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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曦儿瘫软在地,随即想到他也是无辜被她拖累的,现如今他这般明哲保身也是对的,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啊!
“你想错了,晨儿她看到了!晨儿当时只是听到声音,她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怎么会知道这些,所以好奇的捅开一个洞将室内的场景也看到你了,方才她已经告诉我你便是那日在寺庙里和大姑娘苟合的男子!”柳姨娘义愤填膺的说道。
“是吗?原二小姐你可要看清楚我这张脸,是我吗?”阿宁嘲讽的看向那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相貌和原曦儿相似,皆长的甜美,睁着一双无辜的双眼,从上到下一副清纯模样,若是他不知道真相,恐怕也会给她这副表象所欺骗。
“是你!我看的清清楚楚,当时你是面对着窗户的,你化成灰我也认识!”
“呵呵……呵呵……我再问你一遍,是我吗?你敢不敢对天发誓你那天看到的那个人便是我!”阿宁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步步紧逼着盯着原晨儿。
原晨儿害怕的躲进柳姨娘的怀里。
“苏宁,你死到临头还嘴硬,我二妹妹自小就单纯善良,让她指证二妹这等不知廉耻之事她已经够难过了!”原裴生将自己的柳姨娘和原晨儿护在身后。
“倘若你二妹妹说的都是真的,她那天看到的那个人是我,她又怎么会不敢发誓呢?这明明就是她在撒谎!她怕一旦发誓就会被上天诅咒所以她不敢!”
阿宁双眼紧紧的盯着原晨儿,面露讥讽,原晨儿藏在柳姨娘怀里双眼却不住的看向阿宁,看见他眼里闪过鄙夷和挑衅。
“不,我发誓,我那天看到的人就是你,我发誓,我发誓!”原晨儿毕竟年纪太小,心性不定,被阿宁这样一激,顿时没了理智推开柳姨娘举起手做发誓状,神情激动,双眼里布满愤恨和不甘狠狠的直视着阿宁,柳姨娘和原裴生想拦已经不及!
摆在大伙眼前的事实再明显不过了,众人皆用鄙夷的目光看向阿宁和原曦儿,有些夫人小姐来到原晨儿和痛哭的柳姨娘身边怜惜的安慰着他们。
“原大人没有话可说吗?那个被人说不知廉耻的可是你的嫡亲女儿,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儿,难道你就相信她会做出如此羞耻之事吗?”
阿宁嘲讽的看向原知府。
“哼,本府早便发现她行为不端心性恶毒,原本让她跟着她母亲吃斋念佛妄想她知错能改,没想到这恶女今日居然做出这等下贱之事!”
听了原知府这番话原夫人面如死灰,停止了恳求,双手紧紧的拉着原曦儿,双眼里布满了歉疚,原曦儿只是回握着母亲的手泪流满面的摇头,自己的父亲她又怎么会不了解,从始至终她的生死在他眼里不过是草芥,她早该知道的。
“呵呵……原大人方才不是问我是否还有话可说吗?我方才想起自己漏说了两件事!”说着便有礼的朝在场的各位行了一礼,众人警惕的看向他,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花招。
☆、第五章 可笑阴谋
“不知夏伯伯对我说的这两件事可有兴趣?”阿宁恭敬的看向至始至终都未有言语的夏侯爷。
“既然都听了那么多,本侯不介意再多听两件事!”
“那扰烦那边哭哭啼啼的恶心死人的柳姨娘和原二小姐停一停,等我说完这两件事后你们想哭多久不会有人限制。”
“你……”
“听一听就听一听!”
院内又安静了下来,众人的视线皆看向阿宁。
“其实呢,我到凉山寺是做一件很秘密的事情,而且那件时间都需在初一和十五那日完成。”
不就是那日和原大小姐私会嘛!
“不是大家心里想的那事,不过我想各位能为我保密,千万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别人!”阿宁压低声音煞有其事的说道,与先前的严肃不同,此时的他一反常态居然面露微笑,才发现他的笑容让人感到一丝亲和,对于这个发现众人惊疑不已,这不该是一个奸恶之人该有的笑容。
“那就是,我到凉山寺……其实……是……”众人皆疑惑的集中注意力。
“偷师!”说完阿宁拍了拍手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偷师?”
“是啊,大家都知道凉山寺的斋菜可是有名的好吃,在座的各位都吃过吧,所以我在这凉山寺的两个月可都是在偷师,而且我忘了告诉各位每初一十五这两日,原夫人和原大小姐从原府到凉山寺再回到原府的这段时间我都在凉山寺的厨房里,而且我有人证的,厨房里十几个师傅都可以做我证人,我可是寸步不离的跟主厨大师身边的。你们要知道出家人不打诳语……那就奇怪了原二小姐,你那日看到的那个人怎么会是我呢,我很确定我没有什么双胞胎兄弟的哦!还有李妈妈你也说见到我是吧?而且我还赏了你银子,真是奇了怪了,我记得我这个钱袋啊是被一条狗咬走的,我那几天还心疼那钱袋里的银子好些天呢!那条狗还真是畜生,连那么丑的钱袋都不放过,果然畜生的品味和人的眼光就是不一样!不过畜生嘛,他的祖宗十八代皆是畜生你还能妄想它有人一样的眼光吗,畜生总是做畜生会做的事情,说不准这只狗的爹娘也这样咬过别人钱袋呢……”
“你全家才是畜生……”突然的怒吼将听着阿宁畜生来畜生去的不知所以的众人吓了一跳,只见陈袁红着眼恶狠狠的一把扯过阿宁的领口。
“陈袁兄,我只是在说咬走我钱袋的畜生你生这么大气做什么?”阿宁无辜的看向陈袁。
“我……”陈袁发觉周边的人皆对他露出质疑的目光急忙放开阿宁,“我只是气你转移话题,即使你那日在凉山寺厨房那也不代表今日云儿不是你杀的!”
“那这样就完全不合理了啊,陈袁兄难道不奇怪吗?李妈妈和原二小姐口口声声的说在凉山寺见过我,而我又不可能出现在他们面前,那他们见到的人是谁呢?”
的确,凉山寺私会的事情根本没有那李妈妈和原二小姐又为何说原大小姐和苏宁有私情呢?再不明白那便真的成了傻子了,这明显的就是一场诬陷阴谋。
原本围在原晨儿和柳姨娘周边的夫人小姐立马如鸟散,避的远远的。
“翠荷,云青方才你们说的好像和我说的不一样呢!”已经被人淡忘的两个丫鬟突然被阿宁提起众人的谴责质疑的目光皆落在跪在一旁的两个丫鬟。
“夏伯父,小侄觉得这个案子疑点重重,而且这两个丫鬟和李妈妈满嘴谎言,这件事关乎原大人家事理当避嫌。听说夏侯爷办事刚正不阿,此事还请夏侯爷处理,还小侄一个清白。”
夏侯爷点点头:“来人,将这些丫鬟仆妇,以及原二小姐等人押回牢里,严刑拷问!”
“不……不……娘……女儿不去,女儿不去……是姐姐杀了人,是姐姐……”原晨儿大喊大叫的抓着柳姨娘挣扎开捕快的钳制。
“侯爷,晨儿她……她可能眼花了认错认了,那人不是苏公子……她只是认错人罢了,用不着拷问的,她一个孩子受不了……”
柳姨娘乱了阵脚急忙抱着原晨儿。
“柳姨娘,方才苏公子可是不只一次问令嫒,令嫒可是发誓指证那人是苏公子呢,大伙可都是亲眼所见,你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怎么?您是怕令嫒说出不该说的吗?”有人嘲讽的拆穿柳姨娘的伪装。
“废话少说,将人都压回牢里,直到有人说出真相为止!”夏侯爷面露杀气满脸不耐烦的挥手。
“我说我说,我没有带苏公子去滕柳斋,而是来了这里,是陈公子让我这么做的,是我鬼迷心窍想成为大公子的姨娘,所以才做的,求侯爷饶了我吧,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翠荷惊慌恐惧的跪在地上拼命的给夏侯爷磕头,连自称都忘了。
“闭嘴!”原裴生一脚将翠荷踹飞了出去,顿时口吐鲜血,云青被吓的脸色苍白,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夏侯爷身后:“奴婢可以作证,人不是苏公子杀的,是二门的田二杀的,是奴婢趁云儿姐姐到院子门口的时候将她引向脚落田二下手的,然后我们趁苏公子和小姐不注意将人搬进房内,我再尖叫引柳姨娘来的!”
李妈妈见两个丫鬟倒戈相向也连忙吐实,自己是受柳姨娘指使。
然后幕后凶手被拉了出来,柳姨娘,原裴生,原二小姐,还有陈袁以及真正杀人凶手田二!
众人惊愕不已。
阿宁从未想过陈袁会和这件事有关,而且还是他一手策划的,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引发了一场血案。
本来柳姨娘找陈袁想办法设计原大小姐想要将她和原夫人逐出原府然后自己成主母,然后陈袁便想了这个一箭双雕的办法即能除了原大小姐和原夫人这两个碍脚石,又能铲除陈袁自己的眼中钉。
一番审理下来真相大白。
“曦儿啊,夫人,是为夫让你们受委屈了!”原知府歉疚的挽着原夫人的手,看起来情真意切。
只是他这番举动却让阿宁厌恶至极。
原夫人淡漠的抽回自己的手和原曦儿走向阿宁谢过他的救命之恩,他们知道若是今日换了其他人他们母女必死无疑。
“他们被诬陷的那又怎么样,原曦儿失了清白是事实,所有的人进屋的时候都看到他们衣裳不整的。哈哈……这样你就不能嫁给燕大哥了,你只能嫁给这个穷小子!”原晨儿突然发狂的大笑。
而她所说的燕大哥便是原大小姐的未婚夫,他们的婚期就定在明年年初,对方的父亲是三品官员,是原知府的同僚,在他们很小就订了婚,听说燕公子长得一表人才,才华横溢前些日子来商量婚期时曾露过一面,而原二小姐也是嫉妒原大小姐能嫁的如此之好才设计原大小姐,妄想李代桃僵。
“我和苏公子什么也没有做!”对于自己的这个妹妹原曦儿不是没有过疼惜,即使她处处忍让他们的关系却一直不好,她只以为是妹妹年纪小他们性格不合,却没有想到她居然想制她与死地,辱她清白。
“不可能,我让人在你屋里的香炉里加了媚香,别说是他一个黄毛小子,就连武人都不可能有那等自制力!”陈袁攻于心计,为了让苏宁和原大小姐毫无底气自然是动了手脚。
媚香?众人视线停在了阿宁身上,中了媚香居然还面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