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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给我们看看宝宝的照片吧,满月后的我们还没看过。”罗美薇眼巴巴地瞅着屏幕,想到瞪出个花了。她盼儿心切,娃娃好可爱,好在陈锋已经说了这段时间她学习的不错,相信她的宝贝也快来了。
“等会儿啊,我去拿相机。”
照片上传以后,王晓桦看着白白的胖小子,在对比一下刚出生不久还带着皱痕的粉嘟嘟的小老鼠的样子,进化地好快。
“小宝宝,可爱。”廖瑾玉的女儿丁丁坐在妈妈怀里指着照片说道。
“对啊,这是弟弟。婷婷,我家女儿喜欢你家儿子呢。”
罗美薇看到后想起陈婷婷刚才说的话,提议道:“哈哈,婷婷,把你儿子配给小公主吧,也是两小无猜啊。”
王晓桦笑笑,静待后续。不一会儿,陈婷婷敲了一行字,“我儿子比丁丁小快两岁。”
“这有什么不行,姐弟恋多好,女大一抱金鸡,女大二,金满罐。”罗美薇思想超前,王晓桦还好,以后这个可是流行趋势,而现在廖瑾玉和陈婷婷还暂时接受不了,尤其是两人想想女孩子已经是满地跑,而男娃娃才一个月大,现在还处于闭着眼吃喝拉撒的状态。
话题在廖瑾玉和陈婷婷对罗美薇的谴责下结束,她又得到了好友的一致鉴定,此人极为不靠谱。
罗美薇流泪求安慰,“亲亲晓桦,嫂子~~”
“快洗洗去睡吧,她们不同意,等你生个女儿可以让婷婷的儿子当女婿;生个儿子可以去追瑾玉的女儿,到时候正好是女大三包金砖。”王晓桦打趣好友兼小姑子。
“嫂子,你变坏了。”她肚子连颗黄豆还没呢,儿媳妇和女婿都是浮云。
“快去睡吧,我也下了。”刚关电脑,王晓桦就听到开门声,罗伟东加班回来了。
春运
“怎么还没睡啊?”
“刚打算睡,你饿不饿,给你下碗馄饨?”王晓桦靠在卧室门边看他换鞋,问道。
罗伟东感觉还行,“不用了,快去睡吧。明天晚上我就不回来了,在店里睡几晚,大概一个星期,完事后我们就回家去。”
“好,知道了,对了,过年的奖金我都已经发了,大家都有收到吗?”
“嗯,我已经让他们下班后去查了。”
罗伟东快速做好个人清洁,等他们上床休息的时候,墙上的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躺下后,两人也不再说话,不过几秒,就沉入了梦乡。
离大年夜越来越近,天也越来越冷。回临江那天,天上飘起了雪花。
“这雪下得好大,路上不会堵车吧?”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刚到客运中心就开始下,伸手一接,雪花还不小,王晓桦不由担心。
“不会,现在才刚下,等路上有积雪,怎么也得小个半天,那时候我们已经在家了。”罗伟东提着两只箱子向候车厅走去,王晓桦也打伞跟上。
“我看着东西,你去买点吃的喝的带上,今天肯定会晚点。”
王晓桦点头,在罗伟东找到空地站定后,就到候车厅入口处的一溜小卖部中随便挑了一家进去,买了两个面包,两瓶水,一包香肠后赶紧小跑着回去。五分钟后,车就开始检票了。
大厅里人满为患,椅子上地上到处是人和各种打包的行李。因为人多,有些人买不到到发车时间早的车,不停地走来走去消磨时间。也有人当天买不到票,又舍不得花钱住旅馆,就在客运中心的角落里守着。白天还好,到了晚上末班车走后。售票厅和候车厅都会关门,到时候这些守夜的人就得另找地方了。
“幸亏我们是提前买的票。”前世王晓桦一个人就代表了全家,过年过节和每天过日一样。最多挤挤公交地铁,压根没机会体验摩肩接踵的春运。来了这边后也还好。省城发往王家村所在的市的班车就跟公交一样多,每隔十分钟就有一班,到了春运高峰期,还会增加一些班次,买不到票的情况不存在。这回好歹是跨省了,王晓桦也有了那么一点感觉。
“看着前面,把票拿好。到我们了。”罗伟东在后面提醒。
“哦。”王晓桦不好意思地咬了一下唇,顾着东张西望竟然没看到售票员正不耐烦地看着她,赶紧把票递过去。
罗伟东放好行李刚做好,坐在靠窗位置的王晓桦就对他轻轻说道:“还好你在后面挡着。我刚才好想听到有人在嚷嚷。”
罗伟东朝她笑笑,“你也不是第一次回家过年,怎么这么好奇?”
“省内回家的人也多,但是几分钟一趟人流动地也快,而且都没那么多行李。我刚才看到地上都躺了一些人。还有带孩子的。”所以她就多看了几眼。客运中心分为两部分,分别是省内客运和省际客运,她以前没来过这边。
“汽车站还好,比火车站人少多了。那里过夜的人更多。以前设计部有一个同事,一到过年他就头疼。不回去不行。家家都得团圆;回去吧车票不好买。有一年,他没买到直达的,只能在中途的一个站转车。连续两次买到票,然后到了半夜两点临检票的时候火车站突然宣布这趟列车超载不停了,所有人听到广播说全额退票。”
“那个人不得气疯啊。”两次冷飕飕得等到两点,王晓桦想象不出来那种气愤,全额退票又怎么样,关键是回不了家啊。
“嗯,说是气得饭都吃不下,回来后就说要赶紧攒钱买房,再也不要赶春运了。”罗伟东也坐过火车,过年的时候火车过道上都挤满了人,有时候座位底下还有人钻着,不超载是不可能的,但是像那个同事那么倒霉的也不常见。
“后来呢?”
“他比较节省,家里比较远的很多同事都买机票走了,只有他每次都买火车票,而且每次都还是硬座。后来他一生气就先到旅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在跑到那个城市的汽车站,还好,那个城市是个交通枢纽,汽车站有好几个,总算有一个去他家还有票。”
“那还好,虽然波折,也能顺利回家。”
“嗯,他今年年初就买房了,把父母也接了过来。”罗伟东今年第一次请速安同事吃饭的时候就有这个同事,而且一直有联系,对他的近况也比较了解。上个月他还来‘千里’看他,说道今年总算不用坐火车了,那轻快和解脱的样子罗伟东记忆还挺深刻的。
春运是中国的特产。虽然这里人少了很多,但是相对应的设施也少了,比如公路,铁路,还有车次,所以春运还是拥挤。聊着聊着,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天也越见昏暗,车厢里的众人也安静下来,在暖气的熏陶下陷入了沉睡。王晓桦和罗伟东也挨着头睡着了。等司机大声喊到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比平时慢了将近两个小时。
天寒地冻,罗伟东不打算在外面多待,赶紧打车用最快的速度回家。
罗爸爸从接到罗伟东出站的电话就一直站在窗边留意着,见楼底下停了一辆出租车,连拖鞋都没换就跑到楼门口接人。
“冻坏了吧,今天的雪可真大。”人一进门,罗妈妈就把煮好的姜茶端出来,包含罗爸爸在内,一人一碗。“还好你们回来了,要是明天就糟了。刚才气象台说今晚雪会下得更大,明天有些高速路段就封了。”
王晓桦暗暗咋舌,飞机肯定都停了,火车也不能幸免,已经出发的更惨,很可能会被堵在路上。以前的那场铺天盖地大雪王晓桦记得很多人被堵了四五天的都有,又冷又饿,希望所有人平安。
“晓桦,东东,来,先吃点鸡丝面填填肚子。”
“谢谢妈,你和爸也吃啊。”王晓桦饿坏了,一见到面眼睛不自觉地放大,胃也开始蠕动起来,招呼一声后就不客气地开吃了,罗伟东也一样,三两口碗就见底。罗爸爸和罗妈妈捧着喝汤,看着孩子们吃的样子心疼,连忙就着汤底又下了一锅。
吃完后,客厅里放着电视,一家人围着桌子开始包粽子,做丸子,包饺子,间或抬头看一眼节目,欢欢喜喜地准备过年。
出嫁后的除夕夜
罗妈妈劲头十足,看看在旁边帮忙的王晓桦,好几年的气终于顺了。儿媳妇有了,孙子孙女也就不远了。心情好,做事就顺,心里更想要好好发挥一下手艺,所以今年的除夕夜,罗妈妈一不小心做多了,菜摆了满满一桌,而人只有四个。
“来,晓桦,吃个鸡腿。这只母鸡是你爸在你们回来前就和人说好,今天早上特意早起去郊区菜场拿回来的。自家养的竹园鸡,和普通肉鸡不一样,肉鲜美,更有嚼劲。”
婆婆的心意,王晓桦赶紧拿碗接住,“妈,你也吃,我自己来就可以。”
罗妈妈笑着点点头,王晓桦见此忙给她夹了一块鸡脯肉,两人之间温情脉脉,感情尤胜亲母女。坐在一边的罗家父子默默吃着自己的饭,似乎是不想打扰婆媳亲近,实则是无声的抗议,人又不多,这么俩大活人在这坐着,竟然这么长时间被无视,看看她们自己的碗,都被对方夹的菜给堆满了。最后,父子对看一眼,也行动起来。
“东东,这是你喜欢的红烧肘子,多吃点,我看了大半天的火。”
“爸,你的白灼虾。”
“哎,好好,东东,你也吃。”
四方桌上,顿时热闹非凡又泾渭分明,婆媳和父子各占据一边。
做了几十年的夫妻,罗爸爸一转眼珠子罗妈妈就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真是越老越幼稚。
“晓桦,不管他们,我们自己吃,多喝点汤,好料都炖出来了。”
王晓桦微笑说好,并起身给罗妈妈。罗爸爸和罗伟东哥盛汤,最后才是自己。罗伟东冲她看过去,眼里带着满意。终于想起我来了。
借着喝汤的动作,王晓桦遮住了上扬的嘴角。果然子随其父,也很幼稚。罗家的生活和以前观察到的一样,很随和,比起家里虽然饮食习惯上稍有不同,但是公公婆婆对她都很和蔼,回来这几天,罗美薇也时不时回来串门找她聊天。王晓桦适应得很好。
而在王家村的王爸爸,王妈妈听说后也放心了,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