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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努力回忆着那天和刘太医说的话,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难道是刘太医告诉他的么?又一想,刘太医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可又是谁会知道了这件事又跑去告诉了猗卢鸿?我不得其解了。
猗卢鸿的手上用了力,我的下额吃痛了起来,他犀利的说道:“朕不会再相信你了!”
他松开了手又道:“朕先不杀你,你就在你的雍华宫里好好的反省吧!”然后他悲痛的走了出去。
我一头雾水的呆站在那里,不明白他这次为何不相信我了?
过了一会儿,小荷无精打采的走了进来道:“娘娘,雍华宫被侍卫们看守了起来,所有人都不得随便出入。”
“檀侍卫此时在哪?”我呆呆的问道。
小荷略带愧疚:“被皇上押走了。”
我只觉得眼前一阵漆黑,不知桥飞鸣找我有什么事情,猗卢鸿把他押走,他会放过他么?
雍华宫被封了,我就更没有办法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如果猗卢鸿一直不相信我,难道我要坐在这里等死?
不,我还不想死。或许现在可以帮我的人只有刘太医了,如果他没有背叛我的话。
看着小荷,我淡淡的道:“如今本宫的处境非常的为难,你们若是想离开本宫的话,本宫不会勉强你们的。”
小荷马上跪到了地上:“娘娘,无论您发生了何事,奴婢都不会背弃您的。”
看着她坚定的目光,我笑着道:“你愿意跟随本宫的话,那就想办法让刘太医来雍华吧!”
她的眼睛亮了亮,道:“好,娘娘,奴婢一定会想办法的。”
她出去后,我端详着手中的那只小鸟,它怎么就会飞到我这里来呢?我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叹了口气,突然我猛的睁开了眼,看着这只小鸟落到的地方,回想起了那日丙姬正好是坐在那里把手搭在桌子上的。
我仔细的瞧着丙姬曾摸过的桌边,又凑上去闻了闻,可是很遗憾,没有任何痕迹和味道。如果真的有什么线索的话,或许也只有刘太医才能端倪得出来了。
我迷茫的坐在那里整整呆了一个下午,多希望桥飞鸣会在我的身边帮助我啊!
到了亥时左右,突然窗外好象闪过了一个人影,我一惊,悄悄的走了过去,然后就听到外面有一个声音传来:“娘娘,臣是刘太医!”
我的心中暗喜,赶忙打开了窗户,把刘太医让了进来。他见了我焦急的道:“娘娘,外面的谣言都是对娘娘不利的,不知臣能为娘娘做些什么?”
我把那只小鸟递给了他,又告诉了他我对丙姬摸过的地方的疑惑。
他仔细的观察着那只小鸟,和小鸟落到的地方。然后很自信的笑了笑:“娘娘,臣已经可以断定了,那个丙姬定是汪太医的第三个徒弟。”
我的心快速的跳了起来:“太医说的是真的吗?那么太医可要帮我好好的调查一下她了,不过太医一定要小心!我不希望你也出什么事情。”
刘太医笑道:“娘娘放心,皇上也未必就是真的不相信娘娘,否则臣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能进入守卫这么深严的雍华宫。或许皇上也是希望臣来帮你呢!”
什么?我不禁一阵烦乱,白天看猗卢鸿的表情,他该是真的不相信我了。如果他想知道我都跟什么人有来往,也有可能是他故意安排了缝隙好让人进来啊,那岂不是也会连累了刘太医?到那时,他不听解释的话,后果……
我赶忙说道:“太医,你快离开吧,我的事情就不麻烦太医了,我不想拖累你。”
刘太医微微一笑:“娘娘放心,臣不会有事的。那臣就先告退了,等有什么情况的时候,臣会再过来。”
“好吧!”
他依旧是从窗户出去,可是他刚出去,就停在了那里,我不禁向外瞧去,却见猗卢鸿正站在刘太医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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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 她真可恶
我把心提到了嗓子,听猗卢鸿阴森森的道:“刘太医这么晚来贞顺仪这里,为了何事?”
刘太医恭敬又镇定的道:“回皇上的话,是娘娘发现了奇怪的事情要臣来帮忙调查。”
猗卢鸿好象是起了兴致道:“什么事,朕也听听。”
我在里面把头探了出去道:“皇上进到臣妾的房间来说好么?”
“呵,刘太医,再进人的房间的时候还是从门走进去会比较好!”猗卢鸿阴阳怪气的道。我听他的语气,并不是十分生气的样子,心也略略放下来一点。
猗卢鸿坐到了桌子旁边,问道:“檀樱,说吧,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此时没有证据,只是猜测,怎么能胡乱的说出丙姬呢,加上她现在还怀有身孕,猗卢鸿或许还会认为我要谋害他的子嗣呢?可是刚才刘太医已经很确定了她就是汪太医的徒弟,桥飞鸣还看到过周侍卫偷偷潜入过她的寝宫。
我前后衡量了一下,怯怯的说道:“臣妾实在是不明白这只小鸟为什么会突然飞到臣妾的寝宫来,臣妾也曾跟皇上提起过,那次看到的那些小乞丐很奇怪。因为那群乞丐的头顶就飞悬徘徊着跟这只很相象的小鸟。而臣妾也曾在皇宫里面就见到过两次这种小鸟。”
猗卢鸿打断我的话道:“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朕?”
我低下了头:“臣妾知道皇上为了朝政上的事情很忙,所以不想再给皇上添加什么麻烦,就没有事事都告诉您的。可是臣妾现在后悔了!”
他冷笑一声:“所以你让桥飞鸣去调查这件事了吧?”
我疑虑的瞧着他,难道是桥飞鸣对他说了什么吗?那他会相信桥飞鸣所说的话么?
我冲着猗卢鸿点了点头道:“是的。”
他脸上的阴霾早就散了去,但还是无表情的道:“这几天你就继续在雍华宫反省吧,刘太医,你随朕来!”
刘太医自若的道:“是。”然后他冲我温和的一笑,好象是给了我一颗定心丸。
他们走后,小荷走了进来,她担忧的问道:“娘娘,出了什么事么,要不要紧?”
我轻笑着摇了摇头,心想,或许,我暂时可以安稳的睡一觉了。
躺在床上,我没有去想任何事情,直接就睡到了天亮。
早上梳洗过后,小荷皱着眉头问道:“娘娘,雍华宫外依旧是有侍卫在看守,不知我们要被禁足多久呢?”
我无味的笑了笑:“只管等待吧,本宫相信不会很久的。”
猗卢鸿如果真的是不相信我的话,昨晚恐怕就会直接治我们的罪了,可是他没有,态度也变了不少,看来是桥飞鸣对他讲了一些对我有力的话吧?所以我就等待吧,刘太医和桥飞鸣他们俩也一定会帮助还我清白的。
以前也多次被禁足过,所以我也习以为常了,转眼过了一个月,禁足令也没有撤,侍卫依旧是整日的看守在外面,而外界的消息我更是一无所知。
这天,我懵懵懂懂的在睡着午觉,突然感觉唇上传来了冰凉的软软的感觉。我缓缓睁开眼,见是猗卢鸿躺在了我的旁边并紧紧的在盯着我瞧。
我一惊,道:“皇上什么时候来的?”
他嘘了一声,直接吻上了我。然后他离开我的唇问道:“你什么时候为朕生个皇子?”
我在心里窃笑,他怎么对这件事如此的耿耿于怀呢?笑着道:“臣妾听皇上的。”我可不敢再去惹他生气。
他满意的瞧着我,整个人压了上来,他精力大得好象是这一个月都没有碰过女人一样。
我累得趴在了他的怀里,可是我很想知道他是怎么处理了那件事情。试探的问道:“皇上,臣妾的禁足令已经解了么?”
他抚摩着我的头发轻轻的道:“恩,解了!现在不要问任何事情,派你的人出去打探一圈,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嘿嘿的笑了起来:“皇上那时是真的不信任臣妾吗?”
他只反问了句:“你说呢?”
我笑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把手缠上他的身体。他依旧是直到翌日上早朝的时候,才离开了我的房间。
早上,小荷她们几个宫女都是兴高采烈的来到了我的房间伺候。吃过了早饭,加上小荣子和小星子都站到了我的面前,一副要汇报事情的架势。
小荷首先说道:“娘娘,听说真正勾结大臣们的人是丙姬。她利用了燕嫔的父亲是全国首富,就鼓动燕嫔说服自己的父亲到处行贿,而她的父亲就真的利用不法手段敛了无数的钱财。而那些被贿赂的大臣,竟然就有把柄落到了丙姬的手里,丙姬通过这一点,逐渐的控制了朝中多数的大臣,以此来威胁他们。而对于那些忠臣,她都会想法设法的除掉,好比菱大人和梁丞相。还有易王开始调查贪污事件的时候,受过贿赂的大臣们都惊慌起来,也是她威胁大臣们集体弹劾了易王。”
颜心接着说道:“其实雯妃流产的事情,也是她一手安排的,包括菱修仪和梁昭仪衣服上的附子粉与天花粉,都是她亲自去浣衣局抹上去的,还买通了雯妃身边的宫女在雯妃的汤药里下药。另外,欣太妃所生的小王子也是她害死的,她又散播了谣言说是雯妃动的手脚。”
小荷又道:“还有散播施良娣与萧乐师有私情的人也是她。”
我听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没想到她竟是那么阴狠可怕的女人,真是太可恶了。“这些都是她亲自招供的么?”
小荷瞥瞥嘴巴道:“有些是通过燕嫔的嘴里出来的,有一些是她临死前自己说的,不过她的嘴还真的是很硬,最后在重刑之下不得不招的。”
我还是有些东西不够明了,问了句:“还有么?”
小星子咽了口唾沫道:“还有一点就是,奴才听说她怀的孩子根本就是她跟那个周侍卫的蘖种!”
什么?她的胆子竟然这么大?“这是真的么?这件事也是所有人都知晓了的么?”
小星子摇了摇头道:“不是的,是奴才从宁公公那里听来的。”
我点了点头道:“哦,是这样,那易王妃会摔倒,还有易王妃玉佩上的麝香,是不是她吩咐周侍卫去做的?”
花语立刻答道:“恩,是的,娘娘,奴婢是这么听说的。”
我真的是厌恶那个女人了,她竟然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可总是老天有眼啊,让她终于落入了法网。“你们还有什么要告诉本宫的么?”
他们几个互相瞧了几眼,都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