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真心的说:“少爷,老奴不是偏袒秦姑娘,这孩子真的是一个聪明乖巧的女子!”
姜承宣听了姜凌的话后,惹有所思的说:“我知道了,凌叔。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时日太短,还是有劳你和奶娘仔细着她。”
姜凌认真的回答:“少爷您放心,不管是谁,老奴都不允许他对这个家不利!”
姜凌退下去后,姜承宣喝着手中的茶,一直回味着凌叔的话,这个女子真的如凌叔说的那么好,还是真的会装?
对于女人,姜承宣一想起自己的前妻,心里就无由来的一阵厌恶!那个用尽手段爬上自己床的女子,最终为了自己的利益,抛夫弃子,该千刀万剐!
还有那个害了自己的宣慰使,除非不让他找到机会,否则他要好好看看这一对奸夫□的下场!
男人都去赵强家帮了,家里就留下了凌叔、凌婶和张嫂以及秦曼弘瑞茶花冬梅等人,一大早凌叔说前几天煮的谷子已经发酵了,蒸馏谷酒用的桶也做好了,今天是不是可以开始蒸酒。
秦曼跟凌叔到了捂谷子的库房,因为是第一次,秦曼也不知道谷子与酒曲的比例,只是按照凌叔说做米酒是三斗米一升酒曲比例。
如果要做酒就再放少一点酒曲,要苦一点的就再多放一点酒曲。所以秦曼就让凌叔做了三斗谷一升又三份这一升酒曲、三斗谷一升半酒曲,想先试验一下。
秦曼对蒸酒的过程是很了解的,工具很熟悉,看这外婆做了十几年的酒,帮外婆烧过几年的蒸酒火。
秦曼看了看凌叔让木工做的木桶,凌叔见她看得很仔细就问:“曼儿,是不是做得不对?”
秦曼笑着说:“凌叔,做得很好呢!我在看,这木工师傅手艺还真不错呢!”
凌叔得意的说:“那是,叔可是找了镇上手艺最好的金师傅做的!哪能不好呀!”
秦曼说:“叔做事就是让人放心!怪不得姜爷把这么大的一个家,都放心交给您呢。”
凌叔说:“少爷可是老奴看着出生的!少爷放心让我管家,这可是老奴的福气呀!”
秦曼笑着说:“那也是凌叔您人好呀!叔,我们现在可以起蒸锅上谷子了,然后把装满冷水的铜盆盖在蒸锅上,叫张嫂架起大火吧。”
凌叔问:“曼儿,这样真的能蒸出酒来?”
秦曼自信的说:“一定能的,叔您放心,第一盅酒由您来尝!”
半个时辰后,姜凌看到小铜管里果真有了酒出来,流进了连着它的小铜壶内,他高兴的围着小铜壶转来转去。
凌婶打趣他说:“老头子,这酒又不会跑了,您就坐着等好了!”
一锅酒蒸出来后,秦曼分了三个时段接小铜壶,她不记得要蒸到什么时辰就能把酒蒸完。
等第三段酒接了后,秦曼不断的请凌叔试,后来凌叔觉得酒味有点淡了,就换了一锅再蒸。
一个上午两锅酒都蒸了出来,分成六个壶装,凌叔分别试了试,最后感觉最香的最浓的还是三斗谷一升半酒曲蒸出的第二壶。
把六壶酒又倒成两壶,凌叔再试了试,三斗谷一升半酒曲蒸出谷酒味道最正。
凌叔喝了后,连连夸:“好酒!好酒!怕是整个龙庆国都没有这么好的酒!”
秦曼谦虚的笑着说:“叔,这是你的功劳呀,我呀只会纸上谈兵。”
当天下午,凌叔就兴奋得泡了一大桶的谷子,他说要多蒸点,过中秋好喝。
秦曼看凌叔泡了不少的谷子,她说:“凌叔,最好的蒸酒时候是重阳节到冬至,这时候做出的酒保存时间最长。”
姜凌诧异的问:“难道这谷酒也跟做米酒一样讲究?”
秦曼说:“是的,做酒都一样,有时段分。”接着她还跟凌叔说了很多关于酒的事情,张嫂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佩服的说:“秦姑娘,你懂得真多!”
秦曼谦虚的说:“张嫂,你就别笑我了,这些都是我爹爹跟我讲的,我爹爹不是去得早,他一定能够中个举人的。我爹十二岁就中秀才,如果不是我爷爷病得不行的话,他早就去乡试了,当时他的文章给很多先生看过,都说他参加乡试的话有可能得会元呢!
”
凌叔早就了解了秦曼的身世,也知道她爹爹确实是有才的,据打探消息的人来说,秦曼小时候她爹爹确实很喜欢她,什么都手把手的教,秦曼从小就很聪明,学东西很快,家中那么一大书屋子的书据说都看过。
凌叔听了秦曼的话后感叹的说:“你真是个聪明的好孩子!这老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神不好,让好人总是受尽磨难!就像我家少爷一样,一个这么聪明的少爷;如果不是发生意外,恐怕真的也能中状元呢!何况他文武双全!命苦的少爷呀!”
秦曼这是第一次听凌叔说起姜承宣,听凌叔的口吻,怕这人受的磨难比她是要多得多的,要不然哪会年纪轻轻,成天脸上一个化石似的?
秦曼问:“凌叔,这姜爷真的受过很多磨难?”
姜凌一脸持重说:“曼儿,这主子的事,我不能多说。只是以后少爷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曼儿多体谅他!”
秦曼苦笑着说:“凌叔,是曼儿没规矩了!姜爷是东家,我一个用人还能有什么不满的?我能找到这样的东家,还真的是我的福气了!”
姜凌认真的对秦曼说:“曼儿,你也知道我们可从没有把你当作下人来看的!小少爷要不是你,哪能有现在这样?”
秦曼说:“谢谢凌叔这么说!小少爷能好得这么快,哪能忽略您二老的帮助?要不是您二老,小少爷怕是没得好得那么快!”
凌叔突然问:“曼儿,你觉得少爷这个人怎么样?”
秦曼一楞:“凌叔?”
、冲突
凌叔自己也一怔:“曼儿,凌叔我…”
秦曼理解的笑了笑,再没问一个字!知道得多是非越多,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这个姜少爷太容易抽疯!
冬天将至,在秦曼的记忆中,这个世界的冬天是蔬菜极少的,因为极少有蔬菜,每天所吃的大多都是肉类,蔬菜也就那很平常的两三种。农民生活条件没有这么好,吃的就只有白菘和萝卜。
眼见很多菜都快过季了,为了让冬天蔬菜的种类多点,秦曼在凌婶晒辣椒干、萝卜干的启示下,把前世吃过的这干那干,这淹那淹的东西都记了起来。
菜园里挂满了成熟的蔬菜,秦曼跟凌婶说:“婶,您好说园子里这么多菜,一下子也吃不完,要不我们把它晒成干?”
凌婶眼睛一亮:“曼儿这想法好!你是怎么想到的?”
秦曼说:“您这辣椒、萝卜晒干了都能吃,那这些瓜呀果呀,晒干了也一定能吃吧?”
凌婶说:“要不我们试试?”
秦曼笑着说:“听婶的!”
多次的试验下,晒出了葫芦干、豆角干、各类瓜干、蘑菇干、木耳干等,又让凌叔请人扎了很多的滕篮,把菜干包装好放在篮里,挂在空房的屋顶上。
两人晒菜晒出味道来了,按秦曼的提示,接着两人又试着做了泡椒、剁椒、泡萝卜、泡包菜等,喜得凌婶说:“这个冬天就不怕没菜吃了!曼儿你呀长了个什么脑子呀!”
秦曼跳皮的说:“长了一个专门好吃的脑子!”
一句话把凌婶逗得“哈哈”大笑:“看来这人好吃也好呀!就会想着法子找吃的!”
两人正在嘻笑着,冬梅急忙差跑过来说:“姑娘,凌大叔在找您呢!”
凌婶诧异的问:“这老头子,有什么事要找你找得这么急?”
凌叔远远的看到秦曼过来,急着说:“曼儿,明天就是中秋节,上午凌叔去看了看谷子发酵的情况,准备下午蒸两锅酒出来,晚上好请大家先试酒。然后晚上把另几锅酒都蒸出来,明天过中秋好用,你看怎么样?”
秦曼笑着说:“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事凌叔作主就行了!”
凌叔说:“这可是你的法子呀,叔这是太兴奋了!
前段时间挖好的地窖已干,凌婶带着秦曼等几个人正忙着把从地里收起来的南瓜、冬瓜等可以保存的蔬菜放进去。
秦曼知道土豆、芋奶用干沙盖好可以保存一个冬天,因此凌婶又叫人弄了很多沙子在地窖里,按秦曼的姜法保存这些东西。
凌婶正搬着一个大冬瓜准备往地窖里去的时候,正好碰到姜承宣从地里回来,再拿点收水稻的农具过去。
他一见凌婶搬了个大家伙往地窖里去,便急忙接住送了过去,并对凌婶说:“奶娘,这么重的你不要搬,一会我让洪平回来搬。”
凌婶赶忙说:“不用不用,少爷,大的东西老头子上午都搬好了,这个是拉下的,杂物间里只有小东西了,我们可以搬好的。我现在去地窖里整理一下,一会她们把东西送进来就有地方放了。”
姜承宣见凌婶要下地窖,地窖里很阴凉,她一把年纪了不能总呆在里面,更说:“奶娘,地窖我去整理,你去帮我叫凌叔再找一担箩筐,田里不太够用,你先帮我送过去,一会我再过来。”说着就下了地窖。
弘瑞与茶花冬梅在杂物间里装,秦曼提了一笸箩土豆往地窖走,她告诉弘瑞这叫分工合作!
刚走到地窖门口,不知什么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就往下倒,地窖挖在小山下,进去要下三级台阶,秦曼尖叫一声:“婶,你快走开,快,小心压到你。”便全身心的倒下了台阶。
姜承宣听到尖叫声立即反射,一转身一跨步飞身接住了秦曼。
秦曼闭上眼睛,想要抱住头让身子落地。她怕有东西弄到眼睛里就成问题,摔断个腿脚还没大事,如果脑袋摔坏了,那就完蛋了!
咦?怎么没摔痛?反应过来才发现被一个人抱在怀里,那个人瞪着眼睛狠狠的看着她,见她一付傻样,气都不打一处出,也不把她放下,大声训示着她说:“你这个笨女人!走个路都走不好!哪个叫你来做这种粗活的!你想找死呀!”
秦曼更呆了!被姜承宣这一阵没头没脑的训斥弄昏了!
这是什么情况?这个男人不是在田里干活去了么?什么时候跑到地窖里来了?
再说了摔死了也没说要他负责呀!他气什么气!
秦曼狠狠的回瞪他一眼:“你以为我想摔呀!都是这该死的长裙!回去我就得拿把剪刀给剪短它!”
忽然秦曼想起,自己还被他抱着呢,这要被别人看见了还不得以身相许了?
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