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坏小孩一个!她转身走去厨房,打算先煮一锅开水。
“帮我拉上窗帘!”他办眯着眼,有气无力地命令。
她听不到!
厨房?他从来没有进过厨房的吧?一打开厨房的门就见里面早已成为了蜘蛛的家,蜘蛛丝早已占满了整间厨房。
嗤!多豪华的装修啊!全废了!
关上厨房的门,她一脸的阴郁,返回了他的房间,向他伸出了手直接的开口问道:“你的银行卡呢?拿来!”
索要报酬吗?那也是应该的,人家可是救了你!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头就是有些不舒服,摸向了枕头下面。
“密码。”光有银行卡是没用的。
“拉上窗帘。”拉上窗帘后,他才说。
“先说密码。”他有资格和她谈条件吗?
犹豫了一阵,他才开口道“56XXXX”
“晒点阳光才健康的。”她用银行卡点了一下他没有受伤的脸颊后,像一个打劫成功的土匪大摇大摆地离开。
“臭女人!”别让我再遇到你!他昏昏沉沉地入睡,终于静下来了。
刚开始睡时,他亦睡得挺安宁舒服的,但过了不久,一阵阵“兵兵乓乓、叮叮咚咚、嘶嘶沙沙”的吵杂声吵到他头疼欲裂。
“别吵了!”他想大吼出声制止,可干涸的喉咙根本就不容许他的叫声传出去。
他的体温逐渐的升上去,烧得他的脑袋一片混沌。
到他最无助的时候,自己的身边竟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到他!
他努力地睁开双眼,笑得有些悲凉,他想喝水。
早知道就不叫那个恶婆娘走那么快,让她端杯水给他喝可该多好啊!
努力的想在床上挣扎起来,可一阵阵的晕眩袭来,他又无力地倒回去。
该死的!想喝杯水也是那么的难吗?他愤恨地捶着自己的床。
即使自己病死了亦不会有人来看他一眼的,不像得有些人划破了一点手皮都被人细心地呵护在怀里,小心地哄着。
想到这里,他不知怎么就哭了起来,不能哭!不能哭!他再心里不住的警告自己,哭是弱者的表现,况且他值得你流眼泪吗?
泪水,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洒满了衣襟。
门,突然“咔嚓~”一声打开了。
谁?虽然生着病,他的警觉性还未消失,他猛然地看向门口。
“喏~原来你亦有眼泪的?”打开门的吕湘婷,她一手提着一壶水,一手拿着一只已斟满凉开水的杯子。
他的狼狈决不能落入她的眼里!他低下头忙擦去脸上的泪珠。
她的出现令他的心里有几分感动,可她的毒舌,他就不敢荀同了。
“吃药吧!”她将水喝药递给他。
人家说,生病的人是最软弱的,果然没错!
接过药和着水就一口吞下去,他现在最渴的是水,一口气喝完一杯水,他示意着还要。
连灌了几杯水,有一点精神了,他才发现自己的客厅里有人在走动,搬东西的搬东西,扫地的扫地,拖地的拖地,拆窗帘的拆窗帘,一个个有条不紊的干着活。
“你在我家搞什么鬼?”他质问她,带那么多的人来他家搞什么?
“没什么,找人清理垃圾场而已。”她挑了挑眉,将手伸过去将他扶起来下了床。
“你搞什么?”若不是他现在四肢虚弱无力会任由她摆布吗?不和她干一场架才怪呢!
“清理垃圾场!”她不介意地重复。
说是狗窝,狗狗也会跳出来抗议,它的家哪会有那么的脏?
“你——”他无力反驳,被她硬拽出了房间,拽出了屋子,拽到花园小区的椅子上坐着。
“动作快一点哦!”出了房子,她不忘和进入他房子的清洁工人说一声。
“行,行,行。”金主说什么就什么。
“你想将我的房子怎么了?”在动手之前不是要征询作为屋主的他吗?
“我在找人清理垃圾场啊!你没看见的吗?”
一斗车一斗车的垃圾正从他们的面前经过,倾倒上一辆大型的垃圾车上去。
“那是我的房子!”他气的汗珠也冒了出来,可也连累到伤口拉扯开来,满脸的怒意很快又变成了痛苦之色。
“垃圾场!”她坚持自己的己见,垃圾房也比它整洁整齐多了。
“你——”简直就是猫和狗讲话,一句也入不了头,到头来还是气到他自己。
“哼!”她不屑地别开脸。
他气得头顶喷气,这是什么样的女人?气死他了!神呐!快来将她劈死吧!免得为祸世人!
第十九章
人多,就是好办事!只是一个多小时,那群工人就示意OK了。进入房子里检查一番,果然是纤尘不染,连有污点的墙也刷得干净,房子恢复了它原本雍容华贵的模样。
一一检查过后,吕湘婷甚为满意,马上依言给每个工人发了两百块钱的工资。
每人两百,十个岂不是二千了吗?那么的豪爽,好像当这钱不是她的!
他混沌的脑子突然一转,难道这钱……是他的?他刚才给的银行卡!
他想睡觉,一闭上眼睛睡过去什么也不想看,免得气死自己。
可从打开的房间门看进去,他的床就只剩下一张木床,被子还有窗帘之类的东西呢?不止是他的房间,连客厅也一片的空荡荡,除了几件家用电器外,椅子呢?桌子呢?窗帘呢?电视柜呢?
“你……你这个死女人……”他怒火上冲,头也如爆开般疼痛,竟将他的屋子里的物品一并清空掉!
“喂~”吕湘婷无视他杀人的目光,径自打起了电话,“可以了,你们进来吧!”
“你……”他的头疼得没力气说话,干嘛乱动他的屋子?
又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抬着家具进入他的屋子里去。
他们分工明确,挂窗帘的挂窗帘,铺床的铺床,搬电视柜的还帮摆好细心地插好电线。
不用二十分钟,他的家又变成了第二个模样,颇具在售的楼盘样板房。
刷了卡,她将清单交到他的手上,示意道:“签名吧!”
“我不签!”谁允许她乱动他房子里的东西了?虽然看起来温馨到暖进他的心头,但他是不会承认的。
他不签单,看她奈他什么何?
小鬼头,想同我斗?还嫩着呢!
她轻轻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那你从现在开始就别想睡觉了。”
“你——”他服下药物后,的确困得摇摇欲坠连站着也能睡过去了。
“算你狠!”他气的咬牙,抢过账单乖乖的签下自己的大名然后扔给她。
交给收账的工人,关上了门后,她也不跟他客气,扶他回房就将他往床上一扔。
“你可以睡了!”别以为只有他才脾气,她就没有!想打发乞丐般将账单当面扔给她,有辱她的自尊。
“啊~”如期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因为柔软的床单温柔地托住了她,减少了冲击力带来的再一次伤害。
他是病患啊!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的?不过,他亦不会承认这床被子睡上去真的很舒服的。
“不知好歹!”当着他的面,她“砰~”的一上摔上门,睡吧睡吧,睡死他吧!白眼狼!
笨女人!他勾起唇轻笑,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不知是药物的作用,还是新被子舒服,还抑或者是他的心情变好,他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若不是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他还可能睡下去。
挣扎着起了床,伤口扔发着疼,烧就已经退了,头仍有些昏沉,身体有了些力气,总体来说精神是好了很多。
他的床头柜上放着他的银行卡、一些收据单,还有一张纸。
钱,她用去了多少,他亦会由着她,反正又不是他的,他只拿那张纸来看,看她要交代什么事。
你还未有死的话,自己去厨房热一热那锅粥吃吧!
虽然是毒舌,但他的心里还是乐滋滋的,爬下床就去厨房找东西吃。
从搬进这里以来,他就从未入过厨房,都是蜘蛛帮他打理的。
如今,整洁干净如新的厨房呈现在自己的眼前,令他倍感舒适。
天然气灶上果然有一个锅,里面装的是煮好的粥吧?
手忙脚乱地翻抄了一阵子,他才找出碗和勺子来。
连盛也不盛上碗了,他拿起勺子舀来就这样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这个死女人的手艺还不错嘛,那是他平生以来吃到的最好吃的一锅粥。
吞咽完半锅的粥,腆着浑圆的肚皮,将自己摔在新买的沙发上,他有点不想动了,实在太饱了!
新买的原木色桌子上,一杯水下压有一张纸条。
醒后记得吃药!
鸡婆!他讲纸条揉成一团刚想以扔,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将其抚平放入了自己的衣袋里头。
拿起桌子上的药拆了包装和这水就吞服下去。
他要快点好起来才行,只有快递号起来了,他才能做他想做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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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将自己身上的一片片金灿灿的光芒细心地洒在大地的每一个角落里头,使之均匀地铺上金色的光芒才放心。
“听说,你们学校昨天发生了一件很轰动的事。”
生怕会打扰太阳公公的辛勤劳作似的,一把男生的声音如和煦的春风柔柔地拂过心田,只留下阵阵的暖意。
“你怎么知道的?”
女孩的生气清脆中带着几分的好奇。
“都见报了。”还是秘密吗?
“真的?是哪一份报纸?”她的语气中带着欣喜,自己的学校上了报纸,那似乎是一种荣耀,并不因报道的事件有多么的不光彩。
“手机早报。”他取出自己的手机登陆网站给她看。
“真的耶!”她如发现秘密一样充满着惊喜。
网站上的图片显示着身穿校服的女生们团团地围着一辆银白色的宾士轿车,有很多的人都是噘着章鱼嘴,样子非常的逗趣。
报导并没有指名道姓地说出车上的人是谁,而是将热议的话题引向高中生早恋的问题,学生们的拜金思想等等一大堆非常值得全国关注的重点。
“你不去凑热闹嘛?”问出这个问题时,他的心有些忐忑不安。
“我呀~”她侧着头故作鄙视状,道,“我才不去呢!”
“为什么?”他顿时心花怒放。
“累呀!”看到吕湘婷为了讨好段商熙而作出的各种努力,她就直替她叫累。
你用尽了各种方法都得不到那人的注意,何必呢?她就替她说出心中的感受。
累?她的意思是:以前追段商熙追得太累了,她不想再追了?
他露出满意的笑容,耸了耸自己的肩膀,眨着眼睛问道:“需要借一个肩膀你歇一会儿吗?”
“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