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如何是好,日后嫔妾定当尽心侍奉太后。”
太后连忙将沁媛扶起,“媛儿无需如此多礼,你入宫哀家高兴还来不及呢,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岚姨正收拾呢。”
“雍华宫离这寿康宫也算远些,快去忙吧。”
“是,那嫔妾先告退了。”
沁媛随即转身离去,张德海紧随其后,这时太后身旁的柳姑姑开了口,“太后真是宠爱祥嫔娘娘,连张德海都赏出去了。”,太后颇有深意一笑道,“宫中嫔妃尔虞我诈,媛儿为人聪明伶俐又识大体,皇上身边需要像媛儿这样的人,哀家宠媛儿多年,如今也算随了哀家心愿入宫为妃,哀家身边也算有了个帮手,这几日你派人多盯着雍华宫,有什么异样务必像我汇报。”
柳姑姑应道,“是。”
待沁媛回去,周瑞清派的人早已赶到,岚姨已经吩咐着往雍华宫搬的差不多了,沁媛便在张德海的带路下来到了金华殿,金华殿布置富丽堂皇,设备样样齐全,此处家具饰品件件精致的闪闪发亮,看来是皇上提前便派人准备过了。
沁媛随即着人开始收拾东西,忙到太阳快要落山才完事,沁媛有些疲惫的坐在前厅的木椅上,岚姨连忙倒了茶言道,“主子累了吧?快喝口茶。”,沁媛端起茶杯小酌一口,指向一旁的张德海道“岚姨,这是张德海,太后派到本嫔身边的。”
岚姨随即冲着张德海礼貌一笑,张德海也同样回之一笑,沁媛随即又开口言道,“岚姨是本嫔从府上带入宫中的,伺候本嫔十余年了,张德海又是太后派到本嫔身边的,本嫔自然信得过,你们二人日后便是本嫔身边最亲近之人,懂了么?”
二人齐齐回答道,“奴婢奴才明白。”
“这些银两你们二人拿着,就当是本嫔的一点心意。”
岚姨和张德海看着两包圆鼓鼓的钱袋,微微停顿了一下,齐齐回答道,“奴婢/奴才不敢。”,沁媛略带些不满之意,“有何不敢?日后用银子的地方定多的去了,拿着吧。”,二人见沁媛一再坚持,便接过钱袋谢恩。
“宫中分发的侍婢都到了吗?”,岚姨回道,“都到了,宫女四人,太监二人,一共六人,奴婢已让他们在外面候着。”,沁媛点了点头道,“张德海,你去把他们都叫进来,本嫔有话要说。”
张德海应了一声,便出去照办,不一会儿一行六人已入前厅,齐齐的向沁媛跪下行礼道,“奴婢奴才给祥嫔娘娘请安,祥嫔娘娘金安。”
沁媛略微扫视了一下,语气面容肃穆道,“日后你们便服侍于金华殿了,本嫔便是这金华殿的主人,你们能服侍本嫔,便是与本嫔有缘,本嫔自是赏有罚之人,做得好本嫔自然有赏,若是做的不好也别怪本嫔降罪惩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不必本嫔,想必大家也都清楚吧?”
“奴婢奴才明白。”
“这些是本嫔的打赏,都各自分一下吧。”,沁媛随即将一钱袋丢了下去,打头的一位太监拾了起来,“奴婢奴才谢祥嫔娘娘赏赐。”
沁媛随即又说道,“以后金华殿大小琐事由岚姨和张静海主持,本嫔不喜欢身边伺候的人太多,身边有岚姨和张静海伺候着便可,至于本嫔的寝殿,除了岚姨和张静海没有本嫔吩咐任何人都不得入内,听明白了吗?”
“奴婢奴才明白,谨记祥嫔娘娘教诲。”
“岚姨,你带他们下去吧,吩咐一下各人事务。”,岚姨应了一声,随即对六人说道,“你们都随我出来吧。”
众人都退下后,沁媛有些倦怠的憩在木椅上,一旁的张德海言道,“主子定是乏了吧?”,沁媛缓缓摇了摇头,“张德海入宫几年了?”,张德海略微俯首折腰道,“奴才自十五岁入宫便伺候在太后旁侧,今年已三十有二,入宫已十七载。”
“皇上如今执政已有十二年,看来太后当年正值皇后之时,你便入宫伺候了?”
“回主子的话,是。”
太后是严谨之人,张德海能在太后身边十余载,想必定是得力之人,沁媛随后又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定是对宫内境况一清二楚了,本嫔入住金华殿归淑妃管辖,就先给本嫔说说她吧。”
张德海略微顿促道,“淑妃乃当朝三品学士陈承环之女,入宫已有七年,算得上是宫里的老人了,育有一三皇子,淑妃性情率性肆意,属于得理不饶人的主。”
沁媛略加思索道,“当朝三品之女,又育有一皇子,地位不轻啊。”
“虽是育有一皇子,但却并未亲生,三皇子慕晟生母本是乔贵人所生,可当年乔贵人还是乔答应时因身份低微,所以皇上便下旨将三皇子转为淑妃抚养。”
沁媛顿时略带惊异道,“什么?只因身份低微便要将亲生之子转为他人?”,张德海微微颔首道,“这是宫规,嫔妃诞下子嗣都要送往太子所和公主殿,身份低微是没有资格抚养子嗣的。”
看来宫中身份高低事关重要,不然就只是个生子工具罢了,沁媛随即淡淡说道,“张德海你随本嫔去崇华殿,既然淑妃是挑剔之人,本嫔今日初入雍华宫,还是给淑妃请安报道一下为好,免得淑妃挑理。”
“是。”,张德海应了一声,便跟着沁媛往外走去。
、第三章 颐贵妃乃似情同姐妹
沁媛与张德海刚走到前厅之时,便见一装束华丽的女子走了进来,此女子着一湘红色大红妆霏缎宫袍,红袍上绣着硕大金红色牡丹数朵,细细银线勾出精致轮廓,雍荣华贵,却也将那保养的极窈窕的身段隐隐显露出来,白皙胜雪的皮肤衬托的吹弹可破,白皙绝美的鹅蛋脸,双眸似水,红唇如桃,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妩媚,举止抬足间透着高高在上、桀骜不驯的姿态,此女子便是颐贵妃。
沁媛对于颐贵妃的到来有些惊讶,见颐贵妃走了进来连忙行蹲礼道,“嫔妾给颐贵妃请安,颐贵妃万福。”,颐贵妃莞尔一笑,连忙走近扶起沁媛道,“妹妹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
沁媛缓缓起身,热情的笑盈盈道,“颐贵妃娘娘快快请坐,张德海你先下去吧,本嫔要和颐贵妃好好聊聊。”,二人相对坐于软榻之上,颐贵妃笑着说道,“以后叫姐姐便可,唤颐贵妃显得生疏,虽在宫中,也别淡了你我姐妹情分。”
沁媛与颐贵妃之所以如此熟悉,是因颐贵妃还未入宫之前二人就已相识,因二人性情略同故交情甚好,颐贵妃长沁媛三岁,所以沁媛唤颐贵妃为姐姐。
沁媛此时洋溢着笑容点了点头道,“自打姐姐入宫,你我二人就未曾谋面,真是让妹妹好生思念。”,颐贵妃同是一笑,“姐姐入宫四年,也是念着妹妹呢,前些日子你入宫宿在太后那儿,没发前去看你,方才我知晓你宿在金华殿,赶忙就过来了。”
“于情于理应是妹妹前去姐姐那里,倒是让姐姐抢了先。”
颐贵妃莞尔一笑道,“你我二人无需如此礼让,对了,方才我进来怎也不见个人通传?难道是下人不听从于你?”
“不是,下人都是新派入殿的,妹妹让岚姨带下去教导些许规矩。”
颐贵妃略微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免得日后给你添乱。”,沁媛淡淡一笑话锋一转,“现在敢情好,你我同是嫔妃,日后可以常在一起了。”
“可不是么,不然我在宫里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姐姐入宫四年,便贵为贵妃之位,定是在宫中混得如鱼得水,真是让妹妹放心了许多。”
颐贵妃瞬间收起笑容,略带惆怅道,“妹妹只看到我表面风光,这一路走来岂是容易?妃嫔之间为了争宠、为了利益各个明争暗斗,宫里人人尔虞我诈,一时疏忽便可酿成大患。”,沁媛随即给予颐贵妃安心一笑,“姐姐切莫忧伤,日后妹妹会与姐姐并肩同行。”
颐贵妃微微煽动,激励的说道,“对,日后姐姐并非一人,因为有你。”,话毕二人相视嫣然一笑,随即颐贵妃又开口道,“对了,你怎么入宫了?”,沁媛微微顿促道,“父亲在府上得知长姐在宫中失了宠,便让妹妹入宫为妃。”
颐贵妃缓缓点点头,意味深长的说道,“你长姐如妃很难再翻身得宠了。”,沁媛疑惑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妃宫中有一位祥贵嫔,本不是很得宠,几个月前皇上宿在了祥贵嫔那里一夜,日后不久太医便诊出其身怀有孕,宫中许久未添子嗣,皇上甚是欢喜,对祥贵嫔宠爱至极,祥贵嫔便借此在宫中跋扈横行,有一次竟对如妃无礼,如妃随后便将情形告之皇后,谁知皇后以祥嫔有孕在身为由搪塞而过,如妃因此怀恨在心,便派人在祥贵嫔的晚膳里放了大量的蟹粉,使得祥贵嫔当晚便滑了胎。”
沁媛这时插言道,“皇后发现是如妃所为了?”
颐贵妃微微颔首道,“当晚太医便查出祥贵嫔食物里有蟹粉,皇上顿时勃然大怒,命皇后与我彻查此事,皇后发现在一位传菜太监袖口沾有蟹粉粉末,经过层层调查便知是如妃所为,皇上本想下旨将如妃打入冷宫,可太后意思这么做会让薛将军在朝中难堪,便将此事押了下来,对外宣称如妃得了突染重疾,封了如妃的宝华殿,将知情之人全灭了口,并命我们不许外漏。”
太后这么做是怕父亲因此对皇上起异心,毕竟父亲手中还有兵权,因此失了一位忠臣确实不值,但如此良苦用心值得吗?沁媛忽然凌光一闪,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太后这么做,就是料到父亲会派自己入宫,沁媛尔后又问道,“那祥贵嫔也无异议?”
“祥贵嫔在滑胎之时不过是个常在,皇上因此事晋她为贵嫔,连升三级这是自皇上执政以来从未有过,就像你侍寝过后便封了嫔位一样,现在皇上因此事心觉有愧与她,所以对她宠爱有加,前些日子刚刚命祥贵嫔代如妃管理毓秀宫,祥贵嫔怎还会有异议?”
沁媛点了点头,“是啊,皇嗣可以再有,可圣宠却难取得,哎,看来长姐不是失宠,而是失权,长姐这次真的是无望了。”,颐贵妃顿了顿说道,“怎么?你和你长姐关系甚好?”
沁媛摇了摇头,“若不是长姐失宠,我又怎能入宫呢?你我都是官宦之女,其中道理不用妹妹多说,姐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