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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惠没有说话,只是倔强的咬着唇,沉默了一会儿,野田惠开口,“我到家了,再见。”说着,不等迹部说话,野田惠就固自下了车。
野田惠有些钻入了死胡同,野田惠一直是个懒散的人,最近高强度的补习使她没有足够正确的是没有充足的时间练钢琴,可是自己的成绩似乎依旧没什么大的进步,她的努力没有获得该有的回报,而钢琴也在此被自己忽略。野田惠一直很了解,钢琴是自己唯一留下的可以做的很好的事情,她并不想因为其他的事情把钢琴有一丝丝的荒废。其实迹部说的道理她都懂,她是迷糊,但不是无知,可是知道明白理解和做起来是个很难的跨越,她并不喜欢学习,她喜欢的只有钢琴。
等野田惠走进房门,门内的灯亮起,迹部翘起了二郎腿,沉下了声音,“回去。”
月森莲早就注意到了这辆嚣张的劳斯莱斯,很奇怪,看到野田惠野田惠从车里出来,那辆车子一直停到等房内的灯亮起才走,拿着小提琴的手逐渐捏紧。
翌日
野田惠背着补习的书籍,慢悠悠地走在去补习班的路上。脸上阴影一片。
她昨天,竟然敢对迹部用那样的态度对待!明明迹部在昏倒的时候照顾了自己,还请自己吃了那么美味的食物,可是她竟然用那样的态度对待他!她也不清楚她昨天到底是怎么了,一股脑儿的把不满的情绪撒到迹部的身上,明明是自己的不对,她还……
野田惠懊恼万分,她压根不清楚昨天为什么会有那样抽风的举动,她从来没有过那样的行为!这不科学!十六年的生涯中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野田惠没有注意到对面的来人,于是,径直的撞上。幸亏两人的速度都不快,而且来人也看到了野田惠就提前站住刚想喝野田惠打招呼不过没有想到野田惠竟然就径直撞上了,一点要停下的预兆也没有,说是相撞其实也是严重的,只是单方面的野田惠冲到了来人的怀中一刹那,很快就重新站好。
一身白□生大褂,一张清秀俊雅的脸庞,有些儒雅的微笑,野田惠看到来人就站直了身体,僵直地鞠了一躬,“月宫老师你好。”
“野田妹,早上好。”优雅的年轻男子微微笑着,“走路不看路可不是好习惯。”
“对不起,我错了!”野田惠立即反射性地回答。
“知道错了可要改啊。不过,昨天有人替你请了假了呢,说是因为你积劳过多,晕倒了?这可不行,身体可是革命的根本呢。看样子野田妹你还是要多多锻炼呢,有没有兴趣再跑几圈?”年轻男子说着,带着些调笑的语气。
“您说笑了。”野田惠扯了扯唇角原本想给年轻男子一个笑容,发现自己挤不出笑容就放弃了。
“我可是很新人野田妹你的呢。”年轻男子轻轻拍了下野田惠瘦弱的肩膀,“既然身体不好这两天就好好在家里休息,不要让关心你的人伤心。”
野田惠的右眼皮不住的抽动,为什么这是句好话,可是从这个人的嘴里说出来效果就完全不一样呢?她有着他在看戏的感觉……
不用怀疑,这个有着儒雅气息的年轻男子就是教导野田惠数学的那个东大生,而是东大医学院的高材生,她现在也不明白到底东大生是有多闲才会来教高一的学生,这些歌老师基本都是穿着白大褂来的,有的是医学院的高材生有些是科技院的高材生,难道是这些智商太高的天才来接触平凡人的世界才办的这个补习班?
不得不说,有时候野田惠天马行空的猜想也有正确的时候。
于是,刚才,她最惧怕的数学老师给她放了假。
她现在,除了补习学校,还能去哪儿?
Chapter 21
野田惠怀着些许的失意发现自己居然无处可去,等自己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家门口。不过野田惠不知道的是月森莲居然在见藤宅,拉奏着小提琴。
月森莲在见藤宅的练琴室,练琴室的隔音很好,即使野田惠回到了家依旧不知道有一个人在房子里练琴。今天家里有些热闹,月森奶奶和月森爷爷招待着自己的老朋友,他不善言辞不知道对着那些和善的老人说些什么就逃到见藤宅练琴。
月森莲拉奏的是李斯特的《钟》。
李斯特的创作风格在于他与庸俗保守的风气进行不懈斗争,在艺术创作上不断革新。他为民族创作,尤其是与匈牙利民间音乐保持着紧密的练习。他偏重于运用交响乐的构思方法来创作钢琴音乐,他的钢琴音乐往往气势磅礴,和声的排列与配器相关。他的复调作品中各主题的对比合理的视为各种乐器之间的冲突和交融。
李斯特是一个勇于超越时代的探索者,他对音乐变化趋势的左右能力比任何一个同时代的作曲家都强。
此作品用变奏的手法淋漓尽致发挥了华丽的演奏技巧和钟声的效果。全曲的基本结构是三段式,因各个段落多次变化反复而具有变奏曲和回旋曲的特点。
月森莲手中的拉线在小提琴上不断地跳跃,急速的断奏、跳弓,让人不禁讶异他的手速之快和琴声的神奇。
月森莲小提琴的技巧一直很高,不过,他也十分的清楚自己的缺点,便是过重的重视技巧而缺乏情感,其实也不是他过重注重技巧的原因,其实,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应该怎么用小提琴把自己的情感表现出来。不能说他是个冷情,他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他的性子天性如此,无法做到清楚明了的表达出自己的感情,无论是小提琴,还是事情……
野田惠走到了琴室的门口,她晚上都会在琴室练琴,为了不打扰附近居民的休息,而在白天她则在大厅里弹琴。她依旧没有弹琴的心情,可是她现在也睡不着觉,她想去看看钢琴,即使不弹琴,她也十分想念感情,钢琴在手指中的触感,她现在还感觉得到。
开了练琴室的一条缝,却听到从门缝中倾泻而出的流畅的小提琴声……
李斯特的《钟》……野田惠一顿,站在门口,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认真的倾听琴声。
李斯特的《钟》著名的不是小提琴还是钢琴演奏的版本,这首曲子在当时骇世惊俗的,因为这超乎一般钢琴家的能力极限。
野田惠的手握紧,这支曲子,她练过,练得几乎吐血,这是她小时候练过的最苦的一首曲子。
因为野田惠异于常人的天赋,听的老师给予厚望,不过野田惠小时候的那名导师花樱老师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好老师,他命令野田惠死板的照着钢琴谱练习,不能有一丝的不同,这对于喜欢自由弹奏自己喜欢的音乐的野田惠来说是件很困难的事情,所以野田惠不断地犯错,那名老师就体罚她,错一个音就用直尺伺候,那段时光是野田惠最痛苦的日子。她清楚的记得,她是因为隔壁邻居有个弹钢琴的姐姐,她一听到那优美的音色就爱上了钢琴,不过没想到弹钢琴这个快乐的一件事却变成了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情,所以在一段时间里,野田惠没碰钢琴。
直到有一天一个十分讨厌野田惠才华的男孩濑川悠人跟野田惠炫耀自己在那个花樱老师的指导下获得少年比赛的第一名,比赛的曲子是高难度的李斯特的曲子《钟》,野田惠也不知道为什么,回到家就翻出李斯特的曲子,发疯似的日练夜练,想到当时她去了花樱老师的家在钢琴老师目瞪口呆的情景下弹完《钟》,就是异常的舒畅。
手慢慢的松开,野田惠的手停在半空中滞空了一秒,接着左右手就急速的开始在半空跳跃起来。
这首曲子,小提琴令人眼花缭乱的演奏技巧被李斯特转化为更为出神入化的钢琴技巧,他把轻盈活泼的小提琴主题移植到钢琴上,以不同的织体和技巧在各个不同的音区作了形形□的变奏,可以从中模仿小提琴演奏技巧的断奏、跳弓,新颖的在钢琴上作出前所未有的表现方式,向同音上的轮指、长串的半音阶进行、单手带旋律声部的颤音、连续的八度进行和左手远距离的八度大跳等等,所以野田惠在半空中的手指快得都看不见残影。
野田惠已经弹得入了神,到月森莲停了琴她依旧在门外在半空中练习着。
“已经可以弹琴了吗?”
待野田惠垂下手,睁开眼睛,就听见清冷的声音。
月森莲对于在门外的野田惠其实也很讶异,待他拉完曲子发现门开了一条缝,走到门前,看到野田惠闭着眼睛在半空中弹奏曲子就问道。他知道最近野田惠一直在补习,而且几乎没有看见她在练习钢琴,就知道她最近有些不正常。毕竟对于原本一回到家就弹钢琴还忘记时间知道他来叫她吃饭的人,竟然不怎么弹琴是件很奇怪的事。可是看到陶醉在自己想象乐曲中的野田惠,很迷人,仿佛世界只剩下她一人,欣赏着、弹奏着乐曲,自得其乐。
“嗯。”野田惠点了点头,伸出了右手抬到胸前像是抚摸着钢琴键急速的跳跃了几下,随着手的动作嘴里吐出旋律的音色,闪着眸子兴奋的看着月森莲,“哒哒哒哒……原来《钟》可以用这种方式体现,小时候我这一段弹得有些错误,怪不得当时觉得有个地方不和谐可是说不出来是哪里奇怪,原来是这里!”
月森莲静静地看着野田惠,感受到她的豁然开朗,“要弹给我听吗?你的《钟》?”
“月森君愿意听的话,我很愿意。”野田惠现在有些兴奋,听到月森莲的问题,认真地说道。
任何一个愿意听自己弹钢琴的人,她都不会拒绝。她,希望更多的人听到自己的钢琴!
月森莲说不出自己现在的感觉,很奇怪,不过,有点高兴。
野田惠终于想通透了。
她不可以少了钢琴,即使受到更大的打击,她都不能少了钢琴。钢琴陪了她这么多年,都根深蒂固了,深刻在记忆中,灵魂中。
她还记得当初没日没夜的练习的李斯特是为了在那个花樱老师的面前证明自己并不是弹不好钢琴,只是不想为他弹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