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媛不带一丝惊慌,从容不迫的冷笑道,“呵,本嫔最清楚?本嫔看是淳贵嫔最清楚不过了!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不会败露吗?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良贵人性情即便再内敛,也容不得被人诬陷的!”
“本嫔没有诬陷过良贵人,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
沁媛一时笑的更深了,“本嫔即便再有能耐,也无法让良贵人背上自毁清白的罪名吧?况且这还满门抄斩的大罪,良贵人岂会答应本嫔?再说本嫔与良贵人根本不熟识,良贵人凭什么要为了帮本嫔一把,而不顾自身性命,不顾她家族的性命?淳贵嫔,你当所有人都是傻瓜吗?恩?就算本嫔加害于你,也不会拿薛氏好几十口人的性命作为赌注!”
这时颐贵妃淡淡叹了口气,“哎,薛氏为国忠心耿耿,怎也做不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淳贵嫔,你这是被权势蒙蔽了双眼啊。”
淳贵嫔这时失神的跪在原地,缓缓的摇晃脑袋,两行泪顺着脸颊滑过,委屈的哽咽道,“嫔妾是冤枉的,冤枉啊……”
就在沁媛觉得此事大功告成之时,只听外面太监传来,“婉妃娘娘嫁到……”
众人皆是朝着门外瞧去,只见婉妃优容华贵的缓缓入了大殿,身后还跟着一位太医,婉妃随后不削的瞧了沁媛一眼,随后行礼道,“臣妾给太后请安,给皇后娘娘、颐贵妃娘娘请安。”
太后眼神有些淡漠道,“不知婉妃前来何事。”,婉妃颇有深意一笑,“宫里出了良贵人这么大的事情,臣妾自当要出份绵力了,臣妾从太口中打探到了重要线索,便带来禀报太后。”
太后随后命令道,“说。”
婉妃随后冲着太医使了个眼神,太医上前禀报道,“回太后,昨夜微臣再验良贵人的尸体时,发现良贵人已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就连颐贵妃眼里都闪出一丝惊愕,沁媛此刻死死捏紧手中丝帕,自己这般谨慎策划此事,竟还是有所纰漏,这一点她居然没有想到。
淳贵嫔一时感激的瞧了婉妃一眼,颇为激动的说道,“嫔妾若是诬陷惠贵嫔,良贵人怎会怀了身孕,这身孕定是薛氏庶出的!”
太后眼里满是惊愕,随后目光瞧向一旁的沁媛,沁媛心里早已有些惊慌,但面容依旧从容不迫,随后淡淡道,“淳贵嫔可有证据吗?凭什么指证良贵人肚里的孩子就是薛氏的!”,婉妃这时嘴角斜斜扬起道,“不然这孩子又会是谁的呢?良贵人已经一年没有侍寝了呢。”
“即便如此,这不能说这孩子就是薛氏的,婉妃娘娘,咱们说话可要讲究证据!”,事到如今,沁媛只好死死咬住婉妃没有证据的把柄,只要婉妃拿不出证据,薛氏便可逃过一劫。
就在这时,一位太监进来传报道,“太后,良贵人的贴身侍婢要求进殿。”
“传!”
这时只见一身材瘦弱,穿着宫装的宫女走了进来,或许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不免有些紧张,随后跪下对挨个娘娘行礼问安,随后太后道,“你是良贵人的侍婢吧?”
宫女微微颔首道,“是的,奴婢侍奉良贵人已有三年了,今早在收拾良贵人的寝殿时,拾到了一封给良贵人的家书,特来交给太后过目。”
随后太监接过预备呈给太后,太后随后摆了摆手命令道,“念!”,太监应了一声,随后缓缓打开信笺,缓缓念道,“家父、家母见信安好,女儿无能,蒙受不白之冤却无能为力,为确保家世平安,证明女儿清白,女儿只能以死明鉴,女儿不孝,望父亲、母亲切莫太过悲伤,女儿来世再侍奉您二老,沫儿,绝笔。”
一封信读完,沁媛这才松了一口气,皇后这时柔声道,“良贵人既然这么写了,此事自然是与薛氏无关的。”,颐贵妃冷哼道,“哼,婉妃、淳贵嫔,如今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淳贵嫔依旧不依不饶道,“那良贵人肚里的孩子又该怎么解释?”,沁媛瞬即驳道,“不管怎样,这肚里的孩子就是与我薛氏无关!”,婉妃随后尖锐道,“哼,惠贵嫔这么说未免有些太过牵强了吧?这要良贵人腹中胎儿查不出来路,薛氏就脱不了干系!”
沁媛一时气极了,怒气冲冲的站起了身,“婉妃,你这是什么意思?如今事实再清楚不过了,良贵人既然写下那封书信,便足矣证明此事与薛氏无关,本嫔没有唆使良贵人陷害淳贵嫔。”
婉妃无所谓的弯起嘴角,“本宫又没说良贵人与惠贵嫔你有什么猫腻,现在咱们要证明良贵人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那么本宫问你,惠贵嫔拿什么证据来证明良贵人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薛氏庶出的呢?”
沁媛一时紧绷着脸,愤怒的瞧着婉妃,脑海迅速转动着,想着眼下的对策,颐贵妃这时淡淡说道,“婉妃这么说未免太过牵强了,话里话外都往薛氏身上拐,真不知薛氏哪里得罪了你。”
这时只听外面太监又传报道,“皇上嫁到……”,只见皇上身穿朝服入了大殿,此刻众人皆是一惊,赶忙俯身行礼。
、第一百零四章 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你(加更)
擎苍走近沁媛身边,弯腰扶起沁媛道,“快快起来,别屈着咱们的孩子。”,沁媛随后缓缓起身,万分柔情关怀道,“皇上不在安神殿好好休养,怎么来了?”,皇上随即宠溺一笑,抚了抚沁媛额前的碎发,柔和道,“朕在安神殿不放心,过来瞧瞧。”
沁媛嫣然一笑道,“嫔妾说过邪不压正的,皇上自是不必担忧,皇上快快入座,切莫站着了。”
擎苍随后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缓缓到了殿前,婉妃此刻极其不悦的白了沁媛一眼,如此温馨的场面,婉妃自然是受不了的。
朝着太后扶手道,“儿臣参见太后。”,太后只是淡漠的应了一声,不显一丝热情之意,擎苍随后入了座,看了看殿下的众人,随后转头问向颐贵妃道,“审到什么地步了。”
颐贵妃柔和谦卑一笑,将方才所发生的一切,如数说给了擎苍,擎苍听后瞧了淳贵嫔一眼,随后冷漠一笑,“如此看来,淳贵嫔是的的确确诬陷惠贵嫔了。”,颐贵妃点了点头道,“正是,那封家书便足以证明一切。”
婉妃随后冷漠道,“那良贵人肚里的孩子呢?这可是最大的疑点。”
惠贵嫔顿时鄙夷道,“婉妃娘娘可不要把良贵人肚里的孩子和良贵人落水之事混为一谈,如今证据确凿,淳贵嫔是故意诬陷良贵人,以此来置惠贵嫔于死地,而良贵人肚里的孩子应当别论。”
太后赞同的点了点头,“既然是两件事,那就一件一件审理,淳贵嫔诬陷薛氏、逼死良贵人,此乃大逆不道之举,若不重罚难以扶正宫廷,来人啊,将淳贵嫔拉下去即刻处死!”,淳贵嫔即刻惊吓得放大瞳孔,连连叩首央求道,“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嫔妾是冤枉的,冤枉的啊……太后请明察,明察啊!”,太后根本不听淳贵嫔的呼喊,侍卫们犹如破布一般,强行将淳贵嫔拉了出去。
太后随后正襟危坐道,“那么接下来,就来审理良贵人有孕一事吧。”,随后目光瞧向跪在地上的良贵人的侍婢,威严有力道,“良贵人怀孕一事你从未察觉吗?”
只见良贵人侍婢慌忙摇头道,“奴婢不知。”,颐贵妃冷哼插言道,“哼,身为贴身侍婢,怎连主子怀了身孕都不知道,明明就是在撒谎!”,良贵人侍婢略显惊慌之色,焦急解释道,“奴婢真的不知道啊,良贵人从未与奴婢提起过。”
“太医方才说了,良贵人怀了身孕已三个月,这三个月你家主子没来月信你会察觉不到吗?你分明就是在包庇!若是再不说实话,本宫就将你乱棍打死!”
良贵人侍婢吓得浑身冷汗,连连磕头道,“奴婢是真的不知情啊,颐贵妃饶恕奴婢吧。”,沁媛此刻已从方才的几寸方乱冷静了下来,经过冷静的思索后,随后语气平静道,“那你就没有察觉到什么吗?你仔细想想。”
良贵人侍婢无声的细细思索,眉头皱起了一个方疙瘩,努力的回想着,忽然瞳孔放大,赶忙说道,“奴婢想起来了,那个夜晚奴婢曾看到一个男子身影进了寝殿。”,此话一出,众人眼神采各异,沁媛面色虽平静,但内心却不禁紧张起来。
随后良贵人侍婢徐徐道,“只是奴婢没看清楚,不过从良贵人面色来看,的确显出几分紧张之色来。”,颐贵妃此刻不悦的白了一眼,“你这和没看见有什么区别!真不知道良贵人为何选了你这蠢钝之人做贴身侍婢。”
婉妃瞬即冷冷一笑,“哼,惠贵嫔,你如今拿什么来证明呢?证据何在啊?世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良贵人落水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却偏偏怀着身孕,良贵人岂会不顾腹中胎儿性命呢?”
沁媛面容极为严肃,刚要开口驳辩,便听外面太监又传报道,“穆亲王嫁到……”,随后只见擎宇大步流星的进了大殿,众人皆是起疑,穆亲王为何会来这里?这件事让众人觉得越来越扑朔迷离。
擎宇眼神深邃瞧着一旁的沁媛,沁媛不带一丝眷恋,十分自然的垂首看向别处,好像不曾认识擎宇一样,擎苍眉目变得深沉,随后开口道,“不知穆亲王来这福寿宫所谓何事?”,穆亲王抚了抚手道,“微臣知道良贵人腹中胎儿是谁的。”
此话一出,沁媛顿时瞳孔放大,心跳不禁加速,难道擎宇都知道真相了?随后沁媛连忙否认,不,不会,这件事如此神秘怎会传到擎宇耳朵里,只是即便如此,沁媛还是有些不安,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擎苍随后问道,“臣弟直说便是。”
穆亲王随后淡漠一笑,“劳烦请皇兄将些许外人遣下,臣弟自然会解释的。”,擎苍略有防备的瞧着擎宇,不知擎宇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这时候只听身旁太后说道,“你们都下去吧,哀家和皇上留下便可。”
众人随后缓缓起身,眼里皆带着几分疑虑,尤其是婉妃,本想借此将沁媛一马,可却半路杀出个擎宇,一时间自然是不悦的。
而沁媛此刻心里早已翻江倒海,连呼吸都变得纷乱起来,如果穆亲王将事实说出来,那么薛氏可就真是要大祸临头了,自己曾拒绝了擎宇,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