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啸,你干什么!放手!”
蛇月如光着子被他搂在怀中,恼羞成怒,杀意顿现。
“哼!”
只听一声闷哼,南宫啸楼主蛇月如已经轻点了几下水面,落在了温泉对面的岸边,一落地便顺势将蛇月如压在了下。
两人以暧昧十分的姿势倒在柔软的草地上,修长的手指在她上几处大飞快的点几下,她的子便僵硬当场,动弹不得。
“南宫啸,你快解开我的道!”
蛇月如被他以这样一个危险的姿势压在下,道被制,她又没有内力可以冲开道,只得狠狠地威胁,水眸带着绝对的怒气瞪着上的南宫啸。
“哼!”
他又闷哼一声,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南宫啸那醇厚的男气息扑在她的鼻尖,她那浑魅惑人的幽香也灌入他的鼻子,让他几乎意乱迷。
下的女人每一寸躯体都堪称完美,宛若一块毫无瑕疵的美玉,简直就是为了惑天下男子而来。
感受着下那妖娆香软的女儿,和近在眼前的红唇,南宫啸喉结微微的涌动了一番,眼中的怒火化为异样的愫。
“你要是敢动我,我定叫你啸门灭门!”
蛇月如怒吼道,突然的,嘴巴已经被另一双唇给狠狠的堵住了,将她的怒气也给压了下去。
南宫啸张嘴便叼住了蛇月如的两片红唇,带着惩罚和报复的意味,将强有力的舌头伸向了她的口中。
“唔——”
蛇月如被堵住了嘴巴,先是震惊,而后便是无边的羞意和惊恐。
她又被吃豆腐了!上那人某处越发的坚,吓得蛇月如魂不附体,挣扎不掉,自己一丝不挂,难道今清白真的要毁在他手中?
本来只是惩罚的一吻,可南宫啸却是越吻越投入,将这一个多月来的恼怒和莫名的失落全部宣泄在那一吻中,一双大手不自的摸上了那前的丰盈。
“唔——”
蛇月如被那唇给锁住,丁香小舌四处躲避着入侵者,却屡屡被捉住,任人蹂躏。
现在蛇月如是真的怕,若是能张嘴,蛇月如真想破口大骂,要不是觉得浑皮痒,想来泡个温泉,也不会被那南宫啸给抓个正着,早知道就在山庄里的公用温泉里凑合一下的。
怎么也没想到这夜半的山中居然还有人。
莫不是他是尾随自己而来?
就在蛇月如以为自己快要被他给吃下时,他却停下了动作,支起子俯视着她,蛇月如不敢看他杀人的眼神,目光左右漂移着,泛着泪花。
“说,你到底是谁!月在哪里!”
上男人低沉中带着恼怒话语低低的砸下来,自己被制,子还被那男人也压制,蛇月如子因为惊吓微微的颤抖着。
“月就在山庄中,你自己去找!”她低声啜泣着,紧紧的咬住了下唇。
“你和月什么关系?”他的目光中的婺,如刺人的冰凌。
“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啊——”
口传来异常的感觉,南宫啸一听她的话便知道她在说谎,他果断低头,温暖的唇一口便含住了她前那朵如雪地傲放的怒梅,口突兀的温暖让她的子又是一阵颤抖。
“不要,我说!”她抬起头,含羞的眸看着他那如万年深潭般深邃的眼,“他,是我父亲。”
反正他也不知道真假,只能乱编先脱再说,谁料膛处那叫人心神震的**之感又传来,南宫啸又含住了她的子,一双眸子带着侵略嗜血的意味冷冷的盯着她。
“我都说实话,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你说的是否是实话,你自己清楚。”他伏下子,在她耳边轻语,又将炙的吻贴在她的脖颈之间,那还带着点点水珠的嫩皮肤对他来说实在是惑,眼前之人是他的心之人,又是亲娶的妻子,很容易便控制不住自己,此时的他异常难受,他想威胁她说真话,可又怕自己控制不住压抑了许久的感伤了她。
“好好,我说,我就是月我就是月!”
蛇月如哭无泪,子经他的挑逗正一点点的变软,她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失了子,到时候就后悔无期了。
“你就是月,我不信。”
他低沉的嗓音在此在她耳边想起,他灼的呼吸扑打着她的耳垂,一双大手在子上游走,他的体温越发的灼,无名之火便要破体而出。
------题外话------
各种求通过啊——真的什么都木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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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终于找到了!
“据我所知,月应该四十以上,而你。”
“因为,因为、”蛇月如支支吾吾,不知道从何说起,难道说自己是能活千万年的妖族?但是子上那双肆掠的大手撩起的朵朵火花让她浑酥软,自己的子还被人看光了,女儿家的羞耻之心让她无地自容。
“因为我练了能够让人保持青的邪功。”
现在貌似只是这个理由才正常了吧。
“好,我相信你,”他的手停顿了一下,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的,他依旧以臂支撑着子跨坐在她的子上,冷深邃的目光锁住她的小脸,谨慎的观察她的每一个神态。
蛇月如别过脸去,精巧的下巴勾勒出精美的线条,看得他火难耐,大大的咽下一口唾液,继续问。
“你一直以男装行走江湖?”
“嗯。”
她微微答道,在算计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徒儿们是否会意识到她在这里‘落难’了?
他没有再说话,炙的目光一直在她的小脸上流转,目光中的凶狠,几将她生吞活剥拆骨入腹。
山风吹得他的长发在后飘舞,他浑然不知,眼中只有下的女子,蛇月如感受着他胯下的**,不能动,也不敢动。
她不知道南宫啸那冷漠面目下此时心中的翻江倒海。
原来那个人盼了一世的‘男子’竟然是个女的?若是让她知道,她会如何?为何她会是女的?
两腿间那女儿家最脆弱的地方突然被一抹冰凉覆盖住,蛇月如大惊失色,“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要知道的,我都已经说了!”
“你说谎,月定是另有其人!”
大手在她下带着惩罚的意味摩挲着,异样的感觉如电流过遍了全,她的子软弱扶柳,无力的咬住贝齿抗拒那**的异感。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她艰难的抬起头,带着祈求的泪光看着南宫啸。
“哼!”
他闷哼一声,便伸手飞快的去解腰间的腰带,决绝而狠戾。
“不,求你,不要!我真的没有说谎,我就是月!不信你可以去独月门中人!”
她苦苦哀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不知道今是否还能保住青白。接收到她的哀求和水眸中货真价实的泪花,他手下一顿,停下了动作。
他蹙着眉,用诧异和探究的眼光看着她,抿紧了嘴唇,整个人冰寒至极。
许久,他再次开口,带着些许的疑问和不置信,“你是独月公子?”
不想被他猜了出来,但现在蛇月如没有其他的选择,只得微微的点点头,下唇都被咬出血来,眼底残留着道道泪花,看了叫人心碎。
南宫啸摇摇头,似乎是不敢相信。
子那小妩媚的女子,竟然已经年满40,还是被自己曾经一度奉为偶像的独月公子?他不敢相信,放眼江湖,也没人敢相信!
“我、我都说了,你快放了我!”
蛇月如挣挣子,化成人她的经脉与凡人无异,也会被制,但若是此时能化成蛇形不知道能不能逃脱,若是逃脱了倒好,若是逃不脱又以蛇形直的躺在南宫啸下的话,肯定会被他当妖怪给当场斩杀的。
那双方才还在她上胡乱摸索的大说轻柔的抚上了她的脸,从她的唇,到眼,到眉,再到散乱的墨发,都被那指尖一点不漏的勾勒了一遍,南宫啸打量着下的这女子,或许说是40岁多的妇人。
她有着让他迷醉的眼、眉、唇,更有嫩的子,多次让他迷失,这样一个倾城尤物,竟然会是那大名鼎鼎的独月公子?
他吻她时候她的羞和僵硬就如一般的未经人事的年轻女子,那草地上活泼如邻家小妹的她,还有那月夜下大胆调戏他的她,无论从心和行动,都是年轻人该有的,她竟然是独月公子?
“你叫什么名字?”
“蛇、蛇月如。”
“蛇……”,他念着着从来没有听过的姓氏,世上怎会有人用如此怪异的动物做姓?
她带着水花的灵动眸子左右转动,抚在脸上的大手带来的触感那么的温柔,尽管指尖的老茧与她滑嫩的肌肤想比着实老了点。
她不说话,等着他下一步的行动,偷眼看他,只见他眸中涌动着眸中炙的意,就跟当年的龙泽一般,一样的样貌,甚至连眼眸中的意也是一样——他她。
又过了许久,他深深的叹口气,透着无奈,“我问你,二十六年前的那个天,你是否去过北唐国都城?”他的声音淡如风,冷如冰,让人觉得虚假。
北唐国都城?貌似自己还真的去过,还就是天,还……她瞪大了眼睛。
莫不是他来讨债的!
“好,我承认,你北唐国的镇国玉玺是我偷的!”
他挑挑眉,这倒出乎他的意料,北唐的镇国玉玺是由先皇打造的,代表着北唐至高无上的皇权,但在他出生之前,便被当时猖狂一时的虐龙大盗给盗取了,至今难以寻获,想不到,竟然是她拿的?
“我回去之后就还你好了,你快把我放了!”
他无奈的摇摇头,挑起她精巧的下颌——他到底是娶了个什么女人啊!
“我错了好不好,我不该偷你家的东西,我承认我不止偷了玉玺,我还偷了你爹的国库,求求你不要伤害我,我都还给你!”
被南宫啸如此‘欺负’,让蛇月如无形之中仿佛回到了被龙泽欺压的年代,深深的感到了无力,如弱的小女子似的大颗大颗流着泪,小脸上皱成一片,哭得**的。
看着她委屈哭泣的模样,根本就是如小孩子一般,南宫啸再次不可置信的摇摇头。
“我怎么会伤害你呢?”
他宠溺的将她揽入怀中,温柔的拍打着她的脊背,如哄小孩儿般,他突然的动作又让她疑惑了,他真的不‘那个’她了?
南宫啸从未有过的兴奋和快意。
他帮那人找到了月,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可他更高兴的是,他找到了他的‘司徒筱偌’!
“月儿,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永远!”
他吻着她的眼,低低的说道,冷酷如他也有柔的一面,那一吻吻得她睫毛微微的颤抖,心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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