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黎看着两人和好如初,心中乐开了花,不断在仙乐耳旁叨叨着话。离内堂越来越近,看清门前的两人后,仙乐只觉得双脚僵硬,头皮发麻,全身涌上了一层鸡皮疙瘩,伸手划拉着一旁的司徒飏,语无伦次的说:“那……那个……是慕槿?”
司徒飏也大吃了一惊,只是明显比仙乐冷静了很多,拖着她往前边走。慕狂临别时的话语再次在耳旁响起,他恍然大悟的说道:“我想,我明白慕狂的意思了。”
“你们终于回来了。”衿晨拽着慕槿急步迎了上去,高兴的手舞足蹈。看着仙乐对他不理不睬,直勾勾的盯着慕槿,才反应过来,急忙解释:“哈哈,慕槿没有死。”
仙乐这才缓过神来,对两人说:“怪不得你二哥肯放我们走,原来有你这个人质在萧国。”
“你们见过我二哥?他可好?”慕槿急忙拉着仙乐的袖摆,急切的询问。
千良终于直起了身子,对站在外面的几人说:“快进来说吧!老夫还想凑凑热闹呢!”
仙乐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右手搭在千良的肩膀上,一副不正经的样子,说:“你这老头儿,害的我险些丢了性命,该如何补偿我?”
“补偿?哈哈,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快说说我二哥。”慕槿又将话题引了回去,双眉间立即浮上了一点淡淡的忧伤。
“你二哥……挺好。”他当然不能告诉慕槿,司徒飏刺伤了他二哥的事情,以慕狂那精壮的身板儿,想必不耽误事,要嘛人家也不会赶在这时候昭告天下,登上王位。
“其实我知道问了也白问。人前的他始终是一副冷酷狂傲的样子,就算是他不好,也不会表现出分毫。今日是他荣登王位的日子,我信他可以做好一国之君的位子,只是说什么我都不信他会为了王位杀害父王。”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那些一传十,十传百的消息在众人口中早已经失了原味儿,事实真相,只有他自己明了。”千良说道。
“就算他野心勃勃攻下了鲜国,也并非是他杀害了鲜王。”冷浩在送她来萧国的路上将一切真相告诉了慕槿,想着那火光冲天的城,她依然心有余悸。
听完慕槿的话,几人都算知道了真相,原来慕狂只是等到了攻城的绝佳时机,看来他的确下了不少工夫。只是不知道,他对萧国这块肥肉,还有多久的忍耐力。说起萧国,司徒飏想到了太子,不禁问千良:“近来太子有何动静?”
“他?他被解禁后去了趟宫里,回来后一直安静的很,让人觉得不是好兆头。不过皇上近日很能折腾,不知他是听了谁的馊主意,竟然要在宫外修建温泉宫。”衿晨抢着汇报此事。
司徒飏皱眉,“又是劳民伤财的事情,难道没有人谏言吗?”
“有是有,不过现在的皇上,哪能听进去旁人的只言片语?”千良长叹了口气,萧国的状况,的确堪忧。
司徒飏生气的说:“若再这样下去,萧国迟早要成为他人的囊中之物,你我还护什么国?干脆双手奉上罢了,这还可免去一场杀戮。”
衿晨杵着下巴,边嚼着花生便对众人讲:“所以我说太子指不定在想什么诡计?你我都能看出来萧国前景堪忧,他身为下一代接班人,不是更该有紧迫感?”
“嘎嘣嘎嘣”的嗑瓜子声在众人沉默时格外清脆,衿晨看着不说话的仙乐,问道:“你怎么这么安静?”是啊,她当然安静了,她是在想找个什么样的借口,让二娘知道她与司徒飏和好后心脏不会起伏太大。
仙乐冲衿晨没好气的说道:“我又不懂那些国家大事,跟着参合什么?”
“俗话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足智多谋的女人,可你……”衿晨对司徒飏露出一个可惜的神情,接着说:“你的背后却是一个足够智障的女人。”
“噗”,众人大笑,看着仙乐脸憋的越来越红,赶忙各自逃走。
第63章 圆房
鹅毛大雪铺天袭来,满院盛白,宛若银雪之城。
“初雪绽放的那一天,相逢的恋人会感到幸福的所在。”他突然就想起了《初雪之恋》,这是她和小雅一起看过的为数不多的电影,当时她还感动的内牛满面。可现在,她却想内牛满面,因为……尼玛,是疏影正朝她走来,现在应该改成“初雪绽放的那一天,狭路相逢的人会感觉到多余的所在。”
从鲜国回来后,她与司徒飏回到了司徒府。司徒飏顾念昔日旧情,在北街的巷尾给疏影买了座院子,又派了几个下人去照顾她,这也算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年关将至,府里也都张罗着年货,这段日子一扫往日的阴霾。
仙乐披着斗篷站在原地,看着盈盈走来的疏影,笑着说:“你来了。”尴尬归尴尬,但也不能视而不见吧!再说人家也没做错什么,要说错,司徒飏还欠她几份人情呢!
“年关将至,我特意来看看老夫人,可巧她正在打盹儿,我便在园子里逛一逛。”疏影不比疏落,就连说话都利落了几分,眉梢眼角完全看不见一点哀怨,也无半分尴尬,倒像是名正言顺的司徒家姑娘。
仙乐和疏影并肩前行,总想找些什么话题,便问道:“你的病可好些了?”
秋黎也曾说,司徒府不是养不起疏影这个人,就怕到头来,养了一个祸害。这她也知道,虽然她不爱看那些日美韩剧,但毕竟还知道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于是,反复提醒自己,她不是席小雅,提高警惕是王道。
“时好时坏的,还真是难说。”两人慢慢走到了廊下,疏影便用食指画着长廊扶手上覆着的一层雪,无能无力的叹着气,“今年的冬天好像特别冷。”
仙乐应着:“这大冷天的,别说是你这么单薄的身子,就是我也觉得冷。”
秋黎瞥了眼疏影,故意插嘴说:“四爷送给小姐的这件白貂绒斗篷这么暖和,小姐还嫌冷,当真是越来越娇弱了。”
这话听的仙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什么白貂绒,这明明是她从八贤王府回来时顺手拽了一件慕槿的衣服。说起回司徒府,众人绝对都想问,这段日子过去了,他们是怎么睡的呢?呵呵,说没同房谁信啊?但是同房归同房,同床归同床,就算司徒飏想要干什么,也的确是不敢“闯红灯”,没错,这几日,对于她来说,大姨妈可救了她的命,她从未把大姨妈放到如此崇高敬仰的位子上,甚至想来它一个月两个月,只是……司徒飏熬不住了。
疏影心里不痛快,面色却未改,只淡淡说:“姐姐好福气,我羡慕的紧。”
仙乐瞪了一眼秋黎,不知说些什么,只尴尬的咧了咧嘴,看见李嬷嬷走过来,猜想一定是老夫人睡醒了,这才打破僵局,说:“奶奶应该醒了,你先过去吧!”
疏影回头冲李嬷嬷一笑,又冲仙乐点了下头,才转身走去。
雪花凌空翻飞,孤月静谧倾斜,地上覆了一层清雪,浅浅的脚印整齐的拐向了仙乐的房门口。屋内笑声不断,凝着霜花的窗影处散发着晕黄的烛光,像火盆中燃起的炭火般暖意融融。
几人玩乐了一阵子,见时辰不早,秋黎就识趣的提醒道:“小姐,奴婢给您去倒洗澡水。”临走的时候还趴在司徒飏身边耳语了几句。
司徒飏不怀好意的笑着望向仙乐,黏人的目光像是狗皮膏药般甩都甩不开,仙乐只能问道:“秋黎说了什么?”
司徒飏故意瞟着棚顶,语意双关的说:“你不是也听到了吗?他说给你倒洗澡水去。”
倒洗澡水怎么了?昨儿没洗澡,前儿没洗澡……大姨妈好不容易走了,难道不能洗澡吗?等等……她似乎是明白过来了什么,头部僵硬的挺在脖子上,眼珠却转到了司徒飏的脸上,哎哟天呀,看他那恶狼般的眼神,今日恐怕是在劫难逃了。难道今晚就要蜕变了?像是毛毛虫虫变成蝴蝶一样?又像是蚕蛹变成了扑了蛾子?
仙乐胆战心惊的洗完了这个澡,走出去时见司徒飏也换了身新衣服朝屋内走来,靠的近了还闻到了一丝清香的味道,看来他也刚洗完澡。
秋黎看时机差不多,忙坏笑着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呃……苍天大地,原本一个大老爷们变成了这副娇滴滴的模样,一会儿还要被人……想着这些,她身上的毛都炸了起来,不行,为了不留阴影,一定要变被动为主动。
她干脆的往床上一躺,颇有种英勇就义的感觉。薄纱的亵衣若隐若现,胸口因紧张而剧烈起伏,却更加迷人慑魄。半晌没听见动静,她便用手拍了拍床檐,示意司徒飏过来。
“你跟谁都这么大方?”司徒飏渐渐清晰的面庞出现在她眼前,问的她一愣,又勾唇挑眉躺在他身侧,靠的近了,可以闻到她颈间的花香,还有发间……唇间……他忍的时日够长了,再忍下去旁人就该认为他某些地方不健全了。
他轻轻的趴在她颈间嗅着诱人的香气,渐渐地……薄唇轻轻吸吮着她净白的耳垂,又慢慢游移到颈间,见她双眼紧闭,他心里不禁暗笑,缓缓覆上了她紧闭的红唇上,香舌娴熟的滑了进去。他的右手挑开了腰带,温热的手掌延着腰身上移,轻缓却舒适,直到她呼吸的愈发急促,他才褪尽了她所有的衣衫,正翻身要压过去时,仙乐却猛地坐起,把司徒飏扒了个一干二净,对,脑中残留着爷们的观念,他还是喜欢主动出击。
司徒飏一愣,被她压在身下,任凭她在胸前肆虐狂啃。汗水相容,气息相连,他见她依旧未有前进的准备,猛地一个翻滚,终于忍不住加快了“步伐”,在她一声娇柔的轻哼中邀她共舞狂欢。
她脑中眩晕,有些找不到主动权,任凭他带她奔向山峰,潜入海底,飘向云端,隐入花海。
窗外雪花飞舞,屋内人影成双,红烛快要燃尽,烛火已经微暗。司徒飏看着仙乐娇喘连连的躺在怀中眨巴着眼睛,故意在她头顶使坏问道:“怎么?没尽兴?”
呃……仙乐满脸黑线。
这眼睛一睁一闭就成了女人了,想了二十多年了,一直想成了自己和另一个女人一起折腾,谁知道自己变成了被折腾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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