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京城第一美男子,身材好费司赞,哪个女人见了他不是双眼冒红心两腿腿软赶过来喊一声好哥哥?也就只有面前这女人不买他账,总是三五不时给他一个铁板让他练练脚趾头功夫。
何乔柔顺抱着他背任他占自己便宜,听他在自己耳边嘀嘀咕咕声抱怨,两只清亮大眼早就弯成了月牙状,“好吧,你不是自恋,你是自信。”
江封昊便又哼了哼,瞅着何乔做出一脸委屈模样,“娘子,认识这么久你还总是连名带姓喊为夫,为夫委实伤心得很呐。”
纳尼?
何乔顿了下,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可是这么长时间下来,她早就喊他全名喊习惯了,一时半会也改不了可口,于是便促狭问了一句,“那你要我喊你什么?耗子吗?”
江封昊便又在她肩上咬了一口,这次用力道大了些,何乔眉都皱起来了,“你是属狗啊?干嘛咬那么大力,不知道会痛吗?”
“娘子不是准备喊为夫耗子吗?”手钻进她衣服底下摩挲着细嫩皮肤,江封昊一副理所当然模样,“不咬重一点怎么对得起这个名字?”
何乔窒了下,杯具发现自己一时之间居然找不话来反驳他,只能跟他大眼瞪眼对视。
许久之后,江封昊才长叹一口气,将额头抵着何乔,声音哀怨控诉道,“……娘子,你都没喊过为夫一声相公!”
何乔脸上有些莫名燥热,下意识躲着他目光,“咳!这个么……”
他们并未成亲,理论上还不是夫妻,现在要她喊他相公,想想真很别扭。
江封昊并没有错过她脸上羞涩神情,知道她心里其实并没有那么抵触,当下窃笑一声,又加把劲哄道,“娘子,喊一次吧,就喊一次!”
对上他那双带笑漂亮眸子,何乔几乎能看到自己倒映在他瞳孔里模样,尴尬开始慢慢退去,试探问了句,“就喊一次?”
江封昊虽然很想当然不止,不止是一次,以后每次都要这么喊……不过为了不让她反感,后还是决定慢慢来,温水煮青蛙比较靠谱,“对,就一次!”
“好吧。”反正叫一下也不会少块肉,何乔终于妥协,把十根手指扭成了麻花,红着脸声如蚊蚋喊出了那两个字,“相……相公。”
终于得偿所愿江封昊眼里闪过惊喜亮光,嘴巴咧得开开直盯着她看,手上没放松将她搂得紧,“娘子,再喊一次,再喊一次!”
有一就有二,困难开头已经过去,何乔这次倒没再觉得拗口,很顺利就又喊了出来,“相公。”
“还有呢?”江封昊脸上笑出两个分外惹眼酒窝,大男人主义作祟,居然开始得寸进尺起来,“再来一次!”
见她羞红了脸用糯糯声音喊着自己,他就觉得格外心满意足,百听不厌。
“相公!”
“娘子!”
“……”
见她停下,江封昊又忍不住催促道,“娘子,再喊一声。”
“……相公。”
“再来,再来!”
“……”再来你妹啊!好只喊一声呢?
羞答答神情瞬间被抛弃,何乔一脸凶残揪着对面那个得寸进尺家伙就开始咆哮,“江封昊你特么找揍是吧?”
江封昊瞬间安静下来,脸上一副喜笑颜开模样,嘴角都咧到耳后去了。
“娘子,接下来咱们还是来谈点正经事儿吧!”
何乔横他一眼,敢情他现在才知道自己刚才尽干荒唐事去了?
“还有什么话,赶完我好去睡觉。”早睡早起身体好,美容养颜少不了啊。
见她手上还抓着那尊玉人,江封昊伸手接了过去,一把扔到软榻上,同时贼笑着再她脸上亲了一口,“娘子,现在为夫已经回来了,那东西暂时用不着,先收起来吧。”
“我本来已经收好了。”何乔撇撇嘴,再瞄了一眼被翻到一边枕头,明明她已经把东西藏在盒子里枕头底下,是他闲不住手自己扒拉出来。
“那待会为夫再帮你装回去。”江封昊哈哈一笑,根本不去注意她白眼,兀自张开双臂,朝她挤眉弄眼道,“现在有血有肉真人就在你面前,任看任摸不用钱——娘子,来吧!”
何乔嘴角抽搐了下,伸出两根手指左右开弓往他脸颊上酒窝里戳,“来你个头!赶滚回你自己房里去,我要睡觉了!”
这家伙前几天刚回来时候就一直往她房里跑,头几次她心软让他留下来,后果就是每天晚上都失眠。
睡前勾勾搭搭来个晚安吻差点擦枪走火直接滚床单也就算了,这家伙睡相还奇差,睡到半夜总是把她当洋娃娃一样往怀里抱,手还特别不安分搁她胸口上,害她每次透不过气都以为被鬼压床了。
懒得去拿下她手指,江封昊继续拿眼睛向她释放十万伏特高压交流电,坚持不懈实施自己勾引大计,“娘子,天气这么冷,为夫身上很暖和。”
“少来!”何乔撇撇嘴,从他大腿上滑了下去,伸手就去推他,“我有好几个汤婆子可以用,那样暖和。”
“娘子你果然是负心婆娘,为夫太受伤了。”话虽这么,可江封昊脸上一直带着惬意笑,任何乔怎么推他,屁股就像被强力胶粘在床上一样岿然不动。
反倒是何乔累出一身大汗,后只好气喘吁吁将脸贴在他宽阔背上,再一次妥协了,“算了,不跟你较劲,想留下来就留下来吧。”
江封昊闻言立刻转过身,脱了外衣眉开眼笑将她捞进怀里,“娘子放心,为夫今天晚上肯定不乱来。”
“得了吧,这话都听得我耳朵都长茧了,你什么时候遵守过?”何乔哼了一声,不客气吐槽道。
“那就不了,”江封昊哈哈一笑,抱着何乔就地滚进被窝里,再拿锦被将两人遮住,“早点睡吧,娘子。”
将身体蜷成一团往他暖炉一样怀里缩了缩,何乔打了个呵欠,安心闭上双眼,“晚安。”
迷迷糊糊时候似乎感觉有人轻拍着自己后背低声着话,何乔砸吧砸吧嘴,心里则是想着另外一件事——
如果今天晚上江封昊再敢把手搁她胸口上让她胸闷气短,下次她就拿手往他两腿中间压,看谁狠得过谁。
一夜好眠,相安无事。
早上醒来时候江封昊已经不在了,听采莲他有事需要到宫里去一趟,何乔顶着一头乱糟糟头发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果断抱着被子滚回去继续睡自己回笼觉。
至于江封昊本人,他此刻正坐在皇帝专用御书房里头,翘起了二郎腿优哉游哉喝着上好雨前龙井,完全无视了那个坐在书案后频频往他这儿看明黄身影。
“十七叔……”
“吧,到底有什么了不得事?”放下茶盅,江封昊大喇喇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哼了声,“一大早让冷凌扒窗户硬把我吵醒喊进宫,你要是不出个屁来,下次别想我在太后嫂子那儿替你作掩护。”
任谁一大早被吵醒都会不高兴,别还是美人在怀软玉温香时候,要不是冷凌有十万火急大事,江封昊肯定一掌把他给劈成两半再丢厨房里当柴火烧,没有二话。
书案后年轻皇帝一阵尴尬,好在早就习惯了自家十七叔这种粗鲁口气,见他肯开口,虽然是在威胁自己,可他心里倒是觉得比之前放松了不少。
常宁王在朝中吊儿郎当又粗鲁无礼可是出了名,要真哪天他突然斯文起来,那才真叫吓人。
比起让他文绉绉向自己请安,他还宁愿被骂两声,这样心里踏实一点。
想到这里,龙椅上燕国现任君主江牧风下意识摸了摸鼻子,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有那么点受虐倾向。
就连随侍在旁鱼公公都是一脸笑眯眯模样,完全不觉得这样情形有什么不对。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目睹自家主子被坑被虐被残害,看多了就见怪不怪了,习惯成自然就好。
“十七叔,你能来这里,朕真是太高兴太荣幸太……”
“重点。”江封昊头也没抬打断他话,拿起博古架上一本据有市无价孤本翻了翻,半点不给当朝天子面子,犀利霸气得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咳!好吧。”江牧风窒了下,尴尬单手握拳抵在唇边掩饰咳了两声,“那十七叔,你知道白鹤山吗?”
“……”
白鹤山离京城也不过半日路程,山上还有香火鼎盛老子庙,哪个土生土长京城人会没听过?
江封昊用鄙视目光扫了他一眼,强忍着想拿手上绝世孤本往他脑袋砸过去冲动,“重点!!!”
“……有人在白鹤山北面发现了一处正在开采中矿洞。”
第一百三十章 御书房
时间:20140102
江封昊蓦地转过头,眉心微微皱起,“是什么矿?”
“铁矿,”江牧风同样面色凝重,“已经证实是矿脉,不过值得庆幸是,被开采只有很少一部分。”
“既然有矿脉在白鹤山,为何现在才被发现?”
那些派出去找寻铸造资源户部官员和探子都是摆着好看吗?
江牧风尴尬假咳一声,讪讪想了个牵强理由,“……白鹤山矿藏并不明显,以前从未听有人在附近发现过矿石,所以户部才忽略了吧。”
话虽这么,可事实上就是——早先户部人确实是派人来要上白鹤山瞧瞧,结果当时他正忙着出宫不想理会那群老家伙,所以就顺口打发他们到远一点地方去了,免得三天两头老是拿这事儿来烦他。
谁知道现在就在自家门口捡到一条完整矿脉,而且还已经有人开采过了……这简直就是活生生打脸啊。
从一起长大,江封昊哪里能不懂他这个时常犯二侄子到底是什么德行,见他神色有异,稍一思考就知道这事肯定跟他脱不了关系。
当下便哼了一声,“既然这样,那户部那帮老家伙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对我大燕一点建树也没有,还不如全都谴散回家养老。”省得浪费粮食还老被拿来当挡箭牌用。
江牧风噎了下,有些结结巴巴道,“十七叔,这……不太好吧。”
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万一要是那些老臣临走前把他不让在皇城周围探矿事抖出来,他这皇帝脸要往哪儿搁?
而且别,除去古板守旧这一点之外,那些老头子对自己倒是挺忠心耿耿,突然就把人赶回乡下养老,那不是要让其他大臣寒了心么?
江封昊懒洋洋朝旁边候着鱼公公动了动手指头,示意他给自己把茶杯满上,这才看了江牧风一眼,“本王只是随便,皇上不必当真。”
江牧风刚松了一口气,就又听到他补充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