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足蹈炫耀自己用两千六百两买下了城西一个大户人家宅子事。
听那宅子前后院都栽满了桃树,一到桃花盛开季节简直美得像仙境,何乔当即来了兴趣,双眼闪闪发亮问洪方能不能去看看,后者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猛点头,还表示如果何乔去话,一定会在桃林里给她摆张舒服椅子让她可以坐着看落英缤纷。
旁边江封昊闻言不由哼了两声,近总算学会看人脸色洪方连忙表示无论是椅子还是房子都有他们夫妻两份。
四进宅子,虽然比不上王府十分之一,但是房间可不少,用来待客为方便。
稍晚时候,还在兴致勃勃勾画未来洪方总算让不耐烦白首拖着衣领拉走了。
何乔洗漱完毕,刚回到房里就看到床上鼓起来一大块,脸皮比城墙还厚江封昊已经脱得只剩中衣堂而皇之坐在她床上,此刻正笑得无比猥琐朝她猛抛媚眼送着秋波。
……谁来告诉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样一种情况?
“回来了?”仿佛看不见何乔额上扭曲黑线,江封昊笑嘻嘻伸手拍了拍床板,“外边天冷,床上比较暖和,娘子赶上来吧。”
何乔感觉自己眉梢眼角都在抽搐——敢情这家伙到现在还赖着不走就是来给她暖传?
在心里衡量了一下感动得痛哭流涕和愤怒上前踹他一脚两种情绪表达方式所要消耗热量,何乔果断选择了第三个——脱了外袍破罐子破摔直接爬上床去。
因为体虚,她手脚常年冰凉一片。往常采莲都会先在被子里塞几个汤婆子预热,这样她晚上睡觉才不会被冻醒。
现在好不容易有江封昊这个长相佳身材赞免费人体暖炉自动送上门,她又不是脑袋阿达玛秀逗了,做不出来把人家玩外赶事。
至于名声跟矜持?不好意思,在冷冰冰被窝刺激下,那些都只能是浮云。
而且仔细想想,好像自从认识江封昊,她名声跟清白就一直没存在过,早让那家伙败光了。
见何乔爬上床,被窝里江封昊立刻张开双手,毫不客气一把将她捞了过去抱在怀里。
他身上有股很好闻味道,不像那些贵族常用花香或者龙诞香,而是一种很干净很阳光感觉,让人一不心就会陷进去,无法自拔。
伸手环住他腰身,何乔将头贴在他胸口上,找了个舒服位置靠着,享受着从他身上源源不绝传递过来热力,暖和得简直想蜷起脚趾头喵喵叫。
有好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开口话,只是静静享受这一刻温馨。
“……你今天晚上该不会就赖我这儿不回去了吧?”
耳边强而有力规律心跳就像催眠曲一样,何乔忍不住打了个呵欠,眼皮慢慢耷拉了下来。
有江封昊在身边她总是会觉得莫名安心,一旦放松下来就控制不住犯困。
“嗯,不回了。”江封昊低声应了一句,将下巴抵在她发心上。
摆在床边桌上烛火跳动了两下,将两人相拥身影拉得老长。
何乔往江封昊怀里缩了缩,下意识曲起双腿。
江封昊探手过去,蒲扇大掌抓住她两只脚挪过去放到自己肚子上暖着。
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混沌,何乔好奇动了动脚尖,脚底下江封昊肚子软绵绵暖乎乎,很便觉得自己全身都热了起来。
不仅身体暖和了,连心里也开始散发出无穷暖意。
这样一个容忍她各种性子,给她绝对自由让她四处去疯跑但又从未抛弃过她,甚至还肯在天冷时候放下架子让她把脚放到他肚子上取暖男人——嫁给他应该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事吧!
“不回去也好……”将脑袋往他怀里钻过去,双手紧紧抓着他衣服,眼睛早就睁不开何乔咕哝了两句,声音低得像蚊子在哼。
但耳力极佳江封昊还是听清楚了她后出来话,她,“我舍不得你走。”
我舍不得你走。
这话让江封昊整颗心霎时间软得一塌糊涂。
清醒何乔从来都很倔强,就算伤心难过也只会躲起来不给别人看,转头又是一副没心没肺咧嘴傻笑模样。
她软弱跟依赖只有在意识不太清晰时候才会表露出来,就像上次喝醉酒那般。
想起她像个迷路孩一样抱着他哭得无助模样,心里就有些钝钝疼。
“好,我不走。”俯身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江封昊将她紧紧拥住,声音低沉但坚定许下自己承诺,“这辈子我都不走。”
已经睡着了何乔似有所感,抓着他衣服手紧了紧,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长夜漫漫,好梦正酣。
第一百二十二章 出大事儿了
时间:20131227
连续失踪几个月,一早宫里人就来宣旨把江封昊请走了。
他一走,何乔也再睡不着,干脆起床准备到街上瞧瞧,看看近有没有什么鲜食材可以拿来用。
作为一名吃货,就是要把天下万物都吃到嘴里试一遍才算活够本。
换上衣服,再拿斗篷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行人顶着寒风出了门,直奔东大街而去。
因为天气冷,街上没有那么多人,贩们都缩在角落里避风取暖。
何乔在集市上逛了一圈,居然在同一家鱼摊上发现了鱿鱼和带鱼,惊喜自然不用。
要知道聿城并不近海,平日里能有些淡水鱼吃就不错了,对虾跟螃蟹也是近才流行起来,海鱼腥味重,如果不会料理话一般没什么人会去吃。
强忍着欢喜,何乔把混在鱼堆里让冰冻得硬邦邦带鱼提了起来,转头去问已经笑着迎上前来摊主,“刘哥,这鱼怎么卖?”
“这鱼是前阵子老家一个亲戚送来,海货!不过咱家里人都吃不惯,腥味重又没啥味道,”摊主叫刘大宝,是个二十来岁个子,跟何乔也算得上熟人了,便实话实,“如果乔姑娘喜欢,这鱼你尽管拿去,也值不了几个钱。”
自从有了赌坊当后盾,何乔出手越发大方,人也好话得很,东大街贩没一个不欢迎她,从街头走过去,多是顶着寒风乐呵呵冒头出来打招呼。
像刘大宝这样时不时送点东西拉关系也常有,反正何乔给钱早就把这些东西算在里面了,怎么样都不亏。
“别,别!”刘大宝家里有好几张嘴等着养,何乔可不敢占他便宜,当下摆着手笑道,“天气这么冷还得辛辛苦苦出来摆摊,不就是为了赚些钱养家糊口吗?这鱼我可不能白拿,不然下次都不好意思来你这儿买东西了。”
笑眯眯吩咐采莲把银子拿出来,又让刘大宝帮着把摊子上带鱼和鱿鱼都扒拉出来,拿绳子串成一溜,何乔心满意足提着看了看,又跟刘大宝道,“刘哥,以后要是还有海里来东西,能留着你都给我留着,我全要了。”
“行,没问题,一定给你留着!”刘大宝乐呵呵接过钱,一口应下了。
临走时候不忘拿出一条自家婆娘晒咸鱼塞到采莲挎着菜篮子里,何乔走远了没看见,采莲高高兴兴道过谢,连忙提起裙摆追上去了。
洪方跟白首慢悠悠在后面跟着,刚拐过街角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惊喜男声,“姑娘,姑娘!”
何乔起先没怎么注意,直到洪方单手提着一个略有些伛偻中年人来到她面前,“王……表妹,这人好像认识你,刚才一直追在后头跑……”
“你是……”何乔歪着头,看着面前人有些眼熟,但是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姑娘,姑娘,是我,是我啊!”那个可怜中年人大概是被吓坏了,缩着脖子一脸惊恐,双手比划着努力想让何乔想起自己,“几个月前卖兔子和酸果给你那个人,你还记得吗?”
他这么一,何乔总算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啊,大叔。”
“对对,就是我,就是我。”中年男子死命点着头,脸上惊恐被激动所取代。
示意洪方把人放下,何乔有些歉意走上前去,“刚才我表哥有些担心过度,吓到大叔你了,真是对不住。”
“不会不会,是失礼在先,这位哥做很对。”中年男人摆了摆手,习惯性弓着腰搓了搓手,脸上带着笑,模样看起来比上次在街上卖野味时候精神多了。
何乔见他身上穿着棉袄还很崭,想必是家里宽裕后做,心里也很是为他高兴。
“大叔今天也是来赶集吗?”
“是啊,前两天打到了几只出来觅食山鸡,左右今天没事做,就拿来集市上看看。”中年男人着又笑了起来,眼角皱纹越发明显。
何乔好奇往他身后看了看,但除了他手里提着一个遮得严严实实篮子之外,什么都没有,“看来大叔今天生意不错。”
“托福托福,”中年男子搓了下那双给冻了几道口子手,大概反应过来觉得不太好看,又连忙把手缩了回去,努力想往短了半截袖子里藏,嘿嘿笑着道,“才刚到集上就有人把所有东西都包圆了,也省了摆摊功夫。”
话完,脸上又是一顿,连忙把挂在手腕上那个篮子拿了下来,直直递到何乔面前,“对了,这是我家里那几个子在山里找到红果,家里人吃过了都很甜,特意给您捎上一些试试。”
之前得了何乔帮衬,那些没人要酸梅子也卖出了好价钱,家里那几个孩子都很高兴,这次找到玩意,就特意把好果子都挑了出来,专门让他带过来感谢人家。
本来他是想跟以往一样送到客栈那边去,谁想到居然会碰到何乔,自然是赶紧给她送过来。
乡里人淳朴,家里除了鸡蛋之外也没别好东西了,这红果也就是图个鲜才敢送出手。
“都是些地里长野果子,还望姑娘别嫌弃。”
“大叔送过来东西,就算是块石头也是一份心意,我又怎么会嫌弃?”何乔笑得见牙不见眼,不过是当初各取所需做了份买卖,人家到现在还能惦记着她,她很高兴。
洪方很有眼力界上前接过竹篮,大概是为了保暖,篮子上铺着块有些旧但洗得很干净花布,再底下还有一层柔软树叶。
何乔掀开一看,立刻就乐了。
原来所谓红果,居然是前世叫价各种贵得吓人草莓,差不多大果子红艳艳铺了一整个篮子,非常好看。
大概是野生关系,那些草莓个头都不大,也就鸽子蛋那样大,但尝起来却很甜。
见何乔脸上挂着满意神情,采莲习惯性就掏出一块银角子递了过去,中年男人见状连连摆手,红着脸道,“前几次多得姑娘相助,家里才过了个好年。这些野果就是送给姑娘尝个鲜罢了,是礼物,不能拿钱。”
采莲便转过去看何乔,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