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去了五年的时间来休养身体,已经足够了,她相信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可以去应付一切的。
再说,不可以亦要可以,因为没时间了。
“你真的要回本家?”在天色尚未完全放亮的早晨,正站独自跑步的她的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在哪里窜出了一个身穿灰色运动服、头戴帽子,戴着墨镜,脸的下半部戴上口罩的魁梧男子。
“是!”她没有特意去看他,双眼只盯着前方看。
灰衣男子沉默了,过了很久才说道:“他们发现你们了,撤吧!”
“嗯~”她的保密措施失败了,迎接他们师徒俩的又会是那些东躲西藏的日子了。
不过,亦无所谓了,那正好给她练身手,好久没有练了,她还怕生疏了呢!
“到时候到了记得通知我!”灰衣男子并没有和她多说,跑着跑着就消失不见了。
“嗯~”感觉到他的消失,她才看了一眼某一间民居后继续跑她的步。
澹台家族的人追上来了吗?真是阴魂不散!
分割线
夜,如水般静,累了一整天的人亦早早的进入梦乡休养存蓄好一身的精力应付明天繁重的生活。
几条影子在一座座的民居掠过,快得让夜起撒尿的人以为只是蝙蝠飞过,只有嗅觉灵敏的狗儿才闻到有陌生人的气味,还未来得及张口吠出声,却已倒下。
在一间只有两层的民房里,几条影子齐聚在四周,其中一人用一种特殊的工具摆弄了这门锁,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门锁就被打开了,几条影子如鬼魅的进入了房子里去。
一进入屋子里,他们立即分工明确,各自去完成各自的任务。
一只手无声地打开了一间房间的门,后面的人在同时间便举枪向床上射击。
子弹射下去,只见被褥凹了进去并发出一声闷响,并没有看见有血迹渗出来的迹象。
糟了!上当了!
他们俩人马上反应过来想逃,却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他们只有睁大一双惊恐的眼睛,感受着无比的刺痛,还有浓浓的血腥味儿缓缓倒下。
次品!躲在房间空调位的一名女子跳了下来,这是澹台家族新培养
出来的杀手们?素质越来越差了!
“师父!”隔离房的沧吾亦顺利地干掉了两个杀手。
“这里已经被他们发现了,快撤吧!”她的眼中没有一丝的留恋。
“是!”他马上去收拾东西。
十分钟后,一辆面包车快速地开出了院子,它的背后,熊熊的烈火无情地吞噬了整间房子。
大火烧了十来分钟才有人惊醒,打电话叫来消防车。
可一切都晚了,待大火扑灭后,火场里只剩下四副骸骨。
屋子里明明住的是一男一女,为什么却是死副男性的骸骨呢?人们可是百思不得其解,可在道上却沸腾开了:是罗刹女回来了!她回到了自己徒弟的身边,凡是想打她徒弟主意的人退却三舍,而另一种人却是勇往直前:有人出了一百万的悬金,收买罗刹女的一条性命!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想赚那一百万美金的赏金还想扬名立万的人还真不少。
但,大多数人去了,都成为了人家练身手的对象,多是有去无回的。
追杀罗刹女多为钱,可也有少数人是为了沧吾而来的!
早在罗刹女出来闯荡的不久,她就遭到了一股势力的追杀,在她捡到了沧吾后,那股神秘的势力更是集中了火力对付她。
这个时候的沧吾呆在她的身边,是因为他还未长大,还需要保护,这也说得过去。
但,他现在长大了,完全有了自保的能力了,他仍不放弃自己的师父,一起与自己的师父生死与共,共同抵御这股势力,张开自己稚嫩的翅膀保护着她。
这一份生死与共的忠贞正是道上的人所推崇的,所渴望的,那也是众多帮派向他伸出橄榄枝的原因。
罗刹女这个麻烦,他们就不敢招惹了,不敢收留了,那个神秘的势力是他们惹不起的,现在趁乱杀了罗刹女,嫁祸给那股神秘的势力的最好时机,所以,他们行动了!
“沧吾,你可曾后悔过?”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春雨,罗刹女问起了她的徒弟。
“师父,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很多次了,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也不会离开师父的。”
“那明晚行动吧!”她不想再听什么感人的说话了,半眯着眼睛说道。
过这躲躲藏藏的日子的两个月来,他们俩人不知击杀过多少个杀手,没有睡过一晚安稳的觉,没有吃过一顿完整的饭。
这样的日子该到了终结的时候了,她过腻了!
“是!”闭上眼睛的罗刹女兵没有留意到自己的徒弟一闪而过的异样目光。
愁人的春雨断断续续地下,亦不知何时才能下完。
第三章
下了三天的春雨终于在这一晚止住了态势,收敛住了,可那个天色黑沉得可怕,压得人们都有窒息之觉,想努力去挣开,却又无能为力。
两个身穿黑色风衣的人悄然无声地接近了一座古宅中。
古宅远远的望去是属于明清时代的建筑风格,背后的靠着的是一座大山,感觉有点像是盘踞着的一只老虎。
“你还有后悔的机会。”一边打量着古宅,她不忘同身边的沧吾说道。
“我会陪在师父的身边的。”沧吾握紧了手中的枪支。
“嗯!”她应了一声,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装备。
“师父~”他犹豫了一阵,还是选择问出口了,“你这样同澹台家族作对,只单单的是为了我吗?”
只是为了帮他解决掉澹台家族的追杀么?那未免太傻了!要知道他是……
澹台家族,是最古老的杀手联盟,它的树大根深,势力范围已渗到到了全球的每一个角落,是任何一班帮派也得罪不起的,师父不可能单为了他而得罪一个如此恐怖的杀手组织的。
“不单单是为了你。”她同澹台家族的渊源比他还深。
“那……是为了什么?”在春暖乍寒的季节中,他的双手渗出了汗意。
“我也是从那里出来的。”也是从那个地狱里爬出来的。
“你……”这个问题,他以前问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师父都是一笑而过就算了从不曾回答过他,现在得知她竟使澹台家族培养出来的杀手,他的心里如巨浪翻滚,复杂无比。
“所以,我不止是在帮你,亦是在帮我自己。”她看了他一眼,道,“你可以放开自己的心理包袱了。”
“嗯!”他的眼神坚定无比,似乎在决定了什么似的。
“好!开始行动,祝你好运!”她伸出手与之相击。
“祝你好运!”他亦伸出手来与她相击。
俩人相视一笑后,身形如鬼魅,无声无息地潜入到了古宅当中。
在古宅的两翼,几不可闻的闷响预示着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流逝在黑夜中。
在十分钟的时间里,师徒俩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古宅后院的祠堂里。
祠堂的正中,在黑夜中隐约可见一尊佛像。
罗刹女过去一拧地上的一个香炉。
佛像发出一声闷响后向后挪开了一个整修得光亮的通道。
她一个示意后,率先钻入了通道里头。
沧吾机警地望了一眼四周的动静,亦跟着钻了进去。
穿过不够十米的一条通道,眼前就豁然开朗,呈现在他们俩人眼前的是一个能容纳上千人,相当于礼堂的空间。
礼堂的最上面是两个并排的椅子,是两张用黄花梨雕琢的椅子,其雕工很精细望上去的气势磅礴,有一种君临天下的错觉。
椅子相隔四五米就是一级有半米阔的梯级饿,这种梯级只有五级,其余的地方就是空地。
“这是什么地方?”他从来没来过这儿,只要望上那高位,他的心里就自然的生出想下跪的膜拜的冲动。
“圣殿!”她的脑中闪烁过一名女子手搭着一名男子的手缓步走向那高位,周围的人眼中无不掠过羡慕。
一切都只不过是过眼云烟,谁人能看透美好的背后隐藏着的丑陋呢?
“上面的两个位置就是圣女和殿主坐的吗?”沧吾的话似乎有点多了。
“快干活。”她不理他心中有什么疑问,直接的走到主位下一按椅子下面的某一个按钮。
主位傍边的不远处的石柱缓缓地打开,出示一套彷如银行ATM机的系统。
“师父,这是……”沧吾明显的没有见过这一保密系统,故而有些惊奇。
“注意警戒!”别说废话!
“是!”他这才注意起四周的动静。
快速的输入密码及指纹,圣殿的其中的一级石阶缓缓地打开了。
只是开了一条缝隙,一股白色的烟雾夹着阴寒的气息就直冲而出。
沧吾抖了抖身子,双眼好奇地瞟了一眼,他奇怪立即究竟存放有什么东西,竟藏得那么的秘密。
“你在这里看守,我下去取一样东西上来。”她在身上栓好了绳子,另一边绑在椅子上。
除了她之外,没人会知道这天然的冰窟下有什么东西,用来干什么的。
当她将她要的物品取到手爬了上来,原本空无一人的圣殿竟在四面八方的钻出了许多人,一支支黑洞洞的枪口同时对准了她。
有人出卖了她!罗刹女瞬间将目光对准了自己的徒弟——沧吾。
只见他一脸的心虚地站在一个戴着白色面具,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的身边。
“欢迎你回来,我的小公主。”面具男子张开双臂,想将她拥入怀抱里。
失望的怒意涌入她的双眸中,让她松开了手中抓着的物品。
“噢,别扔,别扔,这可是你辛苦为我采摘的解药,怎么可以扔掉的?”面具男子快如闪电的接住她手中白色的飞絮物然后放入到嘴中。
“为什么?”她怒视着自己的徒弟,她自问对他不错,为什么要背叛她?
“因为你是圣女!”澹台家族的圣女才是真正的话事人,是真正追杀他的幕后黑手,亦是杀害他一家人的真正凶手!
“那又怎么样?”他见过圣女也要逃命的吗?
“殿主主外务,圣女主内务,你母亲看到我的母亲受人欢迎,诞下的女儿可能会要挟到你的位置而将她杀掉!”一谈起他还未出世的妹妹和死得莫名其妙的母亲,他就悲痛万分,恨不得当众杀了那人!估不到那杀人凶手竟是师父的母亲,女代母还,那是应该的,他没有错!
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来的“真相”听得她想一巴掌扇他去贴墙。
“笨蛋!”她咬牙切齿地恨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