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的眼光,蛇月如有些懊恼,忙推推南宫啸的肩膀。
南宫啸转面向蛇月如,攥紧了她的小手,“月儿,相信我。”
对这两人,蛇月如无言以对,她看看杨烈,真的不知道该用何种态度来对待这迷恋她的徒儿,唯有摇摇头,转离去,南宫啸紧随其后。
第二,南宫啸蛇月如几人已经做好了准备,便要上路了,这次不用滑翔翼,而是直接叫青椒丝化成了原型载着几人前去东吴。
临行之前,杨烈却是突然跟了上来,“师傅,我也要随你们去东吴!”
南宫啸冷飕飕的看了他一眼,蛇月如却是一脸的尴尬,不等蛇月如尴尬完,杨烈已经自己跳上了丝的脑袋,坐到了它的头上,蛇月如与南宫啸二人由青椒载着,另外几人乘上了丝的体。
一行人由青椒丝载着,夜兼程的往东吴去了。
他们走的第二天,冷傲便风尘仆仆的赶到了西韩都城。
好不容易把大唐的一堆烂摊子收拾干净了,它便由木龙载着风风火火的往西韩而来,生怕将那二男争一女的大好戏码给错过了。
可是当他赶到时,西韩早已经人去楼空。
“啊——你们这群混蛋,又把我丢了!”
------题外话------
今天考完一科了,更新晚了,让大家久等了,包子在此一鞠躬,二鞠躬——three鞠躬
、011 大团聚
东吴皇宫之中,如万年老狐狸般滑溜的淳于昊乐得跟个傻子似的,拥着大腹便便的杨姿,笑得只见牙不见眼,两派锃亮的大牙,晃得风尘仆仆赶来的众人眼前一阵刺眼的白亮光,眼睛睁也睁不开。
“原来这位就是啸兄啊,闻名不如见面,幸会幸会!”淳于昊笑颜如花迎上南宫啸,似火的打着招呼,那狐狸眼中泛着绿莹莹的光彩,后的杨姿着一洁白的狐皮滚边风衣,厚厚的衣物之下,可见那明显堆积而起的幅度。
看看杨姿那饱满的肚子,再看看自家媳妇那平坦的小腹,南宫啸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但是立马又攥紧了拳头,眼中划过某种斗志。
一定要加倍努力!早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开枝散叶!
想象着那缩小版的蛇月如,或者是缩小版的南宫啸拥在他膝下索抱的景,南宫啸更是急了,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方,与蛇月如开展他的‘传后大业’。
蛇月如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家男人心里的别扭,上前去杨姿说话。
“嫂子,几个月了?”林婠婠睁着大大的眼睛,隔着衣物轻轻抚摸着杨姿鼓鼓的温暖小腹。
快要为人母的杨姿还是如以前一般豪爽,摸着自己腹中正在孕育的小生命,自豪的扬起了下巴,“六个月了!”
“六个月,那孩子生在天,正好!”花轻轻也拥上前,乐呵呵的与杨姿说话,杨姿却是将目光落在了蛇月如上,尽管知道蛇月如是淳于昊的师傅,但是杨姿似乎并没有半点的尊敬师长的模样,眨眨那冒着八卦泡泡的眼,目光在蛇月如和南宫啸两人之间转圈圈。
“师傅,什么时候才给我们添个小师弟啊?”
此语一出,将花轻轻和林婠婠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就是啊,师傅什么时候才生小孩儿啊,我好想看啊!”
“我真想知道,小孩儿生出来到底是蛇还是人呢?要是半人半蛇的话就惊悚了!”
逐风也加入了女人的讨论行列,幽幽道,“我觉得应该是蛇!师傅的基因要强一些!”
“不对不对,应该是人,师傅不是说她出生的时候她的母亲也是人吗,这样的话,孩子应该是随父亲的!”
“你们都错了,上仙是仙人,啸兄是凡人,孩子肯定是像上仙多一些!”青椒丝也不耐寂寞,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圆脸笑嘻嘻的凑了过来。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便开始讨论孩子的品种问题,甚至将那边在讨论治国之道的南宫啸杨烈淳于昊三个皇帝都吸引了过来,让蛇月如俏脸一阵青红,转目看向那众多无所事事无事生非的徒儿,冷飕飕的开口了。
“与其关心我,还不如关心关心你们!”
接着,她将枪口对上了花轻轻,“轻轻,你可都快19了,你不急地煞都急了!”
被蛇月如叫破了,花轻轻完全没一点不好意思,反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我和地煞已经约好了,等师父的大婚过了,我们就请师傅和师公为我们证婚!”
但她语峰一转,不怀好意的瞥向了逐风,“倒是四师兄,我看你那天和天绝还拉手来着,怎么现在还没动静,你不会是想始乱终弃吧!哼哼——”
所有人的目光都一致落在了逐风面上,方才还置事外看好戏的逐风一阵心慌神色大乱,“哪有的事儿,我只是和她研究手掌位——没、没你说的那回事!”
可一脸可疑的绯红和语无伦次的惊慌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众人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更让逐风无地自容,如被踩的尾巴的猫似的跳起来,一青衣的他本来是仙风道骨,但经这一折腾,那仙气完全没了,惊慌失措的辟谣道,“我和天绝姑娘可是清清白白的!”
“嘿嘿,就你清白——”青椒也是不怀好意的咧嘴一笑,憨厚十足,一张娃娃脸都眯成了圆滚滚的一团。
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逐风将枪口挪向了林婠婠,“还说我,老六你敢说你和追影没,整天追追逐逐,打打闹闹,拉拉扯扯——”
“啪——”一提追影,林婠婠就怒了,一拍桌子,“别跟我提那个丧尽天亮猪狗不如泯灭人的混蛋!”
一说起追影,林婠婠就是出离的愤怒,或许真他么和他上辈子就是仇家,这辈子还要来算那未了解的仇恨,两人真是天生的八字不合,林婠婠就是看他哪里都不顺眼,每每提到他就瞬间点燃了她的小宇宙。
突地,一旁传来森森的男声,“你说谁丧尽天良猪狗不如泯灭人?”
众人看去,正见冷傲追影追形天绝地煞土龙等人向这边走来,那领头的追影脸黑得不能再黑了。
不知道何时起,那个莽撞火爆胆大又无赖的小女人已经悄悄的走进了他的心里,他风雨兼程的从大唐赶到西韩,却没见到她,天知道他当时是多么的失落,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东吴,终于见到她了,却不想一来便听她如此诽谤自己,追影那张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蛇月如都能听到他的磨牙之声了。
惊现追影,林婠婠瞬间跳脚了,那张小脸红得不能再红,涌出背后说人坏话被人当场抓住的尴尬,但是立马又理直气壮的插腰回道,“怎么了,就是说你,你敢你说没有丧尽天良猪狗不如泯灭人?”
追影也不甘示弱,大步上前,恶狠狠的瞪着林婠婠,看着他那风尘仆仆满面胡渣的颓废脸庞,林婠婠突然涌上了心虚的绪,但立马又被她推开,毫不弱势的与追影对视着,大眼瞪小眼。
那边两人继续着眼神交锋,这边的天绝却是一脸受伤的看着逐风,那受伤的缘由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落花有意流水无的失落与痛苦,她一眨不眨的盯着逐风,逐风却是眼神左右飘忽,躲躲散散,他知道她方才一定是已经听到了他的话,他想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说。
“天绝,我——”逐风艰难的开口。
“逐风,我恨你——”天绝冷冰冰的骂一句,转便跑,朵朵灼的眼花儿溅落遍地。
逐风伸出手,想挽留,但却被天绝推开。
看着伊人远去,逐风的心都纠结一处,想要去追,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一个脚丫子结结实实的印在了他的股上,将他一脚给踹出去几大步,背后的蛇月如收回脚,好意提醒道,“臭小子,还不快去追!”
逐风会意,整顿心神,坚定了心思,往着天绝奔去的方向快步追去。
地煞已经和花轻轻毫不避讳的十指相扣,小两口多未见早已经是魂牵梦萦,此时更是浓蜜意,那满是意的小眼神,让周遭的人浑鸡皮疙瘩乍起。
冷傲一来便见如此火爆的剧,那双桃花眼早就是花开绽放,飞快的甩着他那把造价不菲的乾坤地理无极扇,亮闪闪的眼神左右扫,如见到金子般兴奋。
那对视良久的追影和林婠婠终于知道累了,纷纷退出战场,眨眨那因为瞪了许久而发酸的眼睛,林婠婠回到了蛇月如的边,又恶狠狠悄悄用眼风剜了一眼追影。
追影几人向南宫啸去报道了。
将大唐的况大致汇报了一下,朝中况稳定,政治清明,原南宋的势力已经被肃清,追影四人为南宫啸的暗卫本应该与南宫啸形影不离,故此便与冷傲一起追了来。
听完了追影的汇报,南宫啸轻轻的点点头,示意他退下。
却见追影未走,反而是突然便‘噗通’一声面向蛇月如跪倒在地,那一声巨响将众人视线都集中在了他的上。
追影以头撞地,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下,他恭敬的将头伏在地上,沉声道,“主母,追影在此恳请您将您的徒儿林婠婠许配给属下为妻!”
“嘶——”强烈的抽气声此起彼伏,蛇月如与南宫啸几乎是同时对这平里不多言不多语几乎隐形人般的追影刮目相看。
好小子,真是够胆大,够直接!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蛇月如还半天不能从这震惊中回过神来,站在一旁的林婠婠眼神已经在片刻间脸色便变了几大遭,微红、粉红、大红、青紫红、最后成一片黑。
她推推蛇月如,大力的摇摇头,小眼神却是含着难得的羞意偷偷的瞥了一眼追影。
蛇月如沉吟片刻,似乎是在衡量其中的利弊,那跪在地上的追影却是紧张万分,攥紧了裤腿,手心都沁出了汗,他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见蛇月如半天没有反应,他无底,连忙出口,“恳请主母同意!”
追影做事从来干净利落,既然了,那就娶了!
蛇月如依旧在妆模作样的思考,追影虽然是南宫啸暗卫,但是他与南宫啸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与南宫啸生死相伴了这许多年,知根知底的,他的为人蛇月如也是相信的,将林婠婠嫁给她也不是不可行,这对欢喜冤家……
林婠婠再次推推蛇月如,小脸红得都快挤出血来,“师傅,我才不要嫁给他!”
那地上伏着的追影一听林婠婠那话,猛然抬起头,带着威胁之意狠狠的的瞪过去。
女人,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