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乔半点惊讶表情没有,“我早猜到了。”
她还想着高綮儿会对自己出手,没想到她却突然变聪明了,没来找她麻烦不,还相当有眼光略过所有人直接朝江封昊这个重点下手——虽然终也没能成功和他制造点桃色绯闻出来,不过单凭她自己和如意,两人在孤立无援情况下能做到这一步,也确实算得上是勇气可嘉了。
江封昊从未怀疑过何乔智商,听她这么一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低头在她发旋上亲了下,“既然已经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娘子可有打算报复回去?”
“当然。”何乔冷哼一声,“人家都这么大份礼送到你房里去了,不好好回敬一番怎么得过去?”
所谓男朋友,就是她打得骂得用得疼得,别人却半点碰不得那种东西。高綮儿既然敢对她男人下手,那就得做好必死觉悟。
江封昊闷笑一声,揽住她腰将她抱在怀里汲取她身上温度,“需要为夫帮忙时候尽管开口。”
他相信何乔绝对有本事把高綮儿修理得哭爹喊娘,所以并没有想要大男人主义强出头意思,只要在她需要时候随时出手帮忙就行。
何乔想了想,转过头看他,嘴角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笑,“还真有几样东西是需要你帮忙找回来。”
话着,便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嘀咕了好一会儿。
江封昊静静听着,嘴角始终挂着玩味笑,等她完了,才赞赏摸了摸她脑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错,不错。”
何乔便抬眼看他,“你不觉得我这么做有点缺德吗?”
“不觉得。”江封昊朝她露齿一笑,表情相当满足,“女子无才便是德,为夫很高兴娘子如此有才。”
反正道德这东西他也很少用到,正好夫唱妇随,谁也别嫌弃谁。
何乔对他上道表示很满意,遂奖励其香吻一枚——在脸上。
江封昊很受用眯了眯眼,不客气抬起她下巴重重吻了回去,直把何乔吻得双眼迷蒙,不知今夕是何夕。
一吻既罢,他将额头抵着何乔,蒲扇大掌摩挲着她披散长发,微闭着眼调整紊乱呼吸,“娘子,过两天跟我一起到宫里走一趟吧。”
“为什么?”
何乔有一瞬间怔愣——这难道是丑媳妇总算要见公婆了节奏么?
“太后想见你一面。”江封昊顿了下,感觉到她浑身似乎开始僵硬,抚摸长发手连忙改为轻拍她后背,“别担心,只是去见一见咱们嫂子而已……如果你觉得不自在,也可以不去。”
脑子里莫名闪过前世看过各种宫斗剧画面,何乔为自己神经兮兮感到好笑,伸手搂住他脖子,放松了身体靠着他,“不自在是肯定会,不过只要有你在就没关系。”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我想去看看你时候住过地方。”
不知道什么样环境才能养出江封昊这样眼光独特奇葩,她着实好奇不已。
“没问题。”被依赖感觉相当不错,江封昊忍不住又亲了亲她额头,低笑出声,“到时候要是娘子不排斥,我们就在宫里住两天再回来。”
“那我要去看御花园!”何乔趁机提出要求。
江封昊含笑应允,“可以。”
于是何乔心满意足了,遂高高兴兴携江封昊一起回床上准备睡觉。
过了一会儿……
“江封昊?”
“嗯?”
“你太后到时候会不会赏我点黄金珠宝什么当见面礼?”
“按理来,肯定是有。”
“那要是撞见皇上,他也会给吗?”
“你要是有看上东西就直,除了玉玺之外,别东西他不敢不给。”
“真?”
“真。”
“……那咱们把各个宫里都逛一圈吧。”
“……”好主意!
第一百六十三章 就是阴你怎么了
时间:20140320
第二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阳光灿烂还带风清水秀——是个心情愉悦适合干干坏事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好日子。
江封昊一早就勤上朝去了,何乔在他屋里窝了好一会儿,爬起来做好早饭之后便晃出了门,叼着个肉包子一路走走停停,后靠着府里那些非常懂得狗腿暗卫提供消息,终于在靠近大门右边那处花园里找到了目标人物沈良生。
彼时沈良生正在对一朵开得灿烂牡丹花发呆,何乔晃晃悠悠踱到他背后,非常友好伸手往他肩膀上重重那么一拍,“沈庄主。”
亏得沈良生皮糙肉厚修养也够好,不然挨她这么一下非内伤不可。
转头一看是何乔,沈良生似乎有点意外,不过还是很整理好情绪,相当有风度笑着作了个揖,“见过王妃。”
“免了免了,咱不兴那一套。”何乔摆摆手,本来想告诉他自己跟江封昊关系还没过法律那一关,不过后来想想,又熄了这个念头。
原本正在不远处溜达阿福隔着老远闻到何乔气味,屁颠屁颠就跑了过来,撒娇似立起两只后爪往何乔身上扑。
沈良生一句‘心’都来不及,脸色一变就要伸手去把阿福扯下来,却在看到何乔满面笑容蹲下身和它嬉戏时候僵住,继而傻眼。
这……什么情况?
何乔仿佛没看到他纠结表情,秉着不炫耀就会死个性笑眯眯给他做了个介绍,“它叫阿福。”
话着,又侧身揉了揉阿福大脑袋,“阿福,跟沈庄主打声招呼。”
阿福抖抖耳朵,看了眼何乔,半晌之后才对着沈良生方向威吓咧出一排已经颇有气势利齿,爪子按在地上弓起了后背,一副准备扑上去咬人模样。
鉴于江封昊总是揪它顶瓜皮事,阿福现在对所有属性为♂人形生物都没多少好感,府里侍卫厮没少避着它,就怕一不心光荣负伤。
沈良生艰难抖着脸皮扯出一抹勉强算敬佩笑,“……没想到王妃胆识如此过人,居然拿白虎当宠物。”
何乔得意洋洋挠着阿福下巴,示意它安静下来,“阿福不是宠物,它是我伙伴。”
阿福呼噜两声,很是配合在她脚上蹭啊蹭表示他两关系不一般。
沈良生再次:“……”
“对了,”何乔突然抬起头,“话你东西都准备好了吧?明天可就要当郎官了,怎么看你一点都不紧张感觉?”难道这世界没有婚前恐惧症一?
沈良生略怔了下,随后才笑了笑,“以前或许会紧张,现在……大概也没什么好紧张了。”
他这话有些意味不明,何乔也拿不准他到底是在自己很爷们不紧张还是因为要娶人不对而不紧张。
或许高綮儿表现已经让他对她原来美好印象全都瓦解了,现在娶她,不过是履行自己当初承诺而已。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何乔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皱着眉像是挣扎了一下,“那个……沈庄主,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沈良生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很配合做出回应,“王妃有话不妨直。”
“如果,我是如果,”何乔用手挠了挠下巴,努力斟酌着想把自己意思完整表达出来,“如果万一有一天,你发现你朋友需要你帮忙。但她情况很特殊,帮了她可能会让你身败名裂,不帮她她就会出事,而且是出大事……”话到这里,何乔顿了下,抬头看他,“在这种情况下,你是帮,还是不帮?”
脑子里一瞬间闪过许多念头,沈良生诧异不过一瞬间,很便微笑颔首给出肯定答案,“如果真是攸关性命大事,并且不会威及沈某关心人,那么沈某自当在所不辞。”
这话答得巧妙,进退得宜,何乔表示很欣赏。
“沈庄主确实是个好人,听你这么一我就放心了。”
垫高脚尖又拍了拍他肩膀,何乔笑得别有深意看他一眼,“沈庄主继续赏花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沈良生立马弯腰作揖,“恭送王妃。”
何乔特有范儿摆摆手,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似善意提醒了一句,“对了,沈庄主下午如果没事话就在屋里待着吧,暂时别出去了。”
话完,便一副高深莫测模样带着阿福大摇大摆离开了,留下一头雾水沈良生皱眉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与沈良生此刻闲散不同,高綮儿显然过得并没有那么舒服。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刮起了风,原本风和日丽天突然黑了下来,树枝拍打着墙面发出松臁�
高綮儿刚做了个噩梦,此刻正满头大汗坐在床上,脸色苍白喘着气。
让如意在茶水里下媚药事似乎已经被发现了,她不知道江封昊到底会怎么处置自己,没想到等来等去,却是半点动静都没有,这反而让她越发心神不宁。
伸手抹掉额上冷汗,高綮儿感觉喉咙里一阵发干,当即朝外头喊了两声,“如意?如意!”
外头并没有人回应,高綮儿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一声,拿过放在床边外衣套上,下了床走到桌边。
拎起茶壶晃了晃,居然是空。
高綮儿气得简直想把茶壶给摔了,后实在渴得没办法,只好提起茶壶,拉紧了领口准备亲自到厨房里去要些热水。
没想到门刚打开,就和一张背着光阴森森脸打了个照面。
高綮儿吓了一跳,瞳孔猛缩起,“是你……”
话还没完,下巴突然被钳住,一颗散发着怪异味道药丸被塞到嘴里,高綮儿不由自主做了个吞咽动作,那药丸就这么咕噜噜滚到她肚子里去了。
做完这些事,白首这才面无表情松开手推开到一边,让站在他身后何乔能出来亮相。
“嗨,又见面了!”
高綮儿又气又恨,克制不住惊恐拿手按着自己脖子,“你给我吃了什么?”
“跟你下在我男人茶水里那东西差不多功效。”何乔双手环胸,笑眯眯跨进门。
白首很体贴把门给关上了——坏事么,当然是关起门来才比较好办。
和高綮儿偷偷摸摸不同,何乔连下毒媒介都省了,直接喊了白首上门,掐着人下巴把药塞人嘴里,行了,完事!
简单粗暴又直接——不得不,这感觉还真挺霸气侧漏。
“贱人!你阴我?”高綮儿死命抠着喉咙口,但除了酸水其他东西一点也吐不出来,反倒是开始手脚发软,浑身发烫感觉让她恨不能整个人都贴到冰凉地面上去。
“对!”何乔居高临下看着满头大汗软倒在地高綮儿,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就是阴你怎么了?你能给别人下药就不许别人回敬你吗?有能耐你别找人帮忙啊!”
“你……”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何乔在桌边坐下,也不知道在哪儿摸出来一包红薯条边吃边慢悠悠道,“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