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男儿身by香腮雪泪》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本男儿身by香腮雪泪- 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我是男人。”仙乐一着急,便脱口而出,说完又忙捂住嘴,望了眼四周。

“是吗?”矜晨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将手搭在了仙乐的肩膀上,故意把她往怀里拉了拉。

“滚开。”仙乐眉头一皱,大力的甩开了矜晨的胳膊,像是做了亏心事般望了下司徒飏站着的位置,对啊,她躲什么啊?是他休了她,不过一想到他知道了她是受太子邀请来到宫中,她就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

“看看,你若真把自己当男人,怎么会这样对我?”

“少说屁话,我觉得给你当这个卧底会让司徒飏鄙视死我,别忘了他就是认为我和太子不清不楚才将我休出府门,他还怀疑我与你关系怎么这么好?估计他现在有些理不清,不知道我是太子派去司徒府监视他的奸细还是你派我来宫内监视太子的奸细,尼玛,好复杂。”

“司徒飏跟我的关系还可以,不然我去跟他说说你遭人陷害了?”

仙乐忙摆了摆手,说:“算了,你把这事说清了,那司徒飏就知道疏影是奸细,然后把疏影弄出府,太子的计划也就失败了,然后他指不定又想什么损招。咱们还是稍安勿躁吧!你现在应该离我远一些,别让太子看出咱俩关系不一般,我还偷偷摸摸做卧底,你趁此工夫把司徒飏收为心腹,日后我的清白就靠你解释了,否则我就倒血霉了。”

衿晨似笑非笑的说:“解释?向谁解释?司徒飏吗?”

听衿晨这么一问,她心中猛地一跳,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在意自己在司徒飏心中的样子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竟嫉妒旁人惦记他的花痴模样?种种想法一一绕过心头,天啊!难道真如衿晨所说,自己竟然开始……他不敢接受的猛烈摇头,忙催促衿晨去把司徒飏带走。


作者有话要说:
点击嗖嗖的网上涨,怎么不见看文的人呢。。。。





第28章 晚宴
秋黎见司徒飏走进,虽然为仙乐愤愤不平,但面上仍旧挂着一丝不情愿的笑意,说:“四爷怎么来了?”

司徒飏望了眼四周,见八贤王站在不远处的游廊中,偏头似是与人说话,只是旁侧却被宫殿挡的严严实实,不用想也知晓那旁侧若是有人,定是仙乐无疑,而她也绝对看见了自己,她故意躲起来是避嫌还是避自己?不,她的性格绝对不会避嫌,这个女人现在对八贤王似乎亲近过了头,这样想着,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听着秋黎的话,便随意的说道:“我来找八贤王。”

秋黎应了一声,刚要去寻他们,却见八贤王独自走了过来,她纳闷的伸头往他后面瞧了瞧,猜想小姐一定躲了起来,便回头对司徒飏说:“王爷来了。”

司徒飏心中醋意更浓,她竟然都不愿意露面了?

衿晨走近,见司徒飏迎上,才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般说道:“本王刚刚询问了下,看来王府里推选的那几个优伶还不错。”他又问道:“你找本王还是……”

司徒飏像是怕旁人多心一样,急忙开口:“微臣来找王爷。”

衿晨心中暗笑,见司徒飏的目光比往日锐利了几分,话语恭敬,但目光竟有些莫名的疏离,是啊!凡是任何一个男人看见自己的媳妇待旁人胜过自己,心里都不会好受吧!前妻也是妻啊!他该不会是误会了吧!嘿!离都离了,合法权益都没有了,还不让她跟别人亲近了?再说了,仗义的他没替她出头嚣司徒飏一顿就不错了,事实上也打不过……

两人慢慢走了出去,赵肖跟在身后,秋黎躬身相送。

司徒飏没话找话:“这几日皇上无缘无故召见王爷上朝,众臣已是议论纷纷,想必太子也茫然失措,但有前车之鉴,王爷还是要多加防范。”

衿晨深沉笑道:“的确,千良昨日也曾相告,能得千良这位智囊与司徒将军这位良将,本王真是三生有幸。”

司徒飏深懂其意,正如奶奶昔日所言,数年来,他并未有意依附旁人,但依今日局势而言,太子伺机而动,皇上有心无力,若再不寻个靠山,只怕日后自己孤立无援。其实无形中他与八贤王早已成了一条船上的人,既然他有意拉拢,他为何不顺水推舟,互惠互利呢?

“王爷抬爱了,微臣不过是做力所能及之事,大萧基业,每况愈下,皇上虽有爱民之心,但不乏被一些谗言蒙蔽双眼,只是微臣仍坚信邪不压正。”

衿晨钦佩的笑着,坚定的点了点头。

两人缓慢前行,不时交谈几句。朝阳普照的光晕泼洒在雄伟壮观的殿脊上,又悄然划过朱红的宫墙留下了两人英姿博俊的身影。

晚间,紫檀圆木的饭桌上摆着各式美味,就连碗筷也如此精致,莹润的玉杯盛满了美酒,矜晨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看着千良笑道:“好酒,好酒。”

“哈哈,这可是藏了几十年的好酒。”

矜晨悄悄靠近千良说:“那给我喝是不是浪费了?”

“远到既是客。”千良话中有话,仰起头轻笑着。

矜晨一撇嘴,让下人都退了下去,小心翼翼的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千良夹了一口脆皮豆腐,嚼完后,才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说:“王爷最好是与司徒夫人保持一些距离。”

“怎么了?”矜晨纳闷的抬起头,左手举着一个鸡腿,眼睛溜溜的转了一圈,恍然大悟般说道:“你是说?司徒飏真喜欢她?那还休了她?”

千良不否认也不承认,只含笑喝了口酒,神秘兮兮的说:“王爷说的,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矜晨亮闪闪的星眸噙满了笑意,两情相悦纵然是好,就怕她一直认死理儿,纠结在这“不男不女”的性别上。

绚丽的晚霞红透了半边天,流云铺散成了一张绝美的娇颜,来不及细细临摹,便飞散成了一道霞光。

听太子说天慕国的王爷叫慕狂,只听这名字便让人产生一种想要嚣人的冲动,他生性鲁莽轻狂,若非如此,大王亦不会将太子之位传于儒雅有礼的兄长。更何况天慕国日益壮大,大有蠢蠢欲动之势,当今圣上愈发沉迷丹药,不理朝政,却又迟迟不肯传位,一时之间,局势愈发紧张了几分。

宫中的歌舞无非都是那些俗套的玩意,若不失了敬意又要有新意,想必还要选一支天慕国的舞蹈,听闻小公主慕槿是天慕国的“舞神”,有多少男子为求惊鸿一瞥而不折手段,电视剧小说看多了,仙乐不得不怀疑,这是来搞什么和亲来了。

三日后的晚上,群星闪烁,新月增辉。虽然是晚上,却亮如白昼,似乎就连琉璃瓦尖都看得一清二楚,汉白玉的石柱刻着游龙踏云浮雕,朱红的宫墙上映着绰绰人影,远远便可窥见金漆高柱竖立在殿内,这样的金碧辉煌,才是皇家应有的气势。

仙乐随着公公到了偏殿,看着众人换衣着装,不断提醒着她们关键的歌词和舞步。外面已经想起了曲乐声,开场的都是宫内的一些惯用歌舞,她的两个节目安排在了中间和最后,有些压轴的意味。

不多时,便有奴才来传话,让她们准备上场,她紧忙抓住了那个奴才问:“前几个歌舞怎么样?”

那奴才不咸不淡的说:“不太入慕王爷的眼。”

这个慕狂还真是狂傲啊!他若故意没事找事,只怕接下来的节目也难入他眼。本欲以礼相待才让人学了天慕国的舞,看他那副德行,自己倒是费力不讨好了。胡思乱想间,几位舞姬已经上了台,她便趴在窗前看情况。

欢快的乐声响起,舞姬跳了曲天慕国的舞蹈,其实也就是类似新疆舞一样,很少见识过的箫国朝臣都击掌称好,一时间,台下兴趣愈浓。

皇上满脸微笑,皇后却是不屑一顾的瞟着台下,太子暗暗佩服仙乐的才情,美滋滋的喝着酒,只听慕狂挑眉说:“此舞跳的虽好,但却未跳出我天慕国女儿家的气魄。不过此种气魄又岂是小小舞姬可以学来的?”

皇上脸色一变,厉色盯着太子,只听太子不慌不忙说:“贵国的百姓自幼学习歌舞,如此代代相传,才如今日般超群,我国百姓自幼熟读圣贤之书,以礼待人,方不及贵国舞技,此乃情理之中。”

仙乐看着殿内发生的一切,只见慕狂一张冷峻的玉面上尽是不屑之态,张扬的眉毛与轻狂的眼神时时都流露出鄙夷与不服,她不禁佩服太子骂人不带脏字,慕狂慕狂,的确太猖狂了,以“礼教”指桑骂槐,真是大快人心。

慕狂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甩了下手掌上溢出的酒水,扬头说道:“太子是说我天慕国的人不守礼法?”

“王爷多虑了,太子的意思是贵国与本国各有所长,各有所短,若能得贵国指点一二,本国也可断长补短了。”皇后穿着一袭华贵的九凤拖尾长袍,领襟袖口都缝制着大小相同的珍珠,裙摆用金线穿插彩线绣着几朵花开富贵牡丹花,像是万花之王般雍容华贵的正襟危坐。

慕狂冷笑一声,转头看着慕槿,骄傲的说:“慕槿是我国的舞神,那便让贵国见识一下本国女子的舞姿。”慕狂叫了两声“慕槿”后,才见她红着脸迅速转头,起身慢慢走向舞台。

仙乐的眼神随着慕狂的叫声寻了过去,慕槿,她头戴白色羽毛的头圈,五颜六色的攒珠和铃铛细细垂在耳鬓,墨发披散在肩膀上,齐齐的刘海儿遮盖着额头,圆圆的面庞有些稚嫩,但却丝毫掩饰不住如花似玉的娇颜,仿若能溢出水的清眸正痴痴的盯着司徒飏,慕狂连叫了两声,才将走神的她拉了回来。

仙乐的心竟然莫名其妙的不安起来,他的确有这种本事,只单单坐在那里便会引得万千女子的爱慕,若想妻妾成群,实在是轻而易举。她胡思乱想间,慕槿已经跳起了舞蹈。

轻盈的步子,潇洒的舞姿,如男子奔放,又如女子娇媚,时而温柔如秋水,时而有力如磐石,刚柔并济,像极了剑舞。五彩斑斓的连衣小裙尽显娇俏之态,五色腰带上系着一串环佩饰物,忽然,她腰间的饰物随她快速旋转而飞到了台下。

司徒飏眼急手快,终身一跃,准确接在手心,慕槿火辣辣的眼神紧紧锁着司徒飏俊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