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抹上。
“你也是,牙尖嘴利的,竟称她是大婶,她也是一风情万种的美女,被你这么一骂,不生气才怪。”
“哼,现下心疼自己打她了?男人都一样,看到美女就站不住脚了。怎么,你现下去追她还来得及。”
叶阡洛一听秦墨嗔她,忙装生气嘟嘴不满意了。
秦墨知她是故意的,便只笑着没有言语,只是细细的为她擦了金疮药,又命妙手大夫赶紧来给她瞧瞧。
“秦墨,我知道琴明她也从燕京逃了回来,回府这几天却是并没有看到她。”
叶阡洛问出了多日来一直想问的话题,她知道琴明是秦墨心腹,并且武功高强,心思缜密,做事沉稳。单看她能从燕都不被发现的逃了回来,并且能够立刻找到昏倒在燕都京郊林中的秦墨,就知道,此人绝不简单。还有棋妙,看似那么天真调皮善良的女孩子,竟是燕三太子安插在秦墨身边的奸细,后来又听说她惨死牢中,不禁唏嘘。那两个陪自己入燕京,照顾自己那么久的女孩,怎么都各个深藏不露,唯有自己蒙在鼓里?
“馨儿,你不怪我瞒你琴明的身份,不怪我……”
“你既派她来照顾我,可见你对我的重视,我又怎能怪你?”
“那就好。我派琴明去寻一高人,搜集我被冤枉的证据去了,这样如若能赶在燕七皇子攻来之前,证明我的清白,也好全了秦蜀百姓对我们的信任。”
可是,已经只剩下半个月了……
半个月内,如何搜集到证据,如何赶得回来?
如若能够尽快回来自是好的,如若不能,半个月后秦蜀封地付之一炬,又是数万的百姓惨遭劫难,还要连累这一个无辜的女子和自己一同受罪。
秦墨嘴上宽慰阡洛,心下却是不安的紧。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派琴明前往海滨城,找司马姬共同搜集证据去了,怎么到这个时候还没回来……
叶阡洛闻听男子派琴明去寻一高人,当时就兴趣盎然的追问秦墨那一神秘高人是谁,秦墨却是浅笑不语。
说是日后如若有机会,一定引她二人相见,而且她们两个肯定能一见如故。
女子闻言却是更加高兴了,对这个神秘的高人更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向来急性子的她竟也忍了下去没有再问,只想着赶紧和那神秘高人相见,也能在这古代寻一位或红颜或蓝颜的知己。
乱世之中,巾帼不让须眉者众多,此神秘高人自也是一个传奇人物,而且,离和叶阡洛相见的日子,不远了。
033章,心似千疮百孔
秋末的夜风总是凉的,吹的外院古树枝头摇曳,发黄的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悉窣作响。冬天快要来了,这满地的落叶正是为了把秋好好的送去,才以这样的方式告别。
墨玉轩凌风阁内,一女子正沉沉睡着,长长的睫毛微微轻颤,映着月光投下淡淡的剪影。女子翻身换了个姿势,小脑袋朝着外间,突然觉得有人在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柔柔的有些痒。
“别闹了,好痒。”
女子满脸困意连声音都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婉儿……”
一声低沉的唤声夹杂着一些说不出的情感飘入女子耳中,却是她并没有听过的声音,前几月来一直到处躲避追兵的女子早已练出了一分警觉,当下睁开眼猛的坐起,看到自己窗前站着一个黑衣蒙面男子,不禁吓得要叫出声,男子眼急手快一把捂住,沉声道。
“婉儿,半年不见,你竟听不出二皇兄的声音了吗?”
男子目光微闪,语气柔和,叶阡洛闻言却是一惊,二皇兄?莫非此人是余诗婉的亲哥哥?余国唯一活下来的皇子余宫希?
当下便轻唤出声,试探着问,“是二哥哥吗?”
“婉儿!”
男子一把把叶阡洛抱入怀里,声音满满都是疼惜,女子只觉得这个怀抱竟是颤抖的激动的久别重逢的喜悦和分别长久的悲凉,鼻子一酸,竟流下泪来。想来是余诗婉的身体和这兄妹情义产生了共鸣。
“婉儿,原谅二哥现在才来救你,这半年来,你一定吃了不少苦,二哥闻听你曾去了燕都更是惊了一身汗来。”
男子说道这里微微停顿了下,一双星目闪烁着痛苦的光芒。
“让你栖身仇人府中,一定委屈了你,今晚二哥就带你离开,我们东余墨者协会的成员都在等着你回去啊!”
说着就要把叶阡洛抱下床,女子暗呼一声。
“二哥,你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阡洛自是知道秦王曾经亲手斩杀了余国皇子和余后,但是问题的关键她根本无从知晓,更何况是什么墨者协会,更让女子摸不着头脑“二皇兄,秦王虽是我杀兄杀母的仇人,但是眼下燕都的人正在到处追捕我,秦世子替我诸多周全,秦王并没有对我怎样,他……”
“婉儿,你怎么如此糊涂!若不是秦墨,我们母后皇兄又怎么惨死秦王刀下?”
叶阡洛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余诗婉身上发生的事,她知晓的并不多,当下沉声说道。
“二哥,其实婉儿刚进秦府的第三天就……就撞坏了脑袋,失了忆……”
蒙面男子闻言,语气更为心疼怜惜。
“婉儿你是被人下了毒啊!”
“你说我中了毒?”
叶阡洛自是知道她中了毒,但是也是那晚余诗婉魂魄告诉她的。她中毒之事知道的人甚少,这余宫希如何得知?
“你以为北燕凭什么以两个月不到的时间攻破我们东余国都?你以为秦王凭什么能够破的我东余’碧火蛟龙阵’?那阵法,是之前连母后都不曾知晓的,只有父王和我们兄妹几人知道,若不是六年前你和秦墨……”
“余国二皇子好雅兴,深夜闯入我秦王府不知所谓何事?”
余宫希还未说完,叶阡洛还不知晓事情前因后果却不曾想秦墨不知何时已经现在凌风阁门口,打断了余皇子的话。
“是你,秦墨!你这个卑鄙小人,若不是你,我父王母后又怎会……”
男子面露恨色,星目满载深仇大恨,谁料秦墨突然抽出腰间玉笛为器,暗发内力运于玉笛之上,击向余皇子心口,余皇子忙抽出腰间宝剑迎了上去,二人你攻我退玉剑相击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早有秦府下人闻声抽刀就闯了进来,看到叶阡洛穿着单薄的内室中衣赤脚站在他们主子和一蒙面男子中间,忙都齐齐愣住,眼光飘向女子那一双白嫩娇小的玉足,一双双眼睛都直愣愣的盯着那纤白的羊脂玉般的小脚丫子,都忘记收回目光抓黑衣人才是正经事。
北燕女子是不可以露出脚的,是以秦墨见状转头怒吼一声。
“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把门带上滚出去!”
顿时强大的真气爆发,众人被这暴怒的狮子吼唬的衣衫四处翻飞,头发凌乱,身子差点被击飞出去。女子满头墨发顿时随风招展,再落下来就是乱糟糟的鸡窝头了,不禁愣住。
叶阡洛还是第一次见秦墨发这么大的火,一只小脚半踩在另一只小脚上,局促不已,地面冰凉,冻得她瑟瑟发抖,却是被秦墨这一吼吓得不敢动作,二人见状竟都扑将上来要把女子抱起,谁知看到对手竟是同一个动作,不禁又开始大打出手。
“那是我妹妹,你竟敢对她动手动脚的?”
“哼,她是我的人,我想亲她抱她怎样都可以!”
“什么,你竟敢对她非礼?”
“怎么,我们经常如此,有问题吗?”
……
二人边打边口角相争,武功竟是不相上下,不过秦墨是以玉笛为器,这玉笛从未有过一点裂痕,想来秦墨内功更为深厚。
叶阡洛却是在想,不知他们二人知道了燕辰逸在赤金飞龙塔为自己解情毒之事后,会是怎样的反应,莫不是会化敌为友齐齐拿把菜刀大呼一声,兄弟上,砍死他丫,的?
“秦墨,你竟敢如此虐待我小妹,我们余国百姓不会放过你的!”
“哼,你小妹在我府里过得安稳着呢,至少我们秦王府还未被颐将军夷为平地。”
“你还敢说,若不是你,我们余国又怎会落的如此下场,若不是你骗我们说小妹……”
“废话少说,看招。”
每次说道关键时刻,总是被秦墨打断,不禁让叶阡洛觉得甚为恼火,当下气运丹田暗自发力,突然飞身而起落到两人之间,以一个诡异的动作,一手握住一人手腕,朝外侧旋转而去,错开了两人的攻击。
二人顿时愣住。
“婉儿,你何时学的这种功夫?”
“额,这是我为防身所练的……”
“你轻功极好,论脚程没人比你更快,你又何苦练习旁门左道?”
喂喂,你口中的旁门左道可是同时攻开了你们两人的招式……
“余皇子若是有时间在此闲聊,不如赶紧回你们东余暗中练兵复国才是要紧的。本世子就不招待您在此叙旧了。”
“哼,我本也不想踏入你这污浊之地,今夜到此只是为了带我小妹走,我们这就告辞。”
说罢忙拉住叶阡洛就要离去,秦墨自是不肯,二人又大打出手,你给我一剑击向我的胸口,我给你一闷棍子攻击你下身薄弱环节,一剑一笛打得不亦乐乎却是不分上下,让女子头疼不已。
大声打了个喷嚏,才又让二人手忙脚乱的推攘着,最后还是秦墨抱她上了床,细细盖好了被子,让一旁右手受伤的余皇子双眼通红,想直接上来咬死秦墨。
余皇子被玉笛真气所伤,右臂竟稍有些骨折,再不能敌,秦墨派人把这余国二皇子五花大绑,撵出了秦府才算作罢,一旁的叶阡洛冷眼旁观,怎么说也是她这身体的亲生哥哥,论理也是她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可是又不能对秦墨反驳些什么,当下忍气吞声不理秦墨,独自睡去。
秦墨脸上挂不住,黑着脸回了房,心腹阿卫恭敬的站在一侧等候吩咐。
“去把他料理了,要做的滴水不漏,不能让馨儿看出一丝端倪,另外,把咱秦府奸细,嗯,找几个人好好伺候后投河吧,今晚就去办妥了。”
阿卫闻声忙低头称是退了出去。
秦墨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缓缓眯起,想起往事不禁又暗自叹息。
“馨儿,我怎么可以让你知道,我曾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