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而上,姜承宣把身子置于秦曼的双腿,身下的秦曼像如珍如宝,怕被自己压碎,最后轻轻的慢慢的推进自己的巨大,直到身下的人儿紧紧抱住自己,才完全把巨大挺入那紧密之处…
粗大饱满的感觉让秦曼“啊”了一声,姜承宣紧张的问:“宝贝,哪里不舒服?”
秦曼红着脸说:“宣,那里好涨!”
姜承宣吻吻身下的人说:“宝贝,一会就不会了!哪个叫你这么紧的?我真的好舒服!”
秦曼小手轻轻的在他背上捶了两下:“我叫你什么都敢说!”
姜承宣扭动着身子,粗喘着气息说:“我还什么都敢做!嗯,宝贝,你太好了!”
感觉到了湿意的粗大,完全没入后,发起了猛烈的冲锋,那是一种你死我活的战斗,姜承宣粗重的气息,秦曼的娇吟,交织出一首千古传诵的情歌…
第二天早上秦曼醒来的时候非常懊恼,她不断的骂着:这男人怎么就像喂不饱的狼似的?第一次他还小心冀冀,温柔体贴,可是第二次怎么就成了一只狼,折腾个没完不了?
拍拍自己酸痛的腰骨,秦曼准备下床,这时姜承宣一脸含笑的进来,坐在床边问:“娘子,你要不要再休息会?”
秦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不看看什么时候了?叫我怎么去见老人家!”
姜承宣说:“娘子不用担心,老人都到王家去做客了!昨天晚上老三就跟我说了,今天让大家到他家过小年!”
秦曼娇怒的看了他一眼:“原来你昨晚是故意的!”
姜承宣说:“我还是有意的!因为我想今天抱着媳妇睡个懒觉!我跟老三说了,我们俩要晚上才过去!”
秦曼仰天长叹:“天呀!叫我如何见人呀!”
姜承宣“哈哈”大笑:“娘子不用担心,我们这不是还新婚么?他们都会理解的,毕竟都是过来人!来,相公给你弄好了早饭,我帮你穿衣,一会我再陪你来睡!”
秦曼一跃而起:“睡你的大鬼头呀!青天白日的,你不怕别人说,我怕别人说,我起床了!以后理都不理你!”
看着嘟嘟喃喃的娘子,姜承宣发出了内心的欢笑:“哈哈哈,你不理我没关系,我理你就好了!”
正月初五是弘衍的周岁生日,七大叔八大兄的周围着他转:“衍儿,抓我的宝剑!”
“衍儿,拿我的玉佩!”
“衍儿,算盘很好玩的!”
“衍儿,小马多好玩呀,快快抓!”
“衍儿,拿金锭子!”
被众人叫得晕头转向的弘衍,看了看众人叫到:“爹、娘、哥、奶、爷!”
自从学会叫爹以后,弘瑞就把教弟弟叫人当做了已任,最终家里的几个至亲的都学会了一个字叫法,只是弘瑞教他叫太爷爷、太奶奶时,弘衍一脸无辜,委屈半天终于叫出一个字:太!
弘衍坐在桌上,右看看爹娘,右看看哥哥,最后爬了过去,一手抓起一本书,只见姜老太爷“哈哈”大笑:“我的宝贝曾孙将来可能是个状元郎!”
话音刚落,只见弘衍毫不犹豫的一把拿着书“唰”的一声,一本书撕下两页,然后一把擦在鼻子上,原来他的鼻涕流出来了!
顿时一群人一脸石化!这算抓了什么?
、筹划
书房里,兰令修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大哥,还记得害我们的那个宣慰使么?还有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姜承宣一脸淡笑:“六弟,我们哪个人能把他给忘记?我时时都在记着他呢!不过,我也感谢他们,要不然我哪里能遇得到我的曼儿!我得找个机会好好谢谢他们!”
兰令修兴奋的说:“机会来了!大哥可还记得铁兵营的马文林?”
姜承宣一楞:“他传消息来了?”
兰令修说:“是的!这次边城大败!主要原因就是这宣慰使身边出了奸细!而这奸细还是他从外面抢来的女子!”
姜承宣眼神一怔:“这女子捉到了?”
兰令修说:“捉到了!马文林来信就正悄悄的带往来京城的路上!”
姜承宣说:“那这次机会可得好好把握了!他不是有个妹妹是宠妃么?要是被他妹妹保下,怕是还出不了事!你说,要是他这妹妹也自身不保了呢?”
兰令修眼睛一亮:“大哥有办法?”
姜承宣冷酷的说:“有银子就会有办法!洪平,去把你家少奶奶请过来!”
秦曼听到姜承宣叫她,立即来到书房问:“相公找我?”
姜承宣一脸笑意:“快来,曼儿,相公有事要请你帮忙!”
秦曼坐在姜承宣身边问:“还有你们俩兄弟搞不定的事?”
兰令修笑答:“曼儿,还真是有我俩搞不定的事呢!”
秦曼说:“只要我能帮得上,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姜承宣问:“曼儿,这欣妃听说你很熟?”
秦曼一怔:“李家大小姐?”
姜承宣点头说:“是的!”
秦曼说:“跟她还是算熟的!不过更熟悉的是永州都督府老夫人,她是我们绣楼的干股东!”
兰令修夸讲说:“曼儿还真有本事!”
姜承宣说:“我们的往事你可能了解得不是太清楚!一会儿我再详细讲给你听!现在有一个机会报仇,但是有一个障碍得先除了!”
秦曼问:“跟欣妃有关?”
姜承宣说:“不是有关,是要请她帮助!”
然后姜承宣和兰令修把那一段耻辱的往事,一一跟秦曼说了个明白,她这才知道,这姜承宣所承受了屈辱是什么!
姜承宣一脸阴狠的说:“我的一生就是因为识人不明,才受这么多的灾难!一个三姨娘我以为真的是个贤良的女子,她害我母子差点没命!一个王氏就算她用了不光明手段嫁给我,只要她能与我同甘共苦,我也不计较!她差点害我命不说,还差点毁了瑞儿!”
秦曼安慰他说:“一切都过去了,不是不报,时候没到!这不报应来了么?你们说,要我怎么帮你?”
兰令修说:“这害我们的人与宫里一宠妃是兄妹!要弄跨他不是太容易!”
秦曼看着他们问:“是不是想让这欣妃夺了这人妹妹的宠?”
兰令修惊讶的说:“天呀,曼儿你不要这么聪明好不好?”
秦曼笑着说:“这哪叫什么聪明,你们都讲得那么明显了!”
姜承宣问:“难办不?”
秦曼看过多少宫斗电视剧自己也记不清了,反正这宫内面,妃子与妃子之间的斗争,永远都不会停!
秦曼笑着说:“难与不难,还得看这欣妃的手段,我们作个详细的计划,然后找这欣妃的娘家李夫人,就用这以后茶叶的一成干股作为感谢,我不信有银子不能便鬼推磨!”
兰令修摇摇头说:“曼儿,你太可怕了!这要是你进了宫,还能有别人的活路?”
秦曼说:“我才不会这么傻进宫了!除非我活得不耐烦了!跟一群女人抢一只老种马,我这活腻了再加上脑子得病了说得过去!”
兰令修被秦曼的话逗得“哈哈”大笑:“曼儿这说法可真是太出人意料了!这世上哪个女子不为进宫而得意?不过你这话可只能在我们面前说,要是传到上头去了,可得给你个藐视天子的罪行!”
秦曼吐吐舌头说:“我这不是一时激动么?”
姜承宣听了秦曼连天子也不放在眼中,心中舒服得厉害!他高兴的说:“我们还是来具体的安排一下,怎样才能一击而中!”
兰令修去了京城处理那事了,正月十五一过,秦曼就作南行的准备了,姜承宣也收拾自己的了东西,把它们与秦曼的放在一块。
秦曼瞪着大眼问:“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去?”
姜承宣说:“我不跟你一块去,哪个跟你一起去?”
秦曼说:“你酒厂这么多事呀!你哪走得开呢?凌叔会陪我去的,这个茶只有他会炒!”
姜承宣说:“凌叔是去给你教炒茶的,我是去陪娘子的。”
秦曼说:“相公,我就去一个月,马上会回来的。”
姜承宣说:“那我就去陪你一个月!”
秦曼一抚额头,这古人怎么就这么难以沟通呢!这男人怎么就这么粘人呢!
清柳镇是南下途中的一个大镇,行到此时已近傍晚,姜承宣抱着秦曼坐在车上问:“娘子,今晚我们在这住如何?”
秦曼看看天色说:“嗯,这天也不早了,凌叔和洪平赶了一天的马车也累了!就在这休息吧?”
姜承宣一撇嘴说:“娘子就是不关心我,我抱了你一天,我就不累么?”
秦曼想起中午时分,就脸红!她想不到古人也会这么的大胆,竟然敢在车门外有两个男子的情况下,让她坐在他的大物上,对她上下齐手,玩了半个多时辰的车震!
秦曼摸摸自己差点咬破皮的嘴唇,她狠狠的瞪了姜承宣一眼说:“你就是只色狼!”
姜承宣搂着她在胸前,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我没有一天不想塞你!有时我想就塞着你不拨出来!”
秦曼脸皮再次涨红,她狠狠的扭了姜承宣一把,他吓得差点大叫:“娘子,这是要谋杀亲夫么?”
两人正打闹着,突然“吁吁”两声凌叔喝住马停了下来,姜承宣问:“洪平,出了什么事?”
一个女人的声音:“相公,是不是你?真的是你么?”
秦曼一怔:相公?姜承宣不是自己的相公么?还真有女人来抢了?
姜承宣听到女人的声音,脸色像变脸似的:“凌叔,走吧!”
女子哭闹着:“凌叔,让我见见相公吧!相公,求求你见见我吧!我好呆是弘瑞的娘亲呀!”
秦曼终于明白,是姜承宣的前妻来了!这下可有热闹瞧了,看看这个男人会怎么处理这事!要不让她不满意,她让他最少一个月不能上她的床!
凌叔在门外冷漠的说:“你这哪里来的疯子,我家爷是你能叫相公的么?走开!”
女子死死的拉住马车的角板说:“相公,你下来呀,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可是你让我见见孩子吧!”
姜承宣亲亲秦曼的脸,抱着她就出了马车门:“原来真的是个疯婆子!哪个是你的相公?哪个是你的儿子?你认错人了!”
女子见姜承宣抱秦曼下来,立即抱住他的脚说:“相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姜承宣厌恶的抽开脚说:“别弄脏了本大爷的衣服!曼儿,你站开一点,别让她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女子见姜承宣一脸冷酷的样子,立即来求秦曼:“夫人,夫人,我是弘瑞的亲娘,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