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嗤咽翘齑偷男腋!�
江城离京都不算远,快马加鞭也就两天的路程,这里虽然比不得京都繁华,但却是通商的要塞之地,所以也比较鱼龙混杂。这地方早些年常有山贼出没,只是劫镖却极少杀人,近年来因上任的知府嫉恶如仇,尽职尽责,倒也太平不少,却未想到八贤王在此处落难。
千良望着躺在床上,缓缓睁开双眼的八贤王,眼皮跳了几下,而后看见满屋的奴才惊慌的大叫,像是见鬼般的逃窜,他依然镇定自若的垂首立在床前。
程俊只觉得头脑发胀,胸口疼痛,低头一看,胸前是一大片鲜红的血迹,他皱眉打量着周围陌生的一切,出车祸?穿越?零星的碎片渐渐串成了影像,慢慢在他脑海中回放。他望着千良张口问:“你是谁?”
千良悠悠的开口说:“先别管老夫是谁?你一定要记住,不论你从哪里来?你以前是谁?从今天起你便是萧国的八贤王,皇上的第八子,当今太子的皇弟,萧衿晨。”
这陌生的感觉多少让他有些恐慌,但面对千良郑重的话语,他没有丝毫疑问,只是点了点头,因为这一切,他早已知晓,现在他最想知道的是许枫的下落,因为转轮王托他带给他一句话。
千良满意的一点头,向外走去,天命难违啊!虽然早就算出王爷要遭受此劫,但依然没有躲过去。他看着他倒在血泊中,也只是无能为力的让人去禀报皇上,又让人将他带去了知府府邸,静待一切。
这两日,千良将八贤王原来的喜好、习惯、言谈举止,皇家族谱乃至错综复杂的皇室关系都一一告诉了他,而他也正在慢慢适应中,除了武功没法装,其它的都还可以装一装,不过甭管伤的是头还是屁股,所有的桥段都可以先用上“短暂失忆”这个借口。
两日后,司徒飏和赵肖终于到了此地。
卢知府是一位清官,得知消息后,早早便侯在了府邸门外,一副极隆重的四品知府待一品将军的相迎之态。
“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卢知府稍稍抬头望了望,只见远处模糊的身影也渐渐清晰,他忙理了理朝服,面带微笑的迎了上去。昔日也曾远远望过司徒将军的身影,高大的轮廓已是威风凛凛,离近了仔细一瞧,更是仪表堂堂。
司徒飏急急下马,银白色绣着青蓝云海纹的长袍角沾了几片嫩绿色的草叶,可想这一路定是马不蹄停的飞奔而至。不等卢知府开口,他便着急的免了他的礼节,边说边往府内走,“王爷被安置在哪里了?”
“将军莫要着急,王爷已经醒了,只是受了些伤。”
赵肖本是走在两人身后,听见此话忙几步窜了上去,大声问卢知府:“大人说什么?奴才明明看见王爷已没了气息才回京都禀报了此事。”
司徒飏也觉得奇怪,只是带着疑问快步向八贤王住的房间走去。未死当然是好事,不过怕是有人欢喜有人忧了。
赵肖急不可耐的推开了房间的门,一时间,激动的也忘记了礼节,看见八贤王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盯着他,他险些要扑了上去,还是千良一把将他拉开,给司徒飏腾出了一个地方。
“微臣拜见王爷。”司徒飏也高兴万分,他转头见千良对他俯身点了点头,也彬彬有礼的唤了声:“千老儿。”
继而又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啊对啊!奴才明明看见王爷已经死了。”赵肖附和道。
这个时候,程俊才看明白了些,这个自称奴才的人一定是赵肖,自己忠心的贴身奴才,而这个面若玉冠,丰神俊朗的人一定就是千良口中啧啧称赞的司徒飏。
千良长长舒了口气,待司徒飏缓缓坐下后,才面露万幸,笑指着程俊说:“王爷福大命大,那天只不过是短暂的闭气,若是这刀再偏一点,四爷就真的是来收尸了。”
“恭喜王爷。”司徒飏笑着对程俊说道,却见他生涩的一笑,点了点头,眉宇间少了分以往的明朗,眼神有些陌生,也许是受了惊吓吧!
千良又问:“宫里怎样?皇上怎样?”
赵肖有些不自然的抿了抿唇,就这样的一个小动作却被程俊看在了眼里,哦?难道这爷俩关系不好?这八贤王是不是白活了?爷俩关系处不好,哥俩关系也处不好,自己有多少条命够死的啊?原本还抱着重生为王爷享清福的心态,现在觉得是要进入水深火热的状态了。
“皇上命微臣领兵剿贼,为王爷报仇雪恨。”司徒飏说的好听,可众人心知肚明,剿贼剿贼,皇家颜面怕是占了上风吧!
卢知府也不说话,只是察言观色的坐在一旁,偶尔僵硬的抿几口茶。
千良笑着说:“四爷若要剿贼,一定少不了卢大人的协助,此次王爷死里逃生,也多亏了卢大人的帮助。”
卢知府面色稍带紧张,忙起身彬彬有礼的说:“千老儿哪里的话?王爷在下官管辖的地方受了重伤,是下官治理不周,王爷得天庇佑,逃过此劫,下官也是深感万幸,否则真该去京都负荆请罪了。至于这群无法无天的山贼,下官愿意听凭将军差遣,协助将军将其一举歼灭。”
“那便有劳卢大人了。”司徒飏也客气的说。
“那下官便先出去了。”
见卢知府走了出去,千良眼眸一闪,别有深意的说:“剿贼倒是容易,只是擒王有些难啊!”
司徒飏注定不能与太子同为一路人,即使知道有朝一日太子登基后,他终将沦为“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命运,但他现在并未抱有急流勇退的想法。只因现下这种局势,作为一个世代忠臣的后人,他还不能抽身。
千良是何等聪明之人,既然他已经话中有话,他又何必转弯抹角拉远了两人关系。司徒飏面色严肃,低低说道:“外贼易收,怕只怕同室操戈,自相鱼肉。”
司徒家尽出忠良,千良对司徒飏的感觉一直很好,听到他言语坦诚,便毫无顾忌的说:“怕就怕百姓会遭殃。”
是啊!帝王将相当有容纳百川之胸膛,但太子心狠手辣,只怕登基后信任奸佞,一意孤行荒废了朝政啊!
司徒飏长长出了口气,心中如压着一块巨石,千良素来思百姓之苦,忧百姓之忧,是个不可多得的忠臣,他辞官归隐,真是朝廷的一大损失。他见八贤王也深锁眉心,便坚定的说:“微臣深受皇上器重,也深知‘邦以民为本’,若能尽忠皇室,为民请命固然是好,若有一天奸佞当道,君主昏庸,微臣势必以护民、安民为己任。”
“司徒将军不愧是爱民的良将,这是我大萧之福啊!”程俊听了半天,终于插上了一句话。
“王爷抬爱了,微臣若能学得千老儿一半儿的才能,早就归隐山水间了,哪还能如千老儿这般不舍苍生受苦,时时记挂忧心,所以微臣还是个自私的凡夫俗子啊!”
“哈哈哈哈。”千良朗声大笑。
司徒飏又问:“依王爷之见,现下这种情况是否需要禀报皇上?”
程俊不敢随意开口,只是用征求的目光望着千良。
“老夫所见,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即日回宫便是。”
“那王爷的伤势如何是好?”
千良满不在乎的瞥了程俊一眼,说:“一时半会儿,无事。”现下回去,必将会给太子重重一击,刚好也浇浇他的气焰。若是不回去,恐怕又要遭人话柄,说他们故弄玄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这回看看有没有问题,昨天我已经更新了,但是发了好几次都发不上去,后来发上去了,后台显示的也是新章节,我不知道是不是系统的原因,今天重新发一遍,这章说的是八贤王复活了,大家看看有没有更新?
第14章 调查
仙乐听见开门声,悄悄问秋黎:“疏影回来了吗?”
秋黎点了点头,语气尽是鄙夷嘲讽,“那个二夫人是何等身份,嫁给了四爷还受了委屈不成?竟然在佛门之地勾搭起了男人?想想便让人作呕。”
“你这丫头现在嘴怎么这么毒?你这是为司徒飏抱不平吗?按理来说,你应该高兴啊!若是她被赶出府,不就没人跟我争了吗?”
秋黎豁然开朗,眨了眨大眼睛,说:“小姐说的对啊!奴婢该告诉老夫人。”
仙乐一拍脑门,无奈的说:“你省省吧!咱们无证无据,只是看见人家给她塞了个东西,没准儿是一场误会。打明儿起,你注意着点她,她要是出门了,你赶紧回来告诉我。”
“小姐要跟踪?”
仙乐挤了挤眉毛,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靠在椅背上。这件事关乎司徒飏的脑袋上“戴不戴帽子”,也关乎他俩能不能白头偕老,更关乎自己能不能还完情债。最重要的是,她是个爱凑热闹的人。
第二日的午后,阳光明媚,仙乐正躺在小榻上睡午觉,秋黎便直奔屋内,急急跑到她的榻旁,唤道:“小姐,小姐。”
仙乐翻了个身,不予理睬。
“小姐,二夫人要出府了。”
仙乐从喉间发出了一声懒洋洋的“嗯”,凭男人的直觉,这个时候出去应该不是偷情,男人的精力一般都在早上和晚上,现在这种天气什么不干都出汗,谁还愿意做体力活?她吩咐着:“你去跟着她,看看她去哪里了?”
“我?”秋黎惊讶的问道。
仙乐又“嗯”了一声,便再不应答。
这一觉睡得极舒服,仙乐伸了个懒腰,睁开双眼,坐起身子,见外面的骄阳已经不似中午火辣,秋黎渐渐放大的身影也进了她的视线。这货跟踪的怎么样了?她起身走向门口,见她一脸疲惫,急忙问:“怎么样?”
“二夫人还没回来。”
擦!什么情况?跟踪的人回来了,被跟踪的还没回来?
见仙乐要恼火,秋黎才一五一十的说:“奴婢本来跟的好好的,可是在街上遇到了莞翠,她非让奴婢将店里的药材给夫人送回去,奴婢无法拒绝,便……便这样了。奴婢刚偷偷去二夫人的屋外望了一眼,她还没有回来。”
“莞翠?她敢使唤你?你难道不会说我交代你办别的事情吗?”
秋黎有些委屈的抿了下唇,低着头说:“小姐,可不敢这么说,她可是夫人从娘家带来的,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