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王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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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王宠妻-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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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轻柔地摩挲着乔子暖胸前的粉色花瓣,心中觉得乔子暖是上天送给他最精美的礼物,只是这样安安静静地地拥着她,他就很容易地宁静平和下来。

宠溺的吻,轻柔地落在乔子暖的额间,然后伸手将她踢得七零八落的锦缎薄被盖住她的肚子。

商王大人自从乔子暖来初潮之后,问胡太医咨询了许多女子平日里应该注意的事宜,事无巨细,几乎问得胡太医吐出一口老血当场身亡。

他亦知道乔子暖爱吃肉,嘴又极刁钻,常常挑食,所以时常逼着她吃些粗粮或者汤羹。

偏生这丫头却不知好赖,昨晚竟还故意折腾他,坏丫头。凤墨予没好气地轻捏了一下乔子暖粉粉的脸颊。

这时,屋外由远及近,想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凤墨予眼眸幽深,轻手轻脚地从床榻上起身,刚打开门,就看到靳泠神色匆忙地走近他,“王爷,官仓走水了。”

凤墨予闻言,面色平静无澜,“三个官仓都着火了?”

“如今只有一个官仓中还有储粮,火势是昨儿夜里三更快四更时起的,四更半才被人发现,火虽扑了,但里头的粮食都毁了。”

“老头子知道了?”

靳泠点头,“派了人来传话,让爷赶紧进宫呢。”

------题外话------

今天俺二了,开了后台,却居然忘了上传新章节。俺错了。~(》_

 六十八:鸟粑粑

天明时分,百官们刚走进勤政殿,就意外地发现云南帝已经一身蟒袍,正襟危坐于皇位之上了。

一旁,是沉默而立的凤墨予和岳王凤锦予,还有从南方归来的凤子觞。

凤子觞想来是彻夜归京,白色的锦袍根部有些污浊,头发亦有些凌乱,他一向引以为傲的俊脸此刻胡子拉碴,看起来却成熟了许多。

“皇上,臣往南方已数月,除了臣随行带去的那些粮饷,那里早已经没有了粮食。饿蜉遍地,疫患重生,臣带去的那些银两和赈灾物资,亦已经全部用完。臣无法,只得回朝请得皇上支援。”

云南帝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觞儿次去南方,辛苦了,定要在家中好好休息,若是缺什么,短什么,只管跟朕说。”

凤子觞脸色沉重,“臣有罪,未能替皇上根除南方水患。”

云南帝摆摆手,“这不是你的错。有些人,日夜守在京中,还让官仓走水。”

凤墨予眉头一挑,抬头看了一眼云南帝,故意找茬呢吧?

凤子觞一听,低声惊呼,“什么?!官仓走水?那岂不是没有了赈灾的粮草?”

凤墨予沉默不言,坚决不给凤子觞任何正面回应。

云南帝亦是一脸沉痛,“此事实在棘手,商王,为今之计,只能动用国库中的库银了。”

凤墨予微微眯眸,依旧不吱声。

国库?凤墨予冷嗤,动用国库需要问他的意见?云南帝分明是想打他的主意。

官仓一走水,凤子觞就从南方回来哭穷,这两件事也未免太凑巧。

云南帝痛惜地望着凤墨予,“商王……”

凤墨予抬头,“皇上,南方水患,国库吃紧,再加上官仓走水,此事只怕……”

凤墨予话不说尽。凤子觞果断激动了,上前质问他,“三皇叔,如今南方天天都有百姓死去,究竟是国库重要还是百姓的性命重要!”

凤墨予扫他一眼,“没钱拿什么赈灾?”

“不是,怎么会没钱?!”凤子觞恼,“咱们京城有钱的商贾一大把,一人一千两凑起来只怕也够了。”

“哦?”凤墨予轻轻挑眉,似想到了法子,“皇上,不如这样,从国库拨一部分用来买齐赈灾物资,再令城中商贾们捐赠一部分用来重建官仓,购买米粮,岂不两全?”

云南帝一听,心想这感情好。赈灾物资能用多少银子,自然是米粮价高。当下便点头,“既如此,此事便由商王和岳王分头去办吧。”

凤墨予和凤锦予父子一同行了礼,“儿臣遵旨。”

退了朝,三个人走出勤政殿。凤墨予神色如常,对凤子觞道,“本王要清点国库存银,向商贾募集捐赠的事宜,就有劳子觞了。”

凤子觞仰首挺胸,极自信地点点头,“小事一桩。”

凤墨予扬眉,极富深意地看了凤子觞一眼,抬步往宫门口走去。

凤子觞见状,忙弃了自家老子,亦步亦趋跟在凤墨予身后,一直到了商王府的门口。

凤墨予转身看他一眼,“子觞啊,离京数月,你连家宅都不认得了?”

“我来看小暖儿。”凤子觞一脸理直气壮。

“这个时辰,她还未醒。”

凤子觞不以为然,“我唤她起来。”

凤墨予想了想,竟没有反对,反而大方地将凤子觞领进了王府。

凤子觞熟门熟路地走进凤墨予的寝室,果然见乔子暖还躺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

朝思暮想了数月的人儿就在眼前,一向大大咧咧的凤子觞竟有些鼻酸,不管不顾地冲到床榻前,将好梦正酣的乔子暖一把抱住,“暖儿……”

睡梦中的乔子暖梦见自己身处花园之中,突然一团鸟粪粘上了自己脸上,她一个甩手,“什么东东,真恶心的咧……”

“啪!”凤子觞避之不及,被乔子暖正好一个巴掌扇在脸颊上。再听到乔子暖嘴里一句“恶心”,凤子觞脸色瞬间黑沉,狮吼一声,“乔、子、暖!”

乔子暖一个激灵,醒了,用力地揉了揉眼,“咦,凤子觞啊……俺还以为是一团鸟粑粑。”

凤子觞咬牙切齿,“粑粑有老子这么翩翩风度,香飘万里?”

乔子暖懒懒地打个哈欠,上下打量他一番,捏着鼻子,“啧啧,子觞哥哥,你这是打哪儿来啊?这身打扮,好有味道哦……”

这时眉清正好走进来,掩唇朝着凤子觞福了福身,“世子万福。”

凤子觞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乔子暖,“老子南方回来,家都未回,就跑来看你,小暖儿,你没良心。”

乔子暖眨眨眼,“那你远游回来,都没给俺带礼物。”

凤子觞翻个白眼,“乔子暖!老子是去赈灾!你当玩儿哪!活着回来算不错了,还礼物!”

“赈灾?那你可以带点水回来啊,都泛滥了不是么?”乔子暖嘟着嘴,“子觞哥哥,你真是小气。”

凤子觞眉角狂抽,无语,“得,老子说不过你。算我欠你一个礼物,行了?”

乔子暖抿嘴一笑,露出浅浅梨涡,看起来极甜美,“行。”

看着乔子暖脸上灿烂的笑,凤子觞心神一滞,数月来辛苦的日子仿佛一下子烟消云散。

“暖儿……”凤子觞又要上去抱她,却被凤墨予及时将乔子暖拉进怀里,眼神中警告意味极明显,“适可而止。”

乔子暖好笑地望着表情憋屈的凤子觞,“子觞哥哥,你一个人回来的?那简兮月没回来?”

“那简兮月压根没去。”凤子觞一想到这事,就恨凤墨予恨得牙痒痒,“有些人,竟还乱点鸳鸯谱。人家姑娘对老子,压根没意思。”

乔子暖奇了,“她又不在京城,又没去南方,那她去哪儿了?”

凤子觞:“那简涟生怕南方水患危险,将她送回慈城暂住了。”

乔子暖点点头,“原来如此……”那简兮月不愿回京,难道还在气她当日的不信任?她有些懊恼地咬着手指。

越是在意的人,她越是患得患失。

别雀和白珠整日待在她身边,乔子暖明知道她们可疑,也无所谓;反而那简兮月什么都未做,她却紧张害怕会被对方出卖。

“她一个女子,住在慈城安全么?”

凤墨予轻柔地抚着她的头,“放心。”

凤子觞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心难受得要命,转眸,瞥到乔子暖唇上明显的咬痕,更是酸得几乎快被心里的醋意活埋了。

他倏地起身,“老子走了!”说着,没好气地看了凤墨予一眼,“三皇叔,水患严重,您也赶紧筹备银子去吧。”

 六十九:五十万两

用过午膳,凤墨予带着靳泠等人去了国库。乔子暖则带着眉清往花流年去找流銮和竹云悠。

两个人下了轿刚走进花流年,就看到钱一彦一身冰蓝色锦袍,手执一把折扇,另外一只手闲闲负于身后,正浅笑如风地望着自己,“乔姑娘,真巧。”

乔子暖没想到会在花流年遇到钱一彦,心中莫名地有些心虚,这人该不会是应该查出了她就是靡裳吧?

当下下意识地微微低下头与他打招呼,“钱公子。”

乔子暖站在门口处,阳光反射到她脸上,泛着灿烂的光泽,似新鲜欲滴的花瓣。

钱一彦轻轻走近她,目光扫过她发簪上的那只流光簪子,“在下记得,姑娘说过并不喜欢这些朱钗饰物。”

乔子暖一怔,随即呵呵一笑,脸上的甜美完全不知道隐藏,俏脸微微泛红,“这是王爷大叔送的。”

钱一彦眼眸微黯,脸上笑容却依旧俊美逼人,“很好看。”

两个人落了坐,乔子暖一边看竹悠云排新舞,一边问钱一彦,“钱公子莫不是来花流年当奸细的吧?听说步燕坊的舞姬都是由宫中的乐司们亲自指导的。”

钱一彦不答,反问她,“乔姑娘也喜欢跳舞?”

乔子暖细细看他一眼,“我只喜欢看,自己跳可不会。”她说着,朝着他伸了伸自己的双臂,“你瞧,你瞧,我这短脖子短胳膊的,哪里跳得来?”

钱一彦见她如此自黑自己,不禁失笑,轻抿一口茶,“在下觉得你这样,挺可爱。”

说完,双眸如清风,轻轻地落在乔子暖的身上。

角落里,芮香望着钱一彦眉目含笑,气质出尘的模样,不禁叹气,“咱们王爷这下算是遇到对手了。”

流銮没好气地抬头扫她一眼,“笑面虎一个,哪里比得上王爷?”

芮香不解,“坊主,您说这钱少这一阵几乎日日来花流年,难道王爷就不知道?”

流銮也不明白。这钱一彦的动机不要说是凤墨予,就算是个无知的瞎子,估计也闻得出他身上春心荡漾的气息。

主子对乔子暖这般紧张在意,这么这回竟什么都不做呢?这一点也不像是商王大人的风格啊。

乔子暖亲自替钱一彦斟满一杯茶,见他喝得极优雅,于是问道,“听大叔说,钱公子是西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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