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曼舞的舞姿也突然间提升了力道,白练漫天飞舞雪花冰晶。众人又皆是心头一窒,居然感到了心痛。似是回忆起了前尘过往一般,想起当初年少懵懂的海誓山盟。月祁蓝眸中愈发的激动,十指紧紧的攥着。而阎星逸也愈发的痴『迷』,似是也没有想到金陵竟有如斯女子!
“碧落黄泉红尘落尽难寻,回首百年去——”蓦地声音提高了好几度,如一声隔世长叹一般,直直的穿过了众人内心厚厚的壁障,引起一阵阵的心凉。轻歌曼舞的白练也在一瞬间飞到了最高处,重重的坠地,众人觉得心口的石头像是落了地一般,又是一阵舒服。如春风绿过田野,如雨笋落壳竹林。
“镜湖翠微低云垂,佳人帐前暗描眉,谁在问君胡不归,
此情不过烟花碎,爱别离酒浇千杯,浅斟朱颜睡,
轻寒暮雪何相随,此去经年人独悲,只道此生应不悔,
姗姗雁字去又回,荼蘼花开无由醉,只是欠了谁,一滴朱砂泪——”仿佛真有泪滴重重的坠落在了众人的心中,泛起了阵阵的波涛。如千里之上的银河直直的落下了九天,而那轻歌曼舞的舞姿愈发得凄美,似是真有漫天的银丝张狂的飞舞一般,卷起重重的云层。
众人看向台上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满脸神圣,仿佛在瞻仰一般,仿佛在看一个神话一般,目光中一点的浊气竟是都没有,只有那痴痴的表情。
声音再次想起,如秋风吹着柳叶,沙沙的凄凉,绵绵凄凄,透着一种望穿秋水的俗世苍凉。众人的内心再次如一湾秋水一般『荡』开了层层涟漪,满满的失落『荡』漾在胸前。白练如美丽的玉『色』蝴蝶,似舞如醉;似吹落的蒲公英,似飘如飞;忽散忽聚,飘飘悠悠,轻轻盈盈。
“引歌长啸浮云剑试天下,白衣染霜华,当年醉花荫下红颜刹那,菱花泪朱砂,
犹记歌里繁华梦里烟花,凭谁错牵挂,黄鹤楼空萧条羁旅天涯,青丝成白发,
流年偷换,凭此情相记,驿边桥头低眉耳语,碧落黄泉、红尘落尽难寻,回首百年去,”
众人仿佛看到了一个站在九天之上,望着凡尘,悠悠的叹气的一个女子,风吹洒着她的发丝,那样飘渺的目光,只能是让众人像仰望星辰一般仰望着她。恍若又看到了一个站在悬崖之上看尽世间百态毫不犹豫的从崖上跳下那股毅然决然的气概,竟是连男儿都不及!
轻歌曼舞的漫天飘雪掩着青丝,恍若一夜之间愁断了白头,漫天的凄美,遍地的苍凉。
“镜湖翠微低云垂,佳人帐前暗描眉,谁在问君胡不归,
此情不过烟花碎,爱别离酒浇千杯,浅斟朱颜睡,
轻寒暮雪何相随,此去经年人独悲,只道此生应不悔,
姗姗雁字去又回,荼蘼花开无由醉,只是欠了谁,一滴朱砂泪——”仿佛珠帘内的少女飘飘然就要遗世独立一般,众人觉得喉咙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像是饮了一杯烈酒,呛人的心碎与凄凉,眼眶微润,隐隐有泪光浮动,一股股愁绪无端爬上了心头。
“镜湖翠微低云垂,佳人帐前暗描眉,谁在问君胡不归,
此情不过烟花碎,爱别离酒浇千杯,浅斟朱颜睡,
轻寒暮雪何相随,此去经年人独悲,只道此生应不悔,
姗姗雁字去又回,荼蘼花开无由醉,只是欠了谁,一滴朱砂泪——”浅浅的余音轻悄悄的喝着,一曲竟是如此的完美的收了尾。只听见“砰——”的一声,轻歌曼舞已是消失不见,八面明镜成了片片雪花在空间飞舞。雪花似乎没有了结尾一般,依旧是飘飘的坠着,无根也无尽。。。
众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这个少女,居然还是个武道高手!
众人的脸上神『色』复杂,惊艳、赞叹、向往、痴『迷』、沉醉,还有那深深的崇敬和无处话的凄凉,眼角竟是有泪痕划过,没有一个人说话,沉默也许是最好的方式,余音绕梁,不绝如缕,耳边似是一阵阵回『荡』着这醉人的歌声,也许还有那舞姿。
几个小姐脸上纷纷都一片颓废,沮丧懊恼,还有失望。不得不承认,她们的内心想拼命的抵制着这首歌,可是她们的耳朵使她们的内心已经沉沦在这首歌的完美之中了。她们也没有想到,醉梦苑的花魁轻歌不是不会跳舞,竟是跳的比她们更胜几倍!
那翩然绝世的舞姿,漫天飞舞的轻纱绫罗,那么纯白的不然一丝尘埃,美好到了无瑕,配合着那更是天衣无缝、无可挑剔的琴声歌声,简直到了一个望尘莫及的境界!那个珠帘中的少女的琴技,当世之中,又有谁能比得上,堪称是独步天下,举世无双!
在场并不缺少音律高手,此刻竟是吭都不敢吭一声,又有谁,敢去不自量力的评论此曲的好坏。早已达到了天人之境,又岂是他们可以比的!一个名动一时的云仙,从此刻起,真正的便要闻名天下了!
月祁蓝的秋水眸子泛着一拨又一波的清辉,他从来都以为自己乃是琴上的天才,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个竟是算不上少女的女孩就这么打破了他所有的高傲!是啊,自己从来都是太过自负,没想到呵,这个女孩,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第062章 独占神话〔二〕
“喂,诸位怎么都不吭声了呢!哈哈哈。。。。”一阵癫狂大笑响起,竟是比男儿更具有英气,更具有睥睨天下的气势!声声穿透了众人内心,众人刚刚被震撼了一次,脑海也再次被震撼了一次。这种奇女子,真的是当世无双者!
阎星逸的目中也是一片痴『迷』之『色』,这是他从未有过的。邪魅轻佻早已被那满脸的狂热给取代了个彻底!他扬起第一次认真的面容,拱手道:“不知姑娘可否出来一见?”
“哈哈哈。。。你叫我出来我就出来,那不是太没有面子了吗?我云仙好歹也是名动一时的女子,怎么可以因为你一句话就出来呢?”珠帘中的女孩依旧是笑着,笑得清脆,笑得张狂,笑声如急雨一般,直直的浇醒了在场的每个人,每个人都仿佛被天地洗涤了一般。
周围人皆是一片的不可置信,纷纷瞪大了眼睛,这个女子,真是狂的可以,嚣张的可以!连玉门少主的面子都可以拂过去,若不是不知天高地厚,想必背后定是有什么势力支撑着!
“云仙姑娘,那你便是要如何呢?”阎星逸抱拳道。
“如何?既然你乃是玉门少主,不如给本姑娘『舔』脚趾,怎么样?呵呵。。。”调皮中带着一抹狡黠,银铃般的声音如玉石坠山泉一般,叮咚叮咚。
众人不由得倒抽一口气,这女子,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居然还要玉门少主给她『舔』脚趾,好狂,好大的口气!当世之中,神武大陆之上,哪个人不给玉门面子,岂不是自寻死路?
“云仙姑娘,在下只是仰慕姑娘才华,即使非得如此,那由在下来『舔』。”月祁蓝满脸恭敬地说道。前一刻,他还是不屑的玉门少主,月国太子,后一刻,竟是如此的一个平凡人一般。
众人再次忍不住要喷血了。这个少女,究竟有何本事,令玉门的两个少主纷纷来讨好,又有什么本事,能够毫不犹豫的拒绝。女子们纷纷瞪直了双眼。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风尘女子罢了!”玉颜不服气得喊道。
“哈哈哈。。。我云仙今天只是来教训一下那些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以为是的浅薄之人罢了,我也没想到,我云仙居然有如斯本事,能够将神武大陆的众多名门世家的公子和小姐请过来。我更没想到的是,什么狗屁的名门世家小姐,一个个尽是庸脂俗粉,尽是恶狗一般——『乱』咬人,”说话的语气好不张狂,周围女子满面通红,攥紧了拳头,“居然还敢瞧不起醉梦苑的女子,自己还不是个要攀附男人的没用货『色』,你们敢说你们的内心没有想过要嫁给玉门的两个少主?你们敢说你们的吃穿用住都是靠自己一点一滴赚来的?你们敢说就你们目前的心情而言没有嫉妒我,没有想要诋毁我?”
连续三个反问,让那些名门的小姐个个都无言以对。月祁蓝愈发觉得自己惭愧,没想到自己不过也是个浅薄之人罢了,还自以为是的以为当世女子根本就没有能胜过他的。
“我云仙,素来不喜欢别人难为我,既然两位少主如此有诚意,那便是随缘吧。”众人尚未看见的清楚,两边雪锻纷纷化为漫天雪花,而珠帘,一粒一粒的碎成了玉珠滚落在地。那么令人神『迷』的景『色』,一切都掩映在了醉梦苑的辉煌中。
月祁蓝和阎星逸只觉得白影一闪,翩若惊鸿一般飞出了醉梦苑。好快的速度,好流畅的步伐!众人更是心惊,这个少女的本事,当真是当世翘楚!
月祁蓝和阎星逸互相对望了一眼,两人颇有默契的点了点头,便也飞身追了出去。这样如神话一般的女子,无疑是各大世家宗门笼络的对象。他们两个均已达到了紫阶初期,已经算是绝世奇才了!想不到,眼前这个女子的功力要更胜他们一筹,年纪却是比他们小了许多,简直就是变态中的变态,天才中的天才!众人只觉得眼前有一阵火焰和一重寒冰飘过,顿时觉得忽冷忽热。玉颜的脸都要扭曲了,众位小姐的脸『色』也明显不好看。这个女子的本事,要取她们的命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令人不由的恐惧!
月祁蓝和阎星逸虽不及天纵的功力,却也一直紧紧的跟在少女的身后。少女仿佛在寻找什么人,所以放缓了脚步,在四处凝眸,也是因为这样,他们两个才能牢牢地跟住少女的脚步。他们总觉得少女的语气竟是与天纵如此相似!?然而他们的声音和身形是丝毫的不相符合,莫非是天纵的妹妹?!
轩兰阁的房檐上倚着一个绝世少年,幽幽的凝着眸子。正是云慕尘。许久已经没有听见天纵唱歌了,依旧是如此的如天籁一般!往日的点点滴滴,仿佛一幕幕在眼前重现,那么美好,那么清晰可数。一伸出皓腕,仿佛就能触手可及。
云天纵刚才急急忙忙的飞出窗外,只因为她看见了一道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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