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红线要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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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红线要系好-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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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罗大娘家斜对面便是胡屠夫家,猪肉也比牛肉便宜,罗大娘犯不着舍近求远。但偏偏命中注定,罗大娘要从后街过来,买上半斤熟牛肉,吃了好多后过世。这谁也勉强不得。
罗大娘买肉的时候,不住地对小伙计说着:“你分量要给足,要多给点,一定要足。”
小伙计不耐烦了:“再多点就一斤了,还要多!”
罗大娘唠唠叨叨:“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们不是说童叟无欺吗?你看那秤低得都能当拐杖了。还跟我说是半斤……”
小伙计看着高高扬起的秤杆,实在是忍无可忍:“我都多给了二两了!一会儿掌柜的要骂我呢!”
老人家嗓子好,中气十足;小伙计正在变声期,穿透力强。两人一上劲儿,声音难免大了些。小伙计又容易激动,脸红脖子粗的,看上去倒有些像是起争执了。
——当然,事实上也差不多了。
这时天也快黑了,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也有些好事的人来看热闹。
许松柏正好来店里看店,见此情景,二话不说,给罗大娘又多添了一小块,这才平息此事。
罗大娘不太满意,小声抱怨着走了,围观的人群也散了。许松柏告诉犹自愤愤不平的小伙计:“做生意嘛,让一点没什么。咱要的是回头客。”
小伙计很委屈的嘟囔:“她是第一回来咱店,还还回头客呢。我看,也就最后一回了。”
——他不知道有个词叫一语成谶。
对罗大娘来说,确实是最后一回了。
第二天清晨,住在罗大娘家斜对面的胡家娘子去借火,敲门敲了好久都没人开门。明明门从里面拴着,却不见一点动静。
胡家娘子好生疑惑,叫自家男人来敲门。
胡屠夫打着呵欠,睡眼朦胧的,使劲儿一推,竟然把门给推开了。
胡家娘子拉着胡屠夫进去,她是哭着出来的。
——罗大娘就躺在自己房门口的地上,身上已经凉透了。
罗大娘无儿无女,胡屠夫只好去找她的一个远房侄儿罗富。
罗富看过现场之后,一口咬定罗大娘是中毒而死的。因为她尸体旁边是瓷碗的碎片和一点熟牛肉。
周围的邻居们都知道,罗大娘昨天黄昏在许家熟食店买了半斤熟牛肉,为此还和那家的小伙计起了争执。
周义自和鲁清音成亲以来,恩爱异常,清早起床都比以前迟了许多。
这天,他刚清醒,师爷便焦急地告诉他:“有人告状。”
周义不慌不忙,这几天告状的人不少,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他都懒怠理会。
师爷却道:“哎呦,大人,这次可不得了了,是杀人案啊。”
周义这才有了精神。他连忙穿衣打扮完毕,去升堂办案。
作者有话要说:快开学了,得早点完结

、覆水难收恩义断【八】


在得知罗富状告的人是许松柏以后,周义更加振奋了。看吧,他早就说过奸夫淫。妇不是好人。果真,是个杀人犯吧?
可是在听罗富讲清缘由之后,他又有些失望了。许松柏是卖熟食的,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肯定不会在食物里下毒。唉,竟是空欢喜一场。
那罗富却一口咬定,罗大娘是吃了熟牛肉才死的。他痛哭流涕,请县令大人做主。
周义心念微转,是与不是,总要那许松柏上堂走上一遭。只要他上堂,不还是任他周义拿捏吗?总要出口恶气再说。
广平县是个小地方,公差去许家拿人时,一路浩浩荡荡。很快就有很多人知道熟食店的许松柏下毒杀害了后街的罗大娘。公差还没到许家,就有跟许松柏关系密切的人来许家叫嚷着要他逃走了。
——可见,哪怕是通讯技术再发达,也终究比不过老百姓的嘴快。
杨双喜听了以后惊恐万分,平头百姓最怕的就是见官。常言道,“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好端端的人进了衙门,哪个不要掉上三层皮?
虽然说大家都夸奖新的县令为人正直,官司清明。可杨双喜还是感到莫名的害怕。
许松柏毕竟是男子,要镇定的多。他自认为问心无愧,无所畏惧,反而安慰杨双喜:“没事,就是去一趟公堂,询问一下。我们店里的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很快就回来。不会有事的。”
杨双喜仍然心神不定。
很快公差来拿人,他们事先得了嘱咐,一定要将疑犯带到。故此,他们一见到许松柏就直接用镣铐将他锁了起来。
杨双喜惊慌失措:“差大哥,你们不是只带他去问话吗?”
广平县哪个人不知道现在的这位许夫人跟县令大人的那点子事儿?也没人理会她。
许松柏仍温言说道:“别怕,没事,我一会儿就回来。你要是害怕,就去姑娘家,让姑娘陪着你。别多想,别多想……”
他的叮嘱还没说完,就被公差强行带走了。
杨双喜犹豫了一下,要跟着去县衙。看公差凶神恶煞的模样,根本不像是问话,那分明就是缉拿凶犯嘛!
熟食店的东西毒死人的消息迅速传开。罗富的家人以及街坊四邻都堵在店门口,小伙计只好从后门跑出来,半道上遇见了泪眼婆娑的杨双喜。
杨双喜忙让他去许怜笙的婆家去寻找姑爷来帮忙打听,她自己则要跟着去县衙。
小伙计也正六神无主,听了吩咐,一溜烟儿就往卢家去。
他们都没见过什么大阵仗,两个人的脑海中皆是一片空白。
周义在公堂上,看着许松柏被狼狈地带过来,看着他对自己下跪,心里莫名觉得舒畅了许多。
面对罗富的指责,许松柏自然否认。他又不曾做过,怎会承认?
周义将惊堂木一拍:“来人呐,给我打!打到他招为止。”
他明知道事有蹊跷,却还是下了这样的命令。
可怜许松柏年过四十,身子骨不甚健壮;而公差衙役们又知晓他和县太爷之间颇有私怨,憋足了劲儿地打。不一会儿,他就皮开肉绽了。
杨双喜挤在人群里,泪流满面。她不相信许松柏会下毒害人,不是说好了只是问话吗?
匆匆忙忙赶过来的卢家公子悄悄给周义塞些好处,希望能稍微照顾一二。
周义目光凛然,一身正气:“本官岂是那等徇私枉法之人?尔等放心,本官定会秉公办理!”
卢公子见县太爷一身官威,诺诺称是。他有心想让行刑的官差下手轻些,但是谁敢跟县老爷作对?
一通棍棒打过,许松柏已经奄奄一息了。
杨双喜失声痛哭,摔倒在地。周围有热心的人想扶起她,但是晓得她名声不佳,也不敢上前。
十一连忙将杨双喜拉了起来,她可不想她用血保住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流言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哪怕都已经不常被人提起了,却还是被人牢牢记在心里。
师爷看不下去,低声说道:“大人,不如让仵作验尸。依学生之间,这许松柏不像是会去下毒害一个老人的。他们无冤无仇的,他实在是没必要这么做啊。”
在原本的命谱里,许松柏刚被带进来,师爷就这样开口建议。而且,那时仵作也在公堂外等候。是以,许松柏不曾吃这一通棍棒。
而这一次,有了些许的偏差。师爷不知何故,等到这棍棒打完,才开口建议。
师爷说的有道理,可这时许松柏已经昏迷不醒了。
顾清风只得隐身站在许松柏身后,替他疗伤。有了他的帮助,许松柏很快清醒过来。现在的许松柏表面上看起来伤的严重,实际上并无大碍。
卢公子看到岳丈醒来,对周义极为感激,他认为这是周义面上冷峻,实则手下留情了。
——其实,不止是卢公子,围观的百姓也是这么想的。不怪他们把周义想的太好,主要是因为新任的县太爷官声很好。除了得到他暗示的行刑的衙差,无人相信他会公报私仇。
周义狠狠地瞪了行刑的衙差一眼,连人眼色都不会看!活该一辈子当衙役!
仵作有多年的验尸经验,只消一看便断定罗大娘并非死于中毒。他仔细察看,推断她是死于疾病突发。
按说,仵作验尸结果要随时都说出来;但由于前任县令留下来的规矩,都是将写好的验尸结果直接呈给县令大人。
周义当上县令后废掉了这个规矩,说是要让在场的百姓们也知道真相。可这次,他却要仵作直接呈上来。
师爷递这结果时,扫了一眼,果然如他所料。他看周义的眼神便有些微妙了。这新任的县太爷可不像是传言的那样啊。
周义接过验尸结果,沉声仵作:“你确定无误?”
仵作点头:“小人家世代都是仵作,从没出过差错。”
“你确定?”
仵作很坚定:“小人敢以脑袋担保这个死者是死于……”
“好了,你退下吧!本官自有论断。”周义打断了仵作的话。
仵作莫名其妙,但还是下去了。他要回家好好清洗一番,再给死者上柱香。
周义冷眼看着许松柏,再瞧一眼站在公堂外面人群里的杨双喜。
此刻,卢公子正在安慰她,说是只要仵作一验尸,岳父就没事了。
杨双喜心里欢喜,脸上带着笑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怀孕数月,已经显怀了。又因为她身体瘦小,肚子更加显眼。
周义目光森冷,盯着她的腹部。这个淫。妇,竟然还跟别人生孩子,她忘了小莲了吗?他想起那一段时间里,他夜夜梦到女儿小莲。他多爱他的女儿啊,而眼前的贱女人却一眨眼就要跟别人生孩子了。他要为小莲,为他自己出这口恶气。
有人来到杨双喜身边以后,十一就撤了,她和顾清风隐在暗处房顶上,观察着这一切。
十一悄悄用手肘捅捅顾清风,低声道:“他的眼神好像一条阴魂不散的蛇啊。”
顾清风刚刚消耗大量的灵气,正在闭目养神,猛地听到她的说法,差点真气紊乱。他伸手捉住十一的手,低声道:“阴魂不散的蛇?”
他的气息不大稳,就萦绕在她身侧。不像他的蛇身,温温热热的。若在平时她肯定能注意到他此时的不对劲儿,可现在她心跳如鼓,有些无力,根本不曾注意到他的不正常。
顾清风忽然将头埋到她颈窝,低声道:“我有些困……”
十一慌忙扶住他:“那你睡,那你睡。端午节都过去了吧?”
顾清风睡着了。
十一让顾清风枕在她膝上。她能看见他细长的眉毛紧蹙,长长的睫羽遮挡住了细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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