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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指尖儿点上我的额头,“东离是习武奇才,他眼里谁资质不差,他说你就信,真不知道你怎么跟我在赌场里滚的。”
我一回头,连小七看我的眼神都是十分可怜,小六子更是笑得栽倒小七身上,至于小五他们反映都还好。谢君思倒是强忍着笑意怕我生气。
“行了,要笑就笑,谢君思中毒了,解药怎么办。”
我坐上椅子提起茶壶直接往嘴里灌,反正小爷我是女的,打不过也没什么丢人的。
小五用胳膊肘捅了捅五果,“小五,解药呢。”
五果这小猴子又趾高气扬起来,“我身上一个药瓶子都没有,哪来的解药”。
三哥直接扔出一个包袱到北辰手上,北辰递给五果道:“你翻翻。”
五果埋头在包袱里翻了又翻,忽然高声嚷道:“那天晚上偷袭我的人是你们?!拜北辰!我对你不薄,那蛇是我抓的让你孝敬你娘和你哥,你中毒也是我救你我照顾你,你竟然这么欺负我,你知不知道我被那些人欺负的多惨,差点被扒张皮,你们敲昏我强我东西就算了,为什么还不带着我走,让我躺在那么冷的屋子里面受尽了苦头,我……”
“你只是被软禁了吧。”小五凉凉一句立刻让五果闭了嘴吧,“乖乖拿解药。”
“是”,小猴子翻来翻去的扔出一瓶药到谢君思手上,“吃吧,就是这个。”
谢君思看看我才吞了一颗,又把瓶子扔回给五果。
我就着喝了一半儿的茶壶斟了一杯茶递给谢君思,谢君思也不伸手接,直接就着我手里的喝了茶才跟我道一声谢,伸出手来就向我要玉佩,他倒是比我着急。我轻笑把玉佩系上他的腰间道:“这回你拿回来了我看你还有什么理由。”
“嗯,拜秀烟都嫁给越泽了我就算想也不可能了”,他笑说着也不管周围我家人都在,手不老实的碰上我的,我正考虑要不要恼他就听他吃痛低呼一声收回手去,低头一看,三哥的扇子不偏不倚正好躺在我和谢君思脚下。
“手滑了”,三哥轻笑,也不急着捡起扇子,开口就道:“该说的都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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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我刚想弯腰就被谢君思扶住,他蹲□拾起扇子,双手托着送到三哥面前,“三哥。”
三哥点头含笑,接过扇子敲上旁边椅子让他坐下,我则被二哥拉到身上坐了,两个人就这么被这帮人隔开好远,小五和那个五果倒是两个贴的挺近,樱儿也听了娘亲话寻了个位置坐下我才开口把祠堂里的事儿都娓娓道来,宝图递到爹爹手上,至于玉佩,反正那就是个摆设,还是给谢君思玩儿算了。
“这宝图是一半儿,她还说了什么”,爹爹端详了半刻方道。
“没有,我都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没时间问她就自己服毒自尽了。”
“真的”,大哥接过爹爹手中宝图道,声音低沉沉稳,“这样爹爹还打算放过拜家么?”这话问的是爹,可是我总觉得大哥已经心里有打算了,只是看爹的答案决定让他知道多少而已。
爹爹低头和娘亲四目相对,两双眼睛都盛满春水,端的是含情脉脉,让我搞不清爹到底是在和娘亲调情还是在想事情,爹抬起头来时眼光一片清明,对我们说道:“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和你们娘先回去了,家里的生意没人打理不成。”
爹爹的意思明摆着了,我忽然有一种其实他们什么都清楚,只是没有人告诉我的错觉,偏眼看上谢君思,他也是一脸淡然正在和三哥低声说着什么,我看不出他和哥哥们的关系,也许之前是我错了,兄弟们并不是不喜欢他,只是他们都在故意对我隐瞒着什么。
谢君思回应我一个笑容,好像不大着调的样子和三哥一脸的淡然让我越来越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有问题。
这时候二哥拍上我肩膀道:“你怎么打算的?”
“不知道,找宝藏去呗。”我也就是随口答一嘴,那宝图就半张,我上哪儿找去。
“带着他们三个一起去吧。”大哥把宝图扔给我道,“顺便去趟少林帮我送信给毛不多。”
“毛不多就在瑶城,我来的时候还看见他了。”
“那也要送。”二哥哄我道,把一封信笺送到我手里,上面用黑字写着毛不多亲启,没有落款,大哥也没再说什么,倒是只有娘亲依依不舍的目送二哥把我送出来,可也只是目送,根本就没从爹怀里出来拉拉我手嘘寒问暖一下的意思。
“连夜都不让我在这儿过?”我问二哥,这未免也太急了吧,送个信而已。
二哥只是把我们引到马厮,客栈的伙计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该带的吃的用的也都已经准备好,我这才明白他们根本就是早就打算好的,二哥只是叮嘱了谢君思和天生几句,然后才来哄我,无非是注意小心之类的,其他的倒是什么都没说,也没搭理樱儿,目送了我们出了客栈在转身回去。
我和谢君思坐在马车里,天生和樱儿在外面驾车。马车里面物什齐备,干粮之类的二哥都给我们准备好了,我倚在窗户边儿吃着干粮听街边儿议论,好在人多马车走的不快,还能听清个大概。拜秀烟嫁给越泽这事儿当真是传的沸沸扬扬,各种猜测说什么的都有,其中还夹杂着拜啸天到底死在谁手里的争论,打了个哈欠,撂下帘子,这些人不过是图个热闹,拜家倒了对他们来说也就是个笑话,一想到没看到拜秀烟看见丈夫是越泽的表情我就觉得有些遗憾,可是看看另一边儿靠在角上睡觉的谢君思,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眼看就要出城了,我也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忽然马车停下,我没理就听外面有人说什么搜车。
“什么事儿?”我隔着帘子问道。
“回主子,啸天阁的人要搜车,说是捉拿贼人。”
“贼?什么贼?”我都给她个丈夫了,拜秀烟还不知足。
却在这时谢君思冷哼一声挣开眼睛,从窗户扔了个牌子出去冷声道:“是偷了这个的贼么?!”那表情沉稳的好像真是个久经世面的一样,给我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让我默声笑弯了眼。
我没听见牌子落地的响声,倒听见外面人窃窃私语,没过半分马车就又上路了,直出了城门通行无阻。
“刚才那是什么牌子,拜秀烟给你的?”我问他
“都扔了你还吃醋,我刚才的样子帅不帅?”
“帅。”
“那你喜欢我刚才那个样子还是现在这个样子?”
谢君思笑得很无赖,漫不经心的问好像又不是很漫不经心。
“我喜欢你自在的样子。”一个翻身窜回他对面的座位,躺在上面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的看着他笑着扑过来,放大的脸离我不到一寸。
“有没有怕我被秀烟勾搭走了?”
“秀烟,你叫的好亲啊,我耽误你好事了?”
我偏过头,哪有人会这么厚脸皮这么问的,还用那种眼神那种语气!
“真的不怕?”他用手指勾着我的下巴让我把头偏回来,嘴角上笑得好得意。
“不……”剩下的话语被他吞进口中,用巧舌卷走。该死的我竟然没有反抗,即使感觉到他手不老实的爬上我的身子也没有反抗,这绝对不是我,可是就是没有力气反抗,也许我也根本就不想反抗,就这样应该也不算太被吃豆腐吧,我想。
“不专心”,他抬头盯着我笑,眼睛水汪汪的坏笑,贝齿啃着我的下唇偶尔吸吮。
我不认输,绝对不能这么便宜他,脸上烫的烧人可嘴巴还是能出声的。“你和拜秀烟也做过?什么程度?”
“想知道?”
“嗯。”我点头。
“那要不要做给你看?”说话间他手已经熟练的解开我的腰带,探进衣里。
我一脚把他踹开坐起身来重新系好腰带笑道:“你和她一起过的还挺滋润,那干嘛还不和她成亲算了!”
“哈哈哈哈”他笑得捂着肚子低了头,“逗你玩儿的,我和她什么都没有”,说话间手里多出一个盒子,还是那个我放珍珠的盒子,他什么时候探去的我竟然没发觉。
“东西都拿回去了,还说什么都没有?”其实他说的我信,可是……
“都说了是逗你玩儿的”,谢君思用手拨开我的腿坐过来,揽过我的腰让我依偎在他怀里附在我耳边轻声道:“我只娶你。”手掌摊开盒子摆在我眼前,那颗珍珠光泽莹润,边上就是他的画像。
“切”,我想起来却被他抱得更紧,起不来,白他一眼却换来他痞痞的笑,忽然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索性就躺在他怀里闭目养神算了,反正路还很长。
这一闭目我竟然真的睡过去了,有人推醒我的时候我身后还是软的,“乖,起来吃点儿东西,我们到驿站了。”
好像是谢君思的声音,我睡眼惺忪的点头,伸了个懒腰才下车,天生和樱儿站在车边等我们,天生倒没什么,还是那张冰山脸,倒是樱儿,低头不敢看我,又偷偷的抬眼瞄我,脸上红润润的样子比她在那个奶奶身边可是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只是对我的态度有待考究。
我肚子饿,也懒得跟他们说我和谢君思的关系,整了整衣服踏入驿站,自从摘了那层人皮,我南风公子的架势就又回来了。
挑了张空桌坐下,叫了几个小菜一坛子酒,好久没这么自在了,四个人正围着桌子吃着,门口进来一队人马,为首的汉子长相十分面熟,就听小二笑迎上去道:“鲁镖头又押镖了啊。”
可惜我们坐的位置太正,想避也避不得,遂起身先声道:“鲁大哥好。”
鲁凌看到是我,明显一愣,然后笑着拱手道:“兄弟怎么在这儿?”回身吩咐了几声便与我说话。
“小弟有事出去,途径与此。”
“哦”,他扫了一眼我桌上几位,低声道:“兄弟还是先避避,最近瑶城出了不少事儿,有机会我们再说。”说罢高声冲我笑道:“兄弟我还有镖在身,不能和你喝几杯,下次再聚。”
我点头笑道:“好说好说”,两个人分开各自回身坐下。
天生低声跟我道:“据说常威镖局这次走的是啸天阁的东西。”
我点头回道:“咱们不管那么多,他不会难为。”低头喝酒吃肉,不在话下。
吃过了饭回房休息,正在沐浴时候听见房顶瓦片儿被人踩的直响,听着还不止一个人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