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着,意思很明确,“有点乱,少露点面,少点话题,少出现在媒体头条,虽然会影响你的人气,但也未尝不是好事,反正估摸着你也不稀罕什么女主角吧。”
张柔,你一定要最后这么滴一针见血么= =!
祁颜默默狠咬着吸管,杯里的奶茶凉了,她懒得喝了。
、招惹25
祁颜虽说在娱乐圈混的很不咋滴,但张柔绝对不是。只因为某个和张柔同岁,纵横娱乐圈数载,影视歌三栖,如今已嫁人生子的影后,是张柔带出来的。两人互惠互利,某影后各种光环依然,且秉性也很不错,和张柔关系一直融洽保持着。
要说张柔真的想再亲手带出个顶峰明星来,那绝对是可能的。几年来各大知名演艺公司向她抛出的橄榄枝不断,各种有潜力的新人供她选择,而张柔在某影后宣布结婚退出之后,也消息了了,行踪飘忽,直到她带着祁颜出道。
起先祁颜也以为张柔会带着她签约某个实力派娱乐公司,毕竟那样更有利于事业发展。意料之外的是,她没有。不但没去联系,甚至还推了别人的热情邀约。
履步维艰的开端,并没打倒一个手段成熟的女强人,更加不会打击一个毫无事业心的二逼少女。祁颜甚至都没有问过张柔关于她们的以后会怎样,但此刻,面对张柔突如其来的转变,她如被雷轻轻劈了下般,很多被忽略的东西,也慢慢浮现了。
无论作为她目前唯一带的艺人,还是作为她的朋友,祁颜发现对张柔,她知道的很少,了解的很少,关心的,也很少。
似乎无论从哪一方面,她都不合格。
“我们认识快三年了吧,好像,”祁颜默默靠在椅背上,眼神仿佛飘到了极远处,穿越时间和空间,回到她们相遇的地方。那年维多利亚大瀑布前,她一个人徒步三个小时,一身疲惫,然后遇上同样徒步的张柔,同样的狼狈,“现在想想,无论是开始,还是后来的后来,都是你在照顾我,到现在,我除了知道你叫张柔,是个很有名的经纪人之外,其他一无所知。是人都有过去,柔柔你也不例外。”
没预料到祁颜会有此一说,张柔的身体蓦地一僵,愣在原地。她听见她的声音沉沉传来,“比如那年你为什么去了非洲?心理学上说,人与人之间相似的行为背后,往往都有着一个相同的原因。如果我是为了逃避,那么你呢,又在逃避什么?”
张柔没有回答,祁颜再等了很久之后,留给她的是,那道转身离去的背影。
清瘦,倔强。
藏在那些阴影里的,是她可以猜想,却又不想知道的过去。
一如她自己。
————
从警察局出来天色已晚,祁颜收紧大衣袖子,偌大的墨镜遮住了她半张脸。
“关于这件盗窃案,我们会尽快给破除,祁小姐请放心,MY那边我们警局会做好相关工作。”胖胖的局长顶着可亲的笑容,一路相送出门。
“我当事人作为公众人物,我不希望这件不相关的案子引起的谣言影响她的以后,相信关局长能明白。”
“那是,那是。”
律师一张嘴,顶的过几千只鸭子,尤其还是本市赫赫有名的大律师,被他烦一天,半个月心理都有阴影,警察局长也不例外。
宋元宁挑了挑眉,在关局长肥脸再度抽搐之时,他竟很有爱的挥了挥手,再见。
那眼神明明没什么,可就是看的关局长背脊发凉。
这一幕当然没逃得过已上车安坐的祁颜的眼睛,看着坐上驾驶座上的大律师,她不自觉摸了摸脸,感觉她是不是也和局长大人一起抽搐了。
“对付这些人,我比你有经验,你懂得。”宋元宁不忘给她一个笑脸,这时倒真绝对的有爱了,看的祁颜不由往里面缩了缩,总觉得这个人,黑到让人发指,“我拿钱办事,当然得做的漂亮点,否则还不让某个家伙给折腾死。”
= =!
某个家伙自然说的是厉泽宁,祁颜认为宋元宁腹黑无比,而听到他提及厉泽宁时那股愤愤不平却又憋屈无力的样子,她知道腹黑头上还有更黑者,一山压着一山高。
厉泽宁给她找来这么个厉害人物,给她摆平这件事,倒也叫她有些意外。毕竟事的另一端,牵扯的是MY,以及秦美丽。
手机开了关,关了开,反反复复一系列无聊之后,再度咬着牙第三次拨过去,那边依旧是美丽的客服小姐传来的拒绝声。
认真开着车,还能移出点心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保持着沉默的宋元宁终于还是没忍住,说:“我看,要不我直接送你去找他得了。”这个他,舍厉泽宁取谁。
“谁要去找他!”祁颜反射性回击,哗的一下子将手机塞进包包里,扭头看向了车外。
要说这事儿还真叫她憋得慌,撇开厉泽宁给她找来宋元宁做事之外,他这些天就似故意躲着她一样,各种联系全部掐断。别说见不到人,就连电话都没法打通。这在她的记忆里,这种事从来不曾发生过的,一下子她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错。还是那货跟女人一样,一个月也有暴躁的几天?
女人典型的口是心非,在宋元宁看来比任何一件复杂的官司都难打。本着朋友有难他必须搀和一脚的准则,在祁颜心神恍惚不分南北之际,他悄悄改变了路线,一路将她送到了CBD某个大厦下,开门,踹走。
“宋、元、宁!”踉跄着被赶下车,祁颜来不及反踹回去,罪魁祸首已打了个弯从她跟前开过,宋元宁朝她打了个响指,笑的一脸欢脱,“去吧,打电话多没趣,见面才好啊。”
果然是一伙儿,瞧这德行,还真是一个笼子里爬出来的!
知道厉泽宁有自己捣腾的公司,据说还是个新兴时尚的科技产业,眼下见又坐落在市区繁华地带,祁颜第一次过来,迟来的好奇心,以及那隐隐莫名的期待,让她最终抬起脚步踏了进去。
楼下那块大大Q版地图上,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37楼“宁颜科技有限公司”,几乎不用问也知道她的目的地了。
啧啧,真土。
电梯缓缓之上,祁颜摸着有些不规律的心跳,走上37层。
常规的写字楼布局,空荡的格子间里下班后显得格外冷清。祁颜沿着指标踏着步子朝里侧走去,耳边是她轻响的脚步声,吧嗒,吧嗒。
“他为什么这么做?你们该比我更清楚?哦,不对,是我还搞不清状况,你们一个个都盘算才对。爸当年为什么会收养厉泽航,难道不是因为他自己犯下错误,内疚了,所以想要赎罪?妈,你防了他们这么多年,到头来什么都没防的住,你不累吗?”脚步适时停下,隔着衣衫玻璃,是厉泽宁沙哑的嗓音,祁颜定在原地,听到他继续说着:“子承父业,他的父母是因此而过世,现在厉泽航继续他父亲未做完的工作,其实也未必都是错。”
“阿宁,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蔡新芳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恨不得顺着移动信号爬过来看清是不是她的儿子在说话,“厉氏不仅仅是他厉浩天的,你的外公一辈子的心血,我不容许一个外人来毁了它!阿宁,我放任了你这么多年,难道现在你好要这么对我?厉浩天收养了一个又一个,他犯下的错,凭什么要我们母子来承担?厉泽航就算了,你知道祁颜的父母是怎么回事吗?厉浩天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呵呵,我怎么可能连自己的丈夫另有所爱这件耻辱都不知道呢!他们一个个都各自的方式,夺了我的丈夫,毁了我的家庭,这么多年了,我怎么可能还忍的下去!”
有时候真希望世间的吵闹再多点,噪音再大点,掩盖住那些不想听到的声音,那样或许很多人会无知一点,过的比较开心点。
“妈,对不起,我这边突然有点事,待会儿打给你。”厉泽宁匆匆挂了电话,看向门外突然多出的人,脸上惊犹未定,继而恢复平静。
两人彼此相望,看向对方的眼睛,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祁颜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她看不清他。也许是光线太暗,也许是她本来就有两百多度的轻微近视,她忽略了而已。
“颜颜我……”
“我恰好路过……”
同时出声,又同时渐渐失声,祁颜咬着下嘴唇,她真的后悔过来这里。厉泽宁逼着她是对的,这个敏感时期他们真的不该见面。
“宋元宁已经帮忙解决和MY的纠纷,暂时应该没什么问题。”祁颜闭上眼,甩了甩头,说完便已转身准备离开,背后蓦地被一男性胸膛抱住,阻止了她的步伐。
厉泽宁紧紧搂着她,健硕的双臂内里只有他才能察觉的颤抖,“颜颜,你终于来了。知道从我第一天从这里开始,我多么希望你能找来。”没有笑点的话题转移,比冷笑话还要冷,厉泽宁却别无他选。
“怎么,你也准备学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准备拿这个以你我命名的公司以后博取我一笑?”祁颜顺着他的话一路扭曲下去,她低下头,看着腰间那双男人的手,再对比自己的,不知不觉在时间的纹理里,它们早已存在了差别,一如他们之间。
“放长线,钓大鱼,我这个姜太公放了这么久的线,总算等到了鱼儿上钩!”仿佛知道祁颜的看在哪里,厉泽宁很是自然的握住了她的双手,十指纠缠,宛若天成,“颜颜,相信自己,也清,相信我。”
、招惹26
《那年,我们曾相爱》,巨大的电影海报吸引了众多粉丝和媒体的关注。作为国内知名青春文艺导演,赵子华的每一部力作都能带起一股浪漫情潮。祁颜一袭湖绿色长裙站在台中央,面对各种镁光灯保持着完美笑容,将这场开机会在和谐气氛中欢乐结束。
期间,她的发言很少,不是被问的少,而是她没机会回答。不管是与电影有关的,还是本就是她个人尖锐问题,不是被老道的赵导演很好的抢了回去,就是被身旁的陆衍巧妙的“保护”了下去。
总之,一切都是美好的,尤其是今天的天气。
“听说今天厉氏企业的CEO厉泽航先生,因作为提供你们多个场景地加投资人的身份也出现了,不知祁小姐对厉泽航先生怎么看呢?”直到末尾,还是又不和谐的人提出了极为犀利的话题,并且强势的补上一句,“希望祁小姐不要回避,能自己回答我们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