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不能否认自己当初爱过他,虽然自己多次跟自己说她不会爱上古人,也不会跟李琳抢一个古代的二手货。
可是秦曼知道,姜承宣对她的关心和紧张,的确让她觉得好甜蜜。每次一的接触,她都会脸红心跳,一个人坐着时会想他,晚上梦里也会梦见他。
可他对她的伤害让她深深的痛,让她觉得耻辱,让她身心疲惫,让她发誓不再去爱。
秦曼觉得,现在有了小点点,她生活有了希望和目标,她振作精神要好好过日子,不再想跟这人有什么牵挂!
秦曼看着看着觉得累了,不自觉小脸趴在了姜承宣的床榻上,洪平出去快半个时辰了也没有回来,趴着趴着秦曼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曼被在脸上抚摸的大手弄醒,姜承宣见秦曼醒来,立即把手缩回,只是那双眼睛,仿佛想到面前的女子吸进眼里!
也许是休息的原因,姜承宣脸色恢复了一点血色,微含笑意的眼神充满了深情和满足,终于她还是不忍心离开!就这样他静静的看着秦曼一动也不动,生怕一扎眼就是梦。
秦曼被他看得很不自然,站起身来转身要走,才发现衣服下摆被姜承宣攒在手里很紧很紧。
秦曼不想再呆下去了,淡淡的说:“放手吧。现在你醒了,叫洪平给你端药来吧,自己的命自己照顾好,不要让别人担心。”
姜承宣双眼盯着秦曼的眼睛缓缓的问:“曼儿也会担心么?”
秦曼平静的回答:“用得着我担心么?我这样一个连□也不如的女子,哪够资格担心你?再说了要不要命是你自己的事。”
姜承宣满脸羞愧:“曼儿,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我就是个浑球,我怎么会舍得伤了你!现在这样是我自作自受!”
秦曼淡淡的说:“谈不上原谅不原谅,你能伤到我,也说明了我自己的不自爱!”
姜承宣哀求的说:“曼儿,不要这样说自己好么?我知道是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秦曼说:“我们之间原本就从来没有过一次,何谈再给一次?不要这样说,姜大爷!”
姜承宣痛心的问:“曼儿就一定要跟我撇得那么清?就真的不能原谅我?我愿意用后半生的爱,换我对你的伤害不行么?”
秦曼淡淡的笑了:“我不相信什么爱不爱的,姜大爷您表错对象了!”
姜承宣幽幽的叹了口气:“曼儿是真的不认我了么!不能怪你,是我强求了。伤你至深,我又有什么权利谈爱你。不过曼儿你要记着,有一个傻瓜,伤了他一生最爱的人,他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秦曼的心被姜承宣悲伤的语气弄痛了!她生气的说:“不要跟我说这样的话!我不要听!你的人生还会碰上很多的女人,并不是没有谁就过不了一生!好好保重身体,好好的过日子!”
姜承宣双目毫无生气,他心灰意冷的说:“曼儿放心,瑞儿没有成年我也不会死的,我会好好的活着等他长大。上次我病倒的时候,大夫就告诉过我脾胃有问题,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脾胃不好也不会一下要命的。我放手,既然给不了你要的幸福,也就无权再栓住你。你走吧!”说完无力的松开了手。
秦曼听了他的话转身往外走:“我不会因你的话而心软,我也早已不怪你了。以后好好保重自己,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姜承宣一听秦曼“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的话后,一口鲜血涌上喉头从嘴角流出,他苦苦的笑着,当从来就没认识过么?如果这是她想要的,那就这样认为吧。
姜承宣闭上双眼,再也没管自己,接着连吐三大口血,顿时他整个人变得像个鬼!
正端着一碗药跨进房门的洪平,见秦曼走出房门,他一个下人不能说什么,刚才药放在,抬头一看,姜承宣已满口鲜血正往下流,吓得洪平大叫:“少爷,少爷,您怎么了?小二、小二,快叫大夫!”
姜承宣一把拉住洪平缓缓的说:“没事,洪平,不要叫,一会就好。”
听到洪平凄凉的惊叫声,秦曼刚在迈出院门的脚步又收了回来,急忙转身往房间里跑,跑到床前见姜承宣口中的鲜血往外涌,满被子都是。
这个样子的姜承宣吓得秦曼的腿都软了,她颤抖着双手拿起桌上的棉布不停的给他擦着:“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洪平,快请大夫来!”她不停地问,眼泪顺着脸膀往下掉。
转身见洪平呆呆的样子,秦曼吼了他一声:“发什么呆,快去呀!”
洪平反应过来,这样的爷这样的秦姑娘他从来都没见过,但是秦姑娘的反应,让洪平觉得很开心!
秦曼扶着姜承宣斜躺在枕头上,不停的给他擦试。看着她那认真的神情、急切的语气、轻柔的动作,姜承宣笑了:“不用害怕,曼儿。没有事的。”
——如果这样能让她担心,就是血流干了也值!双眼慢慢的没了神。
洪平气喘吁吁的拖着刚才的大夫进来,秦曼赶紧起身让开地,大夫见姜承宣的样子,立即拿起银针在他的几个大穴位上扎下去,不一姜承宣才缓了过来。
大夫收针后,很不客气的说:“刚才的药还没有喝的话,尽快给他喝下。不是交待了不能让他激动么,他的胃早年就留下了损伤,加上近年来的损坏,已经很严重,刚才的血是心头血。如果再不控制好情绪,再引起胃也出血的话,恐怕神仙也难救。”
拿起刚才的药方,大夫在保养的药方中加了几味药,态度很不好的转身对秦曼说:“夫人,您相公的病如果不好好配合治疗的话,恕老夫无能,请另请高明。记着,不要让他情绪过份波动。第一个药方三天的药改为七天,然后用第二张调养三个月。老夫告辞!”
秦曼脑袋一“嗡”满脸囧色,这下好了,姜承宣如果出问题了,她就成了罪魁祸首!
秦曼情不自禁的想,难道真的是刚才刺激他太过份?
无奈的秦曼只得再次坐在床前,拿起旁边茶几上的白天水,给姜承宣濑了濑口,再用托盘把濑口水接下。
然后再端起桌子上的中药,试了试温度正好,端到姜承宣面前让他喝了。
姜承宣静静的看着秦曼做完这一切,什么话也没说,秦曼仿佛在照顾自己的相公一样那样温柔体贴。
姜承宣静静的享受着秦曼的照顾,也许以后就没机会了,一生还能有这么一次,就是死了也值得!
、坦诚
一切都做完后,秦曼的面色很犹豫,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可是她也不能留在这里,也不知道洪平是怎么跟珍绣楼的人解释的,眼见都已午时过了,如果回家的时间晚了的话,干娘和红姨都会担心。
秦曼正在犹豫着怎么开口,姜承宣轻轻说到:“曼儿去吧。我说过让你走的,虽然我不想让你走,但如果你实在没办法留在这里,不要为难。只要知道你一切都好,我就知足了。”强装笑脸的脸上写满了不舍和绝望,一脸的落寞让秦曼看得心酸。
秦曼只是说了一句:“明天我再来看你。”转身走出了房门。
一出门只见洪平“趴”的一声又跪在了秦曼面前,双眼含泪声音低沉:“秦姑娘,奴才求求您了,救救爷吧!只有您才能救得了他。”
秦曼难过的说:“洪平,你为什么要强求我!”
洪平说:“姑娘,不是奴才强求您,有些话奴才想跟姑娘说,只是姑娘您能不能听完再走?”
秦曼冷静片刻才说:“如果你一定要说,那你就说吧,我在这听着。”
洪平慢慢的说:“姑娘,您怕是不知道,您走后的这一年多来,爷真的不把自个的身体放在心上。去年五月节后爷去了您的老家找您,但是所有人都说您没有回村。爷硬在您家院子里守了五天五夜…今年五月他又去了,见您大弟弟没有上学,又给您母亲买了二十亩地,再把您的弟弟接到了并州城,给他找了最好的书院送进去,还交待老吴叔两口子每个月书院放假都接他回别苑。奴才没权利说主子做得不对,只是这么久以来,主子真的活得不像一个人,奴才看着也心疼!前几天得到您的消息后他才有了生气!现在爷的病这么重,如果您走了,他真的会有危险。”
秦曼叹息着去扶洪平,可是秦曼不答应留下来,他就不起来,秦曼只得说:“洪平,你们爷有你这样的下人是他的福气。今天我得回去,要不然家里的人会担心的。如果你怕我不回来,你先跟我去家吧,知道家在哪里,我一下子也跑不了的。”
洪平见她同意带他去家里,只得站起来说了声:“姑娘您等奴才一下,得跟爷说一声,要不然他得着急。现在着急对爷的身体不利。”
秦曼“嗯”了一声表示同意后,洪平才匆忙进了屋。又叫了小二备了辆车又托小二照顾姜承宣后才跟着秦曼出来。
秦曼先带着洪平去店里吃了一碗面条,一直从被姜承宣带走到现在有三个时辰了,肚子也饿了。
等回到珍绣楼前,门口的秀丽远无的见秦曼回来了叫着:“秦夫人您回来了!奴婢去叫琴姑姑去。她一直担心着你来着。”
不一会琴姑姑和楼里的几位掌事姑姑都出来了,一张张惊讶的脸,原来曼娘是与夫家误会才出来的,真是个有个性的女子!不过她那夫君看来还不错的样子,能千里寻妻的男人总不会是太差的男人,一个个还很羡慕的样子。
秦曼不知道这群人的神色是什么意思,如果知道她们心里所想,她一定会哭笑不得。
琴姑姑一见到秦曼,立即抓住她的手问:“曼娘没什么事吧?”
秦曼笑着说:“害琴姑姑担心了!我没什么事。”
琴姑姑问:“曼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人真的是你的相公?”
秦曼说:“琴姑姑莫听下人胡说,只是一个故人罢!”
琴姑姑看着秦曼说:“曼娘不管有什么事都记得,楼里还有你的朋友。”
秦曼感动的说:“谢谢姑姑,这绣楼就是我的家,楼里的人就是我的亲人!”
琴姑姑看看一旁的洪平问:“他为什么一直跟着你?”
秦曼说:“他说要送我回家,姑姑,今天我不上楼里了,明天我再来。”
琴姑姑拍拍她说:“去吧,有什么要帮助的,记得来楼里。”
和大家简单的说了一下有故人来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