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愁欢喜的看着这一切,感觉今天真是太美好了,原来还有这种礼物。黄裳伸手揽住她的腰,缓缓的低下头,偏着头接近了莫愁的脸,莫愁感觉到他暖暖的气息,一阵紧张,难道…?
下一刻,黄裳的嘴唇就贴在了她的唇上。莫愁感到自己的心像打鼓一样,晌个不停,裳哥哥在吻我,伸手环住黄裳的腰,慢慢闭上双眸,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黄裳的双唇紧贴着莫愁红润的双唇,温柔的辗转反侧的吻着,他伸出舌头,轻轻挑开莫愁紧闭的双唇,将舌尖放入她的口上,搜寻着她柔软的舌头,用力的吸吮她口中芬芳的汁液,莫愁浑身一震,原来吻是这样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被吻得浑身发软,紧紧的靠在黄裳怀里,如痴如醉。
陆展元在黄裳吻上去那一刻,就双眼发红的想要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却被脖子上那冰冷的凉意给逼了回来,只得攥紧双拳,怒目瞪视着黄裳,在心中将黄裳凌迟碎剐了千遍。
曲英满脸潮红的低下头,心道:看来黄师叔,是故意做给这姓陆的看的,教他知难而退么?真有意思,*上黄师叔的女人,看来这小子是有难了。(黄裳旁白:你想多了,我发现他和段红玉跟踪后,却是有意让他们眼着,只是为了让他们看到我送莫愁的礼物,和莫愁的喜欢,让他们清醒,知难而退。但这一吻,却不在计划内,完全是我一时情不自禁了。)在陆展元后面的她,自然没注意到陆展元扭曲狠毒的眼神,同样也没看到她身后的段红玉怔怔的望着激吻中的两人,眼泪瞬间滑落。
良久,唇分,黄裳深情的注视着莫愁的眼睛,道:“还记得你在宫里问我的话吗?”
“嗯。”莫愁满脸通红,不敢看黄裳,羞涩的低垂着臻首。
黄裳紧紧抱住她,道:“我现在回答你。”
莫愁期待着等着那答案,虽然她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可她还是贪心的想要听到他亲口说出来,黄裳略带磁性的声线说道:“我*你。”
莫愁激动的回抱着黄裳,笑容满面的道:“我也*你。”
段红玉身形一震,感觉心好痛好痛,下一秒,她忽然站起身来,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感觉到有人,莫愁惊讶的推开了黄裳,调整自己凌乱的气息,耳朵尖都红了。段红玉幽怨的看了黄裳一眼,捂着嘴,眼泪一个劲儿的落下,却没有哭出声来,向着林子外飞跑而去。
现在时间很晚了,这里又挺偏的,黄裳也不想一个姑娘家出什么事,于是,他对着紧跟着走出来的曲英道:“英儿,你跟去看看,别让她出什么事。”
“好。”曲英刚才看到这么香艳的一幕,正是不好意思在呆在这里,闻言立刻追着段红玉去了。
陆展元恶狠狠的瞪了黄裳一眼,又满脸难过的看了看莫愁,冷哼道:“天色不早了,苏家是大户人家,太晚回去不好,还是回吧。”
黄裳冷笑一声,没有理他,牵过莫愁的手飘然而去,教陆展元好生没趣,可他却不敢不跟着,他担心黄裳会对莫愁做进一步的事,其实是他想太多了,黄裳不会不顾莫愁的伤势,在林子里做什么的。
莫愁根本没注意到陆展元的眼神和表情,她还处于恍神状态,任由黄裳拉着自己,满心都是那个激烈的吻和那句‘我*你’,这一刻,哪怕教她立刻去死,她也是愿意的。
回到苏府,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别,各自回房间休息。
这一晚,莫愁没有睡着,她觉得她的心还留在那一片树林中,那美丽的四处飞舞的萤火虫,那激烈的一吻,那美好的答复,那强而有力,却极度温柔的拥抱,还有那深情的眼神,莫愁
辗转难眠,一闭上眼睛,眼前都是这些画面。
事实证明,这一晚除了苏文谦、欧阳克和华筝,没有一个睡好的,那一幕大家都没有那么容易忘怀,不过有的人是开心,有的人是难过,有的人是气愤,有的人是黯然神伤。结果第二天,苏家多了几只大熊猫,令苏文谦、欧阳克和华筝惊讶不已。
接下来的日子,黄裳和莫愁整天甜甜蜜蜜、恩恩**的腻在一起,一刻也不舍得分开,看得欧阳克也羡慕起来,脑海中总是浮现黄蓉的娇颜,心烦的他只能借酒浇愁,可是他却总是遇上同样在借酒浇愁的华筝。一个是蒙古人,一个是西域人,都是善于饮酒的民族,两人干脆一起拼酒,把自己灌醉,借此忘却心中的痛苦。
段红玉一天到晚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陆展元想方设法的破坏黄、李二人单独相处,却未果。曲英一个人闲着无猜,常常独自一人出去逛临安,好在现在虽然还在戒严,可是街道上却恢复了正常的营业和行走,只是单身男子会被盘查,对曲英这个女儿家却没什么影晌。
又过了几天,苏文谦告诉大家官府已经取消戒严,城门可以自由往来了,众人大喜,准备次日一早就出城去,当晚各自打包行装。苏文谦也吩咐下人摆宴席给几人送行。
、107路上
次日;黄裳等一行人;告别苏文谦;踏上了寻找南帝的道路。看着死皮赖脸跟着一起走的陆展元;黄裳心里很是不奈,这个混蛋负心汉,只要告诉他们南帝在哪儿就行了;根本不用跟着去;可他却告诉莫愁,去找南帝的路线挺复杂;一言半语说不清楚;不如他和他们一起去,自然不会走错路。这个混蛋在打什么主意,他很清楚;他本想严辞拒绝,可是莫愁感激陆展元的救命之恩,和这段时间的照顾之情,见他要跟着,希望自己能答应。莫愁开口,他不忍拒绝,虽然明知这个家伙不怀好意,也只好暂时先忍着,想着一路上多提防,料来不会有事。
莫愁身上有伤,不便骑马,苏家备了马车和车夫,段红玉不会骑马,二人一起坐在车中,一群人向着前路奔驰。
因为马车上有苏家的标记。现在又不在戒严,大家很顺利的出了城。到了城外,策马扬鞭,一路急赶。欧阳克意气风发的与华筝跑在最前边,华筝是马上长大的姑娘,骑在马上,就好像回到了草原,一扫这些日子以来的忧伤,扬起马鞭,朗声大笑着与欧阳克比起骑术来。欧阳克是西域人,骑术也是不差的,更何况身为西毒的侄子,他的自尊心还是挺高的,自然不愿意输给一个姑娘。扬鞭打马追了上去,高喊道:“我要输给你,以后什么都依你。”
华筝咯咯娇笑,道:“这话可是你说的,不准赖皮哦。”
两人一前一后,不多时就把几人远远的甩下,去得远了。
曲英一拉马,来到黄裳身边,与他并驾齐驱,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说:“他们两人可不可能在一起?”
黄裳看得出来这二人互相之间是有好感的,只是还没有*意。他老早把二人当成了朋友,也不希望这二人一直在无望的单恋中,度过此生。微微一笑道:“或者我们可以帮他们一把。”
曲英摸摸下巴,笑得很是开心,道:“说得是,看来我们得好好策划一下。”脑中设想种种方案。
黄裳除了想撮合华筝和欧阳克,还有另一个烦恼。他没忘记自己忽悠欧阳克跟自己一起走的初衷,只要欧阳锋不收杨康做徒弟,欧阳克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他能看着欧阳克一时,却不能照顾他一世,这件事情必须想一个办法,从根上解决掉。有什么办法能打消杨康拜欧阳锋为师的念头?或是让欧阳锋收杨康为徒的办法?黄裳陷入了苦思中。
段红玉经过黄、李二人那晚一吻表白的事,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事,她知道一日有李莫愁在,黄大哥一日不会正眼看自己,只有李莫愁不在了,黄大哥才会回心转意,看得见自己。看着一直在车外隔着帘子和李莫愁讲话的陆展元,段红玉想着,或许她应该和这个男人谈一谈,她看得出来陆展元对李莫愁的心思,在这里的人,可能只有李莫愁一个人,一心放在黄大哥身上,没有注意到陆展元对她有情,其他人谁看不出来,哼!她相信陆展元比她更急。默默的看着陆展元对李莫愁献殷勤。
就在这时,一个突发的状况出现了。从旁边的树林里,急步窜出来三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长相俊朗的青年书生、一个娇娇弱弱,却仪态万千、美艳动人的女子和一个劲装疾服的中年男子。男子手中还提着一只铁枪,中年男子另一手扶着青年书生,三人衣衫凌乱,青年书生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一手抱着个包袱,一手牵着美艳女子的手,中年男子一身的血污,三人皆是神情仓惶。
车夫急忙勒住马,停下马车,担心不小心撞上三人。黄裳勒住缰绳,止住飞奔的骏马,高踞马上,觉得这三人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那书生显些被马车撞到,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倒在地,差点把美艳女子带倒在地,中年男子连忙将他扯了起来。那书生直面黄裳,惊呼道:“陶公子,救命!”说着,甩开中年男子的手,向着黄裳跑了过来。
黄裳看到青年书生的正面,这才认出来,这人不是李红玉的相公,张亭轩么?这书生不是在临安准备科举考试么?怎么这么狼狈的出现在这里?而他身边的女子赫然是李红玉,她正睁着一双灵动的美眸望着他,喜动颜色的呼叫:“陶公子。”
“这不是张公子夫妇么?你们这是……?”
张亭轩在泸溪见识过黄裳的手段,后来又听妻子李红玉说,在宫中见到了他,当晚,张贵妃就被人杀人,张亭轩不傻,自然猜到了几分,现在见到他,顿觉这条命是保住了,更是拼了命的拉着李红玉向黄裳跑去。
“黄少侠。”中年男子跟在张亭轩身后,走了过来。
黄裳这时才认出这个男子,原来他竟是杨铁心,黄裳倒是有些不解了,杨铁心和张亭轩完全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人,怎么会一起出现在这儿?不等他在问,林子里窜出一一群黑衣蒙面人,手执大刀,看到这个造型,黄裳感觉他都不会问了,这群一准儿是杀手,这个造型不可能是山贼,就不知道他们的目标是张亭轩、李红玉、杨铁心中的哪一个?
向曲英打了个眼色,飞身而起,长剑出鞘,向着黑衣人刺去。黑衣人整齐划一,兴刀迎击。陆展元抽出长剑,护在马车周围,并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