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妻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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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萌夫-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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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瓜隆�
容忆哭无泪,不让她赏月也就罢了,居然不让她下去。要不要这么残酷啊!
容忆很想大吼一声,把傅乘风叫来救急。可是刚一张嘴,‘乘风’俩字在嘴边打了个转,又被她给生生吞了下去。
毛骨悚然,太太太毛骨悚然了!
容忆叹一口气,再毛骨悚然也抵不过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吹冷风。
“乘……”还是喊不出口啊!容忆纠结地拍拍头,最后心一横,扯开嗓门大声叫道:“傅少侠,救命啊!”
顷刻,只听‘吱呀’一声,隔壁房间的门被打开。容忆立时精神一震,探头张望,果然瞧见傅乘风从房中走出来,没有穿衣服。
没、有、穿、衣、服!
从未见过男体的容忆当时就崩溃了,捂住眼睛大叫道:“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我习惯不穿衣服睡觉。”傅乘风说得甚是云淡风轻。
容忆抓狂:“可是现在是出门啊!难道你习惯出门也不穿衣服?”
“你刚才叫得那么紧急,我哪里顾得上穿衣服。我为了救你,连穿衣服都顾不上,你应该感动。”
她明明看到他是气定神闲、好整以暇、优哉游哉地走出来的,丝毫没有紧急之色!
故意的,这货一定是故意的。
搞不好他是脱了衣服才慢慢走出来的!
容忆气得想把傅乘风的脑袋揪过来拧一拧,看里面到底进了几斤水。
容忆张牙舞爪,傅乘风却一派淡定,看着她笑道:“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屋顶吹凉风,你是嫌自己体太强壮想添点儿病态的媚吗?”
病态的媚……亏他想得出来。容忆瞪他一眼,道:“你才媚。”话一说完她猛然意识到某人此刻仍旧一丝不挂,立刻又捂住眼睛,命令道:“快点进去穿一件衣服再出来。”
“我担心你在上面会着凉。你快跳下来,我接住你。”傅乘风道。
要她向一个男投怀送抱?
杀了她吧。
容忆握紧拳头,压下撕烂某人的冲动,道:“快进去穿衣服,不然……不然会着凉的。你着凉,我会……会担心。”
“担心就快下来。确保你安全无虞后,我就穿上衣服。”
“……”
罢了罢了。娘亲说过,美男皆白骨。就当他是一堆白骨。容忆不上眼,心中不断默念‘白骨’,纵跃下,下一刻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容忆不敢睁开眼睛,她实在难以面对自己被一个全的美男抱在怀里却不能看、不能想、不能碰这个事实。
忽然,傅乘风倒抽一口凉气,低声道:“你在做什么?”声音里明显带着被压抑的**。
容忆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竟然将‘不能看、不能想、不能碰’这三个不能完全颠覆,变成了既看又想又碰!最教她无地自容的是,她的手竟碰到了最最最不该碰的地方!
容忆默默地收回手,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默念:白骨,都是白骨……
“你想对我吃干抹净始乱终弃?”傅乘风哼声道。
容忆瞪大眼,天地良心,她只不过是非常非常不小心的碰了他的重点部位一下下,连尺寸都没有感受出来,怎么能够称之为‘吃干抹净始乱终弃’?
“你是故意的吧。刚才我不小心把梯子踢下去的时候,响声那么大,你一定早就知道我在外面。故意不穿衣服出来,勾引我,制造意外,然后赖上我。”容忆非常冷静地说道。
一番话听得傅乘风目瞪口呆,他现在没穿衣服,她竟然能够如此冷静的分析形势。这丫头到底有一颗怎样清心寡的心?
“你把我看光光在先,碰我的体在后。你怎么能说是我赖上你?太无耻了。”傅乘风道。
到底是谁无耻!容忆从他上跳下来,指着他的上面说:“首先,你自己不穿衣服出现在我面前,迫我不得不把你看光光,我很无辜,你很无耻;其次,你乘人之危,强烈要求我对一丝不挂的你投怀送抱,我的清白受损,你很无耻;最后……”容忆换一口气,指着他下面,抓狂地说道:“我本来没有碰到它,是它自己变大了才被我碰到!”
傅乘风彻底凌乱了。她、她、她竟然如此有条不紊、义正言辞、脸不红心不跳的当着一丝不挂的他、把他的诬赖一一驳回。
她难道没有发现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材好到爆的美男吗?!
这丫头不是凡人,绝对不是凡人!
落败的傅乘风转、进屋、关门、睡觉,一气呵成。
获胜的容忆也转、进屋、关门、睡觉,一气呵成。
当晚,傅乘风做了一夜的噩梦。梦里他极力想勾引容忆,却被容忆指着鼻子品头论足,骂得狗血淋头。
当晚,容忆一夜无眠,骂了傅乘风一整晚,骂来骂去就两个字:下流。
*
第二,一宿未睡的容忆气不过,杀进傅乘风的房内,掀开他的被子,道:“我看你到底是不是习惯……”睡两个字未来得及出口,容忆已彻底傻眼。
原来他真的习惯睡。
容忆想逃之夭夭,却见
这时,傅乘风非常巧的醒来,睡眼惺忪地望着一脸血地容忆说道:“这次可是你主动非礼我的。”
第十一章
容忆呆愣数秒,接着尖叫一声:“傅乘风,你下流!”然后拔腿便跑回自己房间。
没脸见人了。
容忆捂着滚烫的脸,恨不能找个洞钻下去。
虽然刚才她非常理直气壮的骂了傅乘风一句‘下流’,但她心里清楚今早的事傅乘风其实很无辜,是她吃饱了撑的去掀他的被子。
想到方才看到的风,容忆心里既羞涩又暴躁,不在房内上蹿下跳,坐立难安。
转眼已是正午时分,容忆仍然躲在屋内不敢出去见人,口中念念有词,说着一些人类难以理解的言语。
“容姑娘,用午膳了。”丫鬟突然在外面叩门。
容忆立即跳起来,打开门放丫鬟进来,待丫鬟将饭菜放置在桌上之后,悄声问道:“隔壁的傅公子有没有表现很奇怪?”
“回容姑娘,傅公子今用完早膳后便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丫鬟的话让容忆如吃了当头一棒一般,楞了好半天才回神,风风火火地杀进傅乘风房中,果然空无一人。
怔怔地望着空空的房间片刻,容忆又转杀回自己房内,问还未离开的丫鬟,道:“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回容姑娘,没有。不过傅公子离开时有交代,今晚不用准备他的晚饭。”
也就是说,天黑之前不会回来。容忆不高兴地掀了掀嘴,打赏丫鬟一颗碎银子,坐下来吃饭,心中愤愤地想:与云庄主的三之约明将到期,傅乘风今天一定是出去找寻云霓的下落了。
倏地,容忆想通了困惑她一整天的问题——傅乘风好端端的为何突然耍流氓。
他对她耍流氓,让她无地自容不敢见人,是为了趁此机会撇下她独自去办事!
她就说嘛,平时人模人样的,怎地昨晚突然变成了兽类。
原来是为了甩掉她!
这真是太太太太侮辱了!
她有那么粘人吗?他若不想带她一起出门,说一声便是,她保证不会死皮赖脸——好吧,其实她还是会死皮赖脸跟去的。
可是,也不用失去那样下流的手段啊!
太太太没节了!
容忆三下五去二扒完碗里的饭,一鼓作气从月山庄跑到九卦楼,找到云四娘。“傅乘风上哪儿去了?”容忆开门见山。
云四娘微微一愣,随即暧昧地笑道:“你与他关系最亲,你都不知道他上哪儿去了,我怎么会知道?”
容忆闻言苦恼地叹一口气,扯着云四娘的袖子撒道:“云姨,你就告诉我嘛,他到底去哪儿了。”
一声‘云姨’叫得云四娘骨头都酥了,当即母大发,道:“他去了十里坡。”
“十里坡是乱葬岗,他去那儿做什么?”
“十里坡下有一座石墓,那里有他要找的人。”
容忆闻言大喜,甜甜地道一声:“谢谢云姨。”转离去。
云四娘望着容忆离去的背影,长长地叹一口气,对边的婢女说道:“芙蓉,准备文房四宝。”
“夫人要给宫里的那位报信吗?”芙蓉问。
云四娘点头,道:“容丫头学艺不精,有傅乘风保护她自然是再好不过。若换作寻常时候,我也不会管。只是现如今傅乘风泥潭深陷,只怕自难保,万一容丫头受到牵连,我不好向宫里的那两位活祖宗交代。”
“可是万一楚教主担心闺女命重出江湖,而那傅乘风又一直想找楚教主……”
“这个你不用担心。傅乘风与楚长歌之间的恩怨,没那么复杂。”
*
容忆来到十里坡时,太阳已下山,四周弥漫着森森的气息,让她不毛骨悚然,背脊一阵阵凉意串过。容忆下意识地双臂交抱,极力克制内心的恐惧,寻找云四娘口中的石墓。突然,咯吱一声,脚下踩断了什么东西。容忆低头看去,当那断成两截的白骨映入眼帘时,抑制不住想要尖叫,却忽然被一只大手掌堵住了嘴巴。
“嘘,是我。”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容忆心中的恐惧顿时一扫而尽,掰开傅乘风的手小声问:“你找到石墓了吗?”
“没有。那人用墓碑布阵,我们被困在阵中了。”
傅乘风用的‘我们’而非‘我’,言下之意,容忆也已被困在阵中却不自知。
容忆四下瞧了瞧,发现周围的墓碑果然似静似动,大有蹊跷。
“竟有人用墓碑布阵。真缺德。”容忆低声嘀咕。
“对一个住在墓中的人来说,这些墓碑就像院子门口的大树。”
“你别这样作比喻。”容忆一脸怕怕地瞅他一眼,道:“你这样说会对我造成心理影的。我现在住的院子门口大树可不少。”
“心理影这东西对你有用?”傅乘风对此抱怀疑态度。毕竟,某人今天早上才刚掀了他的被子,现在却生龙活虎不羞不臊地站在他前,完全没有轻薄了良家少男的自觉。
容忆不用想也知道傅乘风指的什么,脑中不由自主地闪现早上的画面,当下一股流涌向口。容忆低下头吁气压下中的燥,心道:还好这股流不是涌向鼻孔,不然丢脸死了。
“大敌当前,你不要胡思乱想。”容忆半命令半央求地说。
傅乘风嘴角轻勾,娴熟地伸手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吹一口气,压低嗓音道:“如果我非要呢?”
顷刻间,容忆只觉体仿佛被人施了定术一般,动弹不得,更是接不上话来,脑中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摆布。
不知过了多久,傅乘风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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