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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似锦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女子也是与自己一般一身的粉色古装裹身,头上梳着古时的丫鬟髻,发髻两旁四叶草细锭装饰。
“这位小姐,你是哪个古装组演员?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连衣服也没换,就跑来了?话说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让你连衣服也不换的来看我的,哈,不用这个样子,怪不好意思的。”梁似锦自言自语的声音越来越大,听的碧玉一愣一愣的。
“小姐,呜呜,我可怜的小姐,怎么就被关了一夜,连脑子的不好使了。”碧玉听着梁似锦的‘疯言疯语’,以为是在柴房不小心磕坏了脑子,小嘴一别,泪珠儿又在眼眶里打转儿,“小姐,奴婢是侍奉了你十年的碧玉啊,你怎么就忘了奴婢呢,现在又疯言疯语的了,若是被老爷知道了,定是有我好果子吃的,都怪奴婢昨日不该让小姐出了闺房,不出闺房,小姐也不会听到老爷和大公子在书房商讨要将小姐送入宫中选秀的事儿了。”
说着说着,碧玉那雷神作势又是要大哭。
“好了,别哭了。”梁似锦听碧玉这话也不像是说假的,柳眉轻蹙,“你说我是你家小姐?”
梁似锦这一声怒吼,碧玉这哭势顿时被收了回去,可见哭功可比日月啊。痴痴地看着梁似锦,“是呀,小姐自然是我家小姐,我岂会认错人的道理,这梁府上百人口都是知道的事儿,可会有假?小姐这是这么了?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吗?”
不好的念头在梁似锦的脑海里闪过,“现在是什么朝代?”
“朱雀国龙腾六年。”
“朱雀国?龙腾?还六年呢?”梁似锦不敢置信自己所听到的,忙追问,“那中国?美国呢?澳大利亚、英国、伊斯兰、俄罗斯等等国家呢?”
“小姐!”碧玉瞪大双眼看着自家小姐,“小姐莫要乱说,自上古女神女娲以泥造人至今,有过诸多国家,却不曾有过什么中国、英国啥的,若是被外人知道你说的,定会被有心人当作奸细杀了的。”
碧玉不似作假的惶恐,梁似锦脑子一昏沉,差点就倒在了地上,心里欲哭无泪:她这都到了哪里了?异时空?不对,有女娲,是平行空间?天呢,不要玩我啊,我虽然喜欢看穿越小说,但是不代表我希望穿越啊,这一穿越,指不定会不会跟小说里一样战火纷飞啥的,一个不小心嗝屁了,那她不就玩完了!
“小姐,你怎么了。”碧玉急忙扶住了欲要昏倒的梁似锦。
梁似锦急忙脱离她的双手,作势摸了摸后脑勺,“没事,就是昨夜不小心磕到后脑勺,现在头痛欲裂,我好像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她算是认清了现实了,为了生存下来,没办法该装的就装一会儿吧。这后脑勺也是真的受了伤,昨日与那禽兽争斗之时不小心撞到的。
“什么?”听此,碧玉又是一声大叫,忙跑到梁似锦的身后,“嘶,真是有一颗硕大的血脓包。”
梁似锦受不了尖叫声,揉了揉脑袋,故作迷茫地看着碧玉,“现在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道碧玉能否帮助我想起来呢?”
碧玉拿着绣帕捂住嘴唇,又是回到了抽抽搭搭地样子,点了点头,“奴婢会帮助小姐想起来的。”
“只是……”碧玉担心的看着梁似锦,欲言又止。
“怎么了?”
“唉,小姐,你现在失忆了,若是被二夫人知道,又要从中做文章了。可怜的小姐……”碧玉哭着张脸,扭捏了下,还是说了出来。
梁似锦听不是在怀疑自己是假小姐,松了口气,才笑道,“碧玉,这事好办,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晓我失忆之事?只要在我遇人遇事不知晓时,多多提点帮衬下,又会有谁怀疑呢?”
碧玉想了想,这才露出个笑脸,“好吧。奴婢都听小姐的。”
突然就当梁似锦放宽心的时候,这碧玉丫头又是一叫,让梁似锦正要抬步离开柴房的身子一震,“怎么了?”
“小姐,奴婢刚才光顾着和你聊天,竟是忘了自个儿是奉了老爷的命来唤小姐去书房的,这都来了好一会儿,若是被老爷知道奴婢拖了个时辰,奴婢定是要被骂死的。”说着拖着梁似锦就往书房跑。
“小姐,你千万要记住不要再和老爷顶撞了,老爷昨日才消的气,若是被吊起,也不知老爷会如何罚小姐。这入宫为妃,是多少待字闺中的少女做梦也都想获得的殊荣,小姐也不要为了一个表少爷放弃了大好的荣华富贵……”
去书房的路上,碧玉一个劲的劝说着梁似锦,听着听着她也算是知道了事情大概。
原来自己现在所在的身体本是这个世界里朱雀国南城首富梁景年的九女梁似锦,这名字倒是和自己一样,只是生在了爱财如命,视权贵如金的梁景年府邸,梁似锦本是自小喜爱这青梅竹马的表少爷,却被梁景年意欲送往宫廷为妃,他这是想要财富也想要国舅爷的权利,本是偷偷瞒着梁似锦,却是不小心被九女发现,誓死也不愿进宫,梁景年气愤至极顿时将她锁在了柴房。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就这么一关竟把女儿给关没了,倒是来了个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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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妥协,离家 。。。
梁似锦跟着碧玉一路穿过回廊小榭,兜兜转转的又是过了个楼台终于是到了书房,房门外站着个八字胡青衣男人,碧玉朝着他恭敬地伏了伏身,“胡管家。”
“恩,将小姐带进去吧,老爷和表少爷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胡管家朝着碧玉点了点头。
“表少爷也在?”碧玉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句,“可是唐家的表少爷唐沐风??”
看到胡管家又是一点头,碧玉慌忙探向小姐,梁似锦正懊恼着梁家没事干嘛造那么大房子跟个小型圆明园似的,又是亭台小榭,又是假山玉林的。感受到碧玉灼热的眼光,不解地眼神示意:怎么了?
呼!还好小姐失忆了,不记得表少爷了。碧玉放了放松,笑着摇了摇头。
推门而入,梁似锦是主子先踏入了书房,一阵书香气卷卷而来,愣了神,她以为爱财如命的梁景年定是个满身铜臭之人,却不想这书房也是布置的有序得体。入目的书柜书香便是最好的证明。
“似锦。”瞧着书房内的古典式的玲珑摆设,正看的入迷的梁似锦突然听到一声似如钟鼓般沉寂的声音响起,收起心神看那发声之源。只见一花甲老人坐在书房内唯一的书桌前,双眸炯炯的凝视着她。
她猜想这老人便是他的现世的父亲了吧,能生出第九个女儿,可见这年龄也就这般了。
“爹爹。”忍着一身的鸡皮疙瘩,梁似锦柔声细语的唤道。
“恩,似锦,你可知为父为何要你到书房来吗?”抿了抿手里的在一冷透了的茶水,梁景年皱了皱花白的眉头,睨了眼梁似锦身后的碧玉,“茶水冷了,碧玉去沏一杯热的来。”
碧玉低低的应了声,端起已冷的茶水,走过梁似锦身边,不放心的看了眼她,直到梁似锦点了点头,她才凝眉离开。
聪明如梁似锦,她怎么会看不出梁景年是有意喝退碧玉的。可是她还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看向他,摇了摇头,“似锦不知爹爹唤女儿来,是为何事呢?”
梁景年凝视着她,突然脸上慈眉善目的,嘴角划起慈善的笑颜,“爹知道你不想进宫,打小就仰慕着表哥唐沐风,于是将你和沐风都唤来了。”
梁似锦这才发现书房里还坐着第三个人,只见一儒静闲雅烦人男子坐立在书房左侧的红木椅上,安静如同遗世独立的幽兰,感受到她的目光,男子的眸中亦是柔情似水,一颗男儿心顿时化作绕指肠。
只是一眼,她便瞧出这男子与原体是郎有情妾有意,只可惜,梁似锦轻轻地耸了耸肩,只可惜她不是那个梁似锦,她对他只是陌生人,别说爱了,连喜欢也没有。
“爹爹~”因为原体的爱恋,梁似锦不得不憋出一番娇羞,羞涩地睨了眼唐沐风,转眼对着梁景年撒起娇来。
“哈哈哈,似锦,这会儿你倒是害臊起来了,昨日不是说非表哥不嫁的吗?这么昨日都不知道害臊为何物呢?”梁似锦一脸的羞涩,红扑扑地小脸看的唐沐风一阵春风荡漾,听的梁景年失声而笑。
梁似锦被说的一股的尴尬,干咳了声,“爹爹唤似锦和沐风而来,可是答应了似锦不在入宫了?”
“什么,姨夫打算让锦儿进宫?”唐沐风听到似锦的话,一张脸一忽儿白一忽儿青,儒雅的俊脸满是不可置信,“姨夫莫是忘了姨母当初怀着锦儿时和我爹娘定的亲事了?这锦儿与我大小便有婚在身,您怎可妄自为锦儿选定二夫呢。”
“沐风,你休得无礼。我几时说要将似锦送进宫了?”梁景年被唐沐风控诉的一脸青黑,好半天才压下怒火,柔声道,“我昨日也是被晋城来为皇上选妃的王大人迷了心窍,才答应将似锦送入宫,今儿我不是后悔了吗?一如宫门深四海,我自知酿成了大祸,故而将你二人唤道书房来。你俩自小便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早已是情愫暗生,我怎会为了一己私欲拆散鸳鸯?”
“那适才锦儿所说的进宫之事,是为何意?”唐沐风静了静心,看了眼梁似锦迷惑的双眸,问道。
“唉,那是我鬼迷心窍了才答应的王大人,自知话一出不好收回,想是你与似锦自小婚姻。不如你们二人,趁着今夜子时梁府家丁都在睡梦之中,暗自与似锦收拾细软离开!我也好为进宫之事向王大人交代,这也不会驳了面子呀。”梁景年故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朝着梁似锦和唐沐风说道。
梁似锦听此抬眸,却是扑捉梁景年精光闪闪的双眸,脑子里有不好的预兆闪过,凝眉想了想,他是她的爹,自是不会害她吧,毕竟虎毒不食子。
“爹爹,好是好,只是……”只是她又不是原来的梁似锦,跟着不喜欢的人,她也来不了电啊。
“似锦不希望和沐风远走高飞?还是你已不再仰慕沐风了?摆了摆了,爹也不再为难你了,看来爹的好意是成了乱点鸳鸯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