、静王已经到达上房前,二老一踏临廊道上,步伐如风,还没等后面的人跟上,快快的飞掠入厅,绕过横放的小茶几,肃然入座。
金好运、水泽到达厅外时,迟疑了一下后才抬足入内。
”金家主,二爷,您二位请上座。“亚叔在独自思索后,明白了小主子留二座的意思,还没等一群人向河炯等人寒暄,先一步拦了人。
金好运、水泽一瞧仅余的座位,气血一涌,脸涨成猪肝色,那身子也抑不住的轻颤了颤。
不坐?站着更好。
敢欺水十九,气死二丫的混蛋!
水啸撇撇嘴角,对自己的聪明举动甚为满意。
凤留行、河洛图似笑非笑的瞧着金好运、水泽,想想看看二人有几两骨气。
金好运、水泽暗暗的吸口气,按下翻涌的气血,硬着头皮入座,水涛等人则全部站至二人后面,抬着礼的人也退后而立。
这边人才终于安定下来,赶往宅内的禁军也奔至上房外,红衣禁军没入内,站在门口略一低身,大声回禀:”回十九公子,水氏左护法率水家内院人员说是奉公子传召而来,请公子示下。“
完了!
嘶—,水泽身子一抖,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刹白。
呃,传召?
嗯,很好!
水啸一愣,在捕捉到水泽的变化时,又霍然大悟,唇角一翘,轻轻的笑开了去:”来得正好,劳烦引入上房来。“
来吧,好戏将开场,人来得越多越好,人多才热闹嘛,是不是?
她举双手双脚欢迎有人来围观!
第三十三章 想死;那就去死吧!
禁军得令去迎人,满堂的人皆无声的等着,而各方的神色亦是各不相同,凤留行几人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水泽、金好运的神色比吃苍蝇还难看;老爷子、静王只当助威人士的。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
红衣禁军前脚刚离开,绿萼后脚便至,同来的还有二十余禁军,其禁军一到厅堂门前时,立即左右一分,站成二列门神而绿萼入厅后,不需人提醒,将端着的蒙了一层红布的托盘放在横搁着的茶几桌上,自己退立到一边候着;
水啸暗暗点头。
因着水啸、河炯等人都没开口说话,金好运、水泽也不敢轻率出声,二人心底其实很想就此打住,将一切揭过不提,可惜却找不着理由。
在安静中,过垂花门沿天井正道而来的一行人也映于人的眼帘中,由禁军引着的一群人走得很急,步伐忙忙,稍稍一刻后便至厅前。
这是?
左护法等人暗中打量过中堂内的情形后,俱个个惊疑不已,在略迟缓一下,整理好气息后,众人才进厅。
低眉敛眼,一群人不敢乱看,到横搁的茶几桌前方不远站定,齐齐的低腰:”见过少主。“
”嗯,坐。“在各方人的余光观察中,水啸淡定的点头,随手指指主座一边空着的座。
水泽、金好运一噎,再次气结。
左护法代众人谢一声,又一一向老爷子、静王行过问安礼,最好又向河炯等人行过友好的点头礼后,小心翼翼的坐到一边,也仅只有护法、长老几人坐了,其他人老实的站在一侧。
这儿才好,秦娘子端着数壶飘着香味儿的茶壶进入中堂,踏进厅内后,秦娘子一一的将茶壶送给河炯三人,再给左护法等人的桌几上也摆下茶具茶壶后转回给小主子沏茶,至于水泽、金好运么,很遗憾,没份!
金好运、水泽原本就难看的脸刹时乌青,隐隐可见二人面上青筋一颤一颤的在爆跳。
左护法等人当场懵了。
呃,原来不仅是有其祖必有其孙,还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这一招,爽!
见二人气得半死,水啸则乐得差点破功,考虑到目的还没达成,只能死死的忍着,那辛苦憋着的后果就是她脸上的肌肉抖了好几抖。
”大哥,这就是水宅下人的待客之道?如此没规矩,该杖毙。“压下怒火,暗嘘一口气后,水泽也寻着机会,立即发难。
”……“水震冷扫一眼,正要发作,说是迟那时快,就在这当儿,水啸眼一厉,抓起茶盏,狠狠的往地上一丢:”放肆!“
众人的视线一转,直直的射向第一座,就连凤留行与老爷子等人亦露出几分惊诧。
水泽愣住了。
”啪—“茶盏掉落厅中地面上,摔得粉身碎骨。
他算老几?
她都还没找人算帐,竟自个撞上来找虐?
水啸一手按桌,冷冷的盯着水泽。
”公子,别跟小人计较。“秦娘子愣怔后,飞快的给小主子添上一只茶盏。
瞧瞧,一家代执家主即成了小人,还有比这更让人吐血的么?
水泽的脸由乌黑转青铁。
”我家的人如何办事,哪轮得一个外人置嚎,他算老几?“竟然是人家送上门来,她是不介意拿人开涮的,水啸冷冷的一哼:”再敢对我的家事指手画脚,给我废了,丢到街上去。“
她是没能力将人废掉,可别忘了,她身后有老爷子,狐假虎威也好,狗仗人势也好,反正她相信,宠水十九的人不会让她食言。
”水……水十九,你……你好……好……“恰似在万万人面前被人甩了耳刮子,水泽气得浑身直哆嗦,涨着紫酱的脸,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左护法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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