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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韩皇宫之中,此时的追月已经黄袍加,趁着杨烈不在,京中无首之际,将京城内外全都控制在手中,手下的十万精兵,已经开赴西韩各地,势如破竹。
此时的他,正在临窗抚琴,琴声却是透出了无上的悲哀和黯然——现在,他心中的那人,怕是已经与他人喜结连理,而他——
追月以为,他的一生不会有这种无聊的东西,可是那的一场月下歌舞,他的心已经随着她去了,哪怕已经知道她心所向,可是他依旧义无反顾。
先辈们筹备了百年的复国大业,终于在他手中开始实现,可是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甚至心是无比的沉重,毕竟,他此举,已经完全将他推上了与她对立的层面,甚至连朋友都已是不可能。
没错,追月便是百年前圣月王朝的传人,他一出生,便承载了前辈的复国大志,追月,追月,便是追寻百年前的那鼎盛的圣月王朝。
追月的一生,注定了要走上复国这条沉重的道路。
本以为,可以一帆风顺,但却不想那一个她的出现,彻底乱了他的心。
他无数次的反问自己,追月,你到底要的是什么?
今,他也不知道为何,特别的烦躁,心里涌出阵阵的不安之意。
月旎进来时,追月的琴音已经凌乱不堪,月旎自小便在追月边,自然知道他此时的心境定然是不平凡的。
“禀皇上,收到前方战报。”
“念——”
抚动的十指顿住,追月的眸光仍然停留在琴弦之上。
月旎整顿了嗓音,“南宫啸杨烈已经离开了大唐都城,往西韩的西海岸去了,淳于昊如今还在大唐都城之中,”月旎看看追月的眼色,顿顿道,“皇上,月旎认为如今的势态,我们还是不要先打出圣月皇朝的旗号,免得引来三国的一致绞杀。”
追月的注意力却是没有放在月旎的建议上,他皱皱眉,“南宫啸与杨烈去西海岸作甚?”
月旎似乎有些难言之隐,他知道追月的心思,但是若是此时说出,想必对追月的心绪会有影响。
“说。”追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厉声道。
月旎在他的厉声之下,心魂也为之颤抖了一分,他是明白追月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皇上,您自己看吧——”
他递过一张前方探子传来的消息,追月将之接过,一字一句的仔细读着。
读罢,那一张纸被追月紧紧的攥在手中。
她有危险!
追月一掀黄袍,明黄色的影急匆匆的往外去了,徒留一室的馨香和绕梁的琴音。
“皇上,你去何处!”
月旎从后追上来。
“前些子从冷傲那里购进的滑翔翼,能用吗?”
月旎大惊失色。
追月也想去西海岸!
“皇上,我圣月百年的筹备,今朝终于实现,您万万不可为了一个女子置我圣月的复国大业不顾啊!”月旎不依不饶的上前劝道。
追月一挥手,脚下的步子加快了,往国库走去,那里有追月前些子购来的被称作滑翔翼能载人飞行的东西,“你不必说了,今朕心意已决!”
追月的声音从未有过的严肃,月旎无奈,他与追月一起长大,怎会不知道他的脾气,当即还是紧随于追月后,“公子,月旎与你一同长大,公子去哪里,月旎便去哪里!”
追月的步子有一刻的停顿,他回头深深的看了月旎一眼,又加快的脚下的步子。
(2)
西韩西海岸,南宫啸杨烈还有众人在海边的镇海关已经停留了一有余了,今便是蛟皇与蛇月如的大婚了!
在镇海关的城墙之上,可见平里平和温柔的大海已经换了一副模样,天空中惊雷不断,黑云重重,仿佛随时便会压下来,海中波涛汹涌,那海水竟然也是灰黑色一片,与那沉的乌云构成了一片无边的压抑死气。
“南宫啸,不要徒劳了,今这蛟龙海,你是定然进不去的!”
海中一条巨大的蛟族将半个子冒出了海水,巨大的蛟头俯视着不远处镇海关之上的众人,那蛟族竟然还是个大妖,那遒劲十足的妖在海水的凶猛冲刷下,竟然如蜻蜓悍铁树般毫无动静,悠然自得。
那大妖的后,还有三只大妖级别的蛟族在海水中上下翻腾,一时窜上九天,一时又冲入深海,带起惊天的巨浪和水汽,那一片黑压压的海中,还有无数的蛟族和水族早已经严阵以待,目光紧锁着南宫啸等人,黑压压一片水族之人,整整将这一片海域生生填满,一眼望去,不见边际。
水族的数量是无法估量的,比之人族多了千万倍不止,且在水中,水族便是一切的主宰,南宫啸在海边已经等了整整一天了,完全就拿那一片水族没有办法。
不说那风浪,船难以渡海,就算是能渡又如何?水中的众多水族之中的高手岂是吃素的,在水中他们便是王,人类贸然入海,便是死路一条。
青椒丝等蛟族能飞跃这片海域,到达蛟龙海,但是却苦于那水中那众多的蛟族高手,光是大妖便有是三四个,而南宫啸这边的蛟族之中,最强的也只还是妖将而已!
合杨烈南宫啸之力,加上蛟族的帮助,或许还可以勉强对付一两个大妖,但是那里却还有三四个,贸然进入,得到的下场便是四大大妖的围攻!到时候,免得不出师未捷先死!
那四个大妖完全没将南宫啸等人放在眼中,秃自在那里闲聊着。
“蛟皇大人不知道为何要我们哥几个来守着这群脆弱的人类,还不许我们伤了他们,真是无趣!”
“可不是,这群人类,我一爪子下去便就了事了,偏偏叫我们不能伤他们!”
“蛟皇大人的婚宴就在今,绝不能让他们进入蛟龙海之中!但是这任务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别说了,好好守着,要是出了差池,蛟皇大人怪罪下来,你们都命难保!”
那蛟族的谈话传入了南宫啸的耳中,尽管心急如焚,但是面上还是冷静一片,只是那眼中的慌乱却是暴露了他的内心。
他要冷静,一定要想到办法,到达蛟龙海!
杨烈早已经如暴怒的狮子,鼻孔耳朵都快冒出火气来,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面上的焦虑已经将脸都扭曲了。
“砰——”杨烈一拳狠狠的揍在城墙之上,“我再闯一次——”
说罢,他的形已经飞离了城墙,冲向了那无际的海域中,迎向了众多的妖族。
“回来!”
南宫啸紧随其后,拉住了杨烈的脚,奋力将他拖回了城墙之上,他们已经闯了无数次了,但是没一次能突破那海族的阻挡,次次被打回,如今靠他们的力量,是完全不可能突破这海族的封锁的,就算是能够侥幸突破,那面对他们的还有整个蛟龙海中的蛟族,和蛟皇驭龙!
在海中,与海族相斗,人族的胜算小到可以忽略!
“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师傅,嫁给那个驭龙吗?”杨烈不甘,铁爪紧紧的揪住了南宫啸前的衣襟,恶狠狠的道。
“你以为我不想救月儿吗,她是我的妻!”几来的压抑,南宫啸的也怒上心头,心绪一时间无法控制,与杨烈面红耳赤的回道。
“那你还如此稳坐泰山!你根本就是贪生怕死!”
“那你有什么办法!你以为你一人逞勇就可以救回月儿了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辩起来,边上的人立马来将两人拉开。
“都什么时候了!”
“救师傅要紧!”
“主人切勿心乱,冷静想想看看还有什么办法?”
众人将两人来开,杨烈还是一脸的愤然,南宫啸却已经拼命将心中的烦躁压了下去。
此时更应该冷静!
蛇月如走时,将她的乾坤八宝袋将给了他,奈何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去使用,想尽了办法也难以开启,若是能打开,凭借里面蛇月如的兄长们相赠的仙药以及利器,还有一拼的资本,可是现在……
人族的力量于妖族来说,太弱了,弱得可以一爪轻易将这一众人拍死!
南宫啸也联系不到蛇皇蛇后以及蛇月如的兄长们,现在盼救星更不可行。
思前想后,南宫啸还是一筹莫展,许久,他眼中闪过戾色。
今,救不得蛇月如,那便死!
汹涌的海水,突地冒出了一个金灿灿的光圈,
那光圈之中,乃是一个五彩华服的女子。
“夫人。”众多水族一见那女子,便恭敬的垂下了头。
司徒熙偌看着那对她俯首的万千水族,那已经泛着青色的眸中,泛着得意。
她一把撩开发,露出了额头之上长出的一对精巧的蛟角,得意的看着远处那一筹莫展的众人。
“南宫啸,想不到吧!”
南宫啸不看她一眼,司徒熙偌那虚荣之心被狠狠伤了一下,阳怪气的继续说道,“若是当初,你选择了我,便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了!”
南宫啸如同没有见过她一般,她面色狰狞,“蛟皇大人只是想留着你的命慢慢的折磨,等他大婚之后,你的命,便留不得!”
“哼,你算个什么东西!”一见她那得意的模样,林婠婠不悦了。
司徒熙偌依旧盛气凌人,看着南宫啸,挑挑秀眉,“若是你从了本夫人,那本夫人可在蛟皇大人面前求他饶你一命。”
直到如今,司徒熙偌仍然放不下她对于南宫啸那点可耻的占有,蛟皇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为何就是这男人都不肯多看他一眼。
越是得不到,她越是要得到!
“哼!”觉得与她多说一句话都多余的南宫啸终于出口了,冷眸一扫,“求?只有你这种人,才会知道求,我南宫啸的字典里,没有求!”
司徒熙偌咬牙,眼中的火气都快冒出来。
“哼!你也不过在蛟皇那小人膝下苟延残喘求生而已,我都替你悲哀!”林婠婠对于这司徒熙偌愤恨到了极点,一字一句,将司徒熙偌那颗虚荣心撕得粉碎。
“你在蛟皇眼里,什么都不是,你只是个可怜虫,人家想弄死你,易如反掌!”
司徒熙偌的面色一变再变,那优雅高贵的面貌被彻底的撕碎。
她恨,她的确只是一个在教皇面前利用体求活的可悲之人,她的一切都是蛟皇给予的,蛟皇想收回易如反掌,想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