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高尾的声音,火神机械地转头,眼里满是震惊和茫然。
黑子则是走到绿间面前,中规中矩地鞠了一躬诚恳地说:“绿间君,请节哀。”
绿间怎么看都觉得黑子的眼里满是同情。
两个人纳闷地问:“怎么了?”
“火神君请让开。”黑子冷静地对火神说道。
“啊?哦。”火神后知后觉地让到了一边,呈现在高尾和绿间面前的就是这样一幅看似色情实则也没什么的画面。
你大概猜到了,树里枕着青峰的胳膊睡得简直跟死人一样一样的。青峰更是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们是先把他们叫起来还是先给青峰擦擦口水?毕竟如果让美女看到这么……的画面有点不太好吧?”火神抓抓头发有些困扰地问。
“我觉得应该先拉住绿间君然后把篮球馆里能当作武器来用的东西全都收起来。”黑子冷静地分析道。
火神疑惑地问为什么,黑子没说话只是看向了绿间。火神跟着看过去顿时觉得绿间的脸绿的跟他名字和头发有的一比。
高尾完全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好吵哦。”树里猛地坐了起来揉着眼,朦胧中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颜色。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树里起身准备去找绿间,却不想被横躺着的青峰绊了一下然后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高尾和火神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眼睛,从指缝中往外看事情的发展。
树里倒下以跟青峰刚好组成了一个十字形。而且好巧不巧的,她的胸部正好压在了青峰的手上。
被树里刚刚摔在地上而发出的“嘭”的一声吵醒的青峰睁开眼,感觉到手上好像有一片柔软的他鬼使神差地就握了握手,感觉手感不错又多握了几下,直到树里尖叫起来。
“啊————”树里迅速爬起来然后掐着青峰的脖子愤怒地吼道,“你个大变态!”
黑子拦在绿间面前面无表情地说:“绿间君请冷静。”
青峰被树里一掐彻底清醒了。他握住树里的两只手腕喘着粗气气急败坏地问道:“你干嘛啊!”
“干你!”树里见两只手被钳制住了,直接开始上口咬。
“啊——”这下子轮到青峰叫了。而且青峰的声音比树里刚才还要大,空旷的训练馆内长久地飘荡着回声。
“敦,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赤司站在火神他们身后淡定地问旁边的紫原。
“没有啊,赤仔,这里是篮球馆。树妞在亲青仔吗?干嘛不亲脸要亲脖子?”紫原吃着美味棒不解地问。
赤司更淡定了。他想也不想地说:“这是他们俩交流感情的方式,敦你不要学,快去换衣服准备训练。”
紫原听话地去休息室换衣服去了,这面树里跟青峰也被火神和高尾拉开了。
树里的脸红的掐一下能滴出血来。虽然说她思想也不算纯洁但是情史确实是干净的像一张白纸,除了自己的爸爸,能亲近的男生也就只有绿间和高尾。刚才那算是被侵犯了吗?不过青峰的手真的好大,现在想想……树里的脸更红了,耳膜被自己的强烈的心跳声震得发胀。
青峰摸着自己被树里咬的位置觉得很火大,这个该死的女人下口真重,都咬出血来了。青峰一点都不怀疑,树里再用点力就把自己脖子上的大动脉咬破了。
树里躲在绿间身后,两只手紧紧地抓着绿间的衣服,还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由于天气变热绿间只穿了一件衬衣,所以能清楚地感受到树里脸上的温度。
“树里,我的衣服要被你烧着了。”绿间有些无奈地说。但是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温度又升高了。
“不管怎么说,大辉你随便就……嗯……抓人家女孩子的胸还是你不对。”赤司犹豫了一下才说出抓胸这个词,说完还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两声。
青峰不服,他反驳道:“我当时没睡醒啊,再说了她自己送过来的又不是我故意耍流氓要抓的。”
“不要脸!”树里从绿间背后跳出来指责他,但是在跟青峰的眼神对上以后她又藏了回去,过了一会儿才小心地探出脑袋来往外看。
高尾抓了抓头发苦恼地说:“这只能算个意外吧?我觉得青峰不是故意的,当时那么多人呢。”
青峰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真太郎你觉得呢?”赤司看向了一直没说话的绿间。
绿间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冷眼看向一边的的青峰,又往后斜了斜眼珠看了一眼树里才镇定地开口说道:“尽人事以待天命。”
、工口青峰【十七】
这个时候就不要把你的口头禅拎出来了啊喂!
不要怀疑;这是高尾和赤司共同的内心呼唤,区别是赤司没说出来而高尾说出来了。
“小真你确定真的要尽人事?”高尾不相信地问。
绿间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说:“这种事情你们不问树里为什么要问我呢?被袭胸的又不是我。”
“那是因为你没有。”青峰嘴快地接上。
树里紧接着问:“你的意思是小绿要是有胸你也会抓的吗?”
高尾捂脸;话题正在朝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
赤司看着呼吸一滞表情愈加沉重的绿间轻咳了两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以后;才威严地开口道:“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的主要责任在大辉身上,快跟寺岛道歉。”
“啊抱歉。”青峰没什么诚意也没什么好气地说。
树里瞪了他一会儿才闷闷地说:“没事了。”
“青峰真是心不甘情不愿啊。”高尾直爽地笑着说道。
“阿和你别说出来啊,我们都看到了。”树里从绿间身后伸出个脑袋埋怨高尾。
“是是;既然已经没事了;那我们就去训练吧?”高尾搭着绿间的肩膀看着赤司。
绿间点头,只是刚准备走他又想起个事儿来。
他问树里:“你为什么在这里?”
刚迈出几步的高尾踉跄了一下;原来忽略了这个问题!
“本来下午是在采访青峰和黄濑的,然后我想找火神和黑子问问他们明天有没有时间就直接没走。”树里老老实实地交代。
“请问找我们有什么事吗?”黑子很有礼貌地问。
青峰受惊地跳到一边,看到黑子以后不满地说:“哲你不要突然冒出来啊!”
黑子瞥了他一眼淡定地说:“我一直都在这里,只是青峰君一直在看树里同学所以没注意到而已。”
不,事实上是你自己存在感太弱了,而且你绝对是又故意降低了存在感。几个人齐齐地在心里吐槽。
“想采访你们,明天上午有时间吗?”树里认真地问,然后扔给青峰一个“你看我干嘛”的眼神。
怎么不能看吗?青峰面色不善地看了回去。
黑子不动声色地将一切尽收眼底以后依旧非常有礼貌地说:“可以的,我和火神君明天上午都没有课。”
树里点点头,这样就没有问题了。高尾和绿间下午没课,这样安排的刚刚好。
“想不到你们编辑部弄得还挺像回事,还以为你们就是闹着玩呢。”火神正好也走了过来,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开玩笑。
黑子面无表情地说:“这句话你千万别让千绪同学听见,她的二黄也不是闹着玩的。”
所有人都惊讶地发现火神的脸瞬间变成了菜色。他勾着青峰的肩膀哥俩好地说:“青峰,换衣服来one on one吧!”
青峰瞅了树里一眼才说:“啊,好。”
高尾看看青峰又看看正在跟黑子交谈的树里有些不确定地问绿间:“青峰不会真的对树里有意思吧?”
绿间推了推眼睛无所谓地说:“谁知道呢。”感情问题不在他的管理和干涉范围内,树里喜欢谁,谁喜欢树里,都与他无关。
树里跟黑子定下时间和地点以后就走了,理由是太困了回去睡觉。
“我一点都不怀疑树里以后会成为一个非常尽职尽责的新闻工作者。”高尾有些感慨地说,“虽然她平时很懒,但是认真起来还是很努力的。”
“初中的时候偶尔会在校报或者宣传栏上看到树里同学的名字,据说她不会拒绝别人的请求。”黑子面无表情地说。
“嘛,这也算一个萌点吧,树里真的不会拒绝别人的请求呢,但是大前提是熟人。”高尾笑眯眯地说。
第二天的采访进行的比第一天顺利太多,顺利到树里都快感动地哭出来了。
星野忍不住翻白眼,树里你一脸感动眼角带泪是要干嘛?
“突然有点期待校刊了啊。”高尾看着把笔记本收起来的树里笑着说。
树里捏着他的脸凶巴巴地说:“感情你之前都没有期待过吗?好歹我也是编写校刊的人好吗?你就这么不支持我吗?”
高尾赶忙求饶:“好树里我错了,因为树里做的话一定没问题啊,饶了我吧!”
星野嘴角抽搐地问对这俩人视若无睹的绿间:“他们俩一直这样吗?”
绿间点头:“习惯了就好,高尾喜欢惯着树里,树里喜欢欺负高尾,比起我来,高尾更像树里的哥哥。我记得上次吃烤肉的时候跟你说过的。”
星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忘记了,不过这好像是你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话。”
绿间挑眉:“是吗?”
星野使劲儿点头:“感觉你都不怎么喜欢说话呢,就算是跟树里好像也没有说多少话的样子,而且树里说你很傲娇——”说道这里星野捂住了嘴巴,树里我对不起你。
绿间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不过倒也没怎么介意。
在得到了高尾“以后一定会每一期校刊都去买”的保证以后,树里蹦到绿间面前开心地说:“小绿小绿我们去吃披萨吧?我想吃披萨了。”
绿间见树里心情这么好,就伸出手在她头上揉了揉,唇角微扬问她:“吃披萨要去学校外面,你不怕累?”
“我要吃饱了然后今晚回去赶稿子!所以我们去吃披萨吧!”树里拉着绿间的手晃来晃去撒着娇。
绿间点头,然后看向了星野:“一起去?”
四个人去校外一家着名的披萨店吃了顿……下午茶。走的时候树里还打包了一个披萨说是晚饭和宵夜一起解决了。今晚注定是要挑灯夜战了。
绿间和高尾还有训练,四个人走到通往宿舍和训练馆的分岔路口时分别了。
树里看着记得慢慢的笔记本,看着看着,一个奇异的念头就在她脑海中诞生了。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星野。
星野听了以后先是很讶异,但是仔细想想确实可行,就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