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雷唯唯诺诺地站在一旁。
见问不出答案,里香就转身问阿莲娜“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百恩孝为先,阿莲娜居然会冲着她的母亲大喊大叫,这大大的超乎她的意料之外。在她的印象中,阿莲娜的性子虽然有点偏激,但是还算懂礼,平时对那些长辈也是恭恭敬敬的,
见里香的天平偏向自己这边,阿莲娜马上冲到里香身边。
“姨母……”她蹲下身子,把头靠在里香的身上,向她告状“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我,您一定要为我作主啊。”说着,就欲然欲泣。
里香听了心都碎了。“别哭,别哭。”里香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对她道“有什么委屈尽管跟姨母讲,姨母一定会为你作主。”
阿莲娜的眼睛就闪过一丝得逞的光彩。
“姐……”里斯看不过去。
之前就是因为她太纵容阿莲娜了,所以才致使她犯下这么大的错。如果再有人站在阿莲娜那边,她绝对就会更加无法无天。
况且,卡蒙还躺在床上等死,她不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死。
虽然她口口声声一口咬定说没有下蛊,但是那坛子蛊虫又怎么解释?
里香瞪了里斯一眼,道“她都说是被冤枉的了,难道你们还想逼死她不成?”
然后不给里香任何说话的机会,继续道“你先不用说什么话,我想听听阿莲娜说说到底你们是怎么冤枉她的。”她的语气强硬得不能让人拒绝。
里斯灿灿然地闭了嘴。
阿莲娜得意地冲得他们扬起了头,然后又转身对里香说“他们说我下蛊害了卡蒙!”
“什么!”
听了这话,里香一掌就狠拍在桌子上,吓得屋子里的人心跳了半分。
里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里斯与扎雷就大骂“你们真是太过份了!这样的事你们都说得出口?”差点说不出话来了。
她现在终于能理解阿莲娜的举动为什么这么无礼了,原来就是被逼的啊!
、狂狷庶女(7)
“什么!”
听了这话,里香一掌就狠拍在桌子上,吓得屋子里的人心跳了半分。
里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里斯与扎雷就大骂“你们真是太过份了!这样的事你们都说得出口?”差点说不出话来了。
她现在终于能理解阿莲娜的举动为什么这么无礼了,原来就是被逼的啊。不说是她,就连她自己听了也是火冒三丈!
“如果你们让想她死,何不一刀了断了她,也免得受那冤枉罪!”她气得口不择言孀。
见里香说过如此过份,里斯也忍不住了,就顶回去“你知道什么,就知道护着她,如果不是有证据,我们会怀疑到她吗?”
“证据?”里香冷笑一声“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证据?”
是有人看到她下蛊了还是怎样的?那个卡蒙不是已经中毒七八天了,要是知道是阿莲娜的话,为什么到现在才找了过来爝。
摆明就是找不到凶手了,所以就想把这个罪名扣在阿莲娜身上。
她对阿莲娜与卡蒙的事情多少也知道一点,但她并不怪她,只是恨自己的儿子不够优秀,入不了她的心。
她是过来人,知道感情是勉强不得的,况且,她对阿莲娜的感情很深,不管她犯了再大的错,只要不超出她的底线,她都不会计较。
所以,她也不允许别人去冤枉她。
里斯见事情走到这个地步了,也不想再隐瞒下去,于是就走到里斯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说些什么。
里香听了脸色顿时大变。
“此话当真?”不敢相信。
里斯点点头“千真万确。”怕她不愿意相信,又跟她说“是扎雷找出来的。”
里香的头又转向了扎雷。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扎雷也知道里斯刚才与里香在说什么,于是也点了点头。
失望的表情顿时浮在了里香的脸上,让阿莲娜看了暗暗着急,“姨母……”拉了拉她的衣袖。
里香睑下眼,静静地看着阿莲娜。
阿莲娜被那探询的眼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松开在拉着里香衣袖的手,微微退开些,有些心虚。但是一想到自己可依靠的人只有里香,又攀了上去“姨母,你可不要相信他们说的任何话啊。”
她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自从里香听了他们说的话之后,却不再责怪他们了,反而看她的眼光也有些不同。
就在阿莲娜忐忑不安的时候,里香突然起身往外走去,示意大家也跟上去。她把他们带到了一个阴暗的地窑里才停下。
扎雷有些奇怪,问里香“阿母,你带我们走这里干什么?”这个地方,他记得是家里放杂物的地方,没有什么事,是不会有人踏到这里来的,而且,地窑的门长年锁着。
里香没有回答他,而是径自把地窑的大门打开。
一阵腐蚀的气味扑鼻而来,众人无人不掩起来鼻子。
“进来吧。”说着,里香就弯腰进了地窑,其他人见了也忍着恶心鱼贯而进。
由于常年没有人进去,地窑里早已布满了灰尘,蜘蛛网,看起来很破败的样子。地窑不是很大,他们很快就走到了底部,停了下来。
里香站在其他三人中间,把大家扫视了一遍,才开口道“我把你们带到这儿来,是想给你们看样东西。”
大家都有些错愕,但又隐忍着不敢问。
看到里香那严肃阴沉的表情,他们心里猜想,那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时,里香开始在众人面前对着某个方向念着不知名的古老咒语,扎雷听不明白是什么,而阿莲娜与里斯却听得十分清晰,而且是非常的熟悉。
这是一种与瘟神对话的咒语,通常要请出蛊虫时,就要念这种咒语,意思是希望瘟神不要怪罪他们动用它的东西。
这么说来,里香也是养蛊的。
那她这次在她们面前把蛊请出来又有何用意呢?
咒语念了好半会,里香的脸部突然变得扭曲,身体也开始痉-挛,喉间开始发现一阵阵恐怖的哀号声,看起来非常痛苦。
扎雷看了觉得担心,就要上前去,却被里斯阻止“……你阿母没事,不要去打扰她。”这只不过是仪式中的一种环节而已。
扎雷听了只能退了回来了,心惊胆颤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阿莲娜却有些心不在焉,眼光左顾右盼。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里香终于恢复平静。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气喘着很厉害,额头上更上挂满了汗水。
“好了。”她擦着汗水,然后走到角落的一处暗门处,把暗门拉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大家定睛一看,倒抽了一口气。
那是尊瘟神像!
那尊瘟神是用木头雕成的,看起来好像是有些年代了,因为那些木头已经隐隐发黑。但即使是这样,还是遮掩不住它微勾的嘴角露出了那诡异笑容,把人看得浑身毛骨耸然。
瘟神的面前摆着一个坛子,那个坛子与阿莲娜房里的那个差不多,甚至比它更加古老,扎雷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天!”他不可思议的叫喊出声,却惹来里香的一瞪“小声点,别惹恼了它们。”
扎雷知道厉害,就不敢再出声,只是心里暗暗奇怪,怎么阿母养了蛊也不告诉他。
里斯让他们闪远一点,自己去上前去把那个坛子抱了出来,然后对他们说“这个坛里面的就是天蚕蛊。”
这话让他们听得心惊胆颤,里斯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阿姐你……”她不敢继续说下去。
里香却撇撇嘴“卡蒙的事情与我无关。”
里斯顿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急急问“你把这个东西请出来干什么?”通常没有重大的事情,这种东西是不可能轻易就见光的。
里香微勾嘴角,眼光就落在阿莲娜的身上。
“阿莲娜,你觉得呢?”
阿莲娜的神情顿时慌乱起来,睑下了眼皮,已经不敢再看里香了。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几不可听,但里香还是听见了。
“你是知道的。”里香的视线看进了她的灵魂深处,“在这个村子里,除了你跟我,没有人会养天蚕蛊。”里斯顿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里斯……”
“阿母!”
大家手忙脚乱地扶住她。
里香毫不迟疑地掐住了她的人中,并不时用手揉着她的腹部。
过了半晌,里斯才悠悠地醒来,脸色苍白,神情有些恍惚,她在三人面前寻找阿莲娜的脸。
阿莲娜赶紧凑上去,紧紧地握住里香的手,早已哭出了声音“阿母,对不起,卡蒙的蛊是我下的!”
里斯从身体深处叹出了一口气。
虽然早已经作好了心里准备,但是亲耳听见她承认,还是掩不住失望。
扎雷的神情非常痛苦,带着一种彻底的失望。
他看都不看阿莲娜一眼,把里斯扶出了地窑。里香看了阿莲娜一眼,也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阿莲娜看了看那坛天蚕蛊,又看了看那些早已远去的亲人,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只听得“啪”地一声,阿莲娜被巴马依打得偏过了头,待她再回过头来,嘴角也有了细细的血丝。
屋里的人都低呼出声。
她用一种固执而怨恨的眼光看着巴马依,那种无畏的眼神让巴马依盯着后退几步,但是一想到女儿意然做出那种天理不容的事,又要上前去打她。
这次,扎雷上前去劝住他“不要再打她了,事情不做也做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想办法把解了卡蒙的蛊才对。”
巴马依的气消了些,但是脸上的表情依然不能释怀。
他看着这个从小就宠爱至极的女儿,伤心、难过、失望齐齐涌上心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里斯别过眼不愿意看她。
里香看了就上前去劝阿莲娜“趁现在来得及,你赶快把解蛊的办法说出来,把卡蒙身上的蛊毒给解了,以免把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
天蚕蛊是她教给阿莲娜的。
对于巴马依的性子,她是了解的。
虽然他平时看起来很温和,但是他做事情总有自己的底线,只要不超过这条底线,一般的事情他都会睁只眼闭只眼。但是,现在阿莲娜做出这样的事,明显就已经超过了他的底线。
如果卡蒙因为这样而死去,就算村里人不知道这件事就是她做的,巴马依也会让她去陪葬的。
想到这里,她又为另一件事担心。
出乎大家的意料。
“不!”阿莲娜固执地摇头。
听到了这话,巴马依刚刚稍稍压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