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意。
可是见祠堂就没有这种好事了,一个祠堂一年也就是清明过年的时候用几天来祭祖,既不需要额外的自来水,也不需要额外的电,更不会有人住在里面,最多就是修一修路。
可是修好了路又怎么样呢,对周围的地价不会有什么影响,金海汇或者黄葛树把地价炒上去了,对小刘山的人又有什么好处?根本一点好处都没有,只能让他们白白花费时间精力,或许还会赔一大笔钱钱。
“就是原来祠堂的地?”顾小清问。
“是啊。”荆天宇说,问题就是,这个祠堂究竟在哪里?大致的范围当然是有的,可是具体在哪里,那就各说纷纭了。东方家那么多人,每家老人都能回忆出一个位置来。尤其是东方高,他年纪最大,本来说话是最有用的,可是他连续回忆了好几次,每次都不同。结果就是黄葛树划定的范围越来越大,购买土地的预算节节上升。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顾小清说,“看来金老师这儿只能碰运气。”
“也许我们的运气很好呢。”荆天宇说。
“万一要是运气很差呢?”顾小清问。
“那也没关系。”荆天宇说,“反正不过试探一下。”不论这一次有什么收获,黄葛树和戴秘书都肯定会知道荆天宇找了一个他们根本没想过的人下手,那他们就必须要商量对策,荆天宇的异能就有用武之地了。
“一次运气差,不会次次都运气差。”荆天宇说。
“希望如此吧。”顾小清说。
“荆先生。”金凯诚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脸的凝重,“金海汇和我说,我这里也要被征收。”
“那家伙在说谎。”荆天宇说,虽然都在小刘山,不过九曲巷和东方家的祠堂差着十万八千里,再怎么买,也不会买到九曲巷来。
“他叫我去他家里商量。”金凯诚说。
“拜托金老师走一趟,听听他说什么。”荆天宇说。
“我立即就去。”金凯诚说,“我不会让那小子骗了小刘山上下这么多人的。我生在小刘山,工作在小刘山,将来也会死在小刘山,这里就是我的家。”
“谢谢金老师。”荆天宇说。
“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自己。”金凯诚说。
“除了金海汇那儿,最好也到别的地方打听消息。”荆天宇说。
“对,还要向其他人打听消息。”金凯诚点点头,“在11中教了这么多年书,我也认识不少人,固然很多学生都到外面工作,留在小刘山的不多,可他们的家庭还在,我一一上门拜访,他们应该会见我。”
【作者题外话】:对不起,今天还是有事,明天恢复正常更新
第二百八十九章 痛痛快快
金凯诚穿上外衣和皮鞋,系上领带,收拾得整整齐齐,拿上拐杖,一步一步走了出去。小刘山并不是很大的地方,从偏僻的九曲巷走到繁华的镇中心,也不过是半个小时不到。当然,现在小刘山已经不是镇子,而是市区的一部分,但是小刘山人一直都没习惯把自己当城里人。
镇子中心有个十字路口,这就是镇中心,也是小刘山唯一有红绿灯的地方。金海汇的超市开在十字路口红绿灯旁边。金凯诚来到超市,上了楼,金海汇正在打电话。
“我都跟你说了,这次是发财的大好机会,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现在谁还有钱啊,当然是东方鹏程有钱,不从他身上敲一大块钱下来,怎么对得起天地良心!……当然不怕了,有什么好怕的,东方鹏程还能找人放火吗?行,行,你自己考虑吧,可千万不要遗憾终生。”
说完电话,他才对金凯诚说:“表叔你来了。”
“来了。”金凯诚说,“你现在到处和人说土地的事。”
“是啊,有这么一个大好机会,当然要大家一起发财。”金海汇哈哈大笑,“表叔我和你说……”
“我是你堂叔,不是你表叔,你没发现我们姓氏一样吗。”金凯诚没好气的说,“你这家伙也不好好学习,连亲戚都弄不清。”
“都一样都一样。”金海汇也不当一回事,“反正是亲戚嘛。”
“你说我那里也要被征收?”金凯诚问。
“是啊,住了一辈子的家,那可是很麻烦的。”金海汇说。
“这不可能吧,我那里有文物保护单位呢。”金凯诚说。
“地产商啊,那都是无法无天的,谁管你什么文物。”金海汇说,“堂叔,你一直在学校里面,对外头的事情不清楚,现在啊,什么生意都不赚钱,就是做房地产的赚钱。他们低价买地,建好了高价卖出去,赚得可多了。你想想,他们买地,一平方才几千块,建好了一平方卖好几万,建筑费用顶天了不过一两千,中间的差价是多少!”
“还要交税呢。”金凯诚说。
“那帮家伙都是偷税漏税的。”金海汇说,“我们不能这么简单的就把房子卖给东方鹏程,一定要开高价。你那儿是偏远了一点,但也绝对不能随随便便就卖掉。下半辈子吃饭还是喝粥,就看这一回。要定了一平方三万块,绝对不放松!”
“一平三万?”金凯诚问,“这也太离谱了吧。”
“要是东方鹏程不来,我们这里的地价只要几千块,可是东方鹏程来了,那就要三万,一块钱都不能少。”金海会哈哈一笑说,“他们赚了那么多钱,分给我们一点也很应该啊。”
“我要那么多钱也没用。”金凯诚说。
“啊?钱怎么会没用呢,钱不是玩恩那个的,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您想想看,现在你吃的喝的,玩的用的,要是能多一点钱,能好多少?”
“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退休金够花了。”金凯诚说。
“可是你儿子呢?他结婚要用钱吧?”金海汇说。
“我儿子早就结婚了。”金凯诚说。
“啊!?结婚了吗?”金海汇问。
“当时还请了你呢。”金凯诚说,“你说没空来。”
“对对,当时我没空,只送了礼金。”金海汇说。
“礼金也没送。”金凯诚说。
“没送吗?”金海汇脸皮厚,也不在乎,“那肯定是出了问题,我绝对有送的,堂叔你儿子结婚,我怎么可能不送礼金。你是我堂叔,你儿子就是我堂哥……”
“我儿子比你年纪小。”金凯诚说。
“那就是堂弟,一样的。”金海汇说,“结了婚还没玩的啊,要生孩子,生完孩子又要买车。当然也不一定,可能先买车,在生孩子。又要把孩子养大,又要养车。现在奶粉汽油什么的多贵啊。衣食住行先不说,万一病了怎么办?万一死了怎么办?墓地都要十几万一个,没钱死都死不起。”
“你的意思是说一定要把地卖高价?”金凯诚问。
“那是当然,只要我们万众一心,东方鹏程绝对拿我们没办法。”金海汇说,“这是人一辈子只有一次的机会,得富三代才行,上面一辈富老人,中间一辈富自己,下边一辈富儿孙,只富两代都不行。你说尊老爱幼,那是我们的传统美德,放弃哪一方面都不好。”
“人家愿意吗?”金凯诚觉得有些好笑。
“有什么不愿意的,他们能赚的钱多着呢。”金海汇说。
“那要是最后人家不答应撤走了,岂不是什么都没有?”金凯诚说。
“那也没关系啊,就当做了一场春梦。”金海汇说,“本来怎么样,后来也怎么样。或者你是在缺钱花,我可以找个老板来,先借给你一些钱,等以后卖出去了再一起还。”
“借钱?利息多高呢?”金凯诚问。
“借钱怎么会不算利息。”金海汇说,“可是你也不用担心,只要把地卖出去,连本带利都不算什么。”
“那要是地卖不出去怎么办。”金凯诚问。
“你可以慢慢打听。”金海汇说,“东方鹏程买地,那都是志在必得的,几十亿上百亿的项目都能拿下来,我们小刘山这么点地方算什么。就算把小刘山全买下来,也就是十几亿吧。”
“赚不了钱人家就不会干了吧。”金凯诚说。
“我有内线消息。”金海汇神神秘秘的说,“这儿,小刘山,以前是东方鹏程家的祠堂。”
“祠堂?”金凯诚问。
“对,东方家的祠堂。”金海汇说,“东方鹏程绝对不可能放弃这个项目的。他要借着做地产,把他们家原来的地都拿回来,重建祠堂。所以这一次我们根本不用怕,只要等着收钱就行了。”
“我从来都没听说过这里有东方家的祠堂。”金凯诚说。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金海汇说,“我也是又一个偶然的机会才知道。”他拿出一本很旧的书给金凯诚看,“这是我们乐阳的地方志,上面清清楚楚的记载着,小刘山这里有个东方家的祠堂,因为何人争地,导致殴伤人命。”
“哦?”金凯诚接过那本书,拿出老花眼镜来戴上,仔细看了看,上面果然记载着一个案子,说的是东方家经常在祠堂里摆放很多馒头水果之类的祭品,有乞丐知道了经常去偷,被东方家仆人发现,狠狠地打了一顿,结果把乞丐打死了。那乞丐的家人告到衙门,县官就判东方家赔了十两银子。
“是吧。”金海汇说。
“要是这么说的话,人家只要把祠堂原来所在的地方买下来不就好了。”金凯诚说,“没必要做房地产开发啊。就算做了,房地产和祠堂也不相容,谁愿意住在祠堂附近。”
“我说堂叔,你这是皇帝用金扁担挑水。”金海汇说,“东方鹏程那是多有钱的人啊,他光是建一个祠堂那怎么能行,太小儿科了,当然要建一个大型小区,又能赚钱又能赚人气。至于祠堂不吉利,那根本不叫祠堂,改名叫做民俗博物馆就行了。”
“我还是很难相信。”金凯诚说。
“没关系的,你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