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令修也一脸疑问的看着他。姜承宣含糊的说了声:“回去以后再说,现在把东西都带回去吧。马上就要开业了,品酒会安排在什么时候?”
见姜承宣问起酒铺的事,兰令修马上道:“大哥,这酒铺按你的要求请了靖国公府入干股,国公府的大公子作为股东邀请了京城的贵人作为来宾,于五月初三这天来品酒,五月初五那天按曼儿说的请他来剪彩,目前都已把前期工作准备好了,只等酒到了。”
“哦,那就好,这京城达官贵人满城都是。如果这酒铺能开得好的话,你大哥家也给半成干股吧!”姜承宣想了想到。
听说要给自己大哥家半成股份,兰令修立即推辞了。他说:“大哥,不用了。我自己的股份不少,我会从我的股份中把京城的利润给他一点,就不用另外给了!”
姜承宣不同意他的决定,他认为在京城打开销路,兰令宇出了很大的力。
姜承宣想以后在京城的生意越做越大的话,自己和兰令修都不可能长期呆在京城,那么委托给兰令宇看管可是一个好法子,因此他坚持了自己的决定。
品酒会和开业会都获得了巨大成功,特别是送出的那部分礼品酒样品,更是得到了许多达官贵人的珍藏。当开的销量让酒铺挣了个满怀!
五月初六晚上,姜承宣和兰令修宴请了酒铺的掌事和所有伙计,给每人发了五两三两二两不等的红包,为这一时间来大家的忙碌表示感谢。
如果秦曼看到这个谢宴,她会不得不承认古人的智商,把她简单的讲述的奖励制度运用得非常熟练,真是“熊”师出高徒了!
晚饭后,姜承宣与兰令修坐在卧室前的起居室里,喝起了贺青给他们泡的绿茶。
贺青帮掌柜的清理货物,屋里只留下姜承宣与兰令修。兰令修见姜承宣很沉默的样子,于是故意问道:“大哥,今年曼儿没有炒制新茶么?要不怎么不见你带来。”
姜承宣沉默了半晌,一脸的懊悔对着兰令修:“六弟,对不起!哥哥那天骗了你和贺青,秦姑娘离开了!”
“离开了?她到哪去了?为什么会离开?”兰令修一惊,激动得站了起来。
姜承宣苦笑着说:“是我让她离开的!至于她去了哪里,我已经托人找了一个月也没找到。”
兰令修“砰”的站起来:“大哥,您说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让她一定离开,她无依无靠的一个弱女子,你让她到哪去?”
见兰令修反应这么大,姜承宣知道不能再瞒着他了,因此从头开始说:“得从三月初七说起,那天…”
、北上
兰令修边听双拳越握越紧,最后差点给了姜承宣一拳,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毕竟这是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听完以后,兰令修抚了抚心脏的位置说:“大哥,六弟我这里好痛!她不知道是否平安,一个孤身女子出门在外,她要怎么办?”
姜承宣红着双眼说:“我知道!我也痛,我这一个多月来,都不敢去想这个名字!我知道自己该死,要是能找到她,拿什么来换我都愿意!老六,当时你带走了她该多好!”
兰令修似哭似笑的问:“大哥,您以为是我不想带走她么?”
姜承宣不解的问:“那是为什么?”
兰令修说:“是她不愿意有一个众叛亲离的姻缘!”
姜承宣急忙问:“六弟这话怎么说?”
兰令修苦笑着说:“我祖母在没有问过我的情况下,作主决定我了的婚事!我苦苦哀求不得解决,因此我问她,如果我愿意与她远走天涯,此生只宠她一个、只爱她一个,愿不愿意跟我走!”
姜承宣说:“她为什么不答应?是不是她想嫁的是你们兰府?”
兰令修说:“大哥,您太不了解曼儿了!她说一不会做妾,二不嫁一个得不到长辈祝福的家庭,三不嫁她不爱和不爱她的男人!”
姜承宣越问越心惊:“那她想要什么样的人?”
兰令修悲怆的说;“大哥,曼儿说她得很简单,不认贫穷富贵,要的只是唯一的爱和宠,她说她要跟一个喜欢的男人,生几个可爱的孩子,过一生平平淡淡快快乐乐的日子!”
听了兰令修的叙说,姜承宣摸着越来越痛的心,两颗清泪顺着脸颊而下,他开口说:“六弟,我错了!我真的错怪了她了!以前我以为只是对她有好感,现在我明白了,她是我这一辈子第一个真心爱着的女子!是我瞎了眼、朦了心,曼儿这辈子是真的不会原谅我了!”
兰令修见姜承宣是真正的痛苦,他叹了口气安慰他道:“如果有缘,大哥,我们会与曼儿再见面的。我在想要是她银子用完了,她会不会来找我们要分红。”
姜承宣一脸心胆俱裂的神情:“会么,她会来找我们么?我真不敢相信,她那样的女子为会了银子来找我们!”
姜承宣还不敢把秦曼已把股份转让给他的事说出来,要不然兰令修不会这么的原谅他,他不管她到了哪,就算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她。
来京城前的每个夜晚,姜承宣都要把秦曼给弘瑞的两本连环画拿过来看,秦曼讲的那些故事,成了他每晚入睡的催眠曲。他知道那个女子,已入了他的骨髓,就算她不爱他,他只要能看到她,也会满足!
兰令修怕姜承宣再误解秦曼,接着又开口告诉他:“大哥,你不知道,我还许过她平妻的位子,也承诺一生只爱她一个!可是她说,她不想为难我的妻子,大家都是女人,何苦女人为难女人!”
姜承宣更震惊了,心中不由得更加慌乱,他从没有去想秦曼的感想,回来后知道实情,他后悔,他认为女人在意的只是地位,只要以妻位对待、自己好好的爱她,她就不会不计较一切的。
可是兰令修这么一说,姜承宣顿时完全没有了自信!兰令修越说他越觉得秦曼离他越远,仿佛在告诉他,他是再也无法见到她了!
姜承宣失神的模样,让兰令修明白,他的大哥是真心爱上了秦曼,如果曼儿真的能幸福,他愿意放下一切只在心里想着她。
虽然兰令修不舍得,可是自己给不了曼儿想要的,大哥又是他最尊敬的人,也许这样他们在一起以后会很幸福,只要能看到她幸福,他也满足!
兰令修知道,姜承宣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只是他受过了太多女人的伤害,否则他也不会对秦曼有此偏见和误解。
兰令修提醒姜承宣:“大哥,曼儿就一个弱女子走不了多远的。派人先到各个州府打听打听,没找到的话,再到各县镇打听。如果她在一个地方稳定后,就一定会到府衙进行户籍登记。 我跟我家大哥说一下,看这几州府内有没有熟悉的人,再请国公爷家的大公子托托熟人,总之人多力量大,一定会找得到的。至于以后你如何待她,就等找到以后再说吧。你看怎么样?”
姜承宣心里乱七八糟,他已是没有了什么主意,眼前浮现的一直是秦曼那绝望的眼神。他伤了她,而且伤得很重很重,他知道了她那样的女子不是一般的女子,就是找到了她也不会再原谅他了。
姜承宣越想越绝望,他要快快找到她,紧紧的抱抱她,不管要自己如何哀求,她要如何惩罚都无所谓,只要她能回到他身边。
回到自己的房间,姜承宣越想越怕,怕她有什么损失,怕她嫁给别人,怕她离开这个国家,怕她所有的一切不好!
姜承宣躺在床上,紧紧捂住胸口:“曼儿,你一定要好好的,等着我来找你!我再也不会错怪你,只要你愿意回来,我让你怎么罚都可以,我会用一辈子的疼爱,来换我对你的伤害!如果不够,再加上下辈子下下辈子的宠和爱!”
五月初七,姜承宣与兰令修商量了一切事情后,去了兰令宇俯中,拿到了兰令宇给的他在各个州府衙门中熟人的委托信后,他连夜出了城赶去了第一个州府,开始了寻找秦曼的日子。
秦曼从越州坐船出发,先南下后又找了一家商队转道北上。她想古代的医疗技术都比较落后,医术比较好的大夫都集中在京城和比较大的城市,古代女人生孩子是在鬼门关走一回,到时候得找两个技术可靠的大夫和稳婆,她才放心。
秦曼想京城是达官贵人的天下,一不小心就惹上了皇亲国戚,小命危险。因此她选择了离京城不算太远,又不属于长年多战的地方,西北最大的城镇永州。
永州离京城快马就一天的路程,这是西边诸府进京城的唯一通道,是个比较繁华的城市。
因为怀孕的原因,秦曼找了一家护送家眷去永州城的车队,她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小媳妇,因夫家出事去永州投亲。
将近一个月后秦曼才进了城,进城的时候已是傍晚,在路上秦曼就跟赶车的大叔打听了城里的客栈,多给了他五百大钱后,她被送到了处于城郊的福满客栈。
客栈中等大小,收拾得到也干净整齐,小二见有客人进门,立即用带着西北口音的官腔问道:“夫人是住店还是吃饭?”
秦曼客气的回答:“小二哥,可有上等客房?”
小二马上热情的回答:“有,有,请夫人跟小的来。”
帮忙接过秦曼身后的一大包袱,引着她就往里走。到了柜台跟掌柜的要了一间上房的钥匙,带着秦曼上了二楼最靠里的一间上房。
小二把东西放在房内坑上,转身问秦曼:“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秦曼一路马车过来,满身都是尘土,放□上的小包袱坐在坑上问:“小二哥,可以送浴桶和水上来么,小妇人想洗漱一下。然后请您申时末送一晕一素一饭上来可以么?”
“客官,您请稍等。”小二转身下了楼。不一会就把秦曼要的桶和水送了上来走了。
秦曼泡在桶内,双手抚摸着肚子,肚子现在才三个多月,穿着衣服并看不出来,她来回的摸着,觉得真的很神奇,还有不到七个月的时间,就会有一个可爱的宝宝从这里出来。
秦曼以前也是一个人在外生活多年,她是一个比较成熟的女孩子。她坐在桶里思考了一下今后的生活:先租一个小房子,然后打听这城里的绣楼,在那里去找一份事做,凭着自己的专业知道她要挣点钱也不会难。
秦曼知道不用急,她这手头上的银子还只用了一百来两,还是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