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就是革命。”
“啊?”
然后韩若云真倒下了,趴桌子上的她让单联琦开始手足无措,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晚韩若云是被旁边桌那仨男生送回宿舍的,周一醒来的时候,韩若云头疼欲裂,“水”,刚一开口却发现声音嘶哑不堪。
想半天韩若云才明白,估摸着上一世她大四毕业之后,也就是被叶辉然锁了将近半年之后才开始酗酒的,现在这身体难道还不适应?
想到这里,韩若云忽然笑了,真好,自己还没有酗酒的习惯,至少自己还是个完整的韩若云。
“啪。”
“疼。”
“不疼我打你干嘛,起床,上课了。”邵长青的声音传到韩若云耳里吵得要命,他现在是酒醉的早上!
“别没人性,我起不来,给我请假。”终于吞吞唾沫,韩若云说。
“懒得理你。”邵长青不闹她了,韩若云知道她心软了,韩若云也知道,现在邵长青肯定觉得欠了自己一个大人情。
嘿嘿笑出声,韩若云在床上哀哀地呼喊:“长青……琦琦……我渴,给我水……”
邵长青又想上去抽她两下了,单联琦倒了杯水送到了韩若云手里。
“嘻嘻,还是琦琦好。”
韩若云没去上课,她实在是头晕恶心的难受。
中午十一点左右,她舒服了一点,然后就接到班导的电话:“喂,若云,病了?”
“恩,不舒服,有点恶心。”韩若云没敢说因为喝酒喝恶心了,毕竟电话里那位是她班主任导师,就算是他其实研究生刚毕业没几年,韩若云也对这位二十七岁的班导挺尊重的。
“好点没有。”
“睡了一觉就好多了。”
“哦,那能帮我做点东西吗?十页的翻译稿,五天时间翻译出来,有空吗?”
“没问题。”
外语系其实有很多赚外快的机会,而且B大又是全国最好的外语类院校,这种找教师帮忙翻译的东西并不少,教师有时候自己翻,有时候忙了就交给学生做,有时候是口译有时候是笔译,但有一点,这种翻译报酬都很高。
韩若云翻译水平无论是口译还是笔译在他们整个系都是数一数二的,所以被找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说起来从大二下半学期起,他就经常帮她的这位班导翻译稿件。
韩若云心里偷偷算了一下,十页,肯定有个两三千的收入,于是乐颠颠开了电脑让老师把材料发给她。
邵长青和单联琦回来的时候,顺便给他带了碗粥,韩若云看着清汤白水的米粥,再看看她俩的饭菜,一脸委屈。
单联琦被她视线看的有点不安,于是往前推了推自己打的菜,结果被邵长青又给推回去了,“她宿醉,只能吃点好消化的东西。”
单联琦点点头,然后她就看到韩若云表情更丰富了。
邵长青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任由韩若云用眼神控诉就是不松口。
韩若云装了半天可怜见没用,也乐了,自己这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但是就算这样也真的很高兴,很充实,心里暖暖的感觉让人整个都轻松了起来。
周五晚上,韩若云将翻译稿发给班导,刚发过去不一会班导电话就来了,“若云啊,你到系主任办公室这里来一下。”
“老师,什么事?”
“没事,你翻译的稿子对方挺满意,所以想见见你,以后有稿子直接给你。”
韩若云心想这是上天掉馅饼呢吧?于是穿戴整齐就出了宿舍,关宿舍门的时候,韩若云还冲两位室友飞吻了半天,最后还扔了一句豪言壮语:“有人要包养我了,包养费要是高,我请你们吃城北大闸蟹。”
然而到了系主任办公室,韩若云笑不出来了,办公室里那个温雅笑着的男人不是叶辉然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班导和叶辉然同时转头,韩若云视线和叶辉然视线对上,于是下一秒,韩若云就跑了,班导的“韩若云,韩若云”消散在楼道里。韩若云伴随着班导的声音想小样呢吧,姐姐我小学二年级运动会二百米短跑前十名!当然一共就十个人参加比赛这回事,韩若云是不会记得的。
班导凌冬和叶辉然面面相觑,叶辉然问凌冬:“就是她?”
“是啊,以前见我都挺乖巧的,也有语言天赋,系里挺重视她,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叶辉然不以为意说:“没事,反正也不能逼人家。”
“恩,就是觉得她表现有点奇怪而已。”
“是有点奇怪,感觉她……”叶辉然没有说下去,转而拍拍凌冬的肩膀说,“好了,不说了,走吧请你吃饭去。”
“今天就算了,手里还有两个活没干完,下次吧。”
“行,那你忙吧,我就来看看你。”
凌冬也没有多留叶辉然,两人的关系没有客套的必要。
韩若云风一样跑回宿舍,然后就成了疯子,长发在脑后毛躁纠结,连刘海也变了形,生生被她跑成了呆毛。
邵长青和单联琦都在自己床上看书呢,见韩若云这样,都张大嘴盯着她这新造型。邵长青先笑起来,“噗,若云,你干嘛,见鬼了?”
“若云,你没事吧?”
扒拉扒拉头发,韩若云趴到自己书桌前哀哀地说:“姐姐我遇到了一个大变态。”
“不会吧?变态怎么你了?”邵长青一副幸灾乐祸状。
“没怎么我,我见到就跑了。”
“什么样的变态?”单联琦问。
“呃……就是看上去挺温和,其实超级变态,他会把你关起来,一关关半年,他还会把喜欢的人扔一边,好几个月不见,他还会把你送到戒毒所,他还会看着对你挺好,实际上……”韩若云停了,另外两位却笑了。
“若云,你认识这变态?”
“不认识。”
“你家人认识这变态?”
“我爸妈为什么会认识他?!”
“那你怎么知道他会把你关起来,还一关关半年?”
“呃……”韩若云坐直身子,“那啥,可能有点夸张,但是文学都允许适度夸张,何况我们在现实中!”
“切,得了吧。对了,班导说什么?不是有人找你长期合作吗?”
“啊?哦,不合适,所以就推了。”
“怎么不合适了?”
“……他长得太丑,我见着恶心。”韩若云发现重生之后,她随口扯谎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张嘴就来。
又说了几句,三人就开始各自学习了。
韩若云拿出一本《思想道德修养》苦心钻研,都快把自己头钻研进书里了!
上一世的绝望她真受够了,轰轰烈烈的爱,一次就够肝胆俱裂了,要是再来一次,她怕自己会尸骨无存。那什么,爱情反正也不是生活的必需品不是?所以没爱情,大家还是能活,凭啥她韩若云就不可以?
韩若云把《思想道德修养》一书往旁边一拍,动作太大吓了另两位室友一跳。
“我决定了,死也不谈恋爱!”
已经开始谈恋爱的邵长青非常不屑地瞅了韩若云一眼,“你这就是想谈恋爱的征兆。”
“若云,你怎么忽然想谈恋爱了?”
韩若云看——宿舍顶,“‘死也不谈恋爱’这句话很容易让人误解吗?你们为啥这个理解方式?我对你们非常失望。”
邵长青放下手里的书,认真问韩若云:“喜欢上那个变态了?”
韩若云稍稍有点惊讶地看向邵长青,而后说:“长青,我觉得你真可以当警察,这断章取义的理解力,这混淆黑白的洞察力,这毫无根据的分析力,不当警察简直是警界一大损失。”
“不想说就不说,少转话题,不过你比我们都聪明,我相信你可以处理好,其实无论怎样,只要你高兴就好。”邵长青若有所指。
“若云,要是喜欢的话,谈一谈也没什么,要是不喜欢也别委屈自己。”单联琦真心实意。
韩若云觉得心口一酸,尼玛你们要不要这么好,好得我想把上一世的自己亲手灭掉。
大手一挥,韩若云觉得自己特别像个男人,爷们死了,“姐姐我坚信一条,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所以你们俩就放心吧,爱情要是靠过来,我一脚踹他三米远。”
邵长青和单联琦觉得担心韩若云的自己真是傻爆了,自从暑假回来,韩若云就跟个不倒翁一样j□j了,人还是那个人,可是这嘴真是贫得没边儿了。
韩若云当晚睡得有点不踏实,心里再怎么平静,也受不了叶辉然这样一次一次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不是?
本以为一切已然尘埃落定,可是一转头,发现那人依旧固执地出现在了她生命,如影随形,甩都甩不掉。
周六,韩若云还是去了肯德基,元贞看着韩若云俩黑眼圈笑得有点幸灾乐祸,“这是怎么了?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韩若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纵欲过度?这位姐姐真敢说。
“拜托,我只是没睡好。”
“逗你玩儿呢,行了去换衣服吧,一会有你累的。”
“恩。”
换上衣服,韩若云去了趟洗手间,因为真忙起来的时候,她连去个厕所都没时间。
洗手间里,看着镜子里有点憔悴的自己,韩若云忽然想起来上一次和叶辉然在洗手间相遇的情况,身上一僵,就自己这表现估计叶辉然想爱上也有点难度。想到这里,韩若云笑了,有点苦涩,不知道这到底是该喜还是该悲。
拍拍脸颊,韩若云指着镜子里的人说:“韩若云,上吧,让一切牛鬼蛇神滚一边去吧。”
“姐姐,你在干什么?”
韩若云真要给自己跪了,这得多有缘才能在厕所先遇到叶辉然后又遇到叶辉然的儿子啊?
弯下腰,韩若云对叶桐说:“小朋友,你走错地方了,这里是女厕所,你的爸爸呢?”
“爸爸在外面,我过来找你。”
“找我?”
“恩,你进来后一直不出来,我就进来了。”
韩若云笑一笑,五岁的叶桐好像不太明白男女厕所的意义,“小朋友,你为什么来找我啊?”
“因为你像妈妈。”
这次韩若云“噗通”一声真跪下了,尼玛这节奏有点不对劲啊,说起来这才第二次见吧,怎么就像妈妈了?而且上一世叶桐六岁了林洁才从美国回来,按理说叶桐现在应该不认识他妈啊,关键的一点是——她像林洁?搞笑呢吧!
“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姐姐擦地板,走,姐姐领你出去。”韩若�