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男儿身by香腮雪泪》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本男儿身by香腮雪泪- 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疏影?”司徒飏和仙乐明显被惊了一下,纷纷向门口走去。

司徒飏提着一颗沉重的心,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离大门越近,他的步伐越沉重,从未有过的惊慌感袭遍了全身。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泛着灰青色的天空有种肃然的冷寂,刚刚还灿烂的日光不知偷躲到了哪里?
司徒飏站到她的面前,凌厉的目光划过她的娇颜,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缓儿,才冷冷的问:“你是疏影还是疏落?”

仙乐也颇为惊讶,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略带愁色的双眸。面前的女子穿着一袭洁白如雪的百褶长裙,漂亮的眼眸溢满了泪水,可仍能从这样的眼眸中窥见一丝坚毅,她几乎难以置信的沉默着,强烈的心跳撞击着她的胸腔,难道疏影死而复生了?

“四爷。”疏影上前一步,扑到司徒飏的怀中,她身上散发着昔日的花香,这一种老味道,仿若瞬间带人回到了流年的彼岸,那泛黄的片段勾起了人无限的思念与向往,到处都漂浮着一种怀念的味道,那是旧光阴的韵味。他纹丝不动的任由疏影紧紧揽住腰身,僵硬的身体像是一座石雕般矗然而立,任往事在脑中驰骋撒野。

她不顾一旁的人,哽咽着说道:“我是疏影,死的人是疏落。”

仙乐震惊的盯着她,又瞟了瞟司徒飏的神情。

司徒飏与她保持着距离,沉默片刻,疏落既然与太子如此亲近,疏影定也逃不了干系,可她现在为什么出现?难道又与太子有关?

疏影似乎从他的眼中看出了怀疑与疏远,她心口一痛,又回头看了看仙乐,就是这个女人的三寸不烂之舌才害的疏落纠结矛盾而死吗?她凭什么害了她的妹妹又来抢本属于她的幸福?想到这,她竟然开始想象这个女人倒在血泊中的快感。半晌,她才含泪说道:“ 你不信我也是对的,疏落毕竟骗过你,只是我从未想过要害你。”

“既然如此为何现在才出现?”

疏影满面委屈,急切的解释道:“我……”话还未说出口,便向后仰去。

司徒飏眼疾手快,见仙乐在旁,才让秋黎过来扶着她。

仙乐在心里冷笑一声,拔下头上的金钗慢慢向她走去,居然装晕?这烂招是百试不爽啊?正当她要刺向她的人中时,却被司徒飏拦了下来,顿时一股怒火窜上了心头,她猛的一甩,说:“我今儿让你看看什么叫见招拆招?”

她迅速刺进了疏影的人中,只听她嘤咛一声,并未睁开双眼,仙乐再次举起了金钗。

“行了。小五,传太医,把她先抬进府里。”

仙乐一听,立即怔住了,人家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对他是无话可说了,气的迈出了府门槛,向外面走去。

司徒飏的心像是落入了冰窖中,她的一个动作,竟让他胆战心寒,他不知自己怎会陷入这样两难的境地,只是他知道,有些过去不能重来,无论什么原因,疏影错过了在他人生中的一些岁月,就算往事再美,也填补不了这段时间的空白。他只知道,现在,此刻,从今以后,他要她,她是林仙乐。

“仙乐。”他紧张的追了上去,双手抓着她的手腕,像是稍一松手,她就会不见了踪影。

天色渐渐暗了几分,府院中的廊下已经挂上了几支灯笼,金黄的烛火照在廊壁上,像是白日朝阳射下的日光般温暖。仙乐转身的时候,瞥见了那顶载她回来的花轿,只见那朵朵妖艳在烛火下冷冷的盛放。疏影是他心头的一支烛火,而她,却是那一朵被烛光遮去风采的花朵,终有一日,花期渐落,留在他心里的,还是在黑暗中燃起的一盏小小烛火。

司徒飏的手握的那么紧,她可以感觉到他温暖的手心渐渐渗出了潮湿的汗水,其实她不是吃醋,她一个“大男人”吃什么醋呢?就是看着他那不争气的样子心里有些愤愤。

 “我先走了,我觉得咱们需要冷静一下,更何况真的疏影回来了,你还可以重新考虑一下。”说好了不吃醋了,怎么说着说着就有了酸味呢?

“你去哪?”司徒飏抬脚要追仙乐,只是还未挪动脚步,就听仙乐说:“不要追过来,否则再无相见之日。”

“小……小姐……”秋黎面色难看的追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哟~~





第49章 伤心
渐进傍晚的夜空有些凄冷的阴黑,白日里还人流穿梭的街巷,竟然有些空空荡荡,就连枝头的鸟儿,也鸣叫几声后飞进了巢中,空气里缱绻着一丝炊烟的味道,还夹杂着一缕菜香,她忽然就想起了小时候,童年的记忆永远都是和小朋友们穿梭在胡同里玩捉迷藏,直到炊烟袅袅,肚子咕噜噜响时,才想起到了回家的时间。闻到熟悉的味道,可以想起一个人,一段故事,岁月如梭,人生如梦,此时此刻,当她又再一次闻到了这种老味道时,心居然有些胀痛,原来,是到了回家的时间了。

矜晨漫不经心的摆弄着围棋,忽然将所有的棋子搅乱在一起,埋头趴在了桌子上,无聊的叹着气。

赵肖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急急说:“奴才……奴才听闻……天慕国要与鲜国和亲了。”

“和就和呗!文成公主那时候不也是和亲的吗?至于这么大惊小……”矜晨猛地抬头,看着赵肖慌张的神色,顿觉不妙,一瞬间,舌头竟然有些僵硬,“是……不会是……慕槿吧!”

赵肖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连脚心都出了一层汗,看着王爷几乎瞠目结舌的愣在那里,手指头不停的搓着袖边儿,担心的叫了声:“王爷,王爷保重身子啊!”

矜晨霍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脚下少有的发软,灰暗的面色像是被吹上了一层沙尘暴,他攥着拳头在屋中踱了几步,眉心更多了几分烦乱。他是绝对不会让慕槿嫁去鲜国的,想着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她刁蛮任性,撒娇耍赖的样子,他就连站在地上的力气都消散的一干二净。

“你听谁说的?”矜晨问赵肖。

“奴才刚刚去买茶,店老板刚从鲜国回来,听闻鲜国已经开始操办婚事了。想必鲜国和天慕国已经人尽皆知了,王爷不如明早去宫中一探虚实。”

“等明早去黄花菜都凉了。”矜晨扔下一句话,急冲冲的向门外走去,纵然他知道皇上不会让自己的国家搅合在此事中,但仍想尽力拼一拼。

“王爷……王……”赵肖在后面紧紧追着。

“哎哟!”矜晨只顾着低头大步急走,竟未想到在这样宽阔的府院中还能撞见人,他心中正燃着一把火无处释放,这回可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你怎么不撞死我啊?”

“你险些把我这把老骨头都撞散了架。”

“你……你……”矜晨睁大眼睛,在月光下定睛一瞧,几乎高兴的快要蹦了起来,激动的忙搂着他的脖子叫着:“千老头,你可回来了。”

“哎哎哎。”千良脖子被勒的说不出话,忙拍打着矜晨的后背,咳嗽了几声,直到他放开了手,他才笑着说:“我再不回来恐怕你就要闹翻天了。”

“王爷。”赵肖提着灯笼走近,一看千良站在面前,也兴奋的眉开眼笑,咧嘴叫道:“千老儿,您可回来了,下次您去哪里一定要给奴才提个醒儿,奴才为了找寻您的下落,大部分的银子都花在了算命先生的身上,到最后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千良笑笑,说:“哈哈,看来你这份差还真难当啊!”他又拍了拍矜晨的小臂,说:“夜色已深,王爷这是要去哪?”

“你回来了我哪里也不去了,快快快,快给我想想办法。”矜晨边说边扶着千良往正堂中走去,看无人在身边服侍,他忙将与慕槿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千良,谁知他像是意料之中般说道:“那王爷的意思是要抢亲?”

“哎呀,你就别王爷王爷的叫了,这又没有别人,你叫的我直心虚,我觉得抢亲的后果比劫囚的后果要严重很多,抢亲可是得罪了两个国,起码劫囚就只能得罪一个国。我一无兵力二无权利,我就是抢,也得有那个本事啊!”矜晨耷拉着脑袋,一副愁云满面的样子对千良说。

“你知道就好,所以,这件事顺其自然就好。”千良的话让矜晨大吃一惊,他躁动的抖着腿,不敢相信的问:“这……这就是您老想出来的办法?”

“怎么?我只送你一个字——等。”

“我怕我能等,但是慕槿不能等啊!”矜晨沉沉开口,少有的郁郁寡欢。

“若是轻举妄动,只能死无全尸。”

矜晨心乱如麻的叹了口气,千良一向顾虑周全,他能说出此话,可想而知事态严重,“那你也早些歇息吧!看来我着急也是于事无补了。”

千良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不见仙乐?”

“啊?我以为你能算出来她去哪里了?”

“哈哈,我的确有事找她,还有司徒将军,王爷明儿把他们请过来吧!”

“好。”矜晨举起双手伸了伸腰,便走出了正堂,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虽然知道无法入睡,但想要见到她,除了睡着后,还能怎样?

仙乐在饭馆喝了些酒,她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街巷中的人已渐渐变的稀少,只有两侧房屋里微弱的烛火透过窗纱洒在街巷,她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如影随形的只有脚下的一抹孤影,就连那微弱的烛火也被黑夜隔离在外,只余下越来越浓的墨黑笼罩在周身。

口是心非是每个女人的专长,纵使她假装的再冷静,再坚强,可转身后依旧是隐隐作痛,没有一个人愿意伤害别人,只是时间空间撞在了一起,思想思绪偏离了轨道,所以每个人看起来都这么无辜,无辜的去爱,无辜的承受爱的伤痛。

这条路越走越黑,越来越冷,她看着前方忽然明亮的府门,便跑了过去,指着高挂在门上的匾额冷笑说:“太子府。”

“箫矜景,你给我滚出来,箫矜景……”她声声带有埋怨与厌烦的质骂声在寂静的夜中格外响亮。

门口的侍卫开始对她口中的恶语谩骂多次劝阻,但也于事无补,最后终于听到府里传来一声冷静低沉的声音:“你们都下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