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地点写在小纸条上,放到阿咪保暖衣的口袋里。
“你主人的演技可真好。刚才我向她眨眼,她还问我是不是眼睛进了沙子。我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真的很好笑。再次见到她时,又觉得她还挺可爱的。后来她为我受伤,陪我去游乐园,请我吃陈婆饼,带我吃遍小吃一条街,我真觉得这个女孩与众不同。我欣赏她的勇敢,率真和热情。可为什么白天时她侃侃而谈,到了晚上却沉默寡言了?阿咪,你说你主人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
柳依依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趾高气扬地回到了模特公司,去见她的那些同事们。
“不是吧?你真的把这款爱马仕送给我?”Vicky如获至宝,心满意足地亲了柳依依一下。“你这回真的找到了‘取款机’,羡慕死我了。”
每个人都拿到了价值数万的礼物,巴结着柳依依,希望她能介绍唐逸的朋友给自己认识。
“你们再不举行婚礼,你这肚子可就骗不了人。可是依依,你还蛮显肚的。你要不说,我还以为你已经四个月了。这孩子该不会有其他的经手人吧?”一个素来与柳依依不合的模特Mandy插嘴道。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柳依依笑说是唐逸太疼自己,每天都要逼她吃各种昂贵的补品,所以吃胖了好多。
Vicky忙来圆场。“胖了好,胖了才能生出大胖儿子。”其他人也附和着笑了几句。
柳依依在心里问候了Mandy全家,去了一家最昂贵的西餐店。“哼,Mandy你只能求你男朋友带你来这里,可我柳依依,有大把大把的钱,随时都可以来。”这样想着,她心里好受多了。
胃里又是一阵翻滚,在大街上,她把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宝贝,你再调皮,妈妈就要饿死了。”柳依依无力地躺在长椅上休息,无意间看到唐逸搂着一个妖艳女人,有说有笑地开车从她面前经过。
“柳依依,你见多了,有钱人就是这样,见一个爱一个。你别难过,虽然你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可好歹有了孩子。从一开始你也知道,他利用你给他生孩子,你利用他得到大笔的钱。这只是一场交易。你现在应该想着,怎样才能在孩子出生后,拿到更多的辛苦费。”柳依依这样开解自己,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有点难过,“宝贝,我真不配做的你的妈妈。”
柳依依更加殷勤地讨好唐逸。她闻着他身上其他女人的香味,笑容却更加迷人。“最近你怎么不常来看我?”
“公司很忙。怎么?生气了?你不知我有多么的挂念你。”唐逸把她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敏感部位,激烈地拥吻起来。柳依依轻轻推开他,让他注意孩子。
“哪有这么矜贵?”
“医生说头三个月不行。”柳依依观察着他的表情,委婉地拒绝着。
唐逸自然没好脸色给她看,说了声以后再来就要离开。柳依依立刻跑到洗手间,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唐逸跟了过来,问她是不是很难受。她趁机倒在他怀里,双眼噙满泪水望着他,楚楚可怜的模样成功地留住了唐逸。
唐逸扶她躺在床上,摸着她的脸,说她瘦了好多。柳依依用力抓住他的手,求他别离开自己和孩子。
“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们?依依,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好像。所以,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好亲切。”
“那个人像我一样爱你吗?”
唐逸笑了笑,不再回答。他怎么敢告诉她,五百年前,有个叫杨柳依的女人宁愿死也不要和他在一起。那年,他还是翩翩少年郎,西子湖畔,见到她时,便得了相思病。他悄悄地跟着她,从杭州到黄山,终于情难自禁,强行占有她之后,却被她诅咒绝子绝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诅咒,那些怀了他孩子的女人们,一个个跟中了邪一样,要不中途流产,要不难产而死,一尸两命。上一个女友Christ,怀了九个月身孕,却胎死腹中。他以为从此子嗣无望时,却在夜店中一眼见到了和杨柳依长得一模一样的柳依依。
☆、君子兰中的恋情
半夜,一道响雷在沉寂的大地炸开了花。“父亲,不要!”唐逸大叫着,坐了起来。柳依依被吵醒,打开灯,看着他满头的汗水,拿出纸巾给他擦拭。
“是不是下雨了?”
柳依依望着窗外,点了点头。
“一下雨,我的右腿就疼。”他按着腿,诅咒这鬼天气。
柳依依揉捏着他的腿,问他好点没。
“你是不是一直想问我的脚是怎么回事?”
柳依依拿捏着说话的语气,问道:“是不是出了车祸?”
“我做错了点事,有个女人上门质问,要我爸给她点交代。没想到那老头子居然对她言听计从,打断了我的腿。我生活在很不幸的家庭,依依,我之所以想要个孩子,是因为我想组建个幸福的小家。我要把没有从我爸身上得到的关心,加倍地给予我的孩子。”说着说着他抱紧了柳依依。
“我也想有个家。温馨的家。”柳依依真心地说着,伸出手搂住了他。两人相互依偎着,同时感受到一份莫名的悸动。
一场大雪,把邱尹后院的君子兰全部打蔫了。“我花了那么多精力栽培,还一直盼望着它们开花的那天。这下什么都没了。”他对着阿咪,叹了口气。
红菱决定让他开心起来。邱尹出席慈善晚会,回到家,看到莫小姿正在清扫着花苞上的雪,身上沾满了泥土,那双手冻得通红。
“小姿,算了。看看你都冻成什么样子。”他搓着双手,按在红菱的手上。
“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看到花开的那天。”她又钻进花丛,轻轻地吹掉花上的积雪。
邱尹看着她满头大汗的模样,内心一颤。他把她拉了起来,怜惜地说:
“小姿,别弄了。你就是我最宝贵的君子兰。”
红菱欢喜极了,对着花朵们施了个法。霎那间,君子兰竞相开放,绽放着它们最美丽的身姿,把后院点缀成桔色的海洋。
邱尹惊喜交加,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好美!”红菱在花海中转了好几个圈,陶醉于空气中浓郁的花香。
邱尹定定地看着她,心醉了。“真的好美!”
红菱接过邱尹采摘的花朵,蹦蹦跳跳地往石阶上走去。邱尹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忽上忽下的马尾辫,心里也七上八下。
“这些花很漂亮,我很喜欢。”
“那我呢?你喜欢吗?”
红菱转过身,紧张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邱尹不等她的回答,轻轻地吻了上去。手上的花朵掉了下去,洒落一地。红菱大脑一片空白,手
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搂上了他的脖子。
徐一菲穿着超级火辣的性感内衣,听到开门声,袅娜着身姿,准备给陆遥一个惊喜。但陆遥却实打实地也给她一个“惊喜”。他的同事们张大了嘴,鼻血全流了出来。
“一菲,你不是说今晚去小姿那边睡吗?我们刚抓了一个毒贩子,同事们埋伏了一天,很辛苦。正好离我这里比较近,我就让他们上来休息下。我不知道你会——”陆遥来到房间,向她道歉。
“我再也没脸去警局了!”徐一菲收拾着行李,说要搬到小姿那边,再也不回来了。“我每晚都换着花样引诱你,你是怎么呢?嫌我以前经常跟男人一夜情,嫌我脏了吗?既然这样,你去找个纯洁的小白兔,正好跟你凑一对。我们分手!”
徐一菲刚走到门口,被陆遥拽了进来。门关上的那刻,陆遥一反常态,把她按在门上,用力地亲吻着她。他的手也没闲着,脱掉她的大衣,扯掉她的裙子,把她抱到了床上。
徐一菲咬咬唇,好笑地看着他。“怎么?陆遥,看你这样子,好像想吃了我。”
“一菲,我要是在意你的过去,就不会和你开始了。我想对你负责,所以婚前不碰你的。但我发现我错了,为了让你不离开我,我也要主动了。其实,我每晚都忍得很辛苦。”
“谁让你忍的?”徐一菲拉住他的领带,缠上了他的身体。“我们来看看,到底是谁吃了谁?”
另一边,江向洋和宋敛来到永乐村的沼泽地,来捉吃光农民所有庄稼的黄鼠狼。他们一前一后地夹击,看着黄鼠狼蹩脚的变身,毫不客气地大笑着。
“宋敛,你见过有长尾巴的树吗?”
“向洋,如果我把这棵树砍了,能卖多少钱?”宋敛轻摇着纸扇,取笑着。
“那得先把尾巴砍掉,否则谁敢买啊?”
“说的也对。”宋敛合上了纸扇,跳起身,重重地砸了下去。他把黄鼠狼踢到了江向洋画好的七星阵里。“轮到你耍帅了。”
“天地正气,杂然流行。下则河岳,上则日星。江家第四十八代传人江向洋收服黄鼠狼于此,请祖师爷明鉴。封!”
两人讨论着飞机上能否下象棋时,宋敛的身体突然直直地往下掉。
“遭了,沼泽!”
江向洋急忙脱下外套,扔给他。“抓着!别松手!”
宋敛看着开始裂开大缝的衣服,笑着摇了摇头。“算了。你还是快离开吧,否则你也会被拖下来。回想我这一生,黑暗又苍白,能遇到你这个朋友,我真的很开心。”
“你想死,得先问我肯不肯。”江向洋在衣服断掉时,结了几个印,抓住捆在宋敛身上的蚕丝线,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把他拉了上来。
宋敛背着头疾发作的江向洋,离开了沼泽地。
“幸好我没有那癖好,不然我估计得爱上你。”
“你还有力气开玩笑?向洋,我这一生,身不由己的事情太多。我曾经骗了你,骗了小姿,希望你们能原谅我。”
“你都说了,过去的事情不要想了。”
“为什么要救我?你要是因为救我而出事,我会被小姿责备的。”
“我只知道,你要是出事了,小姿一辈子都不会开心。我也是。”
陆遥在莫小姿和江向洋的见证下,敬了个军礼,向徐一菲求婚。“我陆遥再次宣誓,我会用查案的心思疼你,用抓贼的毅力爱你,时刻保持对你的忠诚,徐一菲,你愿意被我扣住,这辈子都不解开吗?”
一菲的嘴角上扬着大大的弧线。“老娘才不要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