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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茹瞬时轻叹了口气,俯下身子拉着穆轩的小手道,“四皇子,别不开心了,不会有事的。”,只听穆轩稚嫩道,“本皇子不是怕出事,而是不想让人误会成本皇子谋害皇后,娘亲会不会生本皇子的气?”,玉茹一时眼眸深邃几分,和缓一笑,“颐贵妃娘娘是不会生您的气的。”
就在这时,只见沁媛步伐轻快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玉茹忙是起身问安,穆轩见沁媛来了,起身一下子便扑进了沁媛的怀抱,高声唤了一声,“娘亲。”,沁媛连忙应下,随后拉着穆轩的小手来到软榻旁。
穆轩强忍了一天的泪水,可是见到了沁媛的缘故,此刻晕染在眼角,沁媛一时不觉感到心疼不已,万分柔和道,“轩儿,不要害怕,有娘亲在呢。”,穆轩紧了紧沁媛的手心,略带委屈道,“娘亲,轩儿没有在茶里下毒。”
“恩,娘亲相信轩儿,轩儿,告诉娘亲,你今日出了宫,可都碰过什么?”,穆轩摇了摇头,“轩儿什么都没有碰过。”,沁媛随即瞧了瞧一旁的玉茹,玉茹也坚定的点了点头,“娘娘,四皇子出了宫便直径去了凤翔宫,这期间奴婢从并未离开过四皇子,四皇子并未碰过其他东西。”
沁媛听后微微颔首,语气瞬间凝重了几分,“看来是有人在那茶里做了手脚。”,玉茹微微皱眉道,“娘娘,那参茶不知经过多少人的手,趁人不备便可有空隙让人抓住机会,只怕不好追查。”,沁媛眸子瞬间冷了几分,“不好查也要查!本宫就不信了,难道还留不下任何蛛丝马迹么,这一次,无论是谁,本宫绝不手软!”
这时候,张德海小跑进来,朝着沁媛微微躬身道,“主子,奴才查到了,当时端给四皇子的参茶的宫女,原是湘贵人宫中的,湘贵人如今降为贵人,虽依然住在怀沁宫里,可下人却削减不少,这宫女从怀沁宫出来,正逢皇后那里缺人伺候,她调便过去了。”
沁媛顿时眼色变得锐利起来,“湘贵人?哼,隐忍了这么久,终于是按耐不住了。”,张德海一时不削道,“湘贵人和您对立,简直就是在以卵击石。”,沁媛一时显了几分不悦,“本宫原本也没想留她。”
“主子,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湘贵人好对付,难对付的人是婉妃,本宫让你办的另一件事可要确保万无一失。”
张德海坚定点了点头,“主子放心,奴才早已记下了。”,沁媛缓缓颔首瞧向身边的穆轩,见其依旧闷闷不乐,一时感觉十分不快,随后吩咐玉茹道,“这些时日本宫需忙着皇后葬礼之事,穆轩就交给你了。”,玉茹果断应下,“娘娘您放心,奴婢定会好生伺候四皇子的。”
这时染霜缓缓走进道,“主子,莲嫔来了。”,沁媛点了点头,随后笑着对穆轩道,“轩儿,娘亲有事暂且离开,晚上再来陪你好吗?”,穆轩乖巧的点了点头,“好,那轩儿在寝殿等您。”
待沁媛来到前厅,莲嫔依然在此等候,见沁媛前来一时起身道,“娘娘,四皇子他没事吧?”,沁媛沉沉坐下,略带沉重道,“幸得太后庇护,四皇子暂且相安无事。”,婉妃这才放心的喘了口气,“那就好,真是让嫔妾好生担心,娘娘可查出是何人所为了吗?”
“张德海已经打听到,递茶的宫女原是湘贵人身边的宫人。”
莲嫔一时无声,思索片刻道,“那差不多就是湘贵人做得了,如今湘贵人和婉妃走得近,这怕这件事和婉妃和脱不了干系。”,沁媛一时不削一笑,“呵,这还用说么,她婉妃有心夺后,自然是想方设法的阻挠本宫,可本宫也不是吃素的,本宫坐不上后位,那她婉妃也别想!”
“听娘娘您这话,是想好法子对付婉妃了?”
“本宫已让人传话给父亲,让其在朝廷传出风声,就说婉妃本是奴婢出身,当年谎称其是前朝将军侄女以此来勾引皇上。”
此话一出,莲嫔顿时一惊,“娘娘,这无中生有的事能靠得住么?嫔妾不是不相信娘娘您的能力,而是怕到时出了事,反倒牵连到娘娘您了。”,沁媛则是自信一笑,“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本宫可从来不做。”
“娘娘素来稳重,嫔妾自是相信的,皇后这一去,后宫没了主子,娘娘您就是后宫之首了,婉妃再怎么厉害也低您一级呢。”
“婉妃在后宫肆无忌惮了这么些年,皇上和太后怎会放心把后位交给她?她现在是自己得不到也不让本宫得到,想方设法的阻挠本宫登上后位。”
“婉妃素来心狠手辣,娘娘您要小心才是啊。”
沁媛面容骤然转色,愤然激昂道,“哼,她心狠手辣?难道本宫也是吃素的?她害死了颐姐姐,本宫怎会让她好过,本宫终有一日,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199章 谣言比事实更让人相信
~~沁媛拖着疲累的身躯缓缓回到了凤翥宫,眼下已是月黑风高之时,染霜见沁媛回来赶忙上前关怀道,“主子您回来了,皇后葬礼之事怎么才结束,忙了这一天定是累坏了吧。”,沁媛此刻乏得很,连话都懒得说。
一旁张德海开口道,“从早上出了宫,主子就没歇息过,繁琐礼节多得去了,光跪就跪了一个时辰,如今入冬天气还冷,可真是委屈主子了。”,染霜听了张德海这番话,一时间更是心疼了,忙着开口唤道,“主子这一日定是没好好用膳吧,奴婢这就去给您准备。”
沁媛忙是摆手道,“不用了,本宫现在不饿,快把这身朝服还有头饰给本宫换下吧。”,沁媛忙是应下,赶忙上前动作麻利的将沁媛身上的藏蓝色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脱下,这是尚服局专门为沁媛赶制的,藏蓝色,色深而不失庄重,更显得沁媛对皇后逝去的尊重。
沁媛缓缓来到梳妆台前,染霜帮沁媛把首饰摘下,沁媛瞧了瞧镜中的自己,白皙的肌肤已不像入宫时那般清透,明亮的眼眸也不像那是闪烁着神采奕奕,现在的自己,无论遇喜遇悲,面容都是这一副沉稳之态,目光落在自己这红唇上,鲜红的颜色格外耀眼,不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便喜欢上了艳丽,艳而不妖,彰显着自己在这后宫的地位。
沁媛抬手缓缓摘下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面色淡然着道,“染霜,本宫这些日子不在的时候,宫里的下人可都还听话吧?”,染霜笑着点了点头,“恩,下人们都还算本分,除了有几个喜爱偷懒的以外,其他动作都还麻利,今日奴婢也处罚了她们。”
“偷懒倒是小事,存有异心才是大事。”
染霜瞬即应下,随后微微一愣,忙是禀报道,“主子,前些日子新进了个宫女,原是湘贵人宫中的,不过平日里做事倒是本分,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沁媛一听顿时灵光一现,赶忙道,“若是出事就晚了!以后这样的人不得入凤翥宫。”,染霜顿时抿了抿嘴唇,应了声,“是,奴婢知道了。”
这时张德海端着洗脸水走了进来,将其放在架子上,沁媛随即缓缓道,“张德海。”
“主子,有何吩咐。”
“本宫听说宫里新进了个宫女,是湘贵人宫中的,本宫看着别扭,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置了。”
张德海赶忙躬身应下,“是。”
沁媛从镜中瞧了染霜一眼,沉沉的叹了口气道,“染霜,知道为什么本宫要把这件事交给张德海办吗?”,染霜失落着摇了摇头,“奴婢不知。”
沁媛这时首饰已经全数摘下,断然起身缓缓走向软榻处,语气凝重道,“因为你做事太过心慈手软了,你要记住,对待不利的人,对其手软就等于是谋害自己,本宫如今身为后宫之首,不知有多少人心里看本宫不顺呢,若不做事果断决绝些,只怕会命不久矣,你身为本宫贴身侍婢也是同理,你懂了吗?”,染霜思索片刻,随后果断点了点头,“是,奴婢谨遵主子教诲。”
沁媛随后缓缓坐下,卸下朝服和首饰等累赘,此下方才觉得轻松了些,随后又开口问道,“如今朝廷可有什么风声。”,张德海忙是上前一步,低声细语道,“主子,薛将军今日传给奴才消息,说婉妃那件事成了。”
沁媛顿时满意一笑,唇边扬起一道优美的弧度,“很好,本宫倒要看看,婉妃这次还拿什么和本宫斗。”,张德海顿时一笑道,“主子这招用得堪称妙哉,她婉妃在宫中骄阳跋扈这么多年,不知有多少妃嫔的性命断送在她手上,其中还包括许多官宦之女,如今朝廷传出了这道风声,自然会有人去细查,到时用不着主子您出手,自然会有人将此事告发给皇上的。”
染霜也在一旁插言道,“现在不仅朝廷,就连后宫都传出了风声呢,好些人私底下开始窃窃私语。”,沁媛顿时微微一愣,赶忙问道,“可知道风声从哪里传出来的?”
“是从凤翔宫,想必是那日皇后临去之时,太后训斥婉妃的话被人听了去,这才一传十十传百的漏了风声。”
沁媛一时笑意更深了,“既然这样,出自于太后口中的话就更有说服力了,染霜,再让消息传得快一些,最好能以讹传讹,但你要记住,万不可让人知晓是咱们凤翥宫做的手脚,这样以后就不好办了。”,染霜立刻领命应下。
张德海这是笑着道,“如今朝廷风声一出,好多大臣也都开始怀疑呢,说婉妃入宫这么多年,从来都没召见过卢氏,也没听说过婉妃和卢氏有过任何来往,想必婉妃现在在宫里定是坐不住了。”,沁媛笑意更深了,“有时候,传言比事实更为让人信服,本宫若想擒住婉妃,那么首先就要击中其要害,本宫要让她这辈子都别想登上后位!”
“主子,您别生气,这件事还需慢慢来。”
沁媛沉沉喘了口气,端起茶盏入了一口清茶,染霜这时在一旁道,“主子,昨日澜常在过来了,得知您忙着皇后葬礼之事不在宫中便走了。”,沁媛缓缓放下茶盏,淡淡问了句,“没说什么事吗?”
“奴婢问了,只是澜常在没有说。”
沁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