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我想休息。”
诸葛鑫放开紧抱的人,反手一把将柳镶韵抱了起来,为柳镶韵托了鞋,就像易碎的宝瓶轻轻的将柳镶韵放在了床上,盖好被褥。“你睡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呃!你不出去?”在柳镶韵心里他一直是大忙人,每次想见他就像流星一样稀有又让她渴望,最终都是失望。除非他想见她否则她就很难找到他,心想这次他又会不会乘自己睡着便离开,不过如此也好,至少她不会挽留他。她怕他这样离开自己会忍不住拉住他的手放不开。
“放开我,你是谁,要带我去哪里?”
阴冷幽怨骇人的声音让人打颤的感觉回答柳镶韵的问题“带你会该回的地方,这里不属于你,它不属于你。”
柳镶韵感受到冰冷无比,回去?她能会那里去,回那里吗?那她不就只是一缕幽魂了,“不要,我不要回去,我不走。”她能听见诸葛鑫的呼喊,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可为什么她就是醒不来。
直到感到疼痛袭来,柳镶韵才惊醒过来,喘着粗气汗流浃背的看着眼前的人。
替柳镶韵擦着脸上的汗,心痛的看着刚才一直喊个不停的人“做噩梦了?怎么都叫不醒你,只好掐你的人中了,疼吗?,大夫马上就到。”
柳镶韵遥遥头,有种虚脱的感觉,不知道怎么刚刚她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又想想这种事应该不会,毕竟她来这里有这么久了,或许真的是她想太多了,怎么刚睡下去就做梦了。“我没事,叫什么大夫,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才会做噩梦,你别想太多了。”
“喝口茶,吓坏了吧,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到外面去看看,大夫怎么还没到。”
刚要起身离开就被柳镶韵抓住手腕,不肯放开。
“不要,你不要走。”她没有说为什么,只是觉得现在好累,她不要他走,她害怕他一走,她就再也找不到他了,她知道刚才那个梦意味这什么,虽然只是梦,但心还是会不由的担心。因为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她害怕,真实到她不敢去往那一面去想却又不得不想。
看出了柳镶韵眼中的害怕,连忙将她的头放在了自己胸前,担心的说“好!我不走,我们就在这里等”
在诸葛鑫胸前柳镶韵仿佛踏实了很多,眼不觉的合上,只是刚一眯眼她就有刚才那种强烈的感觉,不得不将眼再次睁开,却什么话也不说,也说不出来。
你是发生了什么事,这么疲惫,怎么会做噩梦,都怪他没那天没陪着她,没想到他就出去这么一下,他就不见了,还以为是她自己出去了,可他在那里等了好久都没看着她的踪影,出去找也找不到她,好不容易找她的踪迹却发现他还是完了一步,心里充满了自责,与心痛,他只知道她被南云凌囚禁的事,出去的事他一概不知,这其中又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她现在才会如此。
一人带着一个拿着药箱的老者走了进来,看着来人,诸葛鑫原本阴暗的表情瞬间好了不少,没有埋怨大夫来得迟,“大夫麻烦你帮忙看看,她怎么会做噩梦。”
大夫不慌不忙的替柳镶韵把脉,记得诸葛鑫一个劲在那里问到底是什么病,什么原因,直到老者不赖烦的说了句“别吵,你这样让我怎么把脉。”
诸葛鑫只好不情愿的连忙将嘴闭上,直直的看着大夫的手。没多久又开始问这问那的了。
大夫气急“再吵,你来看。”
这回诸葛鑫只得乖乖的将最闭上,不是因为大夫的话,而是柳镶韵的表情,一看就是笑话他的表情。
看着诸葛鑫憋屈的模样,柳镶韵实在是忍不住了,一个不小心就笑喷了出来。
这一笑不禁将诸葛鑫吓一跳,更将在为她诊脉的大夫吓了一跳。本来大夫已年迈被柳镶韵这一吓手就不自觉的抖了起来,气冲冲的走到桌边,自己倒好一杯茶,慢慢喝了下去,缓解一下他受到的惊吓,再看向那两人,怒气的说“老夫看你们还是另请高明,老夫实在受不了你们这般折腾。”说完就慢慢朝外走了出去。
屋里的俩人相视一愣,意思是这都是什么情况,诸葛鑫立马反应了过来,连忙追了出去。
第一百五十九章说爱真的那么难?
诸葛鑫就纳闷了,明明来的时候很慢,怎么出去到跑得那么快,直到看到离他不远处有些驼背的老者诸葛鑫才满意的笑了笑。还好走的不是很远。连忙追了上去。
“大夫你等等,晚辈知道错了。”
见大夫没有理他的意思,心想这还摆上架子了,要换做以前他肯定毫不犹豫的将他拖过去,放在柳镶韵的面前,可是现在他不行,他知道这大夫要是这样出现在她面前,她肯定生气,要知道惹她生气的事,能避免尽量避免,无法避免就跟她解释清楚。
跑在老者前面诸葛鑫好说歹说,他能感觉这是这么多年他说的最多恭维的话,和好听的话了,甚至连他都不相信那些话是出自他的口,可事实就是如此,他也不能赖账。不过结果他还算满意,老者总算答应折回去为她诊断,前提是他们俩都不能说话。
这次房内倒是鸦雀无声,大夫慢慢整理完所有的事,连药方都写好了,看了一眼俩人期待的眼神,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叹口气,“哎”继续打哑谜的模样,柳镶韵倒是无所谓,倒是诸葛鑫在那一脸焦急的模样,等着大夫的回答。
最后还是赖不住性子不耐烦的问了出来“你倒是说啊?她要不要紧。”
那大夫面不改色的撸着胡须,又故作清高的模样。
柳镶韵见状以为是那大夫想收受贿赂,随即叫诸葛鑫过去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诸葛鑫则会意的点点头。
走到大夫面前,掏出一定银子递给那人,那知那大夫一看脸上顿时难看急了。
顿时诸葛鑫的尴尬。
柳镶韵的汗颜,难道她猜错了,那人不是想要钱,可是电视上像他这般摸样不都是想要钱的样子吗?想到这里还不由的看看诸葛鑫。手僵在原地。面色更是难看到不行,心想还真是难为他了。
这样的他们大夫都有点看不下去了,故意干咳两声“咳咳。手回去你的东西吧,老夫可不稀罕。”停顿了几秒。“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都为人父为人母了,还这么不正经。”
诸葛鑫本想发火,却被大夫后面的一句给惊的直接愣在原地几秒,待反应过来连手都感觉有些颤抖,拉住大夫的手臂“你!你,说什么?可不可以在说一遍。”
柳镶韵则直接愣在那里。与其说是愣,还不如说她此刻就是束手无策。
经诸葛鑫问题现在换大夫一脸不情愿了,“这还不明白吗?老夫的意思是她怀孕两月有余了。”指了指床上的人。“会做噩梦是因为体血不足,有些阴虚。老夫开了些滋补安胎的药方,你按方子抓药即可,老夫先告辞了。”他们的表情告诉大夫一种不好的预感,除了惊讶,居然没有喜悦。这也太反常了,所以他还是先走为妙。(大夫又怎么会知道他们真正的想法。)
大夫的离开,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诸葛鑫走到床前,看了柳镶韵许久有些心疼的看着柳镶韵“那是我的孩子对吗,怎么那么傻。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
难得的温柔让柳镶韵有些自顾不暇,更有写举手无措,她知道他对她很好,可用如此温柔的语气在柳镶韵眼里是绝无仅有的,以前就算语气温和,可总有中说不出的凉意,这是少有的暖意,感觉眼睛有些酸涩,这是因为他吗,摸着和平时没有任何变化的肚子,因为他的存在才会看到诸葛鑫如此温暖的一面吗?不管以前怎么样都听不到的声音,却因为他的存在而听到了吗?古代都是母凭子贵的说法果然没有错,连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也不能免俗,表面上对她是在乎的,可最终结果还是因为孩子,都是因为孩子,这一刻她突然想试试他的真实想法,硬是将欲流的泪给挤了回去,若有所思的看着诸葛鑫,撤出一丝勉强的笑,朝诸葛鑫肯定的点点头。
诸葛鑫原本有些紧张的心在得到柳镶韵的点头以后,总算放松了不少,高兴的将柳镶韵抱了起来,转了几圈,然而在看着没有任何笑容表情的柳镶韵之后,又轻轻的将柳镶韵放回了床上。
收起高兴的面容,宠溺的语气“怎么了?你不开心?”
柳镶韵给他的表情是犹豫,是不定的表情,甚至没有一点开心的神色,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与不安。
这一刻柳镶韵想要看透他,正真的看透他,这时她才发现原来她从来就不曾看透过他,就算曾经有过那也只是假象而已,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失败。没有回答诸葛鑫的话,而是直接问出“你爱我吗?”其实她从来没有问过他这样的问题,因为她一直以为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的,而现在她才发现不是,有些话还是要说出来,才能真正明白彼此的心意,模糊不清只会给人不必要的遐想而已。
诸葛鑫看着柳镶韵有些犹豫,他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这些问题,因为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这么问,他一直以为她永远不会问,要问的话早该问了,可为什么要等到现在?被她突如其来的问话,诸葛鑫显然有些不做作何回答,“韵儿,你,我。”他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柳镶韵打断了。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看着他的表情柳镶韵确定了一个事实,他不爱她,不爱她,连最起码的爱字都说的如此犹豫,心有些刺痛,也有些难受,现在她才知道她错的有多离谱,她不明白的是,如果不爱, 为什么又要去招惹她,他做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
诸葛鑫有点不确定,看出她有些阴晴不定的表情“你知道,你真的知道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样的柳镶韵很不放心,心也莫名其妙有些慌,可要他说出那几个字,不知为何他就是说不出来,连他也觉得自己很没用,连这么简单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先出去吧,我想独自待一会儿。”
看着柳镶韵的失落,他明白她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而失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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